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的状态完全不一样。dashenks.com 在桐城的时候,府里的人也不多,多数都是赫连玺带来的人,而她身边的几个很清庆幸的都是比较安分守己的不惹事。如今到了这里这排场看起来格外的严格。 “在想什么?”赫连玺垂眸柔声问道。 抬头对上他的眼,官小雨微微一笑,“没什么。” 停下脚步赫连玺认真仔细的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的伸手牵起她的。虽说这已经是早已经习惯的动作,但在这众人的眼神之下官小雨不好意思的挣扎。不过在他不肯松手的情况下只能任由他拉着。 两人携手走了没几步,官小雨抬头看过去正巧看到赫连玺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的一个院落。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那是一个很小的院落,再次抬头的时候就见赫连玺已经收回了视线,牵着她缓步走开了。 再次回到正厅里,厅内只有陈氏和贴身妈妈以及几个妇人。瞧见二人过来,几名妇人缓缓的起身的对着赫连玺行礼。 从赫连玺的态度来看,这几个妇人应该是老太爷和赫连菽的一些姬妾,年纪大的自然是老爷子的,年轻的便是赫连菽的。姬妾的地位自然比不得当家主子的,赫连玺随意摆摆手,看也没看她们一眼。 拉着官小雨在时首位坐了下来,赫连玺安抚她坐好才转身说话,“你们还有事?” 姬妾们的眼神自然的落在了陈氏身上,陈氏咬牙看着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姬妾,起身道,“是这些姨娘和妹妹们还没有见过大嫂,今日难得有机会,姨娘和妹妹们都想瞧一瞧大嫂。” 赫连玺闻言转眼看了过去,一双幽深难测的眼神淡淡的看向陈氏。 陈氏倏地被这样一双眼睛看过来心里惯性的一颤。此时她似乎能明白丈夫活着的时候为什么会对这个兄长来自内心里的恐惧。忙垂下眼恭敬的站着。 好在这个时候官小雨出声说话,“这是老二家的弟妹吧。之前有劳你身边的屠妈妈过来安顿我们。” 面对官小雨,陈氏还是有些大家风范的,笑容有度的扬起唇角,“大嫂客气了。大嫂初来府内,还不曾熟悉,若是今后大嫂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官小雨没有应声,陈氏的意思她听得明白。她是在告诉自己,这府内的一切目前都是她在打理,整个府内上下都离不开她。 官小雨之所以没有应声一来是不知道赫连玺的打算,而来是自己一向不喜欢做寄人篱下的事。平静的视线转向赫连玺,果然看到赫连玺脸色骤沉,露出不耐。 这是他生气的征兆,官小雨不由心中好笑,不过是陈氏说了几句当家主人的话而已。再说她本来就好像是在跟人家抢东西一样。 赶在赫连玺出声之前她笑盈盈点头,“这是自然的。这京中重地我什么都不懂,以后在府里的诸事就有劳弟妹了。” 陈氏低眉顺眼的点点头,“自然是听大嫂的。” 又说了一会儿话,官小雨也让玉珠拿来了准备好送给各位姨娘姬妾。陈氏自然得的最好的。这些必要的礼数官小雨自然还是明白的。一来是收买人心,二来以后在这府里上下她的确是要他人帮忙的。 这些客套的话说完之后官小雨和赫连玺一起回松风阁,他们出来的这段时间小家伙可能也要醒过来找人了。 行走的路上,官小雨问道,“你刚才对那个陈氏……你不喜欢她啊?” 赫连玺闻言转头看过来,脸色黑成锅底灰一般,“干嘛要喜欢她?你才是我的妻子。” 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她好奇道,“是因为赫连菽的关系么?我瞧着这陈氏倒是像一个识大体的人呢。” 赫连玺的脸色阴沉,紧了紧握着她的手粗声道,“她是好是坏,关你什么事?” “我不是好心……” “她的事和你没关系。你也不用管她怎么样?”赫连玺冷声说道,“今后她的事她自己做主,你别管她,她也别想管你。” 官小雨哭笑不得,“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你这样说,真的合适么?” 赫连玺倒是没有继续说了,两人先后走进松风阁,刚进院子就听见他们家姑娘那嚎嚎大哭的嗓门声,那叫一个皆心全力,估计吃东西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等二人接近小包子的时候,小包子就像是有雷达感应一般瞬间停了下来,等到秦妈妈将晓晓递到官小雨的手上的时候,小家伙已经自动自发的往她怀里拱。 秦妈妈见状轻笑出声,“小姐这是知道娘亲来了……” 官小雨柔声一笑,“辛苦秦妈妈了。妈妈下去忙吧,这里我来就好了。” 秦妈妈笑盈盈的点头下去。 哄着哭的脸颊发红的小包子进屋坐下,赫连玺紧跟其后反手关上门。官小雨侧身解开衣襟喂小东西吃饭。 赫连玺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们母女,这样的画面他经常看到。这孩子是自打生下来她就一直待在身边养着的。是以喂孩子的这些事他经常看到,不过每次还是觉得特别的神奇和感动。 直到晓晓吃饱了又合上眼睛,赫连玺接过孩子在床上放下,一回身正巧看到妻子正穿衣。下意识的伸手拉住她穿衣的手。 官小雨脸一下子就红了,娇嗔,“你干嘛?” 缓缓的站直了身体将她拉坐在膝盖上,粗粝的大手笨拙的替她穿戴着。他为自己穿衣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还是第一次这大白天的还是这样的状况…… “赫连玺,不准……” “嗯?”