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王2

中华魔术,古称“幻术”,盛于汉唐皇室,宋以后,逐渐兴起于民间。千百年来,魔术创作层出不穷,何止万千之数,却大多出于“手法”“丝法”“彩法”“搬运”“药法”五大门类。而魔术师必须学会“一闪即逝、妙手空空、坚如磐石、露不破相、悄无声音、声东击西,偷天换...

85、水火之战3--86、死亡闹剧
    “想让我退出戏院争夺?”龙總冷哼一声道:“别做梦了。”

    “那就,别怪我了。”莫衷是换换抬起左手,打了个响指。

    弥漫空中的水珠,犹如子弹一般齐齐射出,龙總虽然点燃纯火,耗尽大量水珠,然而,仍被一些“漏网之鱼”击中。

    虽是水,撞上身体,却如沙包撞击,沉闷撞击力直透入体,撞得他气血翻涌,喘气都觉难受。

    若被看出破绽,必然遭受连环强攻,龙總假装无事,暗中调整气息。

    莫衷是果然上当,眉头略微皱起道:“居然破了我的‘精钢水链’。”

    恢复几分,龙總深吸口气道:“连使诡诈,正面应对的勇气都没有,你也配得大黄金戏院?”

    “水本柔,九曲八弯的本领,火为刚,开阖挥洒的技术,你我各行本功,这也值得说道?”

    龙總被说得一时语塞,不再逞嘴上功夫,他双手托起,只见一股火焰腾空而起,众人沿着火势,仰头观望时,龙總骤然消失,所立之处,只余一片火星。

    开窍后,火遁术突飞猛进,随意便可施展,只见莫衷是身后黑烟滚滚而起,龙總一跃而出,手中烈焰如刀,横空划过、灿烂如锦,从莫衷是头顶“劈入”。

    只见他整个人毫无征兆化作一滩水,撒落在地,人又出现在擂台西北角落。

    既有火遁、当然也有水遁,两人各自施展最快移动技能,再换一招,不过,经由“这一逃”,龙總终于明白“塑形不成”的问题。

    在他左手掌心老茧上,沾了一滴非水非油的透明液体,虽然只有针孔大小一滴,却足以影响整体火势,以致“火焰形状崩塌”。

    这滴水,自是莫衷是以水术本领沾上自身的,虽说技术并不复杂,但出手之精确,以及对自己研究之透彻,由此可见。

    莫家居然连手掌中的老茧都研究到了,因为水只有沾在死皮上,才能避免被感受到。

    这场比赛,莫家势在必得。

    至此,龙總才知道,详细了解对手,并制定详细“对战规划”究竟有多重要。

    只见擂台上洒落的水迹,迅速聚合,形成一条“细流”,朝着莫衷是蜿蜒而去,龙總立刻出手,掷出一团势能强烈的纯火,然而水流如蛇,扭曲着逆向移动,火团撞击砖石,烈焰腾空而起。

