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虽然简单,但很香。 祁晓瑜夹起一只韭菜盒子,鼻子里闻着香味,忍不住咽下口水。 但她却只能送到穆少煌的嘴边。 “嗯,还不错,比上次的好吃。”穆少煌咬下一口点了点头,吃的很斯文。 当然比上次的好吃,上次他吃的韭菜盒子是祁晓瑜做的,特意给他加了‘料’。 现在祁晓瑜还是搞不懂,为什么那样咸辣的东西,他也吃的下去。 她耐着性子一口一口的喂他。 穆少煌一口气,吃了七八个韭菜盒子,又喝了一小碗小米粥,这才拿起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 “饱了,你吃吧。” 祁晓瑜松了口气,她正要吃饭,却发现桌子上餐具只有一副。 “怎么少了副碗筷?” “我的嘴不臭,你嫌弃我。”穆少煌突然盯着她,目光带着侵略性的逼视。 “不是……你的嘴很香。” 祁晓瑜小声道,悄悄磨牙。 他早就打算让她喂他吃完才能吃,还说什么惩罚,简直太无耻了! “你在心里骂我?” “没有……” “没有就好。” 穆少煌收回目光,让阿武为他倒了杯咖啡,优雅的轻轻喝。 祁晓瑜一点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她匆匆填饱肚子,站了起来:“穆先生,没什么事,我可以去学校了吗?” “去吧,你想去哪都可以。”穆少煌挥了挥手,慵懒道。 祁晓瑜立刻惊喜,快步向楼上走去。 他今天这么好说话,看来一定是她的示弱让他很满意,看来只要顺从他,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你脸上的药今天洗掉了,以后再也不准念书。”穆少煌放下手里的咖啡,突然又淡淡开口。 祁晓瑜正上楼梯,差点一脚就踩空。 脸上涂着黑乎乎的药膏,她还能去哪里? “穆先生……” “阿武,回总部。”穆少煌话锋一转,这一秒,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酷邪魅。 “是。” 阿武把穆少煌推了出去,留下祁晓瑜一个人欲哭无泪。 一直到天黑穆少煌也没有回来,祁晓瑜难得的清闲下来,心情也终于好了很多。 突然她感觉到脸上有些痒,想起那男人的话又不敢洗掉药膏。 别墅里除了祁晓瑜,就剩下负责打扫和做饭的两个女佣,空荡荡的,冷冷清清。 无聊的祁晓瑜索性打开卧室的电脑,开始浏览网页。 就像鬼使神差,她在网页上打上三个字,‘穆棱渊’,点下搜索,电脑屏幕很久才跳了过去,显示空白网页。 怎么会这样,稍微有点名气的人都应该能搜到才对! 她又在网页上打上‘祁经年’三个字,网页立刻跳了过去,出来一大堆叫祁经年的人,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她的父亲祁经年,祁氏企业董事长,1969年出生…… 电脑没问题,要么就是被人刻意的屏蔽他的信息,要么穆棱渊根本就是一个毫无存在感的人。 他出手动不动就是几个亿,不可能毫无存在感。 可他屏蔽自己的信息干什么,那些名人,不是都刻意让自己的名气更响亮? 祁晓瑜满心的疑惑,又随手在网页上打下穆少煌三个字,下意识的点下搜索。 穆少煌,二十七岁,全国地产之王穆氏集团继承人,毕业于M国哈福大学,金融系博士学位。 留学期间,凭一己之力白手创下盛世财团,成为全世界最顶尖财阀…… 祁晓瑜盯着屏幕上的照片,脑子嗡嗡作响,穆棱渊没有骗她,他的双胞胎哥哥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就是为了这个男人,穆棱渊才会来报复她吗? 这一秒,祁晓瑜突然很想穆棱渊快点回来,她要问清楚穆少煌在哪里。 找到了穆少煌,一定就能证明她不是那个女人。 一直等到凌晨一点,也没有等到那个男人回来,祁晓瑜再也撑不住眼皮,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天刚亮祁晓瑜就醒来了,男人还是没有回来。 她犹豫了一下,走进浴室开始梳洗,脸上黑色的药膏被温水全部冲掉,昨天还浮肿的脸颊,已经恢复成了以前的白皙。 药膏还真有用! 祁晓瑜走下楼吃了早餐,见他依旧没有回来,她也不能再等了,走出别墅打算先去学校上课。 “太太,我叫阿城,穆先生派我做您的司机。” 祁晓瑜经过车库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黑衣青年叫住了她。 她回头礼貌一笑,眼前的青年没有阿武那么帅气,似乎年纪不大,脸上还有很多青春痘。 “谢谢你阿城,我自己做公交车就好。” 这人是来监视她的吧! “太太,求求您一定要做我的车,穆先生说了,您不要我为您开车,我就要永远消失在他眼前。”阿城麻脸上出现焦急。 祁晓瑜心里一阵为难,那个男人还真毫无人性,用得着用一个打工的来威胁她吗? “你回去吧,我真不能做你的车。” “太太,求求您,我没什么学历,失去这份工作,就再也找不到这种待遇丰厚的了,我奶奶还在医院,没有钱交医疗费她老人家……” 阿城眼圈红红的,声音里满是哀求。 祁晓瑜突然想起了年迈的外婆,也不知道老人家现在过得怎样了,一定很想她吧。 “我做你的车就是了。”祁晓瑜眼神有些暗淡,无奈道。 盛世集团总部。 穆少煌坐在办公椅上,听着阿武的汇报。 “穆先生,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我挑选了最丑最穷的阿城做太太的司机,也告诉他,若是不能让太太开心的坐车,他以后就不用来上班了。” “嗯。” 穆少煌点了点头,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穆先生,您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要不……再吃点安定片吧。”阿武小心翼翼问道。 “我已经不能吃安眠药。” 穆少煌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可是您总不能……” “够了。”穆少煌冷冷看了眼阿武,顿了一下:“还有多少事没有处理完?” “这个月您不在,集团里很多事都还等着您处理,估计最少还要半个月,要不,我派人将太太接来?”阿武试探问道。 “不,我还能坚持住,就让那女人轻松几天,你下去吧。”穆少煌扶着额头,疲惫的闭上黑眸。 “穆先生,还有一件事……”阿武欲言又止。 “阿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不想干就给我滚。”穆少煌突然暴躁的大声道,将手里点燃的香烟丢在阿武身上。 以前他没有安眠药就睡不着觉,自从把那女人找回来后,他的失眠就好了。 可现在她又不在身边,他不但睡不着,没她陪着,吃饭都不香。 就连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对不起,穆先生!” 阿武急忙九十度弯腰,不敢再刺激他。 “说,出了什么大事让你吞吞吐吐。” 穆少煌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