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没有什么龙,只有一条疼得发疯的独眼双头大蛇,不,是延维神shòu。 延维的蛇身成弓行,做出进攻的姿态,红色的蛇头速度快的犹如一道红色闪电,朝着凤离“劈“来。 来不及深挖记忆了,凤离的修为一直没有恢复到全胜时期,还不敢和延维这种上古神shòu硬碰硬,方才一剑刺瞎左眼是偷袭,她御剑飞行,避开延维的正面攻击,绕到了红头蛇后面。 打蛇要打七寸,这是蛇最脆弱的地方。 凤离御剑,在空中回旋飞行,躲避攻击,寻找延维的七寸。 然后,凤离发现了被男身延绞晕过去的女身维,两个身体的连接之处,就是最脆弱的七寸。 而且,七寸的鳞片已经脱落大半,露出血肉。 看来有人捷足先登,想要斩杀双头蛇,杀到一半失败了,前功尽弃。 哎哟,不错哦,今天捡漏了呢。 凤离正要朝着七寸血肉处出剑,延维发现了她的企图,七寸防护的鳞片脱落,gān脆用车轮大的蛇尾盘在了受伤luǒ露的七寸处,形成层层防护甲,如火焰般的蛇头还朝着凤离喷”水“。 延维是水泽之神,所喷之”水“那是相当有料啊! 其味之臭,像是谁家的茅坑炸了! ”水“落之处,树木枯死,连泥巴山石都化为一片焦土,水有巨毒。 阿秋的银锅升起来,旋转成一把伞大小,保护阿秋。毒水落在银锅的锅底上,滋滋作响,冒出一股黑烟,就像谁家炸油条炸糊了。 阿秋焦急的昂首看着战况,此时堂堂水泽之神,堕落成了喷子,对着凤离一阵狂喷,凤离御剑,闪身避过,没有被喷到,但是衣服袍角还是被溅到了毒水。 再这样僵持下去,师尊怕是要落于下风了。 怎么办? 这时飞来一只鸟,正是huáng鹤,他逃到一半,觉得不对劲,便原路返回,寻找师父阿秋。 “师父!我带你离开这里!”huáng鹤左突右闪,避过喷she的毒水,飞到了银锅之下,阿秋看着huáng鹤,顿时有了个主意,他从药葫芦里倒出一颗清心丹和一颗九品回元丹,“你飞过去,把丹药喂给昏迷的女身维,她可以牵制男身延。” 清心丹是用来唤醒女身维,九品回元丹用来给女身增加修为,能够和男身延再战一场。 huáng鹤含着两颗丹药飞过去了,此时延维也发现了huáng鹤,但是并没有把修为浅薄的小huáng鸟放在心上,何况他已经用蛇身牢牢护住了受伤的七寸,小huáng鸟奈何不了他。 擒贼先擒王,延维专心对付戳瞎他左眼的凤离。 huáng鹤飞到昏迷的女身维处,把嘴里的两颗丹药喂给了她。 丹药入体,女身维立刻睁开了眼睛,是一双冷冰冰的竖瞳。 huáng鹤吓得差点立刻“坠鸟”,说道:“我是来救你的,求你赶紧阻止你的连体哥哥吧,他再这样喷下去,方圆十几里的植物鸟shòu就要全部死绝,这块地至少一百年都寸草不生,也不能种庄稼了,旁边就是城镇,会死好多人!” 女身维当即化为红头蛇,再次与男身延纠缠,在九品回元丹的刺激下,女身维夺取了蛇身的控制,拖着庞大的身躯往潭水方向飞去,远离城镇。 这一飞,蛇身又成为弓形,七寸血肉翻飞的伤口bào露出来,凤离果断朝着七寸劈斩而去! 阿秋和huáng鹤齐齐叫道:“师尊只杀那个喷水的!” 紫电剑名副其实,快的时候就是一道紫色的闪电、灵活的像是大夫的刀、jīng准的切入七寸,砍到一半,改变了剑势,斜切出来,一道紫光从男身延的肚脐处迸出。 半条红头蛇从空中落下来,把一个小山头都砸平了,半条蛇还在挣扎,凤离一箭刺穿了蛇的右眼,牢牢将蛇头钉死在地面! 剑穿过脑,半条红头蛇终于不动了,彻底气绝。 凤离:五百两到手了! 另一边,刚刚被分割连体的延维在空中狂喷血液,就像下了一场血雨,延维用尽最后的力气,落在水潭中,飞溅出二十丈的水花。 阿秋骑着huáng鹤追过去,看到水潭已经蛇血染红了,一个腰间有个碗口大伤口的女体漂浮在血水中,鲜血几乎流gān了,昏死过去。 huáng鹤口衔女体的衣服,把她拖到岸边。 阿秋碾碎生肌丹,覆在女体腰汩汩冒血的伤口处,每用一颗,创面就长出一些新肌肉,用了足足十颗生肌丹,疮面的新肉才长全了,血也不流了。 huáng鹤看着女体如尸体般惨白的颜色,问:“师父,她还能活吗?” 阿秋说道:“我也不知道,她毕竟被师尊砍了一半。可是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有一群至少是筑基修为的修士在追杀延维,我们丹xué派庙小水浅,根本护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