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宠尤物,禁欲总裁沦陷了

谢斩出身顶尖豪门,天之骄子,断情绝爱,活得清风明月,不食人间烟火。brbr直到遇到陆漫兮。brbr是孽缘,是情债,是爱而不得,是强取豪夺,是永远逃不出他掌心的金丝雀。brbr我将爱你,以你绝对畏惧的方式。brbr从正人君子到卑劣暴徒。brbr——谢斩

第068章 他实在是个庸俗至极的男人。
    “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谢先生,您真是个大善人。”

    她笑着朝他鞠躬,态度很郑重,却是发着善人卡。

    但谢斩从来不是善人。

    他出身西方大贵族,绝对的资本家,从小学的就是攫取利益,敲骨吸髓。

    “跟我来。”

    他冷冰冰重复三个字,态度特别强势。

    陆漫兮意识到危险,但犹豫片刻,还是跟他进了那间房。

    她历经崔献、沈竭一事,已经改变了思想:如果终究要跟着一个人,她还是选择跟谢斩。

    但谢斩显然也不是一个正常男人。

    他坐下来,分开腿,浴袍下摆随之敞开。

    他的意思很明显。

    陆漫兮想到了车上的一幕,皱起眉,却也蹲了下去。

    没有人说话。

    她沉默着缓缓张开嘴,意识渐渐飘远,她把自己想象成一种没有感情的工具。

    谢斩喜欢她的乖顺,渐渐伸出了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她低扎着马尾,但头发散乱的很,刘海不时掉下来,遮挡住她的表情。

    他是喜欢她看表情的,尽管她感觉不到愉悦,甚至表情很痛苦,但他就是看得津津有味。

    他引导着,相比之前,没那么粗鲁,微眯着眼,全然享受的姿态。

    多么庸俗的色欲。

    他摸着她的脸,平庸的五官,还是吸引着他。

    “咳咳——”

    她呛得厉害,眼泪也流了出来。

    她哭了。

    无声的哭泣,更显得懦弱可怜。

    他伸手拭去她的眼泪,问道:“哭什么?”

    陆漫兮抬头看他,隐忍着眼泪问:“谢先生,你喜欢我吗?”

    谢斩保持沉默。

    他从没有喜欢过一个女人,也不觉得自己会喜欢一个女人。

    沉默意味着拒绝。

    陆漫兮满眼伤心地说:“纵然谢先生不喜欢我,我也喜欢谢先生。”

    她低头继续,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喜欢”。

    她有放纵的疯狂,就把他睡了吧,平日里再是装得清心寡欲,不也是个庸俗的男人?

    谢斩承认自己的庸俗,并一次次从陆漫兮这里体会庸俗的快乐。

    他的欲望太重了。

    陆漫兮真“吃”不消,就改用手,虽然体验很差,但他也没拒绝。

    他现在认可谢瞻的话了:男人憋久了,真的很不好。

    陆漫兮的手都要磨破皮了,后来怎么结束的,也忘了,反正她累得倒头就睡了。

    她还睡在了谢斩的床上。

    谢斩没睡,坐在沙发上,不时看一眼床上的女人。

    她侧睡着,脸对着他,眼角还有泪痕,眉头蹙得很紧,嘴唇红艳艳的,嘴角还有点血痂。

    一切都在证明他的兽行。

    但他还没尽兴。

    他看着她沉睡的样子,很想把她弄醒了,继续服务他。

    她很累,但不敢叫累,软得像是面团,可以随着他磋磨。

    他真是太坏了。

    他目光下移,看着她胸前膨胀的曲线,从前他很避免注意这些,对他而言,盯着女人的胸,太失礼了,当然,他也没兴趣,现在倒来了点兴趣。

    她性子那么软,不知身体多软。

    他脑子里翻涌着各种情色画面,很排斥,想压制,但越压制,越沸腾。

    他实在是个庸俗至极的男人。

    他闭上眼,想睡觉了,但睡不着。

    也许沙发太小了。

    他躺在这里,就睡不好。

    他应该躺到床上,但他没有去。

    他不保证自己跟她同睡一张床,不会把她折腾醒。

    他从前有很高的自制力,但那是从前了。

    这个夜太漫长了些。

    陆漫兮睡得很好,一夜到天明,就觉得这个夜太短暂了。

    她睁开眼,意识渐渐回笼,目光也注意到房间布局,才发现自己睡在了谢斩的房间,并睡在了他的床上。

    “谢、谢先生——”

    她猛然坐起来,目光落到沙发上。

    谢斩睡在沙发上,仰面躺着,长腿笔直,双手放在胸口,就睡得像个死人,还是随时供人瞻仰的状态。

    她没见过这种睡姿,觉得这样保持一夜也太可怕了。

    谢斩是养成了这种睡姿,并不觉得不舒服。

    他临近天明才睡,还睡得很浅,因此,陆漫兮一叫,他就醒来了。

    “什么事?”

    他醒了,但没睁眼,就保持原来的睡姿。

    他还是有些困的。

    陆漫兮已经下了床,穿上鞋,轻轻走过去,蹲下来:“谢先生,到床上睡吧。”

    谢斩没说话,也没起来。

    陆漫兮见此,没强求,就站起来,想着离开了。

    但一转身,她的手就被拉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拉她的手。

    陆漫兮一愣,低眸看着两人相牵的手,震惊了一会,才说:“谢、谢先生?”

    谢斩坐起来,打量着她的脸,气色还算不错,就是嘴角的血痂太碍眼了。

    他皱起眉,摩挲着她的手掌心,想着昨晚的愉悦,一大早的,身体又热燥起来。

    不过,他也没打算做什么,松开她的手,就让她出去了。

    陆漫兮先回了自己房间,简单洗漱后,喝了热水,润润嗓子。

    这次还好,没受伤,就是现在还有异物感,就很难受。

    她真的很讨厌谢斩这种癖好。

    谢斩在浴室冲冷水澡。

    以往很容易消下去的火,这次怎么也消不掉了。

    人真的是很贪婪的生物。

    一时食髓知味,一念贪欲缠身。

    他冲了很久的冷水澡,才冷着脸,走出去,结果,一出去就看到谢瞻坐在床边,朝他笑得不怀好意。

    “阿斩,你猜我刚看到什么了?”

    谢瞻看到陆漫兮一大早从他房间出去了,这显然有情况啊。

    他当即八卦了:“说实话,你把人吃了吧?滋味如何?”

    谢斩听得皱眉,薄唇微动,吐出四个字:“去浴室吧。”

    谢瞻一脸懵,没听懂:“嗯?什么意思?”

    谢斩语气嫌弃:“去洗洗你的脑子!”

    他被谢斩讥讽思想污了。

    但他思想确实很污,也不遮掩,笑道:“难道你们什么都没发生?我可不信!陆漫兮的嘴唇都烂了,你们昨夜一定玩的很大!”

    他都想到细节了。

    他这兄弟的口味很重啊!

    “你观察的倒是仔细!”

    谢斩皱起眉,很不满意他老盯着陆漫兮,就说了:“以后管好你的眼睛!”

    谢瞻听出醋意,就打趣了:“怎么?私人所属,谢绝欣赏是吗?”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