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的摩天轮,但坐着俯瞰下去的时候,那视野却是尤其的好,靠着他看着小央宇蹦蹦跳跳在各种场地上,柳央离幸福的笑了。dengyankan.com “阿离,以后咱们的孩子也要这样快乐的来这里玩。” 她懵懵的,不敢说话了。 孩子,他又说起孩子了,看来,他现在是真的想要她的孩子了,想到之前她还曾经因为他让她吃药而伤心不已,她不由得抬起了头,“禹,为什么你以前不想娶我?还有,为什么以前你一直让我吃药不许我怀你的孩子呢?” 他瞧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单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可不可以不说?”他有点囧了,不想娶她是因为她心里有燕飞,他想等她爱上了自己再娶她,不让她怀孩子是因为她太小他想等她长大一点高中毕业了再给她怀上,这后面一个问题他还不怕她知道,可是前面的,他真的不能说,不然,她会笑他一个大男人也吃醋的。 “不说我就不嫁你,哼哼。”柳央离一叉腰,一副非要知道答案的样子,一张小脸也仿佛蕴满了桃花,漂亮的让南晨禹移不开眼睛。 “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我说了你不能反悔,就一定要嫁给我,还有,不许偷笑我。” 原来,他也有害怕被人笑的时候呀,以前,都是他吃死了她,现在,她好象也有机会吃死他了呢,她摇着他的手臂,“快说,快说,到底是为什么?” 说吧,不然还能怎么样呢,她一求他,他就知道他一定会妥协的说出来的,知道了自己的心,知道了自己再也离不开她,于是,他现在就要快变成一个老婆奴了,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眼睛,果然,她越听眼睛越瞪越大,最后,从吃惊到大笑,“南晨禹,原来你也会吃醋,你还小心眼呢,哈哈……” “说,我让你说,你个小妖精。”南晨禹一弯身,两只大手不客气的就呵起了她的痒。 “哈哈哈……哈哈哈……”柳央离大笑,笑得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饶命……饶命……”幸好这游乐场里现在人少,不然,她会成为所有人嘱目的焦点。 “晚上要不要吃棒棒糖?” “好……好……”她想要躲开他的大手,却,怎么也躲不开,于是,想也不想的就应了,只想求饶求他放过她,不然,她要笑死了。 “还有你要自己来一次。” “好……好……”这是他在车里的要求,她早答应了。 南晨禹这才漫不经心的松了手,还捎带的在她的唇上偷了一个香,“乖,这样才是我南晨禹的乖老婆。” “喂,我还没嫁给你呢。” “但是,我们已经是事实婚姻。” 她,真的败给他了,她说不过他。 摩天轮上坐了许久许久,久到仿佛经历了地老天荒一样,他才肯带她下来,然后,带着她如同哄着央宇一样的玩遍了游乐场上的每一种器械,当柳央离终于累倒在草地上的时候,她才知道了什么叫过瘾。 于是,天黑回去的时候,车上的姐弟两个睡得如同两只小猪一样,只有南晨禹一个人苦命的开着车,幸好可以时不时的瞟到后视镜里的那张小脸,真的决定了,原来,定下来一件事情竟是这么的简单,虽然知道他是被南晨康和南晨轩给算计了,可是这一刻,他却尝到了幸福的味道。 车才到柳家,靳若娜就抱走了睡得沉沉的小央宇,南晨禹自然是直接打道回府,白天,柳央离可是答应过他的两个绝对让男人血脉贲张的激`情方式。 柳央离是被抱着放到床上的,看着她睡得沉沉的样子,南晨禹笑开,手拿着手机到了阳台,电话很快被接通,“晨禹,你小子终于知道给老头子我打电话了。”男声带着兴奋的意味,老爷子仿佛等这个电话等了很久很久了,他一共三个儿子,另两个都早亡,所以,南晨禹就成了他心尖上的肉,可惜这小子从来不理他,更是,一看到他就跟他发横,也是南家唯一一个敢与他对着干的人,可,也偏偏就是他最适合做南家的家主,要能力有能力,要胆识有胆识,甚至于,比他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要结婚了。”南晨禹波澜不惊,从容淡定的说道。 “哪个丫头?” “柳央离?” “就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老爷子火了。 “你要是不同意也行,以后,我只跟男的在一起。” 他这样一出口,老爷子立刻就软了下来,“晨禹,这个好商量,只是,你以后看见我和你妈,再也不要那个表情了好不好?那件事,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恨我和你妈,可,做过了就是做过了,再也无可改变,我答应你,以后那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眼角泛起潮意,电话彼端的那个老头子名义上是他爷爷,可是,谁又能想到其实这老头子才是他生身的父亲呢,是他占`有了妈妈冷素芳而有了他,因为,那时他名义上的父亲已经躺在病床上淹淹一息了,若不是他那一年亲眼目睹了母亲和名义上的爷爷在一起的一幕,若不是他亲耳听见老爷子答应妈妈一定把家主的位置给他,只为他是老爷子的儿子,这些年,他也不会一直的让自己去喜欢男人而去排挤女人,一想到一个女人与公公睡在一起的画面,他就恶心,他真的觉得他那个妈只给他恶心的感觉。 于是,连带的,他觉得女人也都是让他恶心的了,所以,这些年,他不喜欢女人,甚至于,只一碰就全身不对了。 但是现在,老爷子的话里软了,他明显的是在告诉自己,这几年,老爷子是后悔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他终于从柳央离那里找到了真爱,也终于知道其实女人并不是都是如母亲那般的不干净的。 他的阿离,很干净。 一个是生他的母亲,一个是生他的父亲,虽然名义上的名份错了,可到底也是他们给了他生命。 再番恨,也该有结了的这一刻。 他闭上眼睛,“我取阿离,你和我妈谁也不许反对,谁也不许让下人欺负她,否则,这辈子都别想我再碰任何一个女人。”他发了狠话,因为,冷素芳那个人最怕的只有老爷子,也只有老爷子才能治得了她,他要一劳永逸的不许冷素芳欺负柳央离,他的小妻子,他自是不许别人欺负的,当然,他自己欺负了又另当别论。 “放心,臭小子,定了日子告诉我,我保证给你的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的。”老爷子笑了,只为,他太欣赏这个老来偏得的小儿子了,这孩子甚至于比他的亲孙子还来得小,可,又是那么的出色,象极了年轻时的他,这才是他最为喜欢南晨禹的原因。 “谢了,挂了。”男人以男人的方式收线挂断,南晨禹这才轻松的走回卧室,一把抱起还在熟睡中的女人进了洗手间,那两个姿势他可没忘呢,今晚一定要让她满足了自己,否则,他知道他一定睡不着,还得流鼻早血,明早,他可不想顶着熊猫眼去宣布自己即将大婚的这个消息,所以,他的女人得先喂饱了他,谁让她是他这十几年来唯一一个动了心有了男***`望的女人呢。 爸爸不是爸爸是哥哥,哥哥不是哥哥是侄儿,爷爷不是爷爷是爸爸,三重关系,说出来就只有一个乱,如今,他总算释然了,只为,怀里的女人让他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不是所有都是肮脏的。 浴缸里早就放满了热水,温热的气息弥漫满室,抱着她坐进去,小女人居然还在睡,睡得那是一个香酣,他揪揪她的耳朵,她就动一动,可爱的象一只小猫,可是那随着轻动而乱颤的乳却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俯下头去含`在口里,软香的泛着甜蜜,他的小女人,真的甜美极了。 “呜……嗯……”柳央离被惊扰的动了动,手也拂向胸前,真痒,这一拂就触到了男人的脸,她耸然一惊,睡意已经去了大半,睁开一双水漾的眸子,娇媚的就象是一朵才开的牡丹花,“禹,你……” 他的手指送到她的唇边,“含`着……”他才不想听她说不要,他这会已经情动了,只是隐忍着再给她一些前戏,让她慢慢的适应他的存在。 小嘴不由自主的就含`住了男人的手指,啧啧的吮啃着,那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却是那么的媚惑,让南晨禹不由得轻哼了一声,只是含一下手指都这样,若是真的让她吃了棒棒糖,那味道,一定美极了,他有点迫不及待了。 