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真的,又象是假的,“你……你不是说你要娶轻尘吗?” 南晨禹笑了,摸摸她的小脸,“嗯,如果我要娶他,你愿意吗?” 柳央离一张嘴就在他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啊……”这样的猝不及防,让她一下子命中了他,也让他失声惊叫,蓦然间的做了一回男人,他雄风再现,整具身体都舒服的难以言喻,紧搂着她,“柳央离,你要谋杀亲夫吗?” “你……你不娶他要娶我了?”不然他为啥要说她谋杀亲夫呢?她可不笨。tayuedu.com “呵呵,你愿意吗?”感受着她难得的纯真,其实,柳央离真的有够单纯,这样单纯的女孩很容易被骗的,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想起了她和南晨康,才要质问她,便听她道:“我不愿意。” “为什么?” “你妈妈不喜欢我,那天,她让人……让人弄得我好疼,呜呜,好疼呀。” “比今天还疼吗?”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发,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他满意的闭上了眼睛,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女人了,以为一辈子都会讨厌女人的身体,可是就在刚刚,他居然就要了她一次,此刻回味着,依然让他血脉贲张,分身居然又次长大了,天,他还想要。 身随心动,刷的就吻了下去,“离,乖。”亲吻着,初时,她还是生涩的,可是渐渐的,她会学着他的样子回吻着她,挺聪明的一只小猫,他喜欢。 吻着她的脸颊,吻着她的眉毛,吻着她的眼睛,当唇悄悄的落在她的一只耳垂上的时候,她颤粟着,“你……你要干吗?” “这样,行吗?”用力的一吮,便将她的整个耳垂都含在了口中,细细的吮着,美味一样的不住的发出“啧啧”的声音,让她的脸红了,“别……好痒。” “痒就对了。”大手紧扣着她的腰,不许她乱动,吮了又吮,再换另一只,不过是须臾,她就软软的任他摆布了,真是个初经人事的小女人,半点都不知道怎么对付他的,于是,他紧搂着她的身体,就在吻中又一次的进入了她的身体,空气里,再也不是那些冻鱼冻肉冻虾的味道了,还饱含了他们一起欢`爱的味道,惹得她的脸不住的发烫再发烫,“禹……你出来,快出来。” “刷”,他出来了,“又疼了?” “没……没有。” “那你……” “我好象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了。”刚刚她怕痛,还以为会象第一次那样多少痛一下下呢,所以,神经就一下子绷紧了,结果,感受到的不是痛,而好象是有人在开门的声音。 “蹭”,南晨禹站了起来,来不及去猜是谁坏了他的好事,可是不对,他和柳央离分明就是被人算计了,他还没问柳央离她和南晨康的事情呢,现在看来也只能押后了,飞快的穿上了裤子,然后,拿着外套裹住了柳央离白嫩的身体,才裹好抱在怀里,冰库的门就开了,之前那个被偷钥匙的服务生小小声的在门口喊道:“柳小姐,你没事吧?你可以出来了。” 柳央离的腰上一痛,南晨禹居然在掐她,“你……” “告诉他你自己出去,你很好。”南晨禹压低了声音的说道,他得打扫一下战场,毕竟这里是梦幻的冰库,若是被人知道他和柳央离在这里的一切,传出去他倒是不怕,可是对柳央离却是不公平了。 红扑扑的一张小脸,柳央离垂着头,软软的冲着外面的服务生道:”我没事,你先走吧,我自己出去就好。” 服务生眨了眨眼睛,真奇怪,南晨康说只要他打开门就好,不用他亲自看着柳央离出来的,算了,那他就走吧,谁知道他们搞什么名堂呢,“好,那我先走了,柳小姐也要快点出来,里面很冷的。” “嗯。”她低应了一声,被那服务生一说这里冷,立刻的打了一个寒颤,身子也缩成了一团,靠在南晨禹的怀里,好冷。 冷库外,很快就没了声音,但是,冷库里的灯却亮了起来,南晨禹的一张脸冷了下来,南晨康,果然是他。 等出去了,他再跟南晨康算帐。 