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订婚了?!” 墨以北问着,他在游学的时候遇上了叶影,这是听叶影说的。yueduye.com老实地说,墨以北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多少还是能接受的。 或者说,他就像是《大话西游》之中紫霞说的那样,猜中了前面,但是却没有猜中解决。 这种收尾的故事,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所以墨以北也并不觉得很惊讶,也不至于像是咆哮马捶心挠肝的一副“我觉得我快要窒息”的味道,只是觉得心底某处还是依旧空落落的,总觉得像是少掉了点什么一样。 “啊?” 殊沐愣了愣,倒是没有想到墨以北会突然之间会说起这个问题,随即地,她又是点了点头。 “恭喜啊!”墨以北说着,“那大叔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人品差了一点,勉强还算是过的去的。” 听到墨以北又一次这么说的说辞,殊沐再度囧了点,她不知道是该去反驳比较好一点还是要默默地接受比较好一点。 反驳了,一定是要被人说,还没嫁呢,就已经是心向着对方了,不该啊不该。这种说辞,殊沐早就已经是听过了,所以还是决定沉默不说话好一点。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沐沐你还会娇羞?!” 墨以北凑近了点,问着。 娇羞,娇羞你个毛哟,娇羞! 殊沐瞪了墨以北一眼,这个时候,要她说点什么?难道是说“其实我也知道他很好”还是说“就那样,凑合呗”这种话,让人心里平衡一点。 “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殊沐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地冒出了一句。 不知道说点什么,墨以北想,这大概就是对于他和殊沐之间最好的形容,可以像是朋友一样的交谈,但是却永远都没有不可能像是恋人一样亲密。 还好,殊沐这人还算是干脆,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要是踩了两条船,等到某天很毫无理由地分了手,那才叫最叫人纠结的。 “我们以后大概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坐在一起,聊天什么了的吧,” 墨以北说着,这种事情,少一次是一次,被狗仔拍到,也会刊登在娱乐报纸上面。生活在聚光灯下的他们是没有什么,只是打扰了不是这样生活的人。所以也许,现在这样坐在一个位子上喝着雪碧面对面的日子不会再有了,再见面他也不会再像是现在这样打着招呼。 “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带了一份礼物,现在也没有带在身上,等回去的时候,我寄给你吧!” 墨以北说着,然后就是站起了身来,他想,这大概会是他送的最后一份礼物了。 “再见。” 墨以北对着殊沐说着,然后转过了身,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再见。 这是墨以北对着殊沐说的话,也是对自己说的话,他也不是一个放不下的人。 在墨以北坐电梯下楼的时候他看到在另外一边往上而去的电梯上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他收回了视线,看着自己的前方,有点堵有点挤,但是却还有路。 几天之后,殊沐在办公室里头收到了一份快递,拆开来里面是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头是一瓶香水,香味很清新,香水的牌子很奢侈,chanel的邂逅,那淡雅的香味像是昭示着一场偶然的邂逅,冥冥之中注定的邂逅。 71 “噗噗噗……” 很有节奏感的吐泡泡声在耳边响起,殊沐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小不点,他一双圆鼓鼓的大眼睛看殊沐,嘴巴噗噗噗地发着声音。 “喵喵,你可以睡觉了么?!” 殊沐抢在这爬行动物要爬走之前伸手一捞,抱在了怀里头,擦掉了嘴角上的口水,声音之中有些无奈。 而怀里头那个八个多月大,每天白天睡的像是一条虫,晚上清醒的像是一条龙的小不点是蓝缪。 他奋力地挣扎着,一个劲地扭动着身体,一点都不肯安分,嘴巴里头也依依呀呀地喊着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语助词,表现出自己的不满。 