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想到这些塔利亚就想吐槽,不过因为早就过去了也就算了——据说在她昏迷的时候,达坷垃也曾经为她祈祷,让塔利亚也有些感动。 也算她衣服没白洗吧。 想起这些,塔利亚其实还挺开心的。那段时间她不在父亲身边,但是大种姓和达坷垃也给了她不少归属感,让她觉得安全又放松。 “我知道你感觉很紧张,但是就像我跟你说的,我们不会对你怎样,到时候就把你放回家了,这位鱼哥哥。”塔利亚说:“啊,对了。” 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个箱子,里面是活蹦乱跳的鲑鱼。 “我们附近的集市里只有这个。”她把箱子拖了过去,放在池边:“我是给你倒进去还是直接扔给你?” 她比较希望倒进去,因为鲑鱼也滑溜溜的,好像有一层鼻涕。 “我不是鱼。”那鱼说,然后往池子边游:“我是亚特兰蒂斯人。” “都在水里,有什么区别吗。”塔利亚蹲了下来:“你会跟鱼说话吗?” “……” 鱼哥哥愣了一下,笑了起来:“我会和水jiāo流,而水可以反映鱼的想法。” 塔利亚的脸皱了起来:“鱼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用声波吗?还是……” 她的脚踝忽然一凉,一股力气直接将她拖了下去——塔利亚下意识扶住了箱子,然后连人带箱子一起滑了进去。 鲑鱼“噗噜噗噜”地和她一起,砸进了池子里。 “?!” 塔利亚虽然会水,可是一下子掉进去还是不免有些慌张——她挣扎了两下,但是被人带到了水面之上。 塔利亚大口大口地呼吸,回头看到了将她带上来的鱼,有点愤怒。 “你——” “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他说:“我告诉你鱼的想法。” “……”塔利亚扶着他的肩膀,半信半疑,不过还是闭上了眼睛,憋了一口气:“来吧。” 于是鱼哥哥带她潜了下去。 他们停在了水中。 水面下的世界很奇妙。 仿若悬浮在了真空中一样,又仿若其他感官被剥夺——塔利亚不能睁眼,否则盐水的浓度会刺痛她的眼球,因此只能借由肌肤来感受水流的变动。 最开始,心脏砰砰地跳,异常剧烈。可是过了几秒,心跳声便小了下去,很奇异地,水流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以他们为原点,四面八方的水流不断地波动,若是仔细追踪的话,甚至能感觉到是哪条鱼摇晃了哪股水流。 那十几条鲑鱼都在剧烈地摇摆着尾巴和身体,试图逃离到最远的地方去——但是它们最终只能在池子的另一边游动,尾巴像是马达一样,搅乱了整个池子里的水。 因为…… 它们很慌张。 想到了这里之后,塔利亚笑了起来。 紧接着,金发的亚特兰蒂斯美人鱼将她带回了水面之上。 “噗……”塔利亚吐了一口咸咸的水:“它们很害怕,因为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了。” 棕发贴着她的半边脸,但是她笑得很开心:“我猜对了吗?” “算是吧。” 鱼哥哥看着她的表情,伸手将她的头发拨开,也笑了一下:“其实任何海洋中的生物看到我,多半都是这样的反应。” 所以塔利亚的判断没有错,这家伙在亚特兰蒂斯的地位也不低。 她眨了眨眼。 鱼哥哥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我很喜欢你的眼睛,”他说:“有时候海水折she着阳光,就会变成绿色。” “你和每个水面上的人都这么说吗?”塔利亚问:“感觉你很熟练的样子。” “当然不,我没怎么接触过水面上的人。” 他语气特别认真,就好像小学生在跟老师汇报一样。 “你是我第一个说话的地表的姑娘。”他带着她,在水里一浮一沉:“你跟我想得不太一样。” “?” “我以为地表人看到亚特兰蒂斯人都会惊慌失措,”他的金发散开了一些,贴在了他前额上:“然后大喊大叫,让陆地上的什么人来抓我。” 亚特兰蒂斯和水上世界的关系的确不那么好,而地表对于亚特兰蒂斯的态度也很复杂,总体来说是和平但不和谐的那一种。 海底曾经因为水下武器和排污问题很是恼火,而地表并没有表示过态度良好的退让和解决态度。 海底和地表险些因此开战,但最终并没有恶化。 这要归功于正义联盟。 “我叫奥姆。”这条鱼哥哥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一样:“我知道你是塔利亚。” “你听到了?” 塔利亚想起好像的确巴恩斯说过一次她的名字:“你在水下也能听到陆地上的声音?” 奥姆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