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柳院里面,四下的四合院已经没了人,简单和傅楼归一人一间,两个人正在研究架子上的画和瓷瓶。 简单看着架上的一幅画,字迹潇洒不羁,透漏着洒脱,叹道:“这是怀素先生的字吧?” 傅楼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闻言看了一眼:“不是真迹。” ?? 简单一直都很佩服这种看一眼就知道真假的,当即来了兴趣:“怎么知道的?” “我曾见过真的。”傅楼归挑了挑眉:“在俞医生家的书房。” 一提到俞医生,简单只能想到一个人,他试探道:“雁?” 傅楼归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 简单骄傲的挺了挺胸膛,一提到俞医生,不就雁导老公吗,想不到俞医生倒是还喜欢收藏这些,倒真是个雅士。 屋里还有不少仿制的瓷瓶,令人简单震惊的,他只能偶尔叫出名字来,而傅楼归却能说出这些瓶子的真迹大致在哪里,或者现在世上已经没有真迹了,早就被打碎了云云。 两个人待在这屋里确实冷,连个暖风机都没有,估计也是惩罚的一项。 简单靠在墙边,摄像机还跟在后面,他问:“傅哥你平时对这些古玩感兴趣?” 傅楼归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兴趣算不上,偶尔看看。” 手机和电脑那头被直播的观众:“……” 七七:“傅哥你也太谦虚了,啥时候我要是偶尔看看能看到这个程度就好了。” 亓官九挽:“其实蛋蛋也很厉害啊,一般人也接不了这个话题吧,他懂的很多了其实,感觉蛋蛋平时私底下应该是个学霸。” 遂叶:“前面的姐妹们,虽然蛋蛋曾经说过他是学中药的,可实际上曾在一个专访里,蛋蛋透漏过,他高考700多分……你们敢信吗?” 渐渐:“哟哟,简单的粉丝开始给他立学霸人设了?有钱一起赚啊。” 虽然弹幕里讨论的很热闹,但是现场的房间里却很冷,尤其是在夜色渐渐降临的房间里面,温度就更低了。 剧组的人有送饭进来,还算丰富,四菜一汤。 简单跟傅楼归一起吃完饭,他现在的食量环比以前是真的有所增长了,至少可以完完整整的吃完一碗。 吃完饭就盛一碗鸡蛋黄瓜汤喝,用勺子小口喝消磨时间也算是一件娱乐。 剧组并没有限制嘉宾的手机等物,吃完饭后傅楼归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简单就在一旁拿着微信跟家里的保姆聊天。 保姆发来了很多家中小孩儿的照片和视频,这会儿傅圆圆吃完奶了在玩,小孩躺在小床上自顾自的吃手手,开心的蹬腿,不远处的哥哥则是紧闭双眼在睡觉,两个穿着鹅黄色的小棉服,小小一团看着没多大一点,但简单却觉得整颗心都要被填满了 他趴在床上愉快的透过手机吸崽崽,外面恰在此时就传来工作人员的敲门声,很轻。 简单还坐在里面的床上,意识没太反应过来,坐在外面椅子上的傅楼归已经去开门了。 门口的工作人员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为什么明明应该一人一个房间的两个嘉宾要住在一起,而是指了指后面的暖风机:“这是导演让我给您送过来的。” 两个暖风机放在一起,看着还是全新的。 傅楼归斜睨一眼:“你们有心了。” “应该做的。”工作人员笑了笑了:“导演说了,您的加入给节目带来了巨大的流量,行个方便而已,以后还得仰仗您。” 两个人聊了两句,天色已经晚了,工作人员就走了,傅楼归没让人进来,自己把暖风机拿了进来。 简单从床上坐起来:“哥,他们送东西来了?” “嗯。”傅楼归没让他起来:“你躺着别起来,这东西插上电就能用,一会儿就暖和了。” 他这么说了,简单也就没起来折腾。 收拾了一会,傅楼归弄好了暖风机,调好了温度档才洗漱完毕回到床上来,他也没往简单那边去,而是半坐在床沿边上盖着被子。 暖风机开始工作上班,冰凉的屋内开始渐渐有了热气,室内的气温开始上升。 另一旁的简单滚了过来抱住他。 傅楼归略微躲了躲:“别动,哥身上凉,一会儿热些再抱你。” “我不嫌弃。”简单忍着微凉的怯意环顾住傅楼归的腰:“我给你暖暖。” 傅楼归试着动了动,终究没推开人,而是掖了掖被子以防漏风冻着人。 简单窝在他怀里,闷声道:“哥,你说我是不是很不讨人喜欢?” 室内安静了一瞬。 傅楼归撩起眼皮望着他:“你听誰说的?” “……” “也没有誰。”简单深呼一口气,扣着傅楼归睡衣上的纽扣:“我以前一直都觉得,人活着发自己的光就好了,不要去灭别人的灯。” 暖风机的声音沙沙作响,给安静的室内带来一点点的温暖。 简单吸了吸鼻子:“现在我忽然觉得,原来有的时候,别人需要把你的光灭掉,才能让他的灯更明亮。” 傅楼归安静的听完。 他捏了捏了怀里人的脸:“简单,看着我。” 简单下意识抬头,两个人四目相对。 “你记着。”傅楼归的眸色深沉,声音暗哑:“你不必讨所有的喜欢,因为有些人,根本不是人,对付他们,也不必当人看,听到了吗?” “……” 简单沉默半响,他抿了抿唇点头:“知道了。” 