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担待不起。yuedudi.com泪姑娘,我们走吧。” 危梦被满寨的狼藉和血腥所吓到,可是看到镇民们那么高兴,她只能勉强地点了点头:“走吧。” 她看向东池漓的目光,更加的复杂了,为什么这样一个不染尘污的女子,能够如此平静地经历一场又一场屠戮,却还是干净得如云烟白雾。 等东池漓和危梦离开廖金镇以后,毫无修为的甄武德被暴怒的镇民们轰出了廖金镇,一个月后被发现暴尸郊外,原本肥胖的身体,已是干枯削瘦。 真无德和真要命两兄弟,从此尘归尘,土归土。 在甄武德尸体被发现的同一天。 “哎哟,我的天,这是究竟还要走多久?” 东池漓翻开在廖金镇买的小地图,发现她和危梦已经走了一个月了,离永星城却还有十万八千里之遥。 这一路上,东池漓倒也不完全是用走的。 偶尔东池漓爽快了,就抱着危梦在天空中胡乱的飞,吓得这个泪姑娘眼泪“啪啪啪”的掉。 东池漓倘若是飞累了,飞得蛋疼乳酸了,就降落了,带着危梦骑在幽冥纹豹的背上。幽冥纹豹刚出现的时候,又将危梦吓得是眼泪汪汪流,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霸气威猛的魂兽。 幽冥纹豹体型并不大,也就比一般的豹子大上两倍,但东池漓和危梦体态轻盈,幽冥纹豹背他们两人是轻而易举。 况且,幽冥纹豹恨不得出来浪荡,在魂兽空间里,虎视眈眈地看着那一群魂兽,太孤冷高傲了。 幽冥纹豹有这个待遇,其他魂兽就没有这个待遇了。要不然将它们全部放出来,东池漓在一群魂兽中间狂奔,多夸张呢。 路上倒是路过不少城镇,但是竟然没有一个城镇是有传送阵的。这崇明大府竟然落后到了这个地步,东池漓也是醉了。 这一路上,东池漓将危梦养得那叫一个精心,危梦整天跟着东池漓大鱼大肉,整个人胖了一圈,胖到了刚刚好的程度,不瘦不胖,还显得苗条,看起来非常的漂亮。 前方有高高的围墙,看样子不是镇,而是城。 东池漓和危梦站在基山城的城门前,东池漓伸了伸懒腰,牵着危梦的手,向城门里走去。 “站住!” 守城的卫兵上上下下的打量东池漓,看东池漓相貌普通,身边却站着一个绝色女子,便盘问道,“你同这个女子什么关系?” 东池漓一愣,回头一看,发现危梦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嘻嘻对守城卫兵笑道:“我娘子,我娘子啊,她没见过世面,带她来城里瞧瞧,不过她有点水土不服。这不是都不放我们进去吧?” 守城卫兵面面相觑,惊讶道:“她真是你娘子?你不是拐卖少女?” “嚯,你这说的什么话呢兵哥哥!”东池漓哈哈大笑,搂住危梦亲了一口笑道,“你看吧,她真是我娘子。” 危梦没有丝毫反抗,反倒略微笑了一下。 “行了行了,进去吧。”守城卫兵扬了扬手,等东池漓和危梦走进去后,他们才不满道,“这什么世道,我这么帅,都没有女孩子看上我,那小子那么丑,竟然有那么漂亮的姑娘看上她。” 卫兵们纷纷叹气:“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东池漓拉着危梦走进基山城宽敞的街道,带着危梦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玩得好不乐乎:“泪姑娘,你累了吧?我们去酒馆里大吃大喝一顿啊。” 危梦却拉住了东池漓,皱起了眉头,有些难堪地问道:“白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东池漓微微笑道。 危梦点了点头,看样子又要哭了,她委屈道:“我认为是需要理由的。还有,那个……这个……我不喜欢女孩子啊,我喜欢男孩子的……” 东池漓一呆,难不成危梦以为她是百合了? “你误会了,你误会了!”东池漓连忙解释道,“你不要想那么多,我真的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你喜欢男孩子,我也有自己喜欢的男人。” “真的?” “真的!啊,对了。”东池漓点了点头,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两块留相石。一块是在东池漓院中所拍。 还有一块…… 是在众神陨坡的前一夜所拍,那里面的和氏堂没有面具,东池漓没有妆容,都用最真挚的面容,亲吻着彼此。 ☆、198.第198章 留下那姑娘! 