见那一张脸愈来愈红,有着一种山雨欲来之前的味道的,殊沐急忙地把他放在了铺着厚重羊毛地毯上,由着他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四处乱爬。 殊沐只求他快点爬够,把一身的精力发泄完毕之后能够乖乖睡觉。 蓝泽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模样,他的妻子和儿子都在客厅的地摊上,他儿子满地乱爬,而妻子则是面带无奈地看着满客厅乱爬的儿子。 听到有人开门进来,两个人都抬头看了一眼声音来源处。大的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而小的接着爬着,爬到了积木处,一屁股坐了下来,开始抓积木玩,朝着他丢啊丢的,然后还依依呀呀地喊着,像是示意着蓝泽一起玩。 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子。 蓝泽换下了鞋子,脱下外套,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坐了下来,把蓝缪抱到了自己腿间,看着他在那边一边丢一边捡。 “喵喵吃过了?”蓝泽问着。 “喂过了,吃饱了睡了一会,睡醒了之后精神就好到现在了。” “这个习惯得改改了。”殊沐说着,“我得和我妈说说,白天的时候这个小鬼要睡觉的时候,得逗逗他,让他多玩玩,这样晚上比较好睡一点。”、 蓝泽表示赞同,小孩子晚睡这个习惯不是很好。 蓝缪的出生,其实是有些意外的。 结婚两年,这两年期间,殊沐和蓝泽根本就没有想到说是要小孩的事情,倒是殊妈,每次去看殊爸殊妈的时候,殊妈把殊沐拉到了一边。 “差不多是该生一个了吧,你年纪也差不多了。” 殊妈很多时候的开场白都是这样的。 “应该还早吧。”对于生孩子这种事情,殊沐真的是不着急,老实说,她的打算是等到升上了主治医生之后才考虑生孩子这件事情的。 “想想蓝泽吧,再过两年,年纪都要四十了。” 殊妈叹了一口气,要是两个人年纪都差不多那还好一点,两个人相差的岁数有些大,不趁着现在把孩子生了,等到三十以上想在去生的时候,都已经成了高龄产妇,而另外一个都已经四五十岁了,哪有什么心情关于养孩子。 “要不,就和老师一样成丁克家族呗。” 殊沐倒是比较看得开,反正不生小孩的人又不是只有她和蓝泽两个人,之前就有着一个很好的先例在。 “你什么人不好学,就和那老汪去学!” 殊妈戳了戳殊沐的眉心,依旧是把她当做大小孩一样的处理。 “你不急,人家也不急的?” 蓝泽,他似乎也一直没有表现出自己想要小孩的想法,至少那个时候,两个人达成了过两年才决定要不要小孩这个共识,但是在听到殊沐这么说起的时候,他也没有直接表态说,自己想要小孩的念头,基本上在有“上班打卡”进入施工地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有带好了安全帽,一直以来都是没有出什么大的纰漏,但是这个工具的安全性能在99%左右,但是也不是代表着绝对的安全。 蓝缪的出现,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发现有蓝缪的存在的时候,那个时候殊沐还像是以往一样,很正常地上班。 熬过了一年轮转期的她虽然还挂着住院医师的名头,但是实质上却是离主治医师很相近了,但是职称的不同,并不代表着工作内容的不同。 殊沐还是大部分跟在汪主任医师的身边,跟着他一起,不过唯一不同的事情,她每个两个月就会去门诊部看诊。 当然,她还没有资格一个人一个诊间看诊,而是和主任级别的医师同用一间。 那一天,她还是在诊间里头,对面坐的是科室里头的江主任医师。 熬过了上午的最热闹的时候,下午的门诊部可以说是稍微轻松了一点,殊沐觉得大半天下来,自己有点不是很舒服,也不知道是肠胃不好还是什么缘故,总觉得有着一种恶心反胃的感觉,就连中午在食堂吃饭,也没有吃多少。 “脸色有点难看,生病了?” 江主任看了一眼殊沐,很顺口问了一句。 “你怎么个情况?!” 殊沐囧了一下,这个医生的基本开场白原本听上去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但是从问题是自己被泌尿外医生这么问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怪异。 正在殊沐迟疑着自己到底是要不要说的时候,诊间里头进来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伯,他手上拿着一本病历卡,走路一小步一小步,光是从门口到位子上就比平常人慢了好些,从大爷的表情上看上去似乎有些中风过后的呆滞模样。 