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短,只能弄来这些东西了,要是时间宽裕的话,还能够弄到更好的东西!” 卢皓蓝赞叹道:“没想到你老小子在这一带很吃得开嘛!” 我把这些装备分成了五份,每人一份。33kanshu.com我选了一把95式突击步枪,王健抱着那把m4卡宾枪就不肯松手,卢皓蓝也拿了一把突击步枪,孙贝贝拿了一把手枪,鼠王别上了剩下的两把手枪,然后我们一人装备了一把丛林军刀,有了这些装备在身上,我们的心里也就踏实多了。 鼠王说:“其实这一趟,最大的收获不是这些装备!” “哦?你还有什么收获?”我好奇地问。 鼠王的脸色流露出一抹得意之色:“我物色到了一个人!” 我们看着鼠王:“一个人?什么人?” 鼠王道:“一个很有本事的人,他叫老骆,祖上是丝绸之路的大商贾,如今他在关外做些走私生意,对塔克拉玛干沙漠非常的熟悉,有着丰富的沙漠生存经验,所以我花高价请他当我们的向导,明天一早他就会赶到敦煌!” 我说:“嗯!你做的不错!我们都没有在沙漠里生活过,生存经验可以说是一片空白,有了这样一位经验丰富的向导,我想可以避免许多麻烦!对了,这人的底细你查过了吗?” 鼠王道:“我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我点点头:“那就好!车子联系好了吗?” “一切都办妥了!”鼠王说。 对于鼠王的办事能力,我还是非常满意的,这次的行动如果没有鼠王的话,可能会非常的麻烦。 我展开一幅地图,用红笔在地图上面画了个圈,然后向西画了一条直线:“这里是敦煌,明早我们从市区出发,沿着这条沙漠公路一直向西行走,抵达罗布泊,穿过罗布泊就能够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今晚大家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早上起来,我们一人喝了一碗敦煌非常有名的羊肉粉汤。 这种粉汤的制作工艺很是讲究,必须要选用敦煌本地饲养的膘肥体壮羯羊,宰好洗净切成大块,然后清水下锅。待快熟时,打净血沫,放人少许精盐。肉熟后捞出剃骨,再将骨头回锅,温火熬煮成汤。 食用时,先将骨汤兑水,然后放人适量生姜,大蒜,花椒,桂皮,萝卜片等香料煮沸,再将熟肉切成薄片与切成块的凉粉盛人碗中,舀入沸汤,上面撒上香葱韭菜,香味扑鼻,十分爽口,吃的我们大呼过瘾。 回到酒店,鼠王请来的向导如约而至。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老骆!”鼠王带着一个黑黑瘦瘦的中年男子走到我们面前。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老骆,他的年纪约莫在四十岁上下,大概是常年在关外生活的缘故,他的肌肤又干又黑,尤其是那张脸,就跟烙糊了的烧饼一样,黑里透红,皱纹很深。他长得有些削瘦,给人的感觉病怏怏的,我看来看去,始终没有发现他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我并没有小瞧这个老骆,能够得到鼠王如此推崇的人,肯定拥有他不凡的能力。 老骆咧嘴一笑:“大家好,我叫老骆!” “你好,欢迎加入我们的队伍!我叫吴国忠,这位是我太太,她叫孙贝贝。这是王健,这是卢皓蓝,他们都是我哥们!”我一边介绍着一边跟老骆握了握手,感觉他的手指上满是老茧,应该是一个饱经风霜的人。 嘟——嘟——嘟—— 楼下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响,非常急促。 鼠王看了看时间:“应该是租的车到了,我们走吧!” 酒店门口,一辆略显破旧的面包车停在那里,车身上满是尘灰,完全看不出这原本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一个黑脸汉子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冲我们挥了挥手。 鼠王皱了皱眉头:“我昨天不是让你把车洗干净吗?” 黑脸汉子打了个呵欠道:“这破地方的风沙大得要命,洗干净了还不是要弄脏,反正都要弄脏,又何必去洗呢?” 黑脸汉子的嗓门很大,这几句话就跟说绕口令似的,把我们都给逗乐了。 我摆摆手:“算了算了,别计较这么多了,大家走吧!” 我们这边一共有六个人,加上司机总共七个人,坐在面包车里面倒也不显得拥挤。 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随手递给黑脸汉子一根香烟,跟他唠嗑了起来。 死亡公路 经过简单的攀谈,我得知这位黑脸汉子名叫巴图,是一位蒙古族人,主要营生就是靠这辆面包车,一般情况下都是载送周边乡镇的客人,偶尔也载载货物什么的,车子也没正规的营运执照,反正就一黑车。 