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瞪着他眼里几乎冒出火来。kanshuboy.com我居然误会了他的意思?!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悲愤的?我深呼吸再深呼吸硬梆梆地对他说:“我爸妈让我等着你,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专程来接我,非常感谢!在专业保镖的护送下我平安到达。我爸妈为表谢意请你去我家赴宴……” “呵呵,福生,你真不禁逗!走吧!”他没等我说完笑出声来,非常自然的把爪子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夏长宁恩赐似的对我说,“我很喜欢你的提议,我决定答应你的要求,做你的男朋友。” “我什么时候提议过了?把你的前蹄放开!” 夏长宁轻轻一带,我就撞进他的怀里:“我觉得是非常好的主意,你还能找到对你这般痴情的人吗?” 这么肉麻的话怎么从他嘴里出来就像水龙头放水一般自然简单?我扭开头,机场人来人往,过往的人多多少少会看我们几眼,夏长宁视而不见,手卡在我腰间很享受当众当展品的风头。 我左右瞟了几眼,正对上几个人揶揄的笑意,有惊诧也有羡慕。是不是这种公开场合秀暧昧显得格外深情?我想起曾经在机场看到有男人拿了花等女友的场面,我觉得特傻,但是也会羡慕,有多少男人肯这样做?就像夏长宁来接我一样。有多少人能有这份心? 一念之下,我的语气软了下来:“你放手,我又不会跑。” 夏长宁低下头下,我吓了一跳,手往嘴上一挡,他想当动物园的猴子,我还不想呢!夏长宁的身体抖了抖,忍住笑说:“福生,你以为我想干嘛?” 我的脸一红说:“你有口气!” 夏长宁的脸顿时翻绿:“试试就知道了。” 我把头一埋,这里这么多人,我不要丢人现眼! 他的声音便在我耳边响起:“福生,我用半年时间也不能忘了你……” 那股子热气吹在耳边,温柔的话语的让我有瞬间的恍惚,仿佛很久很久以前有过的感觉,那样的温柔,像昨日重现。 “福生,原来你喜欢这调调?” 耍我?!我奋力一推,他似早有准备,手揽得更紧,我啪的贴上的他的胸膛,恼怒得顾不得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想扁他。 他却松开了手,退后一步,非常认真的看着我说:“给我一次机会,了解我的机会?” “凭什么?”我气得很,处处被他占上风。 夏长宁盯着我,然后就笑了:“问你是尊重你,你当我真的需要你给机会?” 这个该死的自大狂!这么快就露了原形!我哼了声往外走:“跪下来求我!” 我没有回头,巴不得他听了这句话气得头顶升烟,脸青眉黑。 他在身后说:“你别后悔!” 我马上后悔了,他要真跪下来,在机场这地方,我岂不是要卖身还他一辈子。我迅速的回头,夏长宁正弯下腰。 感动 我迅速的回头,夏长宁正弯下腰。我闪电般冲过去,一把将他扯住,他脸皮就可以厚到这种程度!我服,心服口服。我的脸都快苦得拧出水来了。 “我系鞋带呢。扯我干嘛,想帮我?” nnd,又耍我!我无语瞪他。 夏长宁哈哈大笑,双手一抱将我的头按进他的胸膛。“福生,你其实是个胆小鬼,偏偏还要固执。被你爸妈数落了?我替你解释!” 我狠狠的推他,压低了声音骂:“流氓,你这个流氓!” 他呵呵笑着:“做我女朋友教育我,让我从流氓变成绅士,多有成就感哪,宁老师!” “别搂搂抱抱的,放手!”我实在吃不消他的热情,这厮不动爪子就找不到地方搁!无道德无规律。 “大庭广众之下,你说,我要是大喊一声我爱宁福生会是什么效果?能不能上报纸八卦版?绅士男当众求爱,狂喊女友名字令人侧目?” “我求你了,别折腾了好不好?我累了。”认输投降,无道理可讲。 夏长宁于是搂着我肩大步往外走,边走边说:“答应了就不准反悔,不准带主观偏见,不准闹小孩子脾气耍赖!” 什么就答应了?我哭笑不得,这时候真有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找不到一处可说理的地方。 “福生,记住这三不准原则,你答应和我交往,好好了解我。” “不答应!” 夏长宁便站住,笑咪咪的说:“这里人多!还没出候机楼,福生,你可真会挑地方!” “你到底要怎样?” “你说呢?” 