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驯服它!” “天啊天啊,那是六级的巅峰存在,一只脚踏入七级灵兽的葬虎白蹄啊!东池漓竟然是一名兽王,兽王啊!天元学院的学生当中就只有一个兽王,那就是温砚风!” 驯兽师等级:一转灵魄兽徒,二转灵魄兽师,三转灵魄兽王,四转灵魄兽皇,五转灵魄兽圣。89kanshu.com “什么?六级魂兽?我真是要晕了,六级魂兽一根爪子都能按死丹元境的武者啊,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叫出六级魂兽来?” “你们懂什么,这叫天才的孤傲!他不想欺负人!他想自己一战!东池漓,我挺你!” 观众席一角。 东边月愤怒地握起了拳头,一张漂亮的脸蛋异常扭曲,满腔的怒火和仇恨已经将她的心智蒙蔽,她站起身来,冲着台上东池漓怒吼道:“东池漓!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我一定会报仇的,你这个贱——” “住口!” 东池漓蓦地睁开眼睛,打断了东边月的怒吼,她冷冷地看着东边月,冷冽道:“我的第一美人,你还想好好地保住你的地位么?” 东边月瞪大眼睛,是啊,现在她的容貌,当之无愧是新生里面的第一,但比起东池漓,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始终差上那么一截。如果拆穿了东池漓是女儿身的身份,恐怕自己第一女神的位置就不保了。再说,东池漓保持一个男儿身,对她有什么坏处?反倒是东池漓不能光明正大地同和氏堂如男女搂抱了一样吧?那么自己还有追求和氏堂的机会?至少在别人的眼中,她同和氏堂更登对! 权衡利弊后,东边月收回了嘴边“贱女人”三个字,而是怒视东池漓,淡淡道:“很好,你也来到了天元学院,至少以后不用苦苦寻找你。” 说罢,东边月红着眼睛对燕少宝说道:“我先回酒店了。”然后她向石阶击了一掌,碎石飞溅。接着拂袖而起,离开了比武场。 “哥哥……我一定,一定不会输给东池漓,我一定一定要报仇。” 人们一片讨论声,纷纷猜测东边月和东池漓的关系,同是姓东,他们之间会有什么深仇大恨?难道是东池漓要和东边月成亲,然后东池漓逃婚了? 燕少宝深深地看了一眼东池漓,也起身离开了比武场。 东池漓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着观武台恭敬地高声道:“尊敬的老师们,是不是该宣布学生的成绩了?” “呵呵呵……”秋问酒慢慢走出了观武台,凌空落在了东池漓的跟前,他拍了拍东池漓的肩膀,赞叹道,“不错,不错,是个好苗子!是个好苗子!” 东池漓恭敬地点头:“谢谢老师。” 秋问酒抓住了东池漓的手,魂识探入了东池漓的体内,越探越是震惊,最终他惊骇地看着东池漓。他摇头晃脑地挤眉弄眼,小声道:“不可思议,你这个小姑娘真不可思议!旷古奇才!” 东池漓搔了搔头发,对于老师,她知道性别是瞒不住的,但是要谢谢秋问酒主动帮她隐瞒。 秋问酒提高了语调,高声道,“东池漓,丹元境前期,十五岁,修炼……一个月!” “什么!” “十五岁!修炼一个月!丹元境!前期!” “十五岁的兽王!” 犹如当头棒喝,所有人都眩晕了,震撼了,千言万语都不能形容他们的心情。这叫他们怎么敢相信,又怎么能够相信?这是天才吗?这真的是天才吗?这根本就是妖孽,史上第一妖孽! 秋问酒继续高声道:“我宣布,从今以后,东池漓便是我天元学院的学生,她将与天元学院的荣耀共存!” “哗——” “东池漓!东池漓!东池漓!” “学弟!学姐爱你!你是我的精神食粮!”四周一片翻天覆地的欢呼声。 东池漓心头的石头放了下来,嘴角终于挂起了一丝微笑,白发随风而动,俊朗的笑容,养了多少人的眼睛。 ☆、68.第68章 我讨厌女人 东池漓抬头看向观武台,和东陵九曜深深地对视了一眼,她仿佛在说:“九姨,我做到了。” 东陵九曜回了一个欣慰的微笑,便同其他的老师撤离了观武高台。 “哦呵呵呵,明天太阳升起前,这里集合,老夫回去喝酒啦,我的美酒,美酒。”秋问酒砸吧砸吧了嘴巴,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池漓兄弟!”温绪从台下跳了起来,扑过来抱住了东池漓,激动道,“你赢了,你赢了!没想到你那么厉害,竟然也是个驯兽师,而且还是兽王,难怪你能承受那么大的精神压力!” 