看了两块留相石,危梦终于相信,东池漓的性取向很正常了。毕竟,那样俊朗霸气的男人,只有东池漓配得上,也不愿离开。 东池漓自己也看了一眼留相石,心中甚是酸涩,和氏堂消失一年半回来,才同她相处不过多久,竟然东西两隔,当真是造化弄人。 “贼老天。”东池漓低声骂了一句。 危梦奇怪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东池漓微微一笑,拉着危梦走进了一间酒馆,漂亮的危梦,很快就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 东池漓叫了一桌子丰盛的酒菜,对危梦道:“尽量多吃点,不要让你哥哥看到你瘦瘦的样子,会难过的。” 危梦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就细嚼慢咽了起来。相比之下,东池漓狼吞虎咽的样子,就有些可笑了。 这让其他桌的人,非常不爽,这么漂亮姑娘,怎么会配上这么一个相貌平平的少年? 很快,众人就得出了一个答案。 这少年出手这么阔绰,那漂亮姑娘一定是一个拜金女。那少年有钱,他们肯定比那少年更有钱。 “挺好吃的,快吃,快吃。”东池漓笑眯眯地说着。 这般囫囵吞枣的样子,终于让其他客官不爽了,一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穿着华贵的公子,放下筷子,拍案而起! “我从未见过如此吃相的人,实在是有伤风化。”那公子站起身来,向东池漓这桌走了过来,对危梦道,“姑娘,离这个人远点吧,他并不适合你。” “啊?”危梦疑惑。 那公子摇了摇扇子,摆出了自认为最温和最帅气的表情,微微笑道:“在下翁恒帅,家财万贯,是基山城城主的儿子,你愿意跟我走?” “啊?”危梦还是疑惑。 翁恒帅的表情呆滞了,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骂自己眼光是不是有问题,难不成这漂亮姑娘竟是个傻子?难怪会看上那土气的黑气少年。 “没什么,没什么。”翁恒帅摇了摇扇子,尴尬地笑了笑,坐回了自己的桌子,对身边的人道,“真他妈晦气,那姑娘看起来是个傻子。” 但是。 等翁恒帅走去,危梦就捂起了嘴,笑东池漓吃相不好,还替东池漓抹去了嘴角的油污。 翁恒帅一看,再次拍案而起,这姑娘就算是傻子,他也要了!这贤淑温柔劲儿,再加上那外貌,足够了。 “姑娘——” 东池漓扔下了手中的鸡腿,清冷的眸子抬起了起来,盯着翁恒帅道:“城主儿子?我说你够了没?不要给你脸,不要脸。第一次我没搭理你,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再来打扰我们吃饭,休怪我不客气了。” 翁恒帅一听,顿时不爽了,他在府中闲着无聊,出来物色美女,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傻子姑娘,没想到这姑娘还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他一定要管这事,把姑娘拿下来带回府中享受享受。 翁恒帅吃惊地盯着眼前的瘦弱少年,冷笑道:“怎么?你还想拿我怎么样?” 话音刚落,这酒馆里,竟有一半的人站了起来,个个身上都散发着不弱的魂力波动,竟然每个都是丹元境前期的武者。 东池漓确实心头一喜,城主儿子身边跟着这么多人武者,看来这座基山城的势力不弱,应该有传送阵! 东池漓抬起头来,淡淡地问道:“传送阵在这座城市的哪个方向?” 翁恒帅一愣,旋即大笑道:“怎么?你知道传送阵要做什么?难不成现在就已经想着逃跑了?行,把姑娘留下,你可以走了。传送阵在东北处。” 四周一片哄笑声。 看来果真有传送阵! “谢谢。”东池漓喜上眉梢,拉起了危梦的手,就要起身去柜台结账。 翁恒帅脸一黑,吼道:“拦住!” 顿时,十几个武者将东池漓和危梦围了起来。 翁恒帅用扇子敲了敲东池漓的黑短发,嚣张地说道:“我说,姑娘留下,你走,我可没有让你们两个都走。” “你废话真他吗多。” 东池漓一巴掌甩在翁恒帅的脸颊上,翁恒帅当即在空中翻滚了起来,然后重重地砸在了隔壁的桌子上,饭菜撒了一身,无比狼狈。 翁恒帅“哎哟”地爬起来,摸了摸流血的嘴角,怒道:“没想到还是个武者啊,给我打死他,留下那姑娘!” “是!”十几个丹元境的武者,朝东池漓扑了过来,威力不俗的魂技轰击而来。 