说到这里,巴图喷了一口烟雾,拍打着方向盘说:“哎,这个社会,活着难呀!” 面包车喷出一尾黑烟,一路颠簸着驶出了敦煌市区。 孙贝贝打趣说:“师傅,你这开的不是车,是船吧?” 巴图说:“我这车都算好的了,有些车就跟火车似的,一踩油门都能听见轰隆隆的声响!” “哈哈哈!”我们全都开心的笑了起来,这场旅途在欢声笑语中拉开了序幕。 城市的风景被我们远远的抛在了深厚,面包车在郊区公路上飞驰,两旁掠过许多胡杨树,它们就像伫立在公路两旁的卫兵,高大挺拔,足有二三十米。胡杨树是西北地区常见的一种树木,生命力非常顽强,不仅耐旱,而且耐寒。当地人赞誉胡杨树是“长着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地千年不腐”的英雄树。 行驶了差不多一个钟头,两旁的胡杨树也变得稀稀疏疏起来,荒凉之感油然而生。高原上的天空压得很低,就像锅盖一样的扣在脑袋顶上,仿佛一伸手就能够触碰到金灿灿的太阳。远方的灰色山峦绵延不绝,如同一条静卧千百年的长龙。 继续向前行驶,公路两旁就变得光秃秃的了,更显苍凉寂寥。由于高原上的风沙很大,原本青色的柏油路如今已经变成了黄褐色,上面铺着一层黄沙,车轮碾过,沙尘飞扬。 公路上几乎没有什么来往的车辆,巴图开车开得十分无聊,于是又和我们攀谈了起来。 巴图说:“这次算你们好运,碰上了我,要是换做其他司机,恐怕没人敢载你们走这条路!” “是呀!”鼠王插嘴道:“昨天我一连问了好几个司机,我跟他们说走这条路去罗布泊,结果都被他们拒绝了。无论我开再高的价钱,他们也不肯去,这事儿我一直觉得挺奇怪的!他们为什么不敢走这条路呢?难道怕我们是劫匪?” “哈哈!”巴图打了个哈哈说道:“要真是遇上了劫匪倒还没什么,关键在于这条公路上有着比劫匪还要可怕的东西!” 我的心头蓦地一跳,比劫匪还要可怕的东西?那会是什么呢? 我问巴图:“什么东西这么可怕?” 巴图耸了耸肩膀:“我也不知道!” “嘁!”我扭过头去:“你这不是存心逗我们好玩吗?” 巴图正色道:“我可没有逗你们玩,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知道这条公路叫做什么吗?” “叫什么?” “死亡公路!” 死亡公路?! 乍然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阵寒意。 “为什么叫死亡公路?”我疑惑的问。 巴图不急不缓的慢慢说道:“因为这条公路上经常会发生许多古怪事情!” 古怪的事情?! 我看巴图一脸严肃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支起耳朵凝神倾听。 “以前是没有这条公路的,最近几年才修建了这条公路,据说在修建这条公路的时候,就发生了不少的怪事儿。当年总共有五支工程队在这里修路,五支工程队同时动工,每支工程队的任务是一百公里。 动工不到半月,第四支工程队就出事了,他们的工程队长竟然在工地里面失踪了,一夜醒来就不见了人影,负责守夜的工人打包票说绝对没有看见队长离开过工地,但是这么个大活人确确实实不见了。后来发动了很多工人到处寻找,但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连尸体都没有找着,这事儿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在修建这条公路期间,还发生了多起工程事故,也就不细说了。最可怕的一件事情发生在公路快要竣工的时候,一辆工程车包括车上的五名工人一块儿失踪了。三天后,人们在五十公里开外的一条干涸的河道里找到了五人已经腐烂的尸体,谁也弄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死在距离工地那么远的地方。 工程队撤离以后,闹鬼的传闻不胫而走。为了平息坊间传闻,有关部门还专门出面,给广大群众以及司机同志做宣传教育工作,让大家相信科学,不要迷信!” 虽然外面是朗朗白日,但是巴图的这一番讲述,还是让我们出了一身白毛汗。 我问巴图:“既然有关部门都出面平息了传闻,为什么直到现在,那些司机还是这么迷信呢?” 巴图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司机们迷信,而是事实摧毁了司机们的勇气!” 我惊讶的看着巴图:“难道后来还发生了什么怪事儿?” 巴图点点头,继续讲了下去:“有关部门出面平息传闻之后,人们也就没有先前那么害怕了。对于新建的这条公路,老百姓还是非常满意的,毕竟对于老百姓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儿,发展了当地的交通,也就加快发展了当地的经济文化水平。