扫了一眼周遭,首先落在眸中的柳央离的脸红扑扑的,是他从来也没有看过的小女人的娇态,原来,她也会有这样的神态,若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了,若不是他总是觉得这周遭正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他绝对的把薄唇落下去,狠狠的吻个够了。 原来,还是女人的味道好。 他的外套足可以把她的身体包裹到膝盖以上一点点,就抱着她,一边走一边弯身捡起了地上她和他残余的衣物,然后拢成一团夹在腋下,其实,柳央离一直想要下去的,可,一看到南晨禹绷着的一张脸她就噤声了,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好象是在生气,是在跟她生气吗? 她不知道,她也不好问他,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他可真有劲,单手就能抱住她,他的身体强壮的象头牛,可是全身上下一点赘肉都没有,绝对是型男的典范,好象,她同学都是这么形容他的,说他帅说他有型,也是这个时候,她想起了燕飞。 眼泪,“刷”的就流了出来。 南晨禹已经抱着她走出了冰库,外面一个人影也没有,南晨康还算是个人,知道要给他善后,也知道若是他一个没做好自己一定会让他好看的,所以,一路走出去都是半个人影也没有,通畅的仿佛是在自己的家里一样。 从冰库的地下室里出来,他也不敢去大厅了,直接朝着梦幻的后门走去,他是这里的vip贵宾,只要有那张卡在手,走哪道门只要一刷卡就是通行无阻,再者说了,这个时候,人都在大厅或者包厢那里,哪有人会走这僻静的路呢,没有的。 推开最后一扇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柳央离舒服的吸了一口,身体已经不冷了,其实,在他抱着她出离冰库的时候就不冷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是有些贪恋他的怀抱,若是那时候他不进去,只怕,她真的就要冻死在里面了。 南晨禹撒腿如飞,让柳央离想起了运动健将这样的人物,手指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他还裸露的胸膛上,他居然就是只穿着一条裤子就出来了,那手尖就那么轻轻的滑动着,本来,南晨禹就是想要再要她一次的,结果被那个服务生给打断了,这会儿,分身立刻在这夜色中就雄风再展,惹得他又开始额汗淋漓了,“阿离,别动。” “嗯?”罪魁祸首却一点也不知道她刚刚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困惑,这可是在室外。 “别动,一会儿就上车了。”他尽可能的把声音放柔和,这样才不至于吓坏她,一路上走过来,最初她好象很怕他的样子,难道是又想起了他初初进去的那一下时她的痛了? 天知道她到底想什么呢,他管不着了,他现在只想她乖乖的靠在他怀里就好,否则,他又想要……想要…… “呜。”她噤了声,乖乖的靠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可也把身体绷得紧紧的,活象他是个会吃人的大灰狼一样。 算了,要到车那里了。 只要上了车,就一切万事大吉了。 故意的沿着偏僻的地方走,可,车的附近终于还是遇到了人,有人在朝着他和柳央离的方向看过来,他的手一扳她的头,低声道,“藏我怀里,别露出脸来,知道吗?” “知道。”她现在小脑袋一片混沌,思维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自己跟他已经那个那个了,这个认知让她觉得她的世界已经瞬间改变了,改变的让她无法去形容,她甚至在想着她这样是不是只能嫁给他了? 他好象是在冰库里说要娶她了的? 但是,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呢? 还有,这样会不会生孩子? 她知道的只是初中课本上的生理内容,除此以外一无所知。 “站住,哥们,抱着你的妞去哪里?要不要一起玩玩?”南晨禹光着膀子,一看就是才‘运动’后的样子,那几个在车林中晃悠了半天的小混混以为南晨禹是和柳央离才打完野战的呢,想着遇到这么一个妞抢来玩玩也挺不错的,就什么也没想的开口了。 “让开。”南晨禹低吼着,明明车子就在几步开外,却在这里被拦住了,他有些气恼。 偏,那几个小混混一点也没觉察到南三少声音里的怒气,居然都齐刷刷的凑了过来,“兄弟,让我看看你怀里这妞正点不?好象有点瘦呢,奶子大不?藏那么严实干吗,又不是没做过,让哥几个看看能怎么着?” “是呀是呀,快让哥看看,他行我们也行,绝对会让小妹妹你舒服的……”一个人说着,脏手就要落在柳央离光`裸的小腿上了。 “嘭”。 “啊”。 一声闷响后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那小混混倒楣了,南晨禹一脚就踢得他倒在了地上,“你……你踢人。”手捂着裆部,南晨禹不止是踢了人了,还踢在了他的要害处,让他脸都绿了。 “我再说一遍,让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哟嗬,就凭你一个人?”那其中的一个人点了一根烟,火光映着他的脸流里流气的,他扫了一眼南晨禹,长相是不错,可是,生了这样臭皮囊的人从来都是只中看不中用的,刚刚那一脚不过是凑巧罢了。 “让开。”低喝一声,南晨禹想杀人。 “成哥,好疼,成哥,你要给我作主呀。”躺在地上的人,手捂着裤裆,哀嚎着。 被唤作成哥的小混混眉毛一挑,怎么也不愿意在自家兄弟面前丢了威风,手一挥,“给我一起上。”他不敢大意了,若刚刚对面这小子的那一脚不是侥幸的,那他,真的要小心了。 柳央离的心仿佛要跳出了嗓子眼一样,要打架了吗? 她要不要下去? 不然,南晨禹抱着她怎么打架? “别动。”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一样,南晨禹低低的在她耳边一语,只是两个字,却瞬间就让她心安了,身子还是紧靠在他的怀里,她选择了相信他。 “嘭”一拳击出去,既然人家要群起而攻之,他也没必要客气,直中面门的家伙倒楣了,这一拳南晨禹是怒极了用了十成十的力,谁让刚刚他们几个人说话难听了呢。 “嘭……嘭……”明明对方人多,可,不过是几拳几脚,几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已经全都趴在了地上,天,这人出脚出拳太快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身上已经中招了,而且,招招都是最狠的。 “还要打吗?”怀抱着柳央离,一脚踩在成哥的胸脯上,南晨禹不屑的扫了一眼成哥,其实,可以改成烂哥了,烂得如稀泥一样,真真是让他瞧不起,就这样,还打他女人的主意,真是看走眼了。 “不……不打了,这位大哥饶命,以后,我们哥几个就跟着你这位大哥好了,大哥,以后你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大哥……” “闭嘴。”他才懒着收留这样不着调的人呢,“以后,遇见我能滚多远不滚多远,我不想看见你们,听见没有?” “是,大哥,只是你若能收留哥几个,以后哥几个就给你天天捶腿都成。”这男人***不止是看着象模象样,打架简直就是一个高手,他服了。 “我不需要,滚。” “是……是……”没人敢在上前纠缠了,南晨禹这才越过那几个人,大步的到了他的房车前,开车门,再把柳央离轻轻放在了后排的座位上,由头至尾,他们几个大男人也没瞧见那女人的模样,而柳央离自然也没看到那几个人。 南晨禹冷着一张脸坐上了驾驶座,光着膀子开起了车,衣服还在柳央离身上,让她穿着吧,他实在是想把她包得严实点再严实点,瞧瞧,这小女人,以前就是招男人也招女人,现在,就算是不露脸也招人了。 他不说话,闷闷的开着车。 柳央离无聊的试着动一动,可这一动,她才发现她全身的骨架如散开了一样的,痛呀,“哼……”哼了一声,她是真的痛。 “怎么了?”“咔”,一个急刹车,也不管车开到了哪里,南晨禹停了车就回过头来。 