萧然的心神靠着天地元气的滋润,心里只觉得灵气澎湃,因为之前那些杂役弟子的破坏,耽误了吸收天地元气最好的时刻,没过多久,太阳冲破阻碍升上山头,天地元气也随着太阳升起,这时渐渐消散,直至全无。 没了天地元气,萧然这时带着孟平返回杂役院,因为他还得为剑山送早饭,想到剑山,萧然不禁担心起阿梦,因为那本剑山的镇山之宝修剑诀。 如果剑山的山主发现修剑诀不见,剑山之中会引发多大的风波,阿梦又会不会因此而受牵连呢? 还有自己,如果他们知道修剑诀在我手里,不知又会引来多大的麻烦,反正修剑诀昨晚自己已经练到了地行剑诀,而且唯一没练成的天行剑诀,那口诀自己已经烂熟于心,更何况差点还能练成了。 想到这些,萧然决定趁着自己再进剑山的机会,把修剑诀还给阿梦,以免让阿梦受到牵连。 萧然和孟平刚刚走到杂役院的门口,就听到在杂役院门口扫地的几个弟子神秘兮兮的,那模样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而且,他们在看到萧然回来的时候,都不时的用着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好像他们怪异的样子和萧然有关。 萧然觉得奇怪,也没有开口询问,这时慢慢的走进杂役院,杂役院的院落里,三个杂役弟子正背对着外面干着活计,他们也完全不知道萧然回来了,而且还走到了他们的身后。 “听说,出大事了!” “恩恩,的确是天大的事,这下剑山可有好戏看了!” “虽说那个偷了剑诀的是他的女儿,他就是想用私情恐怕也用不了,因为这事惊动了气宗的人!” “你们说,她一个女儿身,要那至刚的剑诀有什么用!” 听到他们说得活灵活现的事情,萧然顿时心里惊呼了一声,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而且还那样快,那样让人始料不及。 看来自己还是迟了一步,如果阿梦因为剑诀一事有所不测,自己就成了害死阿梦的罪魁祸首,因为阿梦偷的剑诀是为了自己。 萧然心里无限焦急,这时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帮助阿梦脱离困境,看着刚刚杂役弟子说话的样子,他们凝重的神情足以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耳朵边再一次回响他们刚刚的谈话,萧然只感到有一种巨大的危机笼罩着阿梦。 虽然阿梦是剑山山主的女儿,但是那本修剑诀不仅是剑山的镇山之宝,而且他们刚刚所说连气宗的人都知道了,所以阿梦现在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剑山,一个父亲,她所面对的是整个气宗。 “萧然,回来了,到我这儿来一趟!” 杂役院的王管事看到了萧然,对他打了一声招呼,接着回了屋。 萧然虽然十分担心阿梦的处境,但是一时之下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所以他没有想到办法要怎样才能救出阿梦。 看着王管事招呼自己时的眼神,萧然心里感觉到他的目光里有着某种惊讶,于是心里喃喃自语道:“难道王管事发现了什么,还是他根本就怀疑起自己了!” 带着对王管事的疑惑,萧然走过院落来到了王管事的屋里。 王管事背对着门外,站在窗户前面对着外面的院子。 没等萧然先说,王管事默默的说道:“萧然,阿梦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听到王管事说起阿梦,萧然的猜测丝毫没错,但是他也不知道王管事这会儿找自己前来,是为了什么,就算是为了阿梦的事,王管事又会怎样对萧然说呢? 萧然默默的应了一声,证实了王管事的判断。 王管事这时转回了身,满脸怀疑的样子看着萧然,顿时默默的问道:“萧然,上次阿梦带你进剑山之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面对王管事的追问,萧然虽然知道他是个善恶分明的人,但是因为关于修剑诀的事情事关重大,所以在王管事面前,萧然隐瞒了他,没有说出实情。 “王管事,那天我被阿梦带进剑山,只是看了看剑山的弟子练剑,其余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 王管事默默的注视着萧然,怀疑的说道:“当真,进入剑山你们真的没干过别的事情!” “没有,莫非王管事怀疑是我和阿梦串通一气,偷了剑山的剑诀!” 王管事的确怀疑着萧然,因为他也知道剑山的修剑诀对于萧然体内的神寒体或多或少有着一些作用,但是功效不大,而且那也只是个听来的传说,如果当真剑山的修剑诀能够摆脱神寒体,当初萧然的父亲可是气宗的宗主,怎么没看到他的父亲让修剑诀来给他驱除寒气。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 王管事这时说到了但是,那是因为他突然回想起气宗宗主萧放,他在失踪前和王管事说过的一句话,那就是如果萧然的神寒体真的在十八岁前还没有发生变化,就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也说过用修剑诀试试,但是因为修剑诀的剑诀实在博大精深,而且能修炼修剑诀也需要健康的体格,但是萧然没有。 虽然想到这些,但是面对萧然从剑山回来后的举动,和现在看到萧然的脸色,完全不是以前那个苍白打着哆嗦的样子,相反是那么精神奕奕血气方刚。 王管事是个实在人,所以他想到这些,这时还是很直白的说道:“萧然,如果真的是你拿了修剑诀,你为了阿梦一定要尽快奉还给剑山,况且,你对武道颇有天赋,应该知道凭你现在的情况,根本不能修炼剑诀,所以我还是那句老话,天下太多不平事,凡事都要想的开阔些,既然是天意而为,也不要勉强而为!” 其实,不用王管事提醒,萧然在知道阿梦为了剑诀深陷险境的那一刻,就在想办法搭救阿梦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一种方式去救阿梦。 “萧然,老夫最后再说一句,阿梦是个好姑娘!“王管事说完长叹了一声,让萧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