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他会有下一步动作时,他低眉轻笑,伸长手臂将她整个人抱起。 “喂,你gān吗?!” “抱你回寝室啊。” “不要!” “那不然抱你回家?” “我是说我可以自己走。”言夏咬牙,她搞不懂为什么一个男生会这么喜欢调戏良家妇女! 然后傅墨森就不说话了,继续抱着她往前走。 言夏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大灰láng钳制住的小绵羊,挣扎无果后只好乖乖地放弃,有同学陆续经过身边投来目光,她只好把脸用尽全力地埋进某人的胸膛。 言夏明白此地无银三十两的做法实在愚蠢,可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们这样明目张胆地秀恩爱,结果就是被校长问话了。 言夏和傅墨森都是校园风云人物,所以两个人加在一起的影响力是可以想象的。 校长五十多岁,戴着金丝框眼镜,虽然看上去严肃迂腐,但其实十分开明,在他的作风下,W大是一所自由度很大的大学。 他笑眯眯地看着傅墨森和言夏,来回踱步两圈后才说道:“是这样的,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学校不反对你们恋爱、订婚,不过希望你们能够收敛一点,不要太过宣扬自己的感情。毕竟这里是念书学习知识的地方,你们说呢?对不对?” “校长,是我们不好。”傅墨森主动开口承担错误,“是我和言夏爱得太深了,正是浓情蜜意之时,所以忘记注意影响了。”说着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笑看着她。 言夏用热情的微笑回应,内心吐槽:你这是认错吗?你这明明是当着校长的面再一次证明秀恩爱的犯罪事实好吗? 但她还是说:“是啊,校长,我们一定会注意的。让校长您担心,我们真是不好意思。”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学校里出了一对你们这么优秀的情侣,也是一段佳话。希望你们能在一直好下去的同时不要荒废了学业,毕竟你们才大二。”校长叮嘱完该叮嘱的,便心满意足地放他们离开了。 傅墨森挑眉:“看到没有,对我们,有太多人寄予了希望。” 言夏听到这话笑了,看着他:“没想到你也这么虚荣。” “虚荣心谁都有,更何况我。”傅墨森也笑了,抬手撩开她嘴角的头发。 “所以你忽然改变主意要和我订婚,就是因为虚荣心?”言夏顺势问道。 “对啊。”他愣了一下,但他掩饰得很好。 他承认得坦然,却做不到真的坦然。 言夏垂眸,越发好奇在他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 三天后,到了言夏随父母去傅家一起共进晚餐的日子。 这天言夏穿了一件米色的连衣裙,将头发扎成马尾,很符合学生的身份,也是长辈容易喜欢的淳朴风格。 言爸爸和言妈妈也jīng心打扮了一番,带上见面礼相继出门。 傅墨森靠着车身早早就候着了,见到人出来,主动上前接过东西,给岳父岳母开门。 言夏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路上格外安静。 言妈妈偏偏打趣自家女儿:“平时不是挺会闹腾的吗,现在怎么这么安静了,是不是紧张了?” 这可给了傅墨森表现的机会,他假惺惺地伸手握着她的手,微笑道:“我爸我妈都很喜欢你,忘了?还有我在呢。” 言夏微笑,在父母投来的慈祥到发光的眼神中,不好抽回自己的手。 就这样,几个人一路和谐地来到傅家。 傅家的别墅很大,白色三幢联排别墅,红色的屋顶,像是从童话故事里搬出来的一样。女佣站了两排,还有管家推开门出来迎接。 言夏从车上下来,挽着傅墨森的手,看到傅爸爸和傅妈妈上前亲自迎接。 两家父母一见如故,互相谦让着进了屋。管家拿过东西,跟在后面。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和乐的晚上有多大的意义。 言夏和傅墨森走在最后,她低声道:“好隆重啊……” 傅墨森也低声说:“今天你很漂亮。” 言夏看着他,话说回来,她今天从出门开始就内心不安,没仔细打量过他。现在看他,她才发现他穿了一身淡蓝色的定制西服,脖子上系着黑色领结,整个人帅气大方。 “今天你很帅。” 两个人相视而笑,似乎真是一对相爱的璧人。 饭桌上,大多时候都是两方的父母在谈,言夏则认真地吃着盘里jīng致的食物,自得其乐。 吃着吃着,言夏突然感觉到不对劲,这股不对劲来自于桌底下— 有人在蹭她的腿。 她抬眸,看向对方。 傅墨森偏偏一脸淡定,专心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好像桌底下的咸猪腿不是他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