    龙總不停手,火团接二连三朝着水迹喷射,然而莫衷是就像是最

    娴熟的骑士,操控着“战马”,每每于眨眼一瞬间,躲开烈焰攻击。

    最终,“细流”有惊无险流到莫衷是脚前,他的鞋子应是特殊材料制成,水触其上,便被鞋面尽数吸入,不剩一滴。

    龙總迈步朝莫衷是走去,因为水塑形更加容易,适合远攻,除非实力绝对碾压,否则距离越远,水师胜面越大。

    莫衷是岂能不知龙總打算,却并未退缩闪避,而是抬起左手平伸面前,与此同时,一道水形成的“镜子”拦在龙總面前。

    “水镜”有一人高、半米宽窄,乍看犹如冰晶做成的镜子,透明纯净到极点,细看,却能看到“水镜”内,轻微流动的痕迹。

    龙總心知必有玄机,于是掰断铁质皮带头,丢入“水镜”,“咕噜”一声,“水镜”瞬间改编形状,扭曲后又恢复,只见铁器已被水流绞的不成形状。

    “流水盾。”龙總轻声道。

    这是水渡天师所创、颇为特殊的技巧,之所以名声在外,并非技术本身有多复杂神奇,而是西极火师求而不得的防守技。

    江湖魔术根本在于攻击,毕竟求胜的唯一手段便是战胜对手,所以各门各派、各类技能,没有为防守创作的。

    这其中,有魔术师惯性思维使然,也有防守技设计难度更高的缘故。

    西极火师多年来一直在研究防守技能,然而即便强如沈月,也难有根本性突破,原因在于火师虽可凭火焰塑造各种形状,然而只有形而无神。

    “盾”的根本并非形状,而是厚重敦实内在,这恰恰与火焰特性反向而驰。

    然而水可柔可刚,因此早在多年前,水渡天师便创作了“流水盾”,可在实战中力保自身安全,是一门以弱对强的保命技术。

    而“敌无我有”,此技更重要的作用在于羞辱火师无能,莫衷是公然使用这招,是要当众激怒龙總。

    “龙老板好见识。”莫衷是粲然一笑。

    破解‘流水盾’并不难,只要火焰势能强于此,可将水瞬间蒸发,若无法压住,便会遭受反噬。

    龙總毫不犹豫,点燃纯火,只见火势强到极致,燃炎化作黄光莹莹的圆球,犹如一盏光源柔和的大灯泡,然而气浪不断产生,坚硬的青石地面已显焦黑,“流水盾”也是不断产生波纹蒸汽,此地空间温度渐高。

    龙總不为炫技,待势能达到极致,手掌轻震,火团腾空而起,缓

    缓飘向“流水盾”。

    此番再无水火融合,一对自然界天生的“对头”,接触后,发出一声细微轻响,火团率先炸裂,喷涌而出的,居然是一道圆弧形、犹如刀光的黄光,黄光照射处,砖石瞬间化为粉齑。

    “流水盾”随后炸裂,不见一丝水滴,原地骤然而生一道“七色彩虹”,两道光芒交相辉映,洞内一时亮到极致,观者晃得头晕目眩,定力稍弱者,甚至晕厥过去。

    这是能量的瞬间爆发,台下亲眼见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的众人,无不暗中羡慕,通窍强者,确是无敌。

    但众人并不知道,莫衷是也是暗暗吃惊,他万没想到,龙總居然强到如此地步。

    青石搭成的擂台,被火焰焚烧出千坑百孔,数道青烟滚滚而起,“流水盾”不知去向,甚至隐藏皮草内的水分,都被蒸发大半,若非利用特殊物质凝固水源,只要是怕损失殆尽了。

    如此强度,龙總也未料到,正自踌躇,就见姬白翅走上擂台,他笑道:“一来天色不早,二来擂台损耗过于严重,二位,明天继续吧。”

    86、死亡闹剧

    “魔皇竞技赛”有一条非常重要的规则,便是“比赛陷入持久,可以延期继续”,这是为了保护魔术师,不因长时间比赛,导致身体受不可逆的伤害。

    龙總觉得与比赛至此,最多算均势,因此,并不排斥休战,得到两方同意,姬白翅宣布“暂时休赛”。

    回到酒店,龙總躺在床上才感到疲惫,今日出手,耗费大量体力,甚至双掌皮肤变的赤红,犹如涂了红色颜料。

    张孟二人为了他能更好休息,并未打扰,夜深人静,龙總闭目养神,脑子里却一遍遍回想与对手过招细节,越想越觉得莫衷是强于取巧,硬实力上没有丝毫突出。

    难道,此人就是个“花架子”?是自己过于高看他,反而限制了发挥?

    思来想去,似乎确实如此,于是决定,明日采取强攻,而非纠缠试探。

    想到这儿,暗中松了口气,正待休息,忽听有人敲门。

    他以为是张孟二人,将门打开后来者居然是何宝。

    “你还留在上海?”龙總颇感头疼。

    何宝则挂着一脸贼腻兮兮笑容,挤进屋里道:“给师叔请安。”

    “哎。”龙總无奈叹了口气道:“你怎能进来的?”

    “心诚所致,总有办法的,师叔,今晚

    来找你,我有要紧的事。”何宝一改常态,并未提“拜师”。

    “说吧?”龙總想他说完后,赶紧请人离开。

    “我愿协助师叔,击败莫衷是。”

    “你……这就是你说的要紧事?”龙總哭笑不得。

    “此人秘密养有一个男宠,而我服侍男宠的衣食起居,所以知道他在上海的居处,如果绑架了男宠,必让此人心神不宁,比赛时的发挥自会大打折扣。”何宝一脸高深莫测道。

    龙總愕然,忍耐片刻,实在忍无可忍道:“你小小年纪,怎能如此卑鄙无耻?”

