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通电话,也不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呢? 曹允浩站在小岛边上,望着周边黑漆漆的茫茫海域,又蹲下去检查岸边的痕迹。33kanshu.com 海边潮涨潮落,即便有什么线索也被冲得什么都没了,更何况半夜三更的找证据。 两位同事都有些困乏,但对曹允浩还是崇拜的,只有尽力的搜索着所谓的线索。 找了快三个小时了,就在曹允浩都快灰心的时候,忽然在一个方向的岸边找到脚印。 那脚印下脚很深,很宽大,从齿印来看,应该是军靴的脚印。 军靴? 是乔阳,他是刻意留下的线索! 同时,远远的黑暗海面上,浮起晨曦的第一缕曙光,如同曹允浩此刻激动的心情。 他立刻给石柠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这边的进展情况。 然后,让其中一个同事往回游去开快艇,他则带着另一个同事朝另一个方向游去。 * 荒芜的无人小岛上,一处临时搭建的小木屋里,两个男人正在门外抽烟。 “唉,真困啊,我说兄弟,那两个又是手铐脚镣,又是铁门的,用得着一直守着吗?” “听吩咐就是了,这个姓厉的连乔丽婉都给作了,我们还是老实点,别跟小命过不去!” “乔丽婉算什么,我一直都不想听那丑娘儿们的,我们是大哥的人,该听大哥的!” “大哥还听姓厉的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大哥性取向,对姓厉的可言听计从了!” “呵呵,别说,厉衡少爷长得真不错,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倾国倾城,如花似玉……” “打住打住,你可别动歪心思,敢跟老大抢人,小心老大一枪崩了你!” “去去去!老子是纯爷们儿,喜欢的是下面关在地窖里那种小妞儿,娇滴滴的,啧啧!” “那妞儿正点!可惜,看得到吃不到,老子看着都心痒!” “嘿嘿,那姓厉的只让我们看住他们,没说不能动啊,不如我们两个去……” “走走走!老子早就憋不住了!看那男的还有没有力气耍威风!” 两个人说着就往里面走,想要即将要做的事情,两人都是一脸的淫 笑。 木床上还躺着两个同伙睡觉,两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轻手轻脚的走向下面的楼梯。 而潮湿的地窖里,一男一女分开捆绑在两个石墩子上,手铐,脚镣,绳索。 特别是那个体型强壮的男人,简直加了好几条粗铁链,紧得都勒得脸色发青泛紫。 虽然每天都有人来喂他们吃饭,但对男人明显待遇差很多。 全是清汤寡水,还是馊的,好在男人时常野外生存训练,什么都吃得下。 但即便如此,男人的呼吸还是越来越虚弱,粗重的喘息着,一定是全身难受得紧。 叶蔓忍不住咬着唇无声的流泪,这几天以泪洗面,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 六天了,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这些人是要折磨死乔阳哥吗? 叶蔓很心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帮上忙,暗骂自己没用。 她只知道,要不是她,乔阳也不会受制于人,成为阶下囚。 那天她被绑着炸弹,成为人质,被人要挟乔阳束手就擒,否则立刻炸死她。 她那天就该自己咬舌自尽好了,也不会害得乔阳这样。 乔阳这一生都是光辉的,从来没这么狼狈过,都是她害得…… 叶蔓越想越难过,眼泪越流越急,忽然听到男人虚弱的笑了一声。 “又哭了?别哭,再哭我就该更疼了。” 叶蔓急忙咬住唇瓣,轻声问:“乔阳哥,你怎么知道我在哭,我才没有哭。” ---题外话---我家女主怎么可能会失忆?呵呵哒~ ☆、166.166找回来吧,也该玩够了 叶蔓急忙咬住唇瓣,轻声问:“乔阳哥,你怎么知道我在哭,我才没有哭。”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地方就这么大点,你肚子叫了几次我都知道。” 乔阳低声的笑着,他清楚的知道着,这傻丫头每天为他哭了多少次撄。 