他的脸渐渐靠近,我咬牙又咬牙,闭上眼准备孤注一掷喊非礼。 “福生,我不是纠缠你。” 这,这不是纠缠是什么?我睁开眼,却望进夏长宁异常专注的眼神里,他定定的看着我,眼睛里的神色像是很小的时候,我摔了一跤,老爸急急忙忙跑过来,又是担心又是心疼的目光。他担心什么?把我快逼疯了? 我软软的回了他一句:“别闹了,回家吧,我爸妈还等着呢。” 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我都不清楚了。只是夏长宁的那个眼神,就这样印在了脑子里,久久挥之不去。 到了家,爸妈对夏长宁非常热情,他一定来过家里很多次了,我发现夏长宁非常熟练的从柜子里取碗筷,爸妈一点异样都没有。看过一篇小说,写公关女的,简介非常有意思。找人办事,一般只走后门。夏长宁就具备这样的特质,只不过,我突然又想起另一个形容,就是无门可走,请钻狗洞! 天,我在瞎想什么,我家是狗洞吗?是不如金窝银窝的草窝窝罢了。我真的是把他想这么不堪?连这种想法都冒出来了,实在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吃饭时气氛非常好,夏长宁不当公关太可惜。他和老爸说茶,和妈妈说他家独门泡菜秘秘笈,对我,就是说话间准确如投弹似的挟一筷子菜送过来,还不停的加以评价:“东北水土养人,福生是长胖了,气色好了很多。” 爸妈现在看夏长宁特别顺眼,双双交换了个眼神一个给我挟菜,一个给他挟菜,默契恩爱。 饭后我依着老妈要懂礼貌的规矩送夏长宁出门,走到小区门口他说:“福生,你想,你这辈子遇到过比我对你更用心思的人吗?” 丁越的名字跳进脑中。有的,只是不在了。我怎么能要求他和一个过世的人比? “夏长宁,做我男朋友,我的要求也不高。一心一意就好。” 我以为这话已经是说得很诚恳了。半年过去,夏长宁不放弃,跑千里之外来接我,他对我说他忘不了我,这些都让我感动。抛开了在机场犹豫与矛盾的念头,我觉得接受他并不困难。 夏长宁却极其失望,他恼火地说:“原来只是要我对你一心一意。福生,只要对你一心一意就够了吗?” 我有点茫然,还要怎样? 见我愣着,他叹了口气,手拂上我的脸抬起了我的下巴说:“没有那种喜悦?从心底里冒出来的,想和我在一起的喜悦……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他前言不搭后语,我不知道他说的开始是什么。腰间一紧,他的头就低下来热热的唇盖在我的唇上。他的气息笼罩着我,我扭住他的前襟分外紧张。近乎被动的仰着头感受着他的气息,怎么就突飞猛进至斯? 本来以为平静了的生活,因为他不远千里跑来接我而打破。然后,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夏长宁只是定定的将唇印在我的唇上,没有继续。一会儿工夫,他轻轻的移开,热热的气息扑进我的我耳朵,他说:“你不肯相信……好好考试,完了再约你吃饭。” 他放开我,优雅一笑然后招了辆出租车离开。 我望着车消失不见。手指按上我的嘴唇,冰凉冰凉的没有热度。我有种看不清楚的感觉,分不清他的情感,也分不清我自己的思想。 怎么和他说话这么累?!说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说了些什么! 考试在即,这是头等大事,我摇摇脑袋,不去想了。 话是这样说,躺在床上,我还是在想,想的头痛。第二天起床就觉得脑袋晕沉沉的。南方没有暖气,家里没开空调,我想,可能是习惯性在室内不穿外套着凉了。 还有一周就考试了,我吃了感冒药躺床上睡觉。 汗一身接一身的出。到了晚上,鼻子塞住,开始发烧。 妈妈摸了摸我的额头说:“福生,有点烫哪!你还有一周考试,去吊吊水比吃药来得快。” 我嗯了声,又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妈妈叫醒我去吊水,我很不想离开温暖的热被窝,想着吊水好得快,勉强的起床穿衣去医院。 出门的时候我听到手机在响,没有理会。妈妈帮我接听,乐呵呵的对我说:“长宁说他陪你去。叫你在家等着。这孩子,不错。” 我脑袋晕得顾不得去想妈妈对夏长宁的评价,下意识说:“算了吧,你陪我就好,也不是好大的事。” 妈妈却觉得这是夏长宁该干的活,坐在家里不动了。 妈妈嫌开空调空气不好。