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要改嫁

注意前妻要改嫁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32,前妻要改嫁主要描写了一个女人的崛起史,与三个男人之间的爱恨纠葛苏抹筝,我从来没爱过你!离婚吧! 他的预谋已久,使她一夜之间从豪门千金跌落泥潭。他教会了她七情六欲,也教会了她什么叫做家破人亡!当新闻曝光,她重...

分章完结42
    声,不料她再度说道:“滚!”食指点向大门口,眼睛没有扫向他,仿佛看他一眼,都是厌恶的。qdhbs.com

    “苏抹筝!”那声音加大了力度。

    她颓然的转身,一步步走到水晶棺材旁,伸出如玉手指抚摸着棺材里妹妹冰冷的脸颊,冰冰的,凉凉的,没有温度的,失去,生命力的。

    她的眼里再度起了波澜,那声音凌厉而迫人的朝着靳尊而去,“靳尊,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我相信我的妹妹也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

    “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咬紧了牙齿,仿佛吞落了血液一样铮铮有力。

    那话语如生了风,落进后者的耳里,只余刺骨,“你就……这么讨厌我?”

    “如果没有你,我的妹妹不会走上今天这条道路;如果没有你,我们一家人还会跟从前一样;如果没有你,我的妹妹不会躺在这冷冰冰的棺材里!”她刷的看向他,那目光几乎如箭,射入他的瞳眸里,一阵刺痛。

    “靳尊,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含了痛苦,无奈跟憎恨,“别逼我……别逼我,恨你……”

    风从四方吹入,窗帘阵阵飞舞,在夜色漆黑之间,他的背脊骨,寸寸僵硬,那捏紧的拳头,几乎能听到卡擦卡擦的骨裂声。

    她目不转视,黑瞳不复往日的柔弱,反而含了冷意,水晶灯光照在她的面容上,一阵,刺目。

    “如你,所愿!”在那样的目光下,靳尊的心脏一阵阵疼痛。再不敢看她,再不敢看那样伤人的目光,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大步跨出了大门口。

    开车门,发动引擎,踩油门,狼狈而错乱。

    滚滚尘烟,奔驰车身带过几缕尾气,便消失在了这个夜色里。

    这一次,小白兔终于变身,这一次,他如此不堪的狼狈而逃。

    风动树影,黑影重重,大厅,水晶灯,穿着满身血迹的女子,冷眼看着离开男子的车影,眼波不为所动,一派麻木,跟冷漠。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五章 爱恨,入土

    第二日,晨光明亮,千缕万缕射下。

    秋日的街道,恍若干涸的草木,了无生息。

    9点,早晨,阳光早已普照大地。却有那么一个身着黑衣黑裤的女子,不合时宜的走在街道上,手捧着一只盒子,漆黑的盒身遮蔽了里头的光景,看不出分毫。

    那黑色盒身上盖了块黑布,仿佛是为了遮阳。

    苏抹筝刚从殡仪馆出来,盒子里头的,正是苏抹琴的骨灰,早晨四点去的殡仪馆火化。想到此,她紧了紧一直抱在怀里的骨灰瓶。

    没有打车,只是步行。一路走过的路人都是纷纷把怪异的目光投向她,试问大白天看到这么一个黑衣黑裤的黑女人,谁会不在意。可是后者却是一点都不在意,一张俏丽的脸上,是麻木跟冷漠。

    医院,护士正在喂苏永康吃早餐,一顿早餐,已经吃了一个小时之久。

    护士是靳尊高价聘请来的,苏永康中风后,生活大都不能自理,每天只是傻傻的歪着头,嘴角一直留着口水,想说话,也是半句都说不出来。情况如同痴儿一般。

    病房门被敲响,继而门被推开。护士惊讶的回头看着来人,便是笑,放下手中的碗筷于餐盘上,“苏小姐,你来了啊!”她是真感激这个苏小姐的,她一个星期总有三天往医院跑,自然,苏永康的吃饭擦身她也会帮忙,自然,也省去了她的一些麻烦。

    “嗯,我想接我父亲出去,大概几个小时,可以吗?”后者淡薄出口,脸上没有往常的笑容。护士有过疑惑,嘴上却依然快速的答:“当然可以,只要别离开太久,都行。”

    墓地,松柏长青,高空,白云飘浮,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轮椅的咕噜咕噜声滚动滑过,惊醒了这一方沉睡的天地。远处停泊的鸟儿哗啦啦的飞起,一片鸟叫声盘旋于头顶,自然,落下一片‘燕窝’。

    朝南,有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开垦一处新的墓地,墓碑崭新,新刻上去的名字,还未落成。

    轮椅声停住,隔在十几步之外的空地上。

    苏永康坐在轮椅里头,脑袋歪歪的斜着,一边的嘴角还在不断的淌出口水,痴痴的傻笑。

    苏抹筝站在其后,手还握在轮椅的推手上,静静的瞧着那一方将要落成的墓碑,一手还抱着怀里一直没撒手的骨灰瓶。那是,抹琴的骨灰。

    她的眼神微动,松开轮椅推手,蹲下身来,指着那一方即将落成的墓地,对着苏永康轻声细语道:“爸,你看,那是抹琴的墓地,我选的,朝南,下面有一大片山头。抹琴住在那里,以后早上醒来,都能看到山间的雾气了,你说,她是不是会很高兴?”

