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少煌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昨晚她还撞伤了他的鼻子,这是第二次对他攻击,她还真是涨本事了。 祁晓瑜等待的暴风雨没有来临,反倒见到男人唇角缓缓勾起了笑,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笑,笑的邪魅,比世间任何事物都要好看。 “很好,祁晓瑜,你让我很高兴,决定让你的惩罚,加倍。”他眯起眼,盯着她苍白的脸,一路往下,忍不住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祁晓瑜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等等……!” “祁晓瑜,这就求饶了?” 祁晓瑜委屈极了,麻木的点点头:“可不可以……不在这里。”她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既然逃不过,她宁愿选择在卧室里,也不要被不知道多少保镖、佣人,看到她被辱的样子。 穆少煌见祁晓瑜苍白水嫩的小脸面如死灰,他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僵住,最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底出现一丝痛苦,最后,又从新化为冷酷。 “我走进卧室之前,我要你跟上来。”他起身优雅的迈开大长腿,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般向别墅走去。 祁晓瑜咬咬牙,只能起身跟上。 黑色的窗帘紧紧拉上,房间里光线突然变得昏暗阴森起来。 “关上门,过来讨好我。” 祁晓瑜走进房门,看见穆少煌的衣服甩了一地,身躯下面盖着薄被,声音正低沉魅惑的对她命令道。 密闭的空间,香燕的画面。 这种事她从来都没做过,就像一只惊慌的小鹿,不知道是恐惧还是羞耻,祁晓瑜怎么也挪不开脚步。 “你聋了。”穆少煌很不高兴,他最讨厌磨磨蹭蹭,她还以为他会向五年前那样对她有耐心? 祁晓瑜强忍着眼泪,她只能选择遵从慢慢的向床靠近。 “上来。” 穆少煌玩味的盯着她,声音带着些许畅快,“记住,是爬,你不照做,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狗。”穆少煌坐起了身子,他倒是要认真的看看,背叛他穆少煌的女人以最羞耻的姿势,爬上他的床是什么样子。 祁晓瑜握紧拳头,她紧紧咬着嘴唇,屈辱的盯着毫无人性的男人。 穆少煌嘴角勾起了笑,她打算不继续忍了吗? 很好,还远远不够! “我查过,你外婆在祁经年手里,你说……我若是派人通知对祁经年那老家伙,就说他的女儿不听话,你外婆会怎样?” “穆先生……我错了,我这就……上去……”祁晓瑜嗓子干哑,冲着他的俊脸尖声喊了一声,麻木的解开衣领的纽扣…… 外婆比她的命重要,外婆年纪大了,受不了一点折腾,若是受到她的连累有个什么,她死也不能赎罪。 穆少煌看着坦然相对的她,眼底反倒开始复杂,像是有些不忍,又像是愤怒,更像是别的什么。 她的动作就像一个机械,缓慢而保持一个节奏,是心死到麻木了吗? “不要脸的女人,为了活命什么事你都愿意做,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穆少煌动作快的吓人,一把勾住她的脖子把她丢到床上。 他看到她眸子蒙上一层红晕,有泪水在打着转,他反倒没有了一点快意,有的,只是刺痛。 心里刺痛! 她是他曾经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是他就算粉身碎骨也不愿伤害一根头发的心爱的女人。 难道,他还将她当成五年前的她? 不行,穆少煌绝对不允许自己心软下来,她就是一个骗子,一个满腹心机迷惑他利用他把他当成傻子的狠毒女人。 他的眼神更冷了。 “你想我死很容易。”祁晓瑜知道没有和他谈判的资格,就像他说的那样,她是他花了两个亿从祁经年那里买来的。 可真值钱,祁经年现在应该很高兴吧! “祁晓瑜,你的骨气呢,这就是你的真面目?”穆少煌声音嘶哑大吼。 穆少煌很快就从浴室里面出来了,湿漉漉的头发上全是水珠,浑身的线条就像狩猎时全身绷紧的猎豹,每一寸都爆发着力量的美。 全身上下,就算简单的裹着一块浴巾也无懈可击。 性感,唯美! “别脏了我的床,滚去洗干净。”穆少煌裹着浴巾大模大样的站在床上,嚣张的道。 她的身体脏了是谁弄得? 就算被他多看一眼,她都会觉得羞耻。 也许,这一辈子也别想洗干净了吧。 “过来,陪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