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甭管哈,这是我们的事。” 程抒想要站起来抢走她电话,奈何胸口实在疼得厉害,腹部也被打了几拳,脸上也鼻青脸肿。 程抒没办法,抬手拉着han露的胳膊,“妞儿,你是还想我被揍成这样子吗?行行好,别报警。” han露捏着的手机松了松,她敛眸低头看向程抒,嘴上无言,看向程抒的眼中却是沉了又沉,像是有根线,将她往下坠。 程抒笑了下,“谢了,活了一命。” han露扔下手机,偏头走向巷子里,程抒刚稳下来的劲儿立马悬着,这他妈han露亲自去和报警有什么区别,横竖就是添麻烦。 “阿西,该死的。”程抒胡乱蹬了几脚,余光看见邹团那小子悄咪咪地往这边走来。 邹团确认是程抒后,睁大了眼睛,“抒哥,真是你呀,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抒你妹啊抒,你赶紧进去给我把han露揪出来,自己也小心点儿哈。” 邹团听到han露要被打,稀里糊涂就答应了,雄赳赳气昂昂加入战斗。 林周言打得有些吃力,几个人缠着他一直不放手,加上人多势众,林周言早就挨了好几拳头,好不到哪儿去。 为首的门牙漏风的男人一呼,“给我揍,不给点儿颜色瞧瞧,就不知道金爷的厉害。” 林周言吐了口血水,“金爷,我们这不是有意得罪您。” “放你妈的屁,真当我傻呢,要不是程抒那小子一直出老千,老子会输到差点儿连内裤都没有?” “金爷,全是误会。” “误会,那也行啊,你加入我这边,给我做单大的,我这就算一笔勾销,不然下次我见着程抒就往死里打,你不会介意吧?”金爷笑说。 林周言也笑,“这可不行。” “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抱歉,答应不了。” 自称金爷的人啪啪鼓掌,“有骨气,不愧是林周言,那就请继续和我这些兄弟打,请。” 林周言抹去脸上的汗,握紧拳头张望四周,双腿已经有些发软,视线里也开始出现重影。 “喂喂,他快不行了。” “快,趁现在打死他。” “这林周言这么弱的。” 耳边充斥着周围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嘈杂,像是要把人的神经炸掉,林周言反手就给了自己一拳,怒吼,“草你妈的,来啊,继续打。” 腰上却突然多出一双温暖的手,烫得皮肤仿佛要灼伤。 林周言缓慢地转过身去,看见她的眼中积蓄着泪水,下意识就抬手抹去她的眼泪。 “哭什么哭,老子又没死。” 林周言睁开一条缝,他眉眼处的血还在流血,糊得他整个眼皮上都是血渍,这一条缝已经是他极限。 还没等han露说话,林周言一甩手,趁她没反应过来前将她甩出去,并嘱咐,“乖,在巷子口等我。” 万幸邹团来得及时,将han露接住,一个激灵就是往里面喊,“警察啊,警察来了。” 说着还拿起手机播放警察巡逻时的滴滴声,将外音开到最大。 那金爷听到声音愣了一下,手下的几个兄弟还在奇怪,不是特意说过今晚没有警察巡逻了,怎么搞突袭了,当即心下也有点儿虚,不敢动手。 “散了散了,今天算你小子走运,你让程抒注意点儿,下次再敢坏场子,非死不可。” 林周言咬紧牙关,用仅剩的一丝力气撑着身体,偏头凝视着坐在地上的han露,露出一个虚弱而安心的笑容。 哐当一声,随即直挺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han露傻了眼,眼泪哗啦啦往下落,哭着一张大花脸走到林周言身边,扶他起来,往回走。 程抒见状也不阻拦,只是让邹团也帮忙扶着点儿,四个人一起往回走,路上气氛凝重得很符合清明节的气质。 林周言并没有完全昏过去,只是全身上下骨头疼,力气被抽空,只能委屈han露扶着她了,只是她眼泪一直啪啪往下落。 “行了,别哭了,哭得老子心烦。” “我想哭就哭,我哭又不犯法。”她尽量无波无澜地说。 林周言瞥她,沉默不语。 han露却是没再哭了,鼻子却因为哭泣堵了,说话声音瓮声瓮气,“直接打车回家吧。” 她话还没说完,程抒拦了一辆出租车,“你们送到这儿就好了,邹团是一起顺路,跟我们一起,han露你呢?” han露抿嘴,盯着林周言,思路转了几个弯,“我没地方去。” 林周言瞅她,“我给你叫辆车。” “我没带钱。” “我给钱。” “我不喜欢借别人钱。” 林周言掏钱的动作停住,抬头看她。 程抒实在看不下去,“上车上车,都上车,周哥你就收留一晚上妞儿呗。” 林周言缄默。 han露抿着的嘴唇扬起三分笑意,“谢谢老程。”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休息一天,出门面试:D 第10章 十棵树 因着程抒家中有父母在,程抒这一身伤不便于回去也就住在了林周言家中,邹团观看了一场干架,盯着程抒和林周言两人冒着崇拜的目光,被han露无情地给挡了回去。 han露支走邹团,“这儿的药店你应该都熟悉,帮忙买点儿药回来。” 邹团诶诶应答着,风一般速度往外奔,han露眼疾手快,揪住邹团的衣领子,“别到处瞎说。” “好好,露露姐,你撒手嘛,我都快要被你勒死了。” 哐当一下,han露猛地松手。 邹团一个踉跄摔趴在地上,末了抬头气鼓鼓地看着han露,“露露姐,你好坏。” han露忍俊不禁,“快去吧,等你回来就有饭吃了。” 邹团拍了拍屁股,哼了一声,扭捏着走了。 程抒也在一旁笑,“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听你话啊。” han露笑了笑,眼神悄悄地看向林周言,横躺在沙发上,呼吸有条不紊,只是脸上的血迹太过骇人,她看得心里发麻,一阵ròu疼。 她下意识想帮他清洗血迹,程抒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轻声说,“让他歇会儿。” han露踌躇半刻,说了句,“那我去做饭。” “好嘞,是时候尝尝han厨师的手艺了,锅碗瓢盆粮油都在厨房里,你自己看着办。” han露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厨房,拉上了玻璃门,不久后便从厨房里传来流水声和瓷碗碰撞的声音。 程抒叹了口气,扭动了下身体,从屁股袋里拿出一根烟,放耳朵上夹着,没抽。 “周哥,抱歉呐,白跑了一场。” 均匀的呼吸声在客厅里响起,程抒笑了下,“周哥,别装了,知道你没睡,我先给你道个歉,瞎忙活一场,都怪我太飘。” 程抒和林周言本意是在地下赌场小试身手,林周言就着安全起见的原则,定了个规矩,赢得差不多了,就收手。 程抒一时兴起,露了好几手,有些小膨胀,以至于场子上有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