柳央离脸红了,身子蜷缩了一下,眼睑低垂着,半点也不敢看南晨禹,“没……没事。” “那你……”南晨禹回想了她那一声,似乎好象是不经意的本能的反应,“哪疼了?” “没……没有,你开车吧,我得回去你家了,不然,晚上要是没……没拖地板,明天你妈……” “不去。” “那……那你要去哪儿?”柳央离倏的坐了起来,这一坐,身上的衣服滑落,露出她大半个香肩,惊得急忙手忙脚乱的去拉衣服,那是一个乱呀。 “把我的衣服穿好了,别随便把身体给别人看。” 她没有吧,手摸摸他的车玻璃,“我坐车里,外面能看见?” “你别管,反正,把衣服穿好了。” “好。”她低着头,急忙的检查自己,然后,两腿迅即的局促的紧并在一起,她身上,只裹了一件他的外套,下面,什么也没穿,刚刚,就是那里痛呢。 两个人,一下子又是谁也不说话了,有点冷场的感觉,柳央离这才敢悄悄的看到外面去,好象真的不是去南家的路呢,“我不回去,真的行吗?”她小小声的问,有点怕,南夫人可是说了,若她不听话,就把小央宇送去给劫匪,还会毁了她柳家的。 “没事。” 她立刻就开心了,小脸上都是笑意,“那我今天就不用拖地板了,是不是?” 眉头皱了一皱,南晨禹才发现他遇到了一个大麻烦,让她回去拖吧,他好象有点舍不得呢,可是不让她回去,妈妈那里说不得他又得和好了。 真不想呀,可是不想也不成,思想斗争了半天,最后,他冷声的道:”嗯,今天不用拖了。” 听他这一句,她先是开心了一下下,可是,一想到明天还是要拖,头又大了,手绞着衣角,“晨禹,你会不会瞧不起我?”她今天,真的犯错了呢,她居然,丢了她的第一次,她一直都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在新婚之夜献给自己的丈夫的,可是现在,真的没了,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想起了哀怨,却,好象又不能都怪他,她自己也有错的,她好象并没有怎么反抗他对她的行为呢,似乎,真的是这样的,所以这一刻,柳央离在反思中了。 “为什么要瞧不起你?”听着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南晨禹压根就听不明白。 “我……我好象是坏女人了。”“哇”,她干脆一声就哭了起来,哭得那么自然,不哭不行似的。 “到底怎么了?”一声暴喝,南晨禹烦躁的想杀人,这一晚上,先是被南晨康给算计了,现在,柳央离居然又哭了起来。 “你要是不娶我,以后,我嫁不出去了。” 才冷沉的脸上很快就闪上了强憋着的笑意,现在,还有这样的女生真是少有,他都觉这世上的处`女早就绝种了呢,竟不想,不止是让他遇上一个,还遇上了这么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她的大脑都是古典型的,绝对被古典给洗过脑的,忍不住的就想逗逗她,实在是机会难得,这样的机会百年都难遇一次,“我不娶你,你就真的不嫁了?” 静,身后静了。 哭泣声也止住了,柳央离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一样。 南晨禹下意识的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个坐如雕像一样的小女人,以为她是不哭了呢,结果,她哭得更严重了,只是,现在的哭是无声的啜泣着,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把鼻涕擦擦。”脏死了,跟个小女孩似的,若不是才要过她的身体,他甚至在想,她是不是还没长大? 柳央离接过去拼命的擦着鼻子,越想越是心酸,没人会要她了的,她也不敢告诉其它男人说……说她的第一次没了的,她不知道要怎么撒谎,这个,她真的从来也没想过,一直以为自己的第一次只会在新婚之夜给燕飞的,但是现在,她知道不可能了。 哭呀,她哭着,前面的纸巾就一直的递过来,一会儿的功夫,她身前的临时小桌上就堆满了湿了的纸巾,南晨禹再也忍不住了,“不许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