可是好景不长,又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当地一个名叫黄学军的长途卡车司机,竟然莫名其妙的在这条公路上面失踪了,更诡异的是,那辆重型卡车竟然也失踪了。据黄学军的家里人讲,黄学军失踪之前还在跟家里人通电话,给家人报平安。正说着话儿,电话里面忽然传来滋滋滋的嘈杂声响,然后便没了声息。家里人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立刻就报了警,警察赶过去的时候,黄学军和他的卡车就已经不见了。之后的三天时间,警方沿路搜索,却始终没有黄学军的下落。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遇上了劫匪,劫匪开着卡车逃走了。” 讲到这里,巴图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于是静静的等待巴图继续说下去。 幽灵卡车 “半个月之后,几个驴友竟然在几百公里外的罗布泊发现了黄学军的尸体,而那辆重型卡车却再也没有找到了。后来法医检查了黄学军的尸体,发现尸体上面根本就没有致命伤,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你们说这事儿怪不怪?当然,警方对外通报的案情是黄学军被劫杀了,但是这事儿也只能糊弄糊弄不知情的老百姓,像我们这些道上的司机,心里可是明堂的很!” 望着前方这条没有尽头的黄沙公路,我的心里没来由的慌乱起来。刚开始我还认为这是巴图为了索取高价车费而编出来的故事,现在听巴图讲得有眉有眼的,看来这些事儿不像是编出来的。我也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类似的超自然现象,科学至今也无法解释,也许这里存在着时空裂缝,也许这里是一个四维空间,这个谁也说不清楚。 巴图打开车窗,将烟头扔了出去,然后吐了口痰,转过头来:“你们不要以为我是危言耸听,你们自己也看见了,这一路上,我们连十辆车都没有碰到!” 巴图说的倒是实话,从进入死亡公路以来,确实很难见到其他车辆,多数时间都是我们孤独的行驶在这荒寂的高原上,我们就像在一个没有生命的陌生世界里行走,苍凉孤寂之感紧紧的包裹着我们,让我们感觉极其的压抑。 巴图的话匣子一旦打开了,仿佛就很难停下来,他喝了一口浓茶,接着跟我们唠嗑:“你们还想不想继续听下去?”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半年前,几个驴友也是包了一辆面包车去罗布泊,去的时候倒是平安无事,回来的时候,那个面包车司机竟然疯了!他逢人就说,他在死亡公路上遇鬼了,他看见了一辆无人驾驶的重型卡车在死亡公路上飞驰。那辆卡车的牌照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但是当他说出卡车牌照的时候,人们都惊呆了,因为那辆卡车的牌照竟然和黄学军那辆卡车的牌照一模一样!”说到这里,巴图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车厢里的气温仿佛一下子降低了不少,森冷的寒意悄无声息的爬上脊背。 那名发疯的司机真的看见了那辆失踪的卡车? 黄学军已经死了,那辆卡车也不见了踪影,怎么又会出现在死亡公路上面? 并且,最为诡异的是,没有人驾驶它…… 巴图所说的这辆幽灵卡车,倒是跟传闻中的幽灵船很像,看来这条死亡公路真的是诡异莫测,但愿我们这一趟能够平安无事,不要出什么乱子。我可不想我们一行人全都神秘失踪,数月之后,被人发现我们的尸体横陈在数百公里外的荒漠之中。 巴图大概也是觉察到了车厢里的气氛不太对劲,于是他取出一张cd,插入了播放器里面:“咳咳!别那么紧张嘛,让我们来听听歌曲吧!” 乌兰托娅高亢嘹亮的歌声飘荡出来:“给我一片蓝天,一轮初升的太阳,给我一片绿草,绵延向远方,给我一只雄鹰,一个威武的汉子……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我愿融化在你宽阔的胸膛……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所有的日子像你一样晴朗……” 巴图兴奋的跟着音乐唱了起来,他的嗓音粗犷辽阔,极具少数民族风格,听上去倒也颇为动听。 在歌声的渲染之下,车厢里的气氛好转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调节心情的缘故,大家都跟着唱了起来。面包车在黄沙路上飞驰,一路洒下我们欢快的歌声。 就在我们全都沉浸在乌兰托娅美妙歌声中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公路的正前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