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宠尤物,禁欲总裁沦陷了

谢斩出身顶尖豪门,天之骄子,断情绝爱,活得清风明月,不食人间烟火。brbr直到遇到陆漫兮。brbr是孽缘,是情债,是爱而不得,是强取豪夺,是永远逃不出他掌心的金丝雀。brbr我将爱你,以你绝对畏惧的方式。brbr从正人君子到卑劣暴徒。brbr——谢斩

第057章 你要好好爱自己,别人才会爱你。
    “音音,你真会开玩笑。”

    陆漫兮依旧是谦逊到卑微的姿态。

    当然,她也不敢想自己会有发达的一天。

    更不敢想自己还是因为一个男人而发达。

    “没开玩笑。漫兮,你要好好爱自己,别人才会爱你。”

    她不走心地说着好听的话。

    陆漫兮很乖顺地点头:“嗯。当然。你也是。”

    她循规蹈矩的无趣。

    苏音音顿时没了表演闺蜜情深的兴趣,便摆手说:“你去忙吧。阳阳就辛苦你照顾了。”

    “好。音音,你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

    陆漫兮含笑点了头,随后,转身离开了。

    她很高兴地回了房间,看到何灿阳乖乖坐在床上,翻看着自己的故事书,就抱起他,亲了一口。

    “吧唧。”

    这一声可响亮了。

    “嘻嘻,阳阳,你妈妈同意了。”

    她满面笑容,同时,揉着他的脸蛋,小孩子皮肤太嫩了,软软香香的,无论是摸着,还是抱着,都很舒服。

    何灿阳情绪很稳定,也就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头。

    像个一本正经的小大人。

    陆漫兮觉得他太正经,就伸手挠他痒痒肉。

    “不要。姐姐,姐姐,痒的。咯咯。”

    他坐在床上,笑得四处乱爬。

    笑声就这么传了出去。

    谢瞻刚好从谢斩房间里走出来,准备回房哄老婆,就听到了何灿阳的笑声。

    说实话,他跟小家伙相处这么多天,从没听过他笑得这样开心,就很好奇地走了过去:什么事让他笑得这样开心?陆漫兮那么闷的性格这么会哄小孩子的?

    房间里

    陆漫兮正合上何灿阳的故事书,让他给她讲刚刚看的故事。

    她曾刷过一个视频,说是小孩子十岁以前主要锻炼语言表达能力,就是让孩子多看故事书,然后复述故事,既能提高记忆力,还能提高表达能力。

    她想到了,就这么试一试了。

    “……我觉得牛郎是个坏人。”

    何灿阳复述完《牛郎织女》的故事,就开始表达自己的见解了:“他偷小仙女的衣服,还偷看她,奶奶说,非礼勿视的,嗯,他不尊重女孩子。”

    陆漫兮听着他的童言童语,震惊了一会,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哇,阳阳,你也太棒了,年纪这么小,就知道非礼勿视、尊重女孩子了。”

    她夸奖过后,鼓励着问:“还有吗?你还有别的思考吗?”

    何灿阳得了她的夸赞,害羞得红了脸,同时,也继续思考了:“嗯,那只老黄牛也不好,给主人出坏主意,就是在教唆人做坏事,他们还藏了小仙女的衣服,不让小仙女离开,属于人身限制了,是违法的。”

    陆漫兮越听越震惊:这真的是一个四岁小孩子的认知吗?才四岁,就知道《牛郎织女》的故事有迫害女性的成分?太聪明了吧!起码她二十岁之前,还在为这个故事唱赞歌呢!

    “还有吗?再想想。”

    她开始热衷于挖掘小家伙脑袋里的奇思妙想了。

    何灿阳也继续想了,约莫想了两分钟,正准备继续说,就听外面传来一声:“阳阳,你觉得小仙女应该怎么做?”

    谢瞻站在房间门口,听到这里,也来了兴趣,就给了何灿阳引导,参与进了这个话题的讨论。

    他走进来,摸着何灿阳的头,目光则落在陆漫兮身上。

    女人面对小孩子时,笑容明显多了,那张寡淡的脸瞬间变得鲜活起来,白皙的皮肤泛出粉红色,眼睛亮晶晶的,还很温柔,被那么注视着,像是有温暖的春阳照到身上。

    她身上有一种温柔的母性,安静的,包容的,治愈的,让人渐生贪恋。

    真诡异的感觉。

    她并不是一个当过母亲的女人。

    她甚至连初夜还在。

    她确实年龄大了些,但他身边那些大龄的女人是骄傲的、明艳的、张扬的、自信的、带着锋芒的。

    母性?

    那是她们号称独立女性的那一刻,早就摈弃的。

    她或许也是独立的,但很安静,默默绽放,像是空谷幽兰。

    在她身上,有一种需要静下心欣赏的美。

    “谢少,晚上好。”

    陆漫兮不知谢瞻心里的波动,就很安分规矩地问好。

    谢瞻点了头,收回目光,没说什么,看向何灿阳,等候他的回答。

    何灿阳说:“小仙女才不应该在乎那点遮羞的衣服,牛郎就是用她的羞耻心捆绑住了她。”

    他的言语是朴实的,但语意是深刻的。

    陆漫兮当着谢瞻的面,不好直白夸奖,就暗暗朝他竖起大拇指。

    谢瞻余光扫到陆漫兮的小动作,扯着唇角笑了下,又问:“还有呢?”

    他问着,下一刻,竟然坐到她的床上,跟何灿阳兴致盎然地讨论起来。

    这讨论似乎还有绵绵不休的趋势?

    陆漫兮一旁瞧着,觉得他留在她的房间,还坐在她的床上,尽管是一副温馨有爱的亲子时光,也有些不合适。

    如果让苏音音看见了,肯定要误会,还要生气的!

    但怎么提醒他呢?

    催促他离开的话又该怎么说?

    她蹙着眉,艰难地整理着语言。

    天,她真的不善言谈啊。

    “阿瞻——”

    一道熟悉的、清冷的男音传来。

    是谢斩。

    陆漫兮闻声看去,见他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又震惊又轻松:他来了,谢瞻该走了吧?

    她打死没想到谢瞻会开口要谢斩进来。

    “阿斩,你快来,我在听阳阳说《牛郎织女》的故事,他的见解很独到,这小家伙的脑子可以啊。”

    他摸着何灿阳的脑袋,满眼笑容,一副为儿子而骄傲的老父亲模样。

    谢斩的内心是很嫌弃的,又不是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可骄傲的?

    他冷着脸,提醒道:“你的女人在喊你。”

    谢瞻听他提到苏音音,才想起自己的正事——哦,对了,他是有老婆要哄的人。

    “嗯,知道了,这就过去。阿斩,你来的巧,阳阳刚来这里,完全陌生的环境,他可能会不适应,你帮我多陪他一会。”

    他安排着,人已经站起来,快步回房间去了。

    其实,他也有为两人制造相处机会的意思。

    谢斩自然不听他的安排。

    他不喜欢小孩子,尤其不喜欢苏音音的孩子,但她似乎很喜欢?一见他,那热情劲儿,恨不得把他当祖宗伺候了。明明她是他的女佣,她似乎有些本末倒置了?

    “我困了。”

    他太高了,俯视着陆漫兮,然后,说了一句在陆漫兮看来很莫名其妙的话。

    他困了,就去睡觉啊,跟她说这些干什么?总不会是想她哄他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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