东池漓苦笑了一声,拍了拍葬虎白蹄的脑袋,摇头道:“我不是兽王,它是我的伙伴。茵茵,变回你人类的样子。” 葬虎白蹄略微低了低头,身后的雪白羽翼将它包裹了起来,一阵刺眼的白光过后,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便出现在了温绪的面前。 茵茵甜甜地笑道:“温绪姐姐好,我是茵茵。池漓……池漓哥哥是很好的人,救过我的命哦,所以是我主动被契约的哦!” “这样啊,魂兽主动被契约的确是不需要驯兽师消耗太多精神力的。”温绪了然地点了点头,但她很快又抱着东池漓的手臂高兴道,“不过池漓兄弟还是很厉害啊,修炼一个月,才十五岁就丹元境前期啦!” 被温绪撞了一下,东池漓闷哼了一声,被苍血轮刺入的胸口隐隐作疼。 “啊!”温绪连忙放开了东池漓,慌乱道,“池漓兄弟,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 东池漓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温绪的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跟和学长一起回去,他那里有治疗我伤势的丹药。” “哦。”温绪乖巧地点了点头,“希望池漓兄弟的伤能够快点好起来,那我先回去了!” 说罢,温绪冲着正在向东池漓走来的和氏堂挥了挥拳头,囔囔道:“一定要照顾好池漓兄弟,不然我就叫我哥哥放魂兽咬你!” 和氏堂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 温绪知道和氏堂是座冰山,也不想再多打扰东池漓让她得不到休息,所以她背着手倒退了几步,向东池漓挥了挥手后,就转身越走越远。 随着温绪的离开,观众席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道青衫男子缓缓地跟着温绪离去,他是温砚风:“她的气息么,东池漓就是她么,呵。” 东池漓并没有发现温砚风,而是对着温绪的背影笑着挥了挥手,片刻后猛然剧烈咳嗽了起来,然后咳出了几口鲜血。 和氏堂连忙掠了过来,扶住了东池漓,焦急道:“快吃几粒我给你的糖果!” 糖果…… 东池漓哑然失笑,没想到和氏堂竟也承认了这样的说法。她连忙从空间戒指中翻出了几粒丹药,囫囵吞枣地吞了下去。 “你的胸口伤势应该很重,我们回去吧。”说着,和氏堂就拦腰抱起了东池漓,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东池漓脸微微一红,正想说什么,就听见莫雪烬惊奇地囔囔道:“天才和天才碰到一起,绝配啊,要是池漓学弟是个女孩儿,多好!看看这姿势,抱得多顺手啊!和氏堂,你该不会有不一样的癖好吧!” “滚开。”和氏堂白了一眼莫雪烬,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嘿嘿嘿。”莫雪烬耸了耸肩,躲在了沈君则的背后,囔囔道,“君则,你说对不对啊,他们两个看起来多登对。” “别瞎说。”沈君则敲了一下莫雪烬的脑袋,对和氏堂笑道,“快带池漓学弟回去疗伤吧,不要延误时辰导致伤势加重。” 那个莫雪烬就跟个小孩子似的,还是沈君则明事理,东池漓暗暗赞叹。 “嗯。”和氏堂点了点头,就要离去。茵茵嘟着嘴,还搞不清楚和氏堂同东池漓的关系,只好闷闷地跟着。 “等等。”东池漓拍了拍和氏堂的手臂,示意把她放下来。 和氏堂将东池漓放了下来:“怎么了?” 东池漓转身跳下了中央比武台,落地的时候躞蹀了一下,惊得和氏堂连呼“小心”。 东池漓走的方向,是秦霄躺着的地方。比武场内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除了一些还嫌看东池漓看不够的女生。 秦霄就这么孤寂地躺着,长相丑陋狰狞的他已经很可悲了,如今受了重伤,竟连一个去扶持他的人都没有,可见他的人际关系有多么的差。 秦霄已经醒了,他睁着无神的眼睛,望着漫天黄昏,过份的凄凉。 东池漓走到他的身边,淡淡道:“苍血轮是燕少宝和东边月给你的吧。” “嗤。”秦霄略微动了动脑袋,看向了东池漓,满脸皆是不屑的神情,但是他并没有否认苍血轮的来历。 “其实我挺欣赏你这样的人,至少目标明确,为约定而战,是条汉子,可惜你跟错了人。” 