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 我一脸悲伤的看着苏乞儿的尸体,如果不是苏乞儿牺牲自我,我们都得死在这里,是他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了我们所有人的新生。kanshuye.com就凭这一点,我们都要好好的,勇敢的活下去。 为了避免苏乞儿的尸体被群蛇所吞噬,我们将他的尸体缓缓放入了血池里面。 我抹了一把热泪,对着苏乞儿的尸体暗暗发誓:“放心吧,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的!” 见我半天也没有离开的意思,鼠王忍不住拉了拉我的衣袖:“国忠,我们该走了!” 苏乞儿的尸体在血池里面浮浮沉沉,我最后看了一眼,然后坚定的转身离开。 黑面儿,白面儿,高教授,苏乞儿,你们的血不会白流的,我一定会打败搬山道人,为你们报仇! 我们走进建筑群,环顾四周,早就不见了周一乙和张大头的踪影。 我又爬到一面较高的墙垣上去看了看,连半点鬼影都没有看见。 我觉得有些奇怪,就算周一乙和张大头的脚程再快,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走出九重楼宇。如果他们没有走出这九重楼宇,那他们又到哪里去了呢?难道这九重楼宇里面还有别的出路? 要想按照原路走回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相信周一乙和张大头也不会这么做的,他们一定会选择别的道路离开。那么,这条离开的道路肯定就在这九重楼宇里面。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仔细打量这九重楼宇,试图找出一点线索。 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小保安了,什么机关阵法,风水易学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艰涩难懂的知识,要知道,我现在可是身兼摸金校尉和卸岭力士两大门派之长。虽然还算不上超一流的高手,但比之以前,肯定不可同日而语了。 王健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国忠,你在上面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呢?快下来吧,我们得走了!” 我没有理会他,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放在这九重楼宇里面,不容有半点分神。 那些大大小小,鳞次栉比的房间渐渐在我眼中变得清晰起来,我隐隐发现,那些房间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错综复杂,毫无条理。相反地,那些房间竟像是按照某种规律来布置的。 就在我竭力思索的时候,远处再次传来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之声。 “蛇!蛇潮来啦!”鼠王第一个惊呼起来。 我放眼望去,只见无数花花绿绿的毒蛇就像潮水般的涌了出来,在九重楼宇里面四处游走,很快就闯进了第一重建筑群。 《寻龙葬地诀》和《盗墓宝典》里面的内容在我的脑海里飞快闪烁,我的眼睛蓦地一亮,是了,这是一个风水局!这九重建筑群是按照“九曲回肠”的风水局来布置的! 穴眼! 只要找到风水局的穴眼,肯定就能找到出路! 蛇群已经闯入第二重建筑群了,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在这种关键时刻,我必须要保持镇定。 第三重建筑群,第四重建筑群…… 王健他们已经争先恐后的爬上了墙垣,但这时,我却说出一句令他们格外震惊的话来:“快走!我带你们离开这里!”说着,我飞身从墙垣上跃了下去。 “你开什么玩笑?!”王健张大嘴巴看着我,就像在看着一个疯子。 “快走!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这么多!”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孙贝贝拽了下来,然后牵着她的手一路飞奔。 “他……他……他疯了么?”王健不敢置信的叫了起来。 “国忠这样做,必定有他的道理,我得跟着他!”卢皓蓝说完这话,紧紧的跟在了我的屁股后面。 “哎!我也走了!你保重!”鼠王一溜烟的跑了上来。 “喂!你们太没义气了!等等我!”王健大叫着从墙头跳了下来,屁颠屁颠的跑在末尾,生怕我们把他给丢弃了似的。 我们现在等同于是迎着蛇潮冲了上去,普通人可能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胆量。说实话,此时此刻我的腿肚子都在哆嗦,但我不能够有半点的胆怯,更不能够停下来。按照我的计算,我们完全有足够的时间赶在蛇潮之前进入穴眼。 当蛇潮涌入第六重建筑群的时候,我们终于进入了第七重建筑群,而这个九曲回肠风水局的穴眼就在这第七重建筑群里面。 我抬头看了看,蛇潮很快就要涌入第七重建筑群了。 “国忠,你……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孙贝贝也有些惊慌起来,她的手心里面全是冷汗。 刚才在墙垣上的时候,我已经找到了风水局的穴眼,按照记忆,我带着众人闯进了一个较为狭小的房间。 “国忠,你带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鼠王疑惑的问。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四处拍打房间的墙壁,试图找到机关。 蛇潮已经涌入了第七重建筑群,最前面的蛇群距离我们最多只有三十米,豆大的汗珠顺着我的脸颊滚落,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神情紧张的看着这一幕。我看见孙贝贝的小脸已经吓得没有一丝血色。 机关? 机关在哪里? 我的推测绝对不会错的,这间屋子肯定是九曲回肠风水局的穴眼,既然是穴眼,这里绝对有出路,绝对有! 我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在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国忠,你要冷静!你一定要冷静!” 腥臭的风扑面而来,长明灯的光亮突然轻轻晃了晃。 我一下子惊觉过来,几乎是扑了过去,双手把住灯盏,使劲一扭。 只听咔咔声响,脚下的地面忽然裂开了一个方形的豁口,豁口下面,赫然出现了一条向下延伸的暗道。 “走啊!”我大叫了一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接一个的钻进了豁口。 十五米,十米,涌动的蛇潮已经近在咫尺了。 我就地一滚,翻身滚进了豁口。 豁口下面,鼠王赶紧扭动灯盏机关,豁口瞬间闭合,然后我们就听见窸窸窣窣的蛇群从豁口上面爬了过去。 “呼!”我大汗淋漓的靠在暗道的墙壁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好险!” 独木桥 这短短的时间,我们就像是坐了一趟惊险刺激的过山车,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半天都没有松弛下来。 “国忠,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暗道的?”孙贝贝问。 我说:“刚才在九重楼宇里面,没有看见张大头他们的身影,按理说,他们应该不会走那么快的。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按照来路退回去,因为那样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我猜测这里可能有一条秘密通往外面的出路。后来我观察了一下这九重楼宇,发现九重楼宇是按照九曲回肠的风水局来布局建造的,每个风水局都有一个穴眼,这里就是九曲回肠风水局的穴眼!” 王健不满的嘀咕起来:“国忠,你大爷的!就算找到了暗道,你也不用那么心急吧?我们完全可以等蛇潮过了之后再过来呀!差点没把爷爷给吓死!” “呵呵!”我挠了挠脑袋:“刚才我确实有点鲁莽了,不过很庆幸,我们现在都平安无事了!” 卢皓蓝拍着屁股站起来:“走吧!我可是一刻钟也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了!” 我们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就沿着暗道慢慢向前走去。 暗道只有一米多宽,不到两米高,走在这里感觉非常的局促。幸好暗道两边的墙壁上都有长明灯,把暗道照耀的亮堂堂的。 走了不到十分钟,最前面的鼠王忽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前面没路了!”鼠王的声音有些发颤。 什么?!没路了?!这怎么可能?! 鼠王侧过身子,指着前面说:“国忠,你看!” 我探出脑袋,眼前的情景令我极为震惊,鼠王说的没有错,前面确实没路了,脚下的暗道在这里仿佛被生生的切断了。暗道口的外面是一面垂直高度约有百米的地底断崖,断崖的下面是咕噜噜翻涌的地下熔浆,红色的熔浆把这个广袤的空间映照的鬼魅离奇。袅绕的热气升腾起来,在空中变化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时而如张牙舞爪的恶魔,时而如千奇百怪的猛兽,看得人心惊胆寒。 一座宽不过半米的独木桥凌空横架,连接着数十米开外的一面断崖,对面的断崖之上也有一个豁口,借着红色的光亮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个豁口的后面,同样是一条暗道。也就是说,要想进入对面的那条暗道,就必须从这座独木桥上面走过去。 我看了看下面滚烫的熔浆,感觉有些晕眩,若是一个不小心摔落下去,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但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要想活下去,就只能从这里走过去。 鼠王第一个踏上了独木桥,双臂伸展,保持住身体的平衡,慢慢的向前移动着脚步。 由于年代久远,我们不知道这座独木桥还能够承受多大的重量,为了把危险度降到最低,我们只能一个接一个的走过去,而不能同时走上独木桥,万一发生了断裂,那就全部玩完。 看着鼠王慢慢远去的背影,我也在心中为他捏了一把汗。 短短的数十米距离,鼠王差不多走了十分钟,还好,他幸运的到达了对面的暗道口,然后他转身冲我们挥了挥手。 我反复深呼吸了三次,才小心翼翼的走上了独木桥。 “国忠,你一定要小心呀!”孙贝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点了点头,慢慢的向前移动着。 这里的温度非常高,再加上心情紧张,走了没有多远,我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浸湿透了,衣服裤子都能拧出水来。脚下的独木桥轻轻的颤动着,我也展开了双臂,尽量保持身体的平衡。在这种情况下,千万不能低头去看下面,那种晕眩感很有可能会让人跌落下去。唯一的方法就是双眼平视前方,什么都不要去想。 当我走完这座独木桥的时候,我感觉高度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松弛下来,整个人就像是瘫软了一样,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我还没有缓过气来,松弛的神经又一次的紧绷了起来,我紧张的看着走上独木桥的孙贝贝,比我自己过独木桥时候的心情还要紧张十倍。也许女人天生的平衡性就比较好,孙贝贝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走得轻松和沉稳,她走进暗道,和我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王健和卢皓蓝也有惊无险的走过了独木桥,一进入暗道卢皓蓝就破口大骂起来:“他大爷的,当初就不能把桥修宽一点吗?真是没有安全意识!” 我说:“你就别抱怨了,其实我们还算是很幸运了。你们想想,如果搬山道人在这座独木桥上布下什么机关,或者直接毁掉独木桥,那我们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吗?他们压根就没想到我们能够解开穴道,并且还能找到这条暗道,所以才侥幸放了我们一马!” “提起那个搬山道人我就来气,还有张大头那个叛徒,老子非把他们灭了不可!”王健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沿着暗道慢慢向上走了十多分钟,我们便走到了暗道的尽头。 鼠王伸手扭了扭暗道墙壁上的灯盏,挡着我们去路的暗门缓缓移了开,我们迫不及待的钻了出去。在我们钻出暗道之后,那道暗门又缓缓闭合,封住了暗道。 此时我们正站在一个立着三尊佛像的洞窟里面,而暗道的出口,就在其中一尊佛像的背面,非常的隐秘,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走出洞窟,外面月明星稀,苍穹如墨,已然是午夜时分。寂寥的风在辽阔的黄土地上穿梭,看来我们在莫高窟里面足足待了一天一夜。 回头望了望隐没在夜色中的敦煌莫高窟,心中自然是感慨万千。 谁也不会想到,在这座东方卢浮宫里面,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秘密。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精疲力竭的回到了敦煌市区。我们顾不上休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张记面馆。面馆里只有两个小伙计在忙碌,其中一个小伙计告诉我,张大头要外出做笔生意,估计不会回敦煌了,所以这个面馆也已经转手给了他。 鼠王说:“这个张大头肯定还和搬山道人一伙人在一起,他跑不掉的!” 离开了张记面馆,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商务酒店落脚,现在我们迫切的需要休息。 老骆 我们自从来到敦煌之后,就没有来得及休息,然后又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生死冒险,浑身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一躺在床上就瘫软的像一滩烂泥,我们足足睡到第二天早上,才感觉恢复了一些精气神。 我们洗漱干净,到楼下的餐馆填饱肚子,开始商议接下来的计划。 这次去莫高窟我们损兵折将,一是低估了对手的实力,二是缺少精良的装备。吸取了这次的教训之后,我们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敌人的实力,同时也意识到,要和这拨来势汹汹的敌人抗争,必须要有精良的装备,尤其是热武器。 我到银行取了一笔钱交给鼠王,让他帮忙采购装备,鼠王在西北这一带还算有些名头的人物,采购一些装备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鼠王接过钱就走了,直到翌日傍晚才回来,左右手提着两个沉重的蛇皮口袋。 “国忠,你要的装备都买回来了,你看看!”鼠王的神色显得有些憔悴,看上去很劳累的样子。 我拍了拍鼠王的肩膀:“辛苦了!” 王健迫不及待的打开蛇皮口袋:“我来看看这里面都有什么好东西!” 蛇皮口袋里面,各种装备琳琅满目,三把黑色的五四手枪,两把95式突击步枪,以及一把美国造的m4卡宾枪,除此之外,还有十数个弹夹和几颗手雷。 “哇!”王健惊喜的叫了起来,顺手拿起那把m4卡宾枪,兴奋的说道:“太酷了!” 我打开另外一个蛇皮口袋,口袋里放着几把锋利的丛林军刀,还有一些医药用品和干粮罐头,准备的相当齐全。 鼠王说:“由于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