叶蔓脸色一红,瞬间又变得苍白,颤声问:“乔阳哥,你疼吗?饿吗?你要去厕所吗?” 只有乔阳要去厕所,那些人才会给他松开那粗铁链,却很隆重偿。 两个人守着他,两个人守她,只要乔阳敢做出什么,就要先杀掉她。 不过也只有这样,乔阳才会有片刻的轻松,叶蔓巴不得乔阳一直去厕所。 可惜,那伙人只让乔阳一天去一次的机会,叶蔓心疼得只有哭泣哀求。 尽管那伙人看她的目光那么恶心,但为了乔阳,她不能害怕,她不能…… 正想着,外面就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开锁的声音,还有那些男人猥琐的笑声。 “小美人儿,呆在这里害怕吗?走,跟哥哥们到外面去透透风。” 两个男人将魔爪伸向叶蔓,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戴着手铐脚镣的她抱起来。 叶蔓吓得尖叫:“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乔阳哥!乔阳哥——” “你们放开她!他妈的有种就冲我来!”乔阳嘶哑的怒吼,铁链挣得哗啦作响。 “啧啧,那小子饿了这么几天,还有力气说话?还想英雄救美?” 那两个男人大笑不止,其中一个抱着叶蔓,另一个就过去冲着乔阳踹了一脚。 “特种兵中队长?不是很牛逼吗?你打我啊!老子还就要上你的女人,你能怎么样?!” 那人对着乔阳不住的拳打脚踢,发泄着留在孤岛上不爽的愤怒。 乔阳全身不得动弹,也不吭声,只有肉体被打,和铁链稀里哗啦的声音。 乔阳已经那么虚弱了,不能再挨打了,乔阳会受不住的! 叶蔓看得心如刀绞,后悔不已,泪流不止,咬着唇绝望的摇着头。 “不要!我求你们了,你们别打他了,我跟你们走,我跟你们走……” 小美人肯听话,两个男人自然是求之不得,可乔阳又怎么可能同意。 “你们敢!要是我还有一口气在,你们敢动她,我要你们死得很惨!” 乔阳吐掉口中的血腥沫子,狠狠的咬着牙,说:“有种的就先杀了我,他妈的来啊!” “乔阳哥……” 叶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见到那两个男人犹豫和不甘,心里更是坚定了一些事。 “你们抓我们却不杀我们,是因为有人不想我们死,你现在杀了我们,你们没法交差的。” 叶蔓性格柔弱,但也不笨,至少脑子比乔阳的要好用,乔阳就是个野蛮人。 两个男人闻言更是恨得牙痒痒,铁青着脸冷笑:“不杀你们,没说不能上你啊!” 两个男人恶心的围着叶蔓上下其手,最多就只是被乔阳亲过额头的叶蔓,急得眼泪打转。 但她这次不叫了,紧紧的咬着牙,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乔阳是背对着他们的,她现在绝望透顶,只求乔阳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可乔阳这种人,又怎么可能会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在自己眼前被侮辱? 那一条二十公斤的铁链,在他蛮力的挣扎下,竟然给他挣断了。 被勒得太久的胸膛青青紫紫的,胳膊上血肉狰狞,血流不止。 铁链断裂在地上哗啦啦的声响,惊得后面正欲行不轨的两个男人僵住。 等想起拿枪的时候,乔阳拖着脚镣冲过去,用戴着手铐的手抓着那条粗重的铁链砸过去。 乔阳满脸的暴戾,眼眶腥红如血,就跟地狱里的魔王似的凶狠。 那两个男人没想到,本来奄奄一息的男人,受到刺激竟然回光返照,力量爆发。 那铁链砸下来就砸掉了手里的枪,抽在身上肋骨都要断了,惨叫着趴在地上。 叶蔓也吓呆了,颤抖着手指拉拢被扯烂的裙子,拖着沉重的脚链往乔南歆跑。 可她的速度太慢,被一个男人抓住了头发,拿枪指着她的脑袋。 “站住!再过来我开枪了!兄弟!快起来!” 乔阳走路都在踉跄,视线都是模糊的,见状却还是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叶蔓看着他满身的鲜血,听到身边的人说先打断他的腿,叶蔓疯了一般的大叫。 “乔阳!你不要管我!我再也不要拖累你了——” 叶蔓戴着手铐的双手胡乱的去抓那把枪,意图很明显,她想要自杀。 那两个男人吓了一跳,毕竟他们的任务是看守这两人,而不是杀了他们。 乔阳也吓住了,不顾那人还用枪指着他,大步就要上前去。 