东池漓半跪了下来,手掌一翻,几颗丹药出现在她手中,然后向秦霄的嘴边递了过去,岂料秦霄猛然抓住了东池漓的手,丹药滚落在了一旁,他拧着双眉,满是伤疤的脸庞更加可怕,他冷厉道:“你做什么?” 东池漓丝毫没有在意被抓住的手,而是淡淡道:“这些丹药很有用的。” 岂料秦霄用力甩开了东池漓的手,瞪眼寒声道:“我不需要敌人的同情,更不需要你的怜悯,女人!” 东池漓豁然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秦霄的脸,皱眉道:“你怎么会知道?” “呵。”秦霄一声冷笑,“我说过,你身上有我讨厌的味道,女人的味道,我讨厌女人。” “讨厌女人?”东池漓扯了扯嘴角,站起反身就走,临走她丢下话来,“那些丹药,对你有益无害,你可以选择吃或不吃。” 秦霄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斜眼看着东池漓的背影,喘着粗气道:“你不是个普通的女人。” “我会当成是你对我的赞誉,谢谢。”东池漓挥了挥手,走到了已经跳下比武台的和氏堂身边。 茵茵早已变成了葬虎白蹄,和氏堂便抱着东池漓跳上了葬虎白蹄的背。 葬虎白蹄一振翅,迎着黄昏的晚霞,离开了比武场。 秦霄被太阴无名指洞穿的胸口依然溢着血,他的脸很是苍白,他握了握拳头,看着散落在身边的几颗丹药,骂了一声“该死的女人”,就将丹药一一捡起,服了下去。 ☆、69.第69章 不像某个白痴 葬虎白蹄轻轻地落在了和氏堂院落的荷塘边,和氏堂抱着东池漓跳了下来,急匆匆地往屋里走去,放在了床上。 葬虎白蹄赶紧变回了茵茵的样子,跟着奔进了屋。 “嘶——” 东池漓满头大汗地低吼着,胸前的伤口疼得越来越厉害了,她的脸色苍白可怕,冰屑在她的发间,眉宇间颤抖,几乎就像死人一样毫无生气。如果不是她的脸,她的眼还会动,没有人会认为她还活着。 和氏堂一听,连忙把手从东池漓的胸口上移开,焦急道:“不动怎么给你疗伤?你胸前这冰黏住了你的衣服和伤口!收回它。” 东池漓翻了翻白眼,虚弱道:“收,收你大爷,没力气。” 此时此刻的东池漓,体内的所有魂力都流失了,而且现在还只是黄昏,夜晚还没有到来,她的伤势根本无法得到恢复。 如果东池漓没有熬到夜晚的到来,恐怕胸口会长久地留下后患,毕竟那是下等魂器刺入的伤口。 和氏堂用指头敲了敲东池漓胸前的冰块,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可见这冰块有多么的坚硬,而且寒气惊人。这不同寻常的冰,如果不是东池漓主动收回的话,是根本不可能自行融化的。 茵茵站在一旁瞎着急,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忍着。” 和氏堂犹豫了一会儿,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他将东池漓摆正,然后右手抬了起来,一小团融黎火“嗤”的一声出现,跳跃在他的指尖。 和氏堂屏息凝神地看着手中的那小团融黎火,缓缓地靠近了东池漓的胸膛,融黎火威力强大,如果稍有不慎,就能够将东池漓焚成灰烬。所以和氏堂一点点也不敢多加融黎火,这比控制炼丹的火候还要艰难。 毕竟控制炼丹火候,就算失败了,摧毁的也不过是药物罢了。如果这个时候,失败了,摧毁的就是东池漓。 融黎火一点一点地靠近东池漓,坚冰不为所动,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最终融黎火都已经被和氏堂甩在了坚冰之上,坚冰竟还无动于衷! 和氏堂不明白,人的体内究竟为什么会产生这样深寒的冰块,但是他又感到一定的理解。因为,融黎火便是从他的骨骼中衍生而出的!东池漓能够产生至寒,而他,能够产生至火! 和氏堂一凝眉,小心翼翼地加重了融黎火的火焰,“呲呲呲”的几声,凝结着血液的坚冰终于开始融化了,血水顺着胸膛滑下。 和氏堂松了一口气,却反而比之前更加的专注,因为融黎火在融化坚冰后,会直接灼烧到东池漓的皮肤。融黎火的威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只要是直接被灼烧过的存在,没有能够重新恢复生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