手揉上了他才吻过的乳,唇已经移开去咬啮她的另一支了,于是,柳央离彻底的从睡梦中被扰醒了,她乖乖的拱起上围,把两只乳尽情的送到男人的唇边手边,他吻着揉抚着,而她的小嘴就吮着他的手指,水波荡漾,氤氲的仿如置身在梦中一样。 柳央离躺在南里禹的怀里,渐渐的,她感觉到了不对,此时,她的屁股下面正有一处在迅速的涨长,顶着她的那里格外的疼,还有点咯得慌,微微的喘息着,身上已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温水,她难受的蠕动在水里,如水蛇一般。 南晨禹悄悄瞟了一眼柳央离的小脸,她仿佛醉了一样的媚态可掬,于是,他再也忍不住了,她的小嘴不该只吮他的手指的,还有他的‘棒棒糖’,“刷”的一扯,带着她就坐到了他的腿间,面对的,正是他两腿间的‘棒棒糖’,“阿离,你白天答应过我的。” 她脸红了,虽然这一刻什么都想起来了,可是,这绝对是她的第一次,她有点慌,有点怕,他的棒棒糖看起来太粗太大了,虽然,那个东西屡次的钻进她的身体里,可她依然还是怕,还有,她觉得她的小嘴根本容不下他那么大的东西吧,她坐在那里傻呆呆的看着,不动了。 “别怕,要不你摸摸看,它很乖的。”南晨禹喑哑的嗓子,他在诱哄着她。 柳央离还是怕,从来都是南晨禹主动的,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从不知道要怎么去应对一个男人,只是每一次都随着他的节奏走,这一次,他要她主动了,说不慌,那是假的。 眼看着她还是放不下,南晨禹不由得笑了,果然还是一个小女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轻轻的一起放在了他的那粗大上面,那么粗那么大,那指尖的一触,让她瞬间就想要逃开,可,他的手紧握着她的,根本不给她逃开的可能,于是,指尖只好一点点的摸下去,渐渐的,她居然不怕了,而是,不必他带动她也可以调皮的去抚摸他的粗大了,南晨禹松开了手,舒服的坐在浴缸里,水中,柳央离的小手正上下的抚弄着他的分身呢,那画面,居然不给他魔魅的感觉,而是,是一种绝对唯美的感觉,他的小女人,抚弄起他的那里都是美的,溅在她身上的水珠被暗淡的灯光映照着闪着晶莹的光泽,短短的发丝早就湿透,却让她凭添了一份女人味,因着身体微弯,她的两只乳呈现倾斜的角度,从他的方向看过去,那一颤一颤的两团绵软就象是两只小兔子一样的在引着他的喉结涌动,让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轻轻握起了一只,然后,轻轻的把玩着,也变换出无数种旖旎的形状,那样的抚弄,不轻不重,就象是挠痒痒,虽然挠了,却一点也不解渴,让柳央离忍不住的渴望他继续的抚弄,而他的动作也让她手中抚摸他分身的感觉也隔外的刺`激起来,她好奇的看着他的分身越涨越大,红透的顶端还沁着细密的如水珠一样的东西,那触感,如石头般的硬,却是,让她爱不释手起来。 南晨禹忍不住了,一手继续的玩着她的一只乳,一手却是扣上了她的后脑,“乖,亲一下。”央离的舌尖便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唇角,眼里的这东西,真的能亲吗? “乖,就象吃棒棒糖,很甜的。”南晨禹继续诱哄她,他觉得他那里涨得要爆炸了一样,急需她吮`含住才能得以疏解一些。 他的眼神,他的声音,还有他手指的带引,让柳央离情不自禁的就垂下了头,红润的小嘴轻轻落在了他的那个上面,只一触,他就浑身颤粟了起来,手按着她的头,一下子的被含进去,天,那种感觉说不出的好。 柳央离却不敢动了,只是轻轻的含着,但是,那口里小舌的轻动,却搅着南晨禹要疯了,“乖,舔一下。” 柳央离仿佛被催眠了一般,真的就舔了一下,似乎,感觉并不坏,于是,她的小舌尖就又舔了一下,就这样下去,她居然就慢慢的真的吃起了口中的棒棒糖,不甜,但是那种感觉怪怪的,刺`激的她的整颗心都狂跳着,小手也本能的配合着握起了棒棒糖的根部,随着她的轻舔吮吻而套`弄着,那绝对是她极自然的反应,没有一丁点的技巧,却让南晨禹血脉贲张,全身都绷紧了,所有的神经都聚集在那一点之上,一双从来都是如幽潭一样的眼睛此刻全都落在柳央离的小嘴小手上,这女人,天生就是属于他的,她所做的每一个动作,还有,他要她时的那种契合,都是他记忆里的从前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无可比拟的,“丫头,再快点。”