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起波鲁萨利诺狐狸一样的狡黠,萨卡斯基更接近独láng。 两个人同样桀骜不驯,前者喜欢把孤高不恭藏在jīng明圆滑的行事作风里,后者的沉默寡言背后怕是带着不容违逆的冷酷。 波鲁萨利诺会虚与委蛇,至少表面上,萨卡斯基…呵呵~那男人还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的好。 …… 打定主意,我的视线更加不愿意往那个方向看,等待时间又极是无聊,为了转移饥肠辘辘感,东看西看之后,目光停在天敌那边。 天敌,毛团蹲在篝火亮度能照she到的最远距离,可能真的怕火,母jī蹲的团子,映着火光毛尖儿微微炸开。 只是不知为什么,它始终没有逃走的意思,前爪时不时紧张地动动,却死守着方寸之地不肯挪开,乖巧得不像话。 因为骨子里很害怕,我只敢有一下没一下偷觑,看一眼赶紧转开,停顿少许又转回去看一眼,又生怕和毛团四目相对了它见猎心喜,又总是忍不住打量,借以查探敌情。 看一眼…看一眼…又看一眼… 静默中,皮靴靴底碾磨石滩碎石带起轻微动响,随即,一道暗色身影自篝火另一侧转过来,切入我看向毛团的线路间。 萨卡斯基走到毛团那里,一把将它拎起,而后往回走。 眼角剧烈一抽,我整个人徒然绷紧,死死盯着迎面走来这位,后颈皮捏在他指尖,团成一团的天敌… …… 挟着一种无形无质压力,萨卡斯基站在半米不到距离,手往半空一递,在我尖叫之前,沉声说道,“波鲁萨利诺没告诉你,它是食素的吗?” 诶?!我一愣,不自觉把目光转向团子的四爪…它和猫仔被逮住的姿势一模一样,后肢蜷起团成团,尾巴也往前紧贴,爪子收进绒爪,毛毛团团。 食素?不吃肉的意思吗? 这么说…飞速盯了毛团爪子几眼,我慢吞吞把目光抬高几公分,视线对上一双油润润眼睛。 毛团子的脑袋纹路一样花得一塌糊涂,圆溜溜眼睛,瞳孔缩成两道竖线… 还是很可怕…不管它吃不吃素…o(>﹏<)o。 没等我想好是逃走还是惨叫,斜地里横生出来的手扣在萨卡斯基的腕间,缓缓地将其往后拉开,带着那毛团退到不让我寒毛直竖的位置。 “耶~怎么可以趁着我不在欺负百岁呢?” 某人拉长声线,语调意味难明。 波鲁萨利诺同学,你是个大好人呢~我泪眼汪汪的起身,迅速向后退。 顷刻间,某人眼疾手快地放开扣住萨卡斯基的手,迈出一步,一把将后退中的我拖回原位,“百岁你跑什么?” “跟你说球球很乖的啊~”一边笑,这人一边收力,“它不会咬你,别怕啊~” 这是我能控制的吗?!我低着头,努力遏制自己一口咬到他手臂上的冲动,耳边又听见萨卡斯基的嗤笑,“波鲁萨利诺,你的恶趣味真是够了。” “耶~你不觉得百岁的反应很可爱吗?” “我没那么低级。” 这两人一来一回jiāo谈,言语间依稀产生些火药味,可不管他们嘴上如何,各自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更改。 一人一手各自拎着我和毛团,然后同时往一个方向拖。 …… 片刻之后,又一次被轻拿轻放。 正襟而坐,我目不斜视,面前摆着堆满水果的绿叶,左边挨着一只乖巧得连叫都不叫的毛团,波鲁萨利诺那死人和萨卡斯基在篝火边上忙着晚餐主食。 食材已经处理好,整只囫囵呈放在看似芭蕉的大绿叶上,还有一根树枝削成的木棍。 那两人把几颗不知名水果捏碎了均匀涂抹在食材上,之后用木棍串起直接架到篝火上,初步完成之后,波鲁萨利诺返身回来。 挨着浑身僵硬大气不敢喘的我坐下,一边从包袱皮上拿起一个蛮大的果子,掰成两半,递向毛团,嘴里发出逗猫似的无意识短音。 毛团子果然被吸引,滚上前,四肢并用抱着一半果子,然后啃上去。 “果然吃素…”我看得嘴角一抽,表示对猞猁外表猫科动物喜好水果一事,非常惊讶。 “耶~百岁你不知道?”波鲁萨利诺微微偏过脸,神色似乎有些诧异,顿了顿,又象是想起什么来,曼声笑道,“也对,特种生物识别与应对方法,这门课程你来之前就结束了。” 在我怒目而视的眼神里,他拿手指戳了戳毛团的脑门,让它整张脸埋进果子,之后才继续说道,“只生存在chūn岛雨林,人迹罕至的山脉,是著名动物香料之一。” “年轻女孩子养一只在身边,日子久了,自然而来也会带上香味。” “我以为你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