东池漓将吓住了的危梦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汤汁溅飞而已,东池漓再那么微微一扬手,汤汁便被瞬间冻结,化作无数尖锐的寒冰针枪。 “去。” 东池漓右手一挥,寒冰针枪便穿过无数魂力涌动,“噗噗噗”的刺在了这些丹元境武者的身上,融入了他们的血液。 “冷……好冷……”这些武者瞪大了眼睛,寒霜覆上他们的头发、眉毛,血液停止了流动,便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俨如死了很久。 “你你……你……”翁恒帅吓了一跳,当即手脚并用地跑了出去,“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救命啊,死人啦!”柜台的老板尖叫了起来,吓得在柜台下瑟瑟发抖。 危梦见到这么多武者躺在地上,了无生息,脸色煞白了不少,白瞳,又面不改色的杀了人了。她明明这样的铁血,又为什么这样热血地帮着自己? 东池漓走到柜台前面,俯身过去,将老板从柜台下拉了起来,老板颤抖道:“不要,不要杀我……” “谁要杀你,结账。”东池漓拿出了魂卡,淡淡地往后扫了一眼,“店里的损失我来赔吧,一万魂币够不够?” “够,够,够!” 老板当即眼睛一亮,甚至忘了恐惧,他结果魂卡,非常爽快地划了一万魂币,恭敬地递给东池漓,高兴道,“客官慢走!下次再来!” 东池漓拉着危梦往基山城有传送阵的东北部走去,嘴里还说着:“有传送阵就好办了,你刚才要是没吃饱呢,到永星城再吃吧。” 危梦拉了拉东池漓的衣服。 “怎么了?”东池漓疑惑。 危梦低头道:“你,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东池漓一愣,转过身来,看着危梦的眼睛,淡淡笑道:“因为你长得像一个人,像一个埋藏在我记忆中很久很久的人,一个我亏欠了太多的人。” 危梦还想问什么,却被东池漓拉到了背后。 “速度这么快,来抓我么?”东池漓冷笑着,看着前方那一群带着各种兵器,身上还散发着魂力波动的人。 ☆、199.第199章 你我实力相差悬殊 眼前的这些人,散发出来的魂力波动,都非常的不弱。 大多都是丹元境后期的武者,甚至还有……六位境三丹的武者! 东池漓将目光投放在了那六位境三丹的武者身上,那武者身穿华贵,气势非凡,眉宇间自有威严,不过总充斥着一丝淫|邪之意。 他的脸庞,长得和翁恒帅很像,东池漓噘起嘴来,轻轻笑道:“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来,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是不是有点夸张?” “少说废话,爹,就是他,在酒馆里面将我的随从都杀了,还打掉了我一颗牙齿。”翁恒帅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对的三丹武者说道。 “嚯。”东池漓一挑眉,“失敬失敬,原来是基山城的城主啊!难怪和你那蠢儿子长得有那么几分想象啊。” “我就是基山城城主翁天华,”翁天华冷冽道,“小兄弟既然能杀得了跟随在我儿身边的随从,看来修为也不弱。不知道小兄弟对我儿子出手是为了什么?” “你这是明知故问么?”东池漓往旁边站了一下,危梦楚楚可怜的身姿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人群中一片倒抽气之声,为危梦的容貌而惊艳,火热的目光在危梦的身上扫来扫去。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要收钱的。”东池漓又将危梦拦在了身后,对翁天华讥讽道,“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了?是你儿子失礼,还是我故意刁难你儿子?” 岂料,翁天华瞪眼道:“自然是你刁难我儿子!这么漂亮的姑娘,就留在基山城吧。” 东池漓没有看错,有其父必有其子,儿子都这样了,老子能正经到什么地方去。 翁天华厉喝道:“都给我上,将这小子拿下,勿要伤那姑娘一根寒毛。” 街道边的人,全部卷铺盖跑路了,只有一些胆大的人,远远地看着这里。 翁天华身边的武者,一共有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