他催促着,只想她亲得更多更快。 小手继续的动作着,小舌和红唇也吮舔着他的顶端沁出越来越多的液体,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把柳央离捞起来,就让她跨坐在他的腿间,慢慢坐下去的时候,那粗大的一只徐徐的贯`入她窄窄的紧窒的甬`道中,每推进一寸都惹得柳央离惊叫,可是,紧扣着她腰身的两只男人的手却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乖,会很舒服的,绝对。”他哄着她,也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让她相信他,他一定会让她欲`仙`欲`死的。 终于,他的分身一点也不剩的尽数的被她所吞没,眼看着才发生的一切,她迷朦的看着两个人贴合在一起的部位,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南晨禹笑了,“小东西,要这样。”他的手动了起来,带着她居然神奇的就在上上下下中一会儿进一会儿出的吞吐着他的分身,那画面太震撼了,她好奇的看着,也是第一次看见两个人相连在一起时居然是那样的魔魅,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全身都禁不住的颤粟着,她居然喜欢他这样的弄她,很喜欢很喜欢。 其实,虽然是她坐在他身上,但是,用力气的却还是他,她什么也不管,只管随着他的手而起伏着身体,而每一动所漾起的水波就涌向她的肌肤,刷着她的肌肤痒痒的,那种感觉太好了,她就象是一个顽皮的孩子惊奇的看着此时所发生的一切,她好奇,她想要,她沉浸在男人制造的世界里再也不想出去。 情动,每一寸肌肤都是粉红的。 南晨禹的手越动越快,这一晚,他终于如愿以偿了,她答应的两个姿势都满足了他,那一刻,他的脑子里有一个认知在告诉自己,这辈子他再也不会去碰男人了,还是女人的身体最美妙,也最与他的契合了。 额头的汗珠如豆子一样的滚落,他嘶吼着,然后,一把抱起柳央离就踏出了浴缸,把她粉白的身体摁在浴室的镜子上,于是,镜子里就只剩下了春`光旖`旎,两手握着她的乳,揉捏着让她不至于紧张,同时,他的分身根本不必找只需轻轻一`挺就钻进了她的身体,亢奋的感觉袭击着他的大脑,飞动着,喘息着,“宝贝,看着我,看着你,说,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带着盅惑,他带着她正在攀登一个她也想要的高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他,早就不能自已,“禹,我是你的。”脱口而出的时候,他猛的又一次挺`入,“刷”,他停在了她的身体里,却是狂`野的颤动着,带动着她的身体一起,两个人同时抵达了欲的峰栾,那一刻,绝美。 喘息,低喃,她的身子软了下来,轻轻靠在他的身上,软软濡濡的就象是一个洋娃娃,南晨禹抱着她又冲洗了一番,却怎么也洗不去两个人身上那份欢爱后的气息,还有,他坏坏的种在她身上的一个个的小草霉,红润的,仿佛随时都等他再次来吃一样。 柳央离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当着人的面吃棒棒糖了,不然,她男人绝对会浮想联翩的让她晚上回家再给他吃一遍。 好吃,可是好累呀。 那一晚,她睡得最香酣也最是无梦。 耳边,是男人的抵语,“阿离,我爱你。” 只是,小傻瓜根本听不见了。 那是她最幸福的一个寒假,大过年的,人家都在忙着置办年货,她却是忙着与南晨禹拍婚纱照置办结婚的用品,虽然他根本需要她的参与,可是有些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她一定要亲自去试,她想,若不是她去试了,只怕他会把人家一个商场都给买过来。 好多好多的衣服呀,她觉得一辈子都穿不完,他居然还说不多不多,就连她以为会阻挠她和南晨禹结婚的冷素芳也是待她出奇的好,比妈妈还好要可亲,还给她准备了好多的结婚礼物。 