    她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父亲,他的发丝几乎白了一半,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面颊更显苍老。

    此刻,她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懂。依然还是歪着脑袋,半边嘴角流着口水,痴痴呆呆的样子。

    苏抹筝的眼一沉,不由得叹气,病情,又加重了。

    她抽出口袋里随身携带的手帕,轻轻替父亲拭去口水,很脏,不过他是她的父亲。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朝着她过来,苏抹筝微微点了点头。“苏小姐,已经差不多了,可以把骨灰瓶放进去了。”

    她一惊,下意识的紧了紧怀中的骨灰瓶,“不,不……”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伤口再度被撕烂,血液湍湍流淌出来,她的心,在滴血。

    她的妹妹,她活生生的妹妹,昨天还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笑的像个孩童,今天就这么去了,她要怎么接受,她要怎么接受!?这是,她的亲人啊!这是,跟她从小到大的亲人啊!

    看到她这个样子,工作人员也有些同情,“苏小姐,令妹已经去了,你要节哀,人死,不能复生啊!”

    恍若刹那间,无数窒息的空气跟随而来,她的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她的喉咙口被噎住,生生的堵不出一口气。

    眼泪顺着她白皙般的面容淌下,滴落,底下的尘土里。

    骨灰瓶还是被放了下去,在工作人员的辗转走动间,骨灰瓶终于在她的视线里,淹没不见。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墓地上的时间,仿佛都是白天,仿佛,停止在了这一刻。

    她深吸口气,看向那个新落成的墓地,上头的大理石墓碑上,字体显眼。她的手指握上轮椅推手,前后墓地间的距离不算大,她只得小心翼翼的推着轮椅向前。

    大理石墓碑上,照片处还是空置的,字体却显眼的非常。

    苏抹琴之墓,刻上了父亲母亲跟她的名字。她在以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们一家人,永远都陪在她的身边。

    朝南,底下是一片山头,绿色的树木高大而粗壮,茂盛的非常。

    苏抹筝站在轮椅后,目光静静的滑落在墓碑上,久久,久久……

    悦动的手机铃声打破这一方的平静,她恍然回神,这才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一触到屏幕上的名字,一霎那间,禁不住热泪盈眶。

    “霍少彦……”她接通,对着那头的人哽咽出声。从没有这么一刻,她如此想念他,想念有这样一个温暖的人,存在于她的身边,给予她温暖,给予她怀抱。

    “怎么了?”霍少彦明显听出她的不对劲,“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打过来,只是想问她好不好,事情处理好了没。

    “抹琴……抹琴死了……”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说出,新泪再度湿了眼眶。

    “什么!?”那边传来东西被踢到的声音,他惊愕的声音都有些结结巴巴,“怎么、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她、她跳楼了……”她握着手机,哭的不能自己。

    “霍少彦,我妹妹她死了,她死了,你告诉我该怎么办?霍少彦……”她的话语语无伦次,哽咽声夹带哭泣声,像是那一日,他在江边,看到了欲跳江自杀的她,那般绝望。

    “等着我,我马上过来!”怕她做出什么事情,霍少彦果断的挂了电话。

    那边的嘟嘟声顷刻响起,她却依然握着手机久久没有放下。

    墓地上,回荡着她一声一声的哭泣声,一声比一声嘶哑,一声比一声悲戚。

    松柏翠绿,高空的浮云悠远,世间从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逝去,而因此改变。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六章 怎伤离别

    时间会替我去见证,我到底爱不爱你。

    几十米外,一个黑影静静的站立在那头,隔着座座坟墓,隔着座座墓碑。

    手掌握成拳头,脚已经沾上地面一个小时之久,却始终没有去打扰她。

    那方的女人哭的如此伤心,像要把毕生的泪水哭尽,他想,她该是恨他的。想到此,他的心房又被狠狠刺痛,昨夜她决绝的话语再一次浮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黑眸里溢满痛苦,注视着她的方向,眸光里的色彩渐渐暗淡下去。

