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匪气杂气,关键这货还考进了全国最高学府京华大学,给他一个“四有青年”的称号也不为过。kuxingyy.com要不是今晚偶尔撞见,恐怕直到大学四年毕业,自己恐怕都不会知道这货的老爸竟是道上混的黑老大。 张去一不禁对那位京城八爷生出几分兴趣,能把儿子竟然调教成样,显然不简单。 “死胖子,黑尼妹的二代,整得那么难听,嘿嘿……只不过我家做的生意有点灰而已,离黑还有很远距离!”纳兰得胜强辨道。 钱胖子撇了撇嘴道:“切,要是不黑咋叫黑市!” “得,我也不跟你争,咱们进去吧!”纳兰得胜领着张去一等人向他铁皮厂房走去。 两名守在铁皮厂房门口的黑衣人见到纳兰得胜,立即便恭敬地叫了声:“小爷!” 纳兰得胜点了点头,对着张去一陪笑道:“老三,对不住了,请把你们的手机都拿出来给他们暂时保管,规矩是这样,连我都得遵守。” 古玩黑市交易是官方不允许的,其中绝大部分交易物品都是来路不明,甚至是那些摸金客盗墓得来的,倘若被抓到罪名可大可小。所以,无论是买家和卖家都不想给人留下把柄,这里不仅屏蔽了手机信号,进入交易区之前还得交出手机,以免那些不懂规矩和别有用心的人乱拍照。 张去一等很配合地把手机交出,两名黑衣人又用金属探测器把各人身上扫了一遍才允许进入,可见保密安全工作做得相当严密。 刚进入厂房,江盈和楚楠便忍不住掩着鼻子,因为这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土腥味,还有让人作呕的烟臭。 纳兰得胜嘿笑道:“委屈两位美女了,这里大都是些出土不久的老物件,味道偏重了些。” 放眼望去,偌大的厂房内部灯光相当昏暗,远处人影影绰绰,以普通人的眼力根本看不清模样,显然是有意营造这样的效果。 只见近千平的厂房内,东一摊西一堆地摆开了大大小小的摊档,东西都是随意摆放地面,有些物品表面上还沾满了泥土,就好像集市上卖菜一般。 张去一用望气之法扫过,发现这些摊档上空都有古气升腾,又或者阴煞之气缭绕,或浓或淡,有些煞气较盛的摊档,足以对人体构成了伤害。幸好,江盈楚楠,还有胖子身上都戴有帝王绿法器,倒是不怕沾染了煞气。 张去一瞟了一眼纳兰得胜,问道:“老四,你经常来这里?” “倒也不经常,这里的黑市每月才一次,如果碰巧是周末,我倒是会来帮忙搭把手。”纳兰得胜答道。 张去一不禁恍然,难怪这货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行了,老四,你忙去吧,也别在这里待着了。”张去一道。 纳兰得胜点了点头道:“好的,你们随便逛,看中什么直接跟摊主谈价就行,不过千万不要问别人信息。”说着压低声音补充道:“那些卖家大多是摸金吃死人饭的,都是些亡命之徒,没必要千万别得罪人。” 江盈和楚楠的俏脸都变了色,开始有点后悔跟着来了。 纳兰得胜又简单地介绍了一遍这里的规矩和注意事项,这才离开了忙其他事。 打发了纳兰得胜,张去一等人开始闲逛起来。 这时厂房内约有百人,虽然人来人往的,不过却出奇的安静,买家们若看种某件物品,也只是压低声音与卖家交谈,有的甚至干脆用手势来讨价还价,就好像演哑剧般,气氛相当诡异。 刚开始时,江盈和楚楠还有点紧张,寸步不离地跟在张去一身边,但渐渐也被各种千奇百怪的古玩吸引了,而且那些所谓的“亡命之徒”摊主也不像想像中可怕,于是便逐渐放开了,兴致勃勃地寻起宝来。两女都戴有护身法器,张去一倒也不担心,由着她们自己折腾,独自挨个摊位地瞧,看能不能捡些出土法器啥的。 至于钱胖子和葛洪,两人自从进了这里便两眼放光,跟打了鸡血似的,要不是预算只有两百万,两货恐怕就要开启疯狂的买买模式了。(未完待续。。) 第190章 敌意 张去一挨个摊档地瞧,那些摊主大多不会主动搭讪,任由你随便翻看,只有顾客询问才会作简单的回答,若是多几句废话,干脆还不理你,一副你爱买不买的臭屁模样,跟潘家园那些摊贩态度截然不同。 