那是柳央离最幸福的一个月。 那一个月,南晨禹不管怎么诱哄她也不给他吃到了,她说,就留到结婚的那一晚的洞房吧,她要给自己留一个美好的洞房之夜。 于是,南晨禹便哀怨的每天都数着结婚的那一日,只盼着能早点吃到他的小妻子。 到了,终于到了,明天就是他和柳央离结婚的日子了,按照惯例,这一天两个人谁也不能见面,可他忍不住呀,从早到晚每个小时最少都要打两通电话,这不,柳央离已经上床闭上了眼睛,手机又响了,她条件反射的接起,实在是被他训练的习惯了,“干吗,晨禹?” “来个晚安吻再睡。”好吧。”她打了一个哈欠,送了他一个响响的晚安吻,然后,果断挂断再关机,不然,这一晚她甭睡了。 结果,十分钟后打不进来的南晨禹火大了,他发誓明晚一定会把她的小妻子彻底的吃干抹净,让她再不敢关机不接他的电话。 天才亮,婚车就停在了柳家的院子外,南晨禹跳下了车,给了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柳家一个措手不及,这也太早了吧,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两个小时,南晨禹冲进去抱起了柳央离就上了车,临走前很客气的冲着柳家夫妇道:“爸,妈,一会儿等央宇醒了就上车去礼堂吧,可不能迟到哟。” 这能迟到吗,人都被吵醒了,再睡也睡不着了,其实,只要他们回身抱着央宇就可以出发了,偏南晨禹却不带着他们,手一挥,“开车。” 被抱在怀里的柳央离睁开眼睛看见是他,于是,又安心的睡了过去,直到车停,她都没有睁开过眼睛一次,还真是全然的相信他呀,原本,他是想要把她逮到就在婚礼前先洞房的,可是看着她睡得娇酣的小模样,他没忍心叫醒她,这一个月她也累坏了,算了,还是忍吧,忍到晚上就可以开吃了,反正,一个月都忍了,也不差这一个白天了。 柳央离被送进了化妆间,门在里面锁着,任谁也进不去,就算是南晨禹也只能是每次转一转门把手然后再无奈的离开,真是磨人精,化个妆换个婚纱居然要那么久,这都三个小时了,幸好婚礼是在傍晚进行。 终于,南晨禹看见那门的把手在动了,身形倏的移过去,门开,他的小女人一身白色的婚纱,不浓不淡的妆彩衬着她娇小可人,美丽动人,那张小脸就象是一幅画,越看越是赏心悦目,让南晨禹甚至想要把她藏起来不给其它男人看到,可这是他和她的婚礼呀,总不能只请女人不请男人。 柳央离怯怯的走到他的面前,小手放在他早就准备好的掌心里,“好看吗?” 不止是好看,而是惊艳好不好? 婚纱遮住了她长得半长不长的发,也让人看不出她的发有多长,于是,她身上的女人味就被充分的显露了出来,绝对的女人,绝对的完美。 柳央离挽住了柳爸爸的手臂,两个人徐徐走向教堂的礼堂,迎面,南晨禹正愉悦的等在那里,恨不得马上就把仪式结束了,才好回去吃他的小妻子。 家里的人都来了。 柳家的。 南家的。 老爷子也来了,还有冷素芳,笑得合不拢嘴,老爷子已经宣布把南家家主的位置给南晨禹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虽然儿媳妇不是她喜欢的,可是,儿媳妇给了儿子新生,儿子新生了她也就新生了,多年的梦魇终于可以尽去了。 神父的声音朗朗响起,“你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你愿意这个女子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吗?” “我愿意。”南晨禹严肃而认真的说道。 静,教堂里真静,每个人都在等待柳央离的回应,可是这一刻,这小妮子居然不说话了。 南晨禹紧张的捏了捏她的手背,只要她说了,再交换了戒指,她就是他的妻了,这女人,她要折磨死他吗? 看到他有些微涨红的脸,柳央离笑得可得意了,瞧瞧,这个男人原来也有紧张的时候,以后,她真的不必再怕他了,惦起脚尖,她轻声道:“我爱你。” “不对,不是这个。” “那你不要这句?” “啊?不对,要,要这句,然后,还有另一句。”他差点懵了,谁知道他的小妻子居然还能自编自导的给他来了这一出意外的惊喜,“老婆,我也爱你。” 她这才笑开,认真的冲着教父和所有的人道:“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