见他兴致不佳,傅楼归从床边的衣架上取出了悄悄卡,这张卡还没有刮开。 他递给简单:“刮看看。” “哦。”简单伸手接过来,灰蒙蒙的遮掩被他搓去,露出里面的字迹。 【悄悄卡】 让我悄悄的告诉你:“雪姬曾在崖边遇到了丢了鞋子的少年。” 微软雅黑的字体写的字大家都能看的明白,但是凑在一起就不懂了。 简单来来回回反复的看了一遍,的确是被剧组出其不意的各种骚操作惊呆,他哭笑不得:“这张卡似乎想透漏出什么信息?” 傅楼归拿过卡片粗略的看了一眼,意有所指:“之前导演说的生存任务是什么?” 生存任务? 简单微微一愣,忽然想起来白天的时候导演所说的话。 “山神赠予爱妾的发簪被偷了,任务是七天内找到发簪并生存下来……” 简单眼睛一亮,他垂首又看了一遍卡片:“所以这张卡片的意思是,山神这位爱妾是雪姬,而且雪姬曾遇到过一个丢了鞋子的少年?簪子是少年拿的吗?” “嗯。”傅楼归将卡片收起来放好:“线索可能是少年也有可能是鞋子,更有可能是烟.雾弹,故意引导你往错误的方向找,不要太过执着。” 到底傅楼归比简单的冷静沉着,如果这会儿人不在跟前,简单不定会犯什么错。 听他这么一说,简单也冷静了下来,他琢磨了一下,忽然想到:“其他人会不会也抽到了线索卡,我们的生存任务是找到簪子,那是要一起找到,那我们要去同他们一起交换线索吗?” 傅楼归让人躺好,关了灯:“小朋友,听说过黑暗森林生存法则吗?” 黑暗从林生存法则:一旦被发现,就会被消灭。 简单默了,已经明白了意思,他往傅楼归怀里缩了缩,无声的表达了依赖,他忽然有些庆幸了,辛亏这个人来了,要不然自己这次估计会很难的。 现在在这里,能够信任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从开始抽到第一章 卡片的那一天,剧组的游戏就开始了。 从大家互相隐藏自己的卡片那一刻开始,所有人都遵循了游戏规则。 夜色沉静,外面的一轮明月挂在空中,接下来还有六天,而今天,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第二天早上,起了个大早,剧组的摄像机已经开始了运作,暖风机没被拍进去,从外面也看不出来傅影帝和简单睡在一张床上的事实。 大清早的,众人集合,在空地上相遇。 汪洋站在姚深的旁边,离的近了,似乎还能听到两个人在说什么。 “真的,我昨天真的听到有人说在偏屋看到过簪子,我们吃完饭去找找吧。” 姚深将信将疑:“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找到。” “那就去看看吗,看看又不要钱。”汪洋撇撇嘴,余光看到简单,挥了挥手:“简哥,傅哥,快来啊,我昨天找到簪子的线索了,咱们今天一起去看看吧!” 简单对他现在很有戒心,没答应也没拒绝,保持中立态度。 其他的人也陆陆续续过来了,大家一晚上似乎睡的都不是很好,但精神却还不错。 一行人在汪洋的鼓动下决定吃完饭还是去看看比较妥当,万一真的被汪洋误打误撞蒙对了呢。 导演换了身军绿色的羽绒袄,乐呵呵道:“朋友们,睡的不错吧?吃早饭之前,大家一起来一个热身游戏好不好呀?!” 一片寂静。 到底是了解节目组的坑爹的,王未然道:“导演,我想问一下,我们的早饭是不是按照游戏的成绩来分配的……” “聪明的姑娘。”导演微微一笑:“请大家了解,游戏结果最差的一组,可能会没有早餐!” 几双目光齐刷刷的望着导演,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导演现在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汪洋可爱的脸上带着疑惑,他举手道:“不好意思导演我问一下,我们游戏的分组还是跟昨天一样吗?” 导演意味深长道:“怎么,是不是舍不得简单啊?” “是呀。”汪洋笑弯了眼,亲昵的靠在简单身旁:“简哥可好了,我最喜欢他。” 简单往旁边躲了躲,没被他碰到。 汪洋扑了个空,有点尴尬,讪讪的收回手,有点不满的望着简单。 弹幕这个时候也开始沸腾了起来。 “怎么回事,简单耍大牌起来了?同样都是一伙的,做什么还故意躲着人?” “跟我们洋洋一组怎么他了,昨天要不是洋洋拿出来一朵花,他自己一朵都拿不出来!” 茶菌:“给我闭嘴,真是给你们脸,我都烦死你们了,还汪洋拿出来一朵花,要不是他这个废物坚持不了俯卧撑,蛋蛋早就把真花拿出来了好吗?!” 宿命:“前面的姐妹你会说话就多说点,这口气我从昨天憋到现在,既然汪洋的粉丝嘴巴跟吃过屎一样乱喷,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汪洋昨天的表现放在小说里面简直就是恶毒女配好吗,他装什么无辜,自己有卡所以蛋蛋的死活无所谓?他还腿受伤了?我看他舞的这么欢好的很!” read_app2("破产后听说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