这也难怪,目前市面上流通的真品越来越稀缺,这些从古墓中盗出来的阴器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虽然来路不正,但还是很不少人抢着要,拿回去收藏几年,洗白了再出手就是几倍利润,若是有路子捎到国外,十倍百倍利润也不是没可能。 张去一逛了大半的摊档,别说风水宝穴出土的法器,连煞器都没遇到一件,半煞器倒是见到了好几件,所谓半煞器即是被煞气侵染过,但还未达到煞器的标准。 半煞器虽然没有煞器凶横,但也足以对人体构成伤害。张神棍倒是想免费替那些卖半煞器的摊主“消灾解难”,奈何人家未必肯把那些煞器送给你。至于花钱买下那些半煞器,帮别人“消灾”,张去一自问还不达不到那种圣人程度。 更何况,这些人盗墓发死人财,干的本就是有损阴德的勾当,长年沾染阴气煞气,除了极个别懂得规避天道孽力的,大部分都不会有好下场,这就是天道好还,报应不爽。 这时,张去一翻看完一个摊档,正准备移步下一个,忽觉眼前光线一暗,昏黄的灯光在地面上投射下一条庞大的身影。 张去一抬眼望去,剑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只见对面两米不到地方站了个体形巨大的家伙,红须碧眼深目高鼻,竟然是个外国人。这家伙强壮得像一斗勐兽,现在这种寒冷天气依旧穿着t恤,手臂肌肉一块块贲起,极具视觉冲击力。 这还不是主要的,关键这家伙的唿吸很重,眼神带着嗜血的光芒,浑身气血澎湃,仿似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旁边经过的人都下意识地远离。 “嘿嘿!”这名外国佬对着张去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两名站在外国佬身后的黑衣人面色微变,同时上前伸手按住外国佬的肩头,另一只手隔着衣兜抵在他腰后。外国佬澎湃的血不甘地平静下来,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仰着头从张去一旁边经过。 张去一神识一扫而过,发现两名黑衣人的衣兜里竟是两把枪,脸上不禁闪过一丝讶然,这名外国佬很强,而且浑身杀气凝实,如果以命相搏,恐怕陈玄风那种级别的也不是他对手。如果这名外国佬真要反抗,两名拿枪的黑衣人根本制不住他。 张去一虽然很好奇,但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继续闲逛起来。 “咦!”张去一忽然轻咦了一声,走到一处不显眼的摊位前站定。 这处摊位上摆放的物品并不多,只有寥寥数样,四枚锈蚀严重的箭头,一卷类似于字画的卷轴。也许正是因为如此,过来看的人不多,即使有也是直接拿起那卷字画摊开看看,问完价后无不立即放下走人,至于那几枚锈蚀严重的箭头,连瞄都懒得瞄一眼。 张去一在摊位前蹲下,拿起一枚箭头掂了掂,感受着上面散发出来的凶煞气息。没错,这同枚箭头赫然都是煞器,而且还是煞器中最凶横的兵煞器。 “哥们,这几枚箭头是哪个朝代的?”张去一问道。 摊主是名二十来岁的青年,剃着板寸头,国字口面,眼神异常冷静,嘴唇抿成一道冷酷的线,双手始终拢在袖子中。 “至少是唐朝!”青年淡道,这几枚箭斗锈蚀得太严重,实在没什么收藏价值,所以感兴趣的人不多,或许张去一是第一个询问的,青年不由抬眼打量了一下,面色瞬时变了变,本来冷静的双目闪过一丝怒色。 张去一六感是何等敏锐,立即便察觉年青摊主生出的敌意,不由暗皱了皱眉,很陌生的面孔,自己显然没见过,怎么就突然生出了敌意?暗暗掐指一算,嘿,这家伙似乎还真跟自己有些牵连。 张去一把箭头放下,不动声色地问:“多少钱一枚?” 同时用神识扫描过去,果然在年青人的脖子上发现一枚散发着生吉之气的铜钱,难怪这货带着四件兵煞器都没事,原来有法器护身。而且那枚铜钱的气息很熟悉,应该是相术大师长年累月使用而形成的。 “打包,不单卖,包括这个!”年青男子指了指那卷字画淡道。 