他站在办公桌边上,江主任接过了他手上的病历卡,看了一眼以往的病历。 “大伯,你坐下吧。”江主任招呼着,示意来人在旁边的位子上坐下来。 “不用,我站着就好!” 老伯说着,怎么都是不肯坐下来。见老伯坚持,江主任也不再多说什么。 “你哪里不舒服?”汪主任看了一眼老伯,然后开口问着。 “医生啊,我觉得那里不舒服的噶……” 老伯慢慢地说着,然后整个身体慢慢地往前倾,嘴角有着口水的溢出,像是下一秒,它就会从原本的阵地转移到了办公桌上。 江主任一看,惊了! “老伯老伯,你先坐下来……”江主任急急地招呼着。 殊沐一看,原本就不是很好看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了,一股子酸意直直地往着喉咙里头冲着。 “江主任……” 殊沐往着门口示意了一下,在得到江主任的点头应允之后,她才出了门。 才刚刚走到厕所门口,一闻到厕所那味道之后,殊沐一口酸水彻底地涌了出来,在厕所里头把中午吃下去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一直吐到了眼前发黑确定自己都没有什么可吐的时候,她才漱了口,从厕所出来。 “殊医师,你没事吧?!” 给泌尿科排号的一个护士刚走到厕所门口,就看到一脸脸色发青的殊沐扶着墙从厕所里头出来。 殊沐摆了摆手,表示没事,她不想说话,因为一张口绝对又是一股子的酸气。 “你要不要去挂个诊,检查一下?!” 护士见殊沐的脸色不是很对劲,扶着殊沐到了大厅等候区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也还好现在是下午三点之后,要是换成早上,哪有什么位置。 “没事,我先缓缓。” 殊沐说着,示意那好心的护士该干嘛干嘛,她坐在位子上,想了想之后,还是摸出了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在住院部的蓝泽,殊沐知道今天的他是没有安排手术的,不然的话,她也不敢去骚扰他,而且骚扰了也可能不见人。 呕吐这种事情,基本上是可大可小的,所以蓝泽在收到殊沐的短信的时候,就是从住院部到了泌尿外的门诊部,一眼就看到在泌尿外等候区椅子上脸色发白的殊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蓝泽急忙上前,坐在了一边椅子上,问着,这脸色不是很好,病怏怏的。 “难受。” 殊沐白着一张脸,瞅着蓝泽。 “下午没什么人,去和江主任请一个假,我陪你去挂号看诊。” 蓝泽说着,小心翼翼地拉着殊沐站了起来,陪着她去办公室拿了东西。江主任一看殊沐的脸色不对,立马是允了,这脸色差的下一秒就是要晕倒一样,他怎么敢是还扣着人。 这一检查,先是去了妇产科,挂的正好师兄邵海的诊。 邵海一见到是进来的人是殊沐还有蓝泽,一下子是乐了。 “殊小沐,有生之年,你也有落到我手上的这一天?”邵海嘿嘿嘿地怪笑了一阵,然后才正经了起来,“什么样子的情况?” 殊沐整张脸通红,要不是排号的时候正好轮到的师兄邵海,不谈的话就算是请她进去,她也不肯进去的。 “呕吐,反胃。”殊沐支吾了一声之后回道。 “之前有过性行为的吧?!”邵海再度问着,那嘴角挂着的笑,很是得意的模样。 殊沐毛了,她炸毛了! “师兄,难道你结婚了之后,你都不会过夫妻生活的么?!” 听到殊沐这么说的时候,邵海愣了一楞,原本还想回一句“老子没结婚也可以有夫妻生活”,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之后,邵海决定保持缄默就好,毕竟被压的人是他,也没有什么好光彩的事情。 “验个尿吧,看看有没有怀孕的可能性,要是没有,再转到消化科去看看。” 邵海刷刷刷地写了一张单子。 “就算是有避孕措施,说不定也有那漏网之鱼的。” 这一验,就验出了这一条漏网的喵喵鱼。 72 虽然怀孕有些意外,但是都已经有了,殊沐自然不可能想做出把孩子打掉这种残忍的事情来的,随遇而安,殊沐熬过挺着吃啥吐啥,挺过顶着大肚子脚浮肿的那段辛苦日子,把蓝缪给生了下来。 虽然生的时候她痛的只恨当初为什么要生小孩,但是生下来之后,看到蓝缪一天一天长大,从那刚出生时红通通的样子变成现在白白嫩嫩胖嘟嘟满地乱滚的可爱模样,现在的殊沐觉得那个时候受的苦还是挺值得的。 “喵喵像是要睡了。” 蓝泽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把一直往着怀里面挤的殊孩子抱在了怀里面,轻轻地拍着背,小声哄着。 “我来吧,给你留了饭菜,你把菜拿去微波热一下。” 殊沐伸手从蓝泽的怀里面接过了玩累了的儿子,小鬼呜咽了一声,殊沐急忙轻拍着喵喵的背,在那边轻声哄着,然后站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