我才从北方回来,裹得像熊一样还冷得发抖,恨不得连脖子都缩进衣服里去。 夏长宁来的时候我都快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碰了碰我的额对妈妈说:“烧得厉害,福生可能回来不适应才感冒了。我送她去医院。” 我站起身,他的手当着妈妈的面就搁在我腰间,理所当然的让我靠他身上。我是在发烧,还没烧到人事不醒的地步哪。又的确没精神拍开他的手,出了门我才闷着声音对他说:“我走得动。” “这不是当你妈妈面表现么?我知道,感冒嘛,又不是什么大病!”夏长宁话是这样说,手还扶在我腰上。 这厮是趁我病要我命来着?说话怎么这么气人? “怎么不走了?想要我抱你上车?”这厮趁火打劫似的笑。 我笑了笑:“好。” 他愣了,我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故意这样说,当我真怕啊?!可是为什么,我就不怕了呢? 夏长宁伸手把我的帽子又拉低了点,遮住了耳朵。他做这样动作的时候,我吸了吸鼻子,感觉感冒又加重了,身上在冒虚汗,转眼又被寒风吹干,鼻塞得很难受。 他叹了口气:“脸烧得苹果似的。你的抵抗力太差了,需要多锻炼。等你考完早晨起床和我跑步去。” 我压根没在意他后半句话,只希望吊水能控制住感冒。我不想努力了这么久,最后因为感冒影响考试成绩。 进了医院,医生量了体温说:“高烧吊水和打针一起好得更快。能打青霉素吗?” 我点点头。 “去做个皮试,能打的话打一针再吊水。” “福生,你怕不怕打针?” “不怕!”我心里很怕打针,硬着头皮不表现出来。 夏长宁抿着嘴笑不说话。 结果做皮试的时候眼泪都给快给我痛出来了。遇到一个实习医生,在我手上扎了两针还没把皮肤挑起来,我真想不打针了。 “你们医院干什么的?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给病人打针?没手艺就拿病人当实验品啊?”夏长宁沉着脸吼那个女医生。 他的声音大得快掀了房子。心里突然有点感动,我看着夏长宁第一次觉得,他还有点像好男人的模样。 那个实习医生被他吼得愣住,这才走进一个医生赔着笑脸说:“先生您别生气,我来。” 这次终于对了,手腕上鼓起一个小包。 夏长宁坐在我旁边,眼睛瞟着我的手腕还黑着脸,我烧得脑袋发晕,不想说话就靠在椅子上蜷着。这时夏长宁很温和的说:“打针其实不是很痛,就是人的心理,在见到针头的时候就开始想象扎进去的感觉。这个比扎一刀子轻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安慰我还是打击我?” “福生,我最怕打针了。每次打针,消毒水擦上皮肤肌肉一下子就收紧了。其实扎下去也就一瞬,像被蚂蚁咬了一口。” 他一说,我的屁股就痒了,忍不住动了动。 “呵呵,乖,不怕一会儿就好。这样好得快。”夏长宁很自然的伸手揽住我,满脸笑容,带着一丝让我说不清感觉的宠溺。 等我做完皮试打了针走出去,夏长宁弯下腰用手指飞快的在我眼角一揩,戏谑的说:“还是哭啦!” 这个时候听他的话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了一层膜似的,很空洞。我闷声闷气的说:“夏长宁,你还落井下石!” 身体一轻,他抱了我起来,脑袋重重的搁在他胸口,他托着我的手很结实,我听到他说:“想睡就睡会儿。” 我对他笑了笑,也不知道他看见没有。 迷迷糊糊的手背一凉,然后我就睡着了。 睡了三小时我被他叫醒:“福生,我们走吧。” 我睁开眼,夏长宁温柔的看着我:“退烧了。” “谢谢。” “想吃点东西不?” 我没胃口,却不想拒绝他,便点了点头。 就这样沦陷 夏长宁带我回了他家。这里还是黑白的风格,简洁明快。好在灯光算暖色调,用的是中央空调,挺暖和。 “把外套脱了坐会儿,我做饭。” 我窝在沙发上看碟,终于忍不住好奇去厨房看他。 夏长宁正在切菜,听到声音回头看我:“你肯定不会做饭!” “我会。我家很传统,我妈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学会进厨房。你呢?在部队学的?”我说完就想,这是第一次很平静的和夏长宁聊家常吧。以前都像刺猬似的。 他一把刀上下翻飞,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