    日头东升,暖阳遍地,中午,直到下午

    那方的哽咽声始终没有停止,昨天的故作坚强,今天的脆弱难当。

    他这才发现,他从来没有去好好了解过她,那段被结束的婚姻里,她不了解过他,他又何尝不是。

    苏永康依然痴痴呆呆的看着那方墓碑,浑然不觉那是他去世的女儿,只是眼眶中,有泪水不受控制的滑下来,浑浊的,滚圆的。

    谁说痴傻不是福,若不是福,就只是一幕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了。

    有脚步声踏踏而来,轻缓而沉重。音轻,在这方安静的土地上,却好似长了翅膀,飞落到了墓地上的个个人耳里。

    下午,阳光偏离了轨道。

    长长的黑影投射在地面上,突兀而悠长。

    靳尊霍然抬头,眼底早已聚集了几分怒气。

    苏抹筝停止哭泣声,转头望去,目光已经从朦胧转为愤怒,只不过,一瞬间的事情。

    她早已踏前一步,如同一只小豹子一样喝出声,“陈靖霖,你来这里干什么!?”她踏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挡住了他前来的路径。

    轻缓沉重的脚步声顿住,眼前的男子身着一身黑色西装,胸前自行的别了白花。

    见此情景,本就沉痛的俊颜,再度变了几变。唇瓣轻合,几分犹豫,“抹筝姐……”他的嗓音有着几分嘶哑,似是哭泣过多的缘故。

    苏抹筝冷哼一声,“怎么,你还嫌害我妹妹不够惨!就连她死了,你都不放过她,是不是!?”

    “陈靖霖,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还是人吗你!?”

    “抹筝姐,我……”陈靖霖微抬手犹豫着想解释,一捧黄色的跳舞兰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出来,掉落到了地面上,扬起轻微的灰尘。

    他一见,顿时慌乱的俯下身去拾跳舞兰,直到花束重新落至他的怀里。他检查了下没有损坏后,这才松了口气,用黑色衣袖擦拭着跳舞兰的花骨朵,直到灰尘被抹净。

    “这是抹琴……生前最喜欢的花。”他似乎鼓起了一番勇气,才将这句话说完整。

    “那又怎样?”苏抹筝的眼神动了动,却依然不为所动,“陈靖霖,我妹妹已经去世了,她已经死了,你这辈子都会记得,我妹妹,她是为了你而死的!”她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强忍着全身的怒气,才没有把一巴掌挥到对面那张脸上去。

    “我知道……”他颓然的垂下头,轻抚着怀中跳舞兰的花骨朵,像是在抚摸着心爱的女孩。

    那一天,她问他,你会后悔吗?他决绝的给了两个字,不会。他结婚的前几天,她又问他,你会后悔吗?他又一次残酷的打断了她的念想。

    他难以忘记那一天,她血红着双眸朝他吼出的那一句话:陈靖霖,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他以为,那不是真的,那也许只是假的。却不知道,他狠绝的拒绝了她,甚至不惜刺激她的后果,却是换来了她的下定决心,却是换来了她的死讯。

    从没有一刻,他如此痛恨过自己。

    “既然知道,你又何必再来!”苏抹筝撇过头去不看他,“陈靖霖,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你跟抹琴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拆散你们!”她的指尖划破空气,冷冷对上他,“如果当初,即使抹琴会恨我,我也决不会让她跟你在一起!”

    “陈靖霖,你拥有我妹妹的爱,你不配!”苏抹筝讲至激动处,身躯都在剧烈的发抖。

    “抹筝姐,对不起。”后者静静阖上眸子,单膝下弯,一声清脆的骨骼磕地声。

    她垂眸望去,后者已经直直的跪在了地面上。“抹筝姐,你打我吧,我不会还手的……”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艰难的继续说道:“抹筝姐,你打我吧。”

    高空明远,浮云悠悠,一派好天气,怎伤离别?

    墓碑处,一男子双膝跪倒在女子的面前,头部忏悔的低下,怀中捧着爱人生前最喜爱的蝴蝶兰。

    黄色的蝴蝶兰娇嫩鲜艳,花蕊钻出花芯,黄色花瓣衬托,好似那将要起飞的黄色彩蝶,美不胜收。

    “打你!?”苏抹筝一声轻笑,错开目光看向墓碑上的字体,“这一跪,你应该给抹琴跪。这是你欠她的,不是你欠我的。”

    “打你?打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我不跟畜生一般计较!”

    话语句句如铁,句句冰冷,句句讽刺。

    陈靖霖没有辩驳,没有还嘴,只是阖动着双唇说道:“谢谢抹筝姐。”他一脸平静的起身,只是那份平静目光中,早已被抽离了灵魂。

    脚步落至苏抹琴的墓碑前,双膝就直直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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