张去一拿起那卷字画打开,只见上面画了幅蝴蝶花图,旁边还题了首词《蝶恋花,字体瘦劲有力,大家气息扑面而来,上面还盖了不少印章,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张去一对字画啥的一窍不通,那些印章的字更是一个都不认得,皱眉问道:“谁的杰作?” 年青人亳不掩饰眼中的鄙夷,谈道:“宋徽宗赵佶!” 我去,不会这么巧吧,前天自己才跟江盈说弄一幅宋徽宗的字画送给她爷爷过寿,立即问道:“卖多少钱?” “五百万,少一分不卖!” 张去一翻了个白眼,终于明白前面的人问完价后立即就闪人了。不是因为五百万叫价高,反而是太低了,倘若是宋徽宗的真迹,别说五百万,要价千万也没人嫌高,之前宋徽宗的书法作品千字文就拍出过14亿的天价。 正所谓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而且自古以来,名人字画都是山寨的重灾区,有些临募高手的水平甚至超出了原作者,再加上现代各种高明的做旧手段,任你再有名的鉴定师都有可能折在上面,所以很多鉴定师都不太愿意接字画鉴定的活,容易打眼晚节不保。 “胖子,过来给掌掌眼,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张去一对着不远处正经过的钱岱招了招手。 钱胖子立即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嘿笑道:“哥,什么好东西?呃字画!” 这货看到张去一手中的卷轴,瞬间蔫了菜。 ps:不好意思,更新晚了,第二更24点前。(未完待续。。) 第191章 凶残野兽 钱胖子接过卷轴,倒是不急于打开,而是先观察卷轴的材质样式,又轻轻抚了抚纸质,点头道:“材质是绫绢,看装裱的风格倒像是北宋年间的物件。 ” 张去一心中微动,宋徽宗赵佶确是北宋末年帝王,其实他早就用望气之法观察过,这幅字画表面有浓郁的古气缭绕,确是件古物无疑,只是没办法根据古气判断年代而已。 钱胖子小心翼翼地展开卷轴,面色微变,脱口道:“赵佶的瘦金体!” 张去一皱了皱眉道:“你确定?” 胖子讪笑道:“嘿嘿,我那敢确定,不过这首《蝶恋花笔迹飘忽迅捷,瘦劲挺拔,至瘦而不失其肉,转折处可见藏锋,如屈铁断金,深得瘦金体的精粹,即使是后人临摹的作品,那人也是个书法大家!” 张去一暗使了个眼色声道:“这哥们开价500万!” 钱胖子立即会过意,话锋一转道:“只不过……现代的仿制手段高明繁多,光凭字迹还是难作判定的。以前就有过着名书画鉴定师打眼的先例,字迹笔法都显示为吴道子的真迹,甚至连卷轴上的轴芯象牙做过炭十四鉴定,也附合吴道子那个年代,结果收藏者听信了这名鉴定师的鉴定,以天价买下了那幅字画,后来那货心血来潮,弄了些字画上的绢丝去做鉴定,结果显然年代不超过百年,那货差点没气得跳楼。 嗯……这幅字画上面的收藏印鉴也有待商榷,比如这个柳三权是谁?史上只听说过柳三变,但在宋徽宗出生之前早就挂了。这个柳三权既然收藏过宋徽宗的字画,史料上怎么没有记载……” 年青摊主眼神渐冷,噼手从钱胖子手中夺回了卷轴,冷道:“不卖了!” “呵呵,哥们别生气,我也是就事论是!”钱胖子嘿笑道:“况且,这如果真是宋徽宗的手迹,哥们你也舍不得只卖500万吧?” 年青摊主冷道:“即使不是宋赵佶的真迹,这幅也是大家临摹的杰作。” 张去一闻言心中一动,看来这货自己也不敢确定这辐字画是宋徽宗的真迹,也不知是从哪处古墓中盗来,肯定也没请专业的机构作过鉴定,轻咳一声道:“我看这幅字画挺不错的,这样吧,50万我买了。” 钱胖子眼珠一转,皱眉道:“哥,不要冲动,市面上名人字画的赝品太多了,这幅要是宋朝以后的古人临摹的还好些,至少还值点钱,如果是现代人山寨的,几千块也不值啊。我看一万块还勉强可以上手赌一把。” 张去一不禁大汗,自己出五十万都觉脸红,胖子这货更黑,连一万都敢说出口,还不带眨眼的。 年青摊主面色变得有点难看,冷哼一声坐下,显然不想再搭理两个无耻的家伙。 “哥们,你都在这坐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