那人正要开枪,后面忽然传来枪响,那人眉心中枪,仰面倒了下去。 “乔队!我是c市刑警曹允浩!” 在安杰任务的时候,曹允浩是见过乔阳的,只是乔阳未必记得那么多警察中的一个。 乔阳没工夫理会他,知道是敌非友后,猛地将铁链套住了抓着叶蔓的那个人。 那人被乔阳蛮力拖过去,被铁链勒着的脑袋都搬家了,血腥而暴力。 可这一次,叶蔓却没有被吓住,反而拖着脚链奋力朝乔阳奔跑,摔倒又爬起来。 乔阳大步朝她走去,可由于体力透支,才走了两步,“嘭”的一声仰面倒在了地上。 最后的意识里,是叶蔓惊惧的呼喊,满满都是无助眷念的颤抖。 “乔阳哥——” * 乔阳和叶蔓被救走的消息,当天早上就传到了厉衡的耳朵里。 厉衡正从江家老宅回来,杨叔在前面开车。 江老夫人去世,他如今已经是世人皆知的江家人,自然得意思一下。 尽管那江家的所谓爷爷,所谓爸爸,没一个待见他的,比陌生人还不如。 厉衡接到电话后,阴沉沉的把玩着手机,思忖着曹允浩是如何找到的。 曹允浩是个人才,这点他承认,年轻的后起之秀,早晚会青出于蓝。 只是,为什么刚好这么巧,昨天才开始调查,一晚上就解救成功了? 杨叔在前面注意着厉衡的脸色,踌躇着问:“厉先生,你答应我的事……” “我离开之前,就会放了你的儿子,说话算话。”厉衡淡淡打断他。 杨叔不由咬了咬牙,点头应承着,只要厉衡不伤害他唯一的儿子。 谁都不知道,杨叔其实也有一个儿子,私生子,和一个陪酒小姐的种。 正因为厉衡抓到了他的把柄,才顺利的利用了杨叔,对付乔丽婉和江熠权。 杨叔度日如年,厉衡又何尝不是? 他只想快点拿到那份结婚协议书,带着小傻猫远走高飞,这里的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只是他的小傻猫,真的失忆了吗? 为什么…… “杨叔,把鲍勃抓起来,我要严刑拷问。” 杨叔颤抖了一下,低声应下,暗想厉衡比江熠权的手段,更阴狠,更凶残! 可厉衡没想到的是,鲍勃竟然已经跑路了,还是带着乔南歆跑的。 他的公寓里安排了人暗中守着,全都被鲍勃给下了药。 现场只留下残余的小鸡蘑菇汤,那是乔南歆亲手炖的,清淡,香浓。 果然是鲍勃捣的鬼! 只是,鲍勃一直就是他的人,怎么会帮助乔南歆,和他做对? 厉衡坐在沙发上,拿起勺子抿了一下汤味,又喝了一口。 杨叔惊呆:“厉先生……” “这些东西我从小喝到大。”厉衡语气淡淡,略带讽刺:“已经形成了抗体。” 杨叔:“……” 他知道厉衡和乔丽婉的事情,他本来是那么的深爱着乔丽婉,可是她却变成了那样。 杨叔五感交集,对厉衡说不清是同情还是憎恨,说白了,厉衡也是个可怜人。 这已经是深秋,汤早就凉透了,厉衡却喝了大半碗,一口一口的似在回味。 杨叔不知道,厉衡有很久很久没有喝过乔南歆炖的汤了,一口也舍不得浪费。 厉衡抽出桌上的纸巾,擦了下嘴角,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他偏头毫无焦距的看着。 那个人都在她眼前爆炸了,她却还是为了那个人,离开了他。 “杨叔,去把乔小姐找回来吧,也该玩够了……” * 乔南歆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江熠权,却知道厉衡会来抓她回去。 她被鲍勃带出来之后,鲍勃就和她分开跑路了,这样被抓的机会就减少了一半。 她没想到,鲍勃竟然会帮她。 那天,鲍勃并没有在她的注射器里加上不好的药物,欺瞒了精明的厉衡。 厉衡随时随地的监视着她,她看鲍勃给她的字条,还是躲在厕所里偷看的。 原来鲍勃是厉衡和慕衍的整容医生,本来是乔丽婉的人,后来为厉衡所用。 不过不管跟哪一个,他都不是自愿的,妻女和他分开了近二十年,他是被胁迫的。 后来,也就是前几个月里,一场大火烧了关押他妻女的地方。 他以为天人永隔,没想到是江熠权暗中救出了他的妻女,送到了他的面前。 江熠权的目的,是想要询问他,关于厉衡和乔丽婉的事情。 但对他来说,能和妻女分别二十年再团员,那却是天大的恩情。 所以,他即使冒着死亡的危险,也要报答江熠权的恩情,保住了乔南歆的记忆。 而乔南歆在知道事情始末之后,给厉衡说要回到警局,不止是为了联系石柠,还是为了…… 乔南歆将黑色小背包背到身后,走出人群熙嚷的地铁站,c市人民医院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