    何宝被骂的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这辈子见多了大人物呼风唤雨,自己受尽白眼,所以成功是最重要的,只要成功,没人会质疑你的过去,老祖宗都说了,人往高处走,我有什么错?”

    “你、这等混账念头,跟人往高处走有什么关系?小小年纪,简直荒唐。”

    “师叔,我只想进入大黄金戏院,开窍之后,不会弱于任何人。”

    “我不是你的师叔,即便我能拿到大黄金戏院,以你资质,想也别想。”

    “你们这些人,不过是凭着出身,高人一等,凭什么歧视平民?”何宝见想法不能达成,恼怒质问。

    龙總实在不想和如此一位辩论,打开门道:“我明天还有比赛,请你离开。”

    “你们、不过是为了把控权利,不想更多的人接受通窍,却说我卑鄙无耻,简直……”话音未落,就听“噗嗤”一声,何宝额头上忽然多了一颗血洞,鲜血迸射而出,洒满一地。

    甚至他满脸“义愤填膺”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便俯身摔倒在地。

    整个过程,发生极其突然,龙總目瞪口呆望着这惨烈一幕,脑子里一时空白。

    屋内湿气氤氲,莫衷是出现了。

    “你……他不过是个半大少年,即便遭人厌烦,可罪不至死?”龙總道。

    “对你而言无足轻重,可对我来说,他是个叛徒。”深夜莫衷是并未化妆,瘦削的脸上五官清秀,即便男装,也能看出些许女人神态。

    “这种吃里扒外、不择手段的小混蛋,继续活着,天知道会坑死多少人。”莫衷是虽不近人情,说得却也没错。

    龙總轻叹口气,望着何宝尸体道:“你在这儿杀人,违背法理人伦,又让我如何办才好?”

    “大赛当前,你我禁不起半点折腾,除了他,只

    为安心比赛,我猜,龙先生不至于举报我吧?”莫衷是所以有恃无恐,便在于龙總无法“告官”,否则,会被彻底取消参赛权,成为整个行业唾弃的“小人”。

    莫衷是打了个响指,两名黑衣人进屋开始清理,很快,血迹不见半点,一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失踪了”。

    龙總总觉得闻到血腥气,于是起身,想要换一间房,然而打开门,就见一块骨牌悬浮空中,随即,骨牌移动,他心领神会,跟着一路走出宾馆。

    一辆黄包车停在他面前,龙總没问,坐了上去,车夫一路出城,停在了一处空旷的荒地处,而玉金龙坐在一块碎石上。

    “这里曾经是一处小山,山顶正中长着一颗旱柳,就是在这株树下,沈月对我试了通窍术,自此,我感知到身体所蕴藏的巨大潜能,并能调集使用,才可以能人所不能。”老人缓缓言道。

    龙總心里剧烈一跳,用手轻抚旱柳,片刻后问道:“通窍之地”在大黄金戏院内,怎么又在山中?”

    “并非山中、而是树下”。

    龙總沉思片刻道:“难道,他们都是错的?”

    “没有错,所有人做出判断的依据,来自于所见所得,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固执的相信。”

    说罢,老人拄着拐杖起身道:“陪我走走吧。”

    扶着老人的手,龙總只觉得他瘦的皮包骨,手都在发抖,丝毫没有“天下第一”的样子。

    颤颤巍巍走了没多远,老人轻叹口气道:“年轻的时候愿用一切换天下,可直到路都走不动时才明白,着‘天下第一’不过就是场笑话。”

    龙總无法理解老人心境,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听老人又道:“今晚请你来,因为我想把这个名头让出去,应该得到它的人,只能是你。”

    龙總吃了一惊,连连摆手道:“怎能是我,先生所言,晚辈实在担当不起。”

    “沈月依据参赛者天赋优劣,分为几等,其中‘天赋异禀’者会在大黄金戏院中接受‘通窍之术’,却没人知道,还有一类‘觉醒者’,才是沈月真正看好的‘未来奇人’,你,便是其中一位。”玉金龙道。

    “我、我……”

    “那位传我钵盂的老僧,便是沈月,一切生死都是假象,他这么做,目的是为点化我,所以才有我的槃涅,龙總,我若不助你,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先生于地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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