他漫不经心的应道,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慢。 他的体温将她整个人哄的暖暖的,她的脸烫烫的不明白这人到底要做什么。等他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穿戴好,然后扶了扶她头上歪掉的发簪才让她起身。 官小雨脸红的不像样,完全不知道他刚才那么做的原因。 ☆、191、面圣 红着脸被人抱着坐在他的膝盖上,两人身上的衣服完整无损,除了姿势暧昧了些之外偏生就就一种浅淡的粉红萦绕二人身边。这也足够让官小雨脸颊如火了。 赫连玺垂眸把玩这她放在膝上紧握着的小手放在手里玩捏着,忽的觉得手里一重,官小雨忙垂眸看过来,发现掌心上被放着一对木牌。惊讶的抬头看过去,听得他低沉的声音传道,“雨儿,今后这府里的事便是你做主了,今后哪里不明白的问陈氏就好。” 官小雨闻言眨眨眼,“那这府里到底是谁当家?!” “自然是你。不过你初到这里,这后宅诸事在她手里只要不出大事,你便由着她。”赫连玺淡声说着。 官小雨跟着赫连玺久了,自然了解他的想法。明白了他的想法,她不由的好笑出声。 “你这样让她出头,真的合适么?陈氏也不是笨蛋,她不会察觉么?”她哪里不知道这赫连玺的想法,无非就是不想让自己露丑,凡事让这个陈氏去做,做好了人家会说她管家有方,做不好了也是陈氏的问题,不至于给她带来麻烦。这男人有时候小气的很。 “她心心念念的不就是想要掌家吗?”赫连玺淡淡的扬唇。 这人不是对赫连府的事情没有兴趣么,怎么这府里人想的什么他怎么都知道?官小雨可不知道因为先前已死的宁氏想要控制赫连玺,尤其是步琰带去她的信件之后赫连玺怒了,狠狠的收拾了一下这府里的事。尤其是他的松风阁,如今更是谁也别想打听出来任何事。 “那就让她掌家啊。我……”官小雨有些欲言又止。 仔仔细细把玩着她的每一根手指,赫连玺不紧不慢的说话,“不用你劳累,你顾着自己就行,凡事有管事妈妈和下人呢。你全心照顾晓晓就行了。” 这样不负责责任真的行么?官小雨对某人无语了。 吃过午饭之后,哄了晓晓睡下后官小雨也趁势休息了一会儿。睡醒之后听玉珠说有客人。询问之下才知道客人竟然是步琰。 话说赫连玺到京城之后就忙着宁氏下葬的事,步琰得知消息后也不便过来,如今这事情已经办完了,他也得空过府看看。 官小雨闻声过去的时候正巧听到步琰高高昂的声音,“我想着你以后就要留下来了,这几日不方便,回头我府里的那些好酒定要和你一醉方休。” 瞧见她过来,赫连玺起身将她拉过来放在身边坐下,步琰则是笑米米的望着两人吃吃的笑着,“你们二人是不是忘记给我一个媒人的红包了?” 赫连玺淡淡的看过来,慢悠悠的开口,“你是不是忘记了,本将军成亲时候并没有收到你的礼金。” 步琰张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这是过河拆桥你知道吗?当如若不是本大人,你现在能娶到这么温柔贤惠的妻子么?” 用公筷给官小雨夹了菜放在面前,赫连玺才懒懒的抬头,“你以为你这嘴皮子上下碰了碰就够了?” 步琰闻言狠狠的仰头灌了口酒,无奈的认命道,“回头补上。” 赫连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低头轻柔的对官小雨吩咐,“让玉珠到时候查一下,若是此人送来的礼金少于千两的,记得让步大人补回来。” “赫连玺,不待你这样对待朋友的。”步琰哇哇大叫。 赫连玺懒得搭理他,官小雨也在步琰不满的声音中笑着点头,“我会吩咐玉珠注意的。” 对于这对夫妻的厚颜无耻步琰决定衣多喝几杯酒把自己这口气给顺了下去。 知道二人有话要说,官小雨坐下来说了两句话,正巧晓晓睡醒找不到人,她便起身离去了。 步琰瞧着官小雨缓步离开收了脸上的笑,意有所指看向赫连玺,“你那闺女我还没瞧过呢。” “那是我闺女又不是你的,为何要你瞧?” 步琰顿时哑然,算是了解这赫连玺不但是个妻奴,还是的女儿奴,真不知以后是哪家男子竟然要娶了这个人的女儿,那可就遭了大罪了。以这人的脾性怕是不少折腾那小子。 心里为赫连玺未来的女婿点蜡的步琰接着喝了两杯酒才说起正事,“估摸着皇上这两日就要召你了。你在外面的事不少人递了折子进来,虽然都被皇上压了下来,但也有些人攒着劲儿等着你回来的。” 赫连玺闷不吭声的喝酒似乎并没有对他的话其反应,步琰以为自己自言自语的时候,听得他说,“皇上是什么意思?” “圣心难测谁知道呢。不过你小心点便是。”步琰好言相告,“如今皇上正值壮年,下面的这些皇子们都等不及了。皇上如今疑心颇重。” “如今京中什么状况?” 仰头豪饮一杯步琰正色的说道,“还有什么状况?年初的会后皇上病了一次,三皇子就急着在朝中伸展拳脚。后来皇上好了也没有对他斥责。” “咱们这位皇帝,如今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他虽没有斥责三皇子,但事后的时候抬了二皇子在一个重要的位置,咱们这个二皇子母子低微,性情温厚,皇帝此举引来了三皇子的不快,事事打压着二皇子。”步琰的声音里透着可惜。 赫连玺懒懒的抬眸,意有所指的说道,“你对这个二皇子似乎很维护。” 以步琰的身份,在京中也是这些皇子和皇亲国戚们眼中炙手可热的人物,步琰的师傅是国师,而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对着鬼神之说就越发的相信。而这步琰你青年才俊,不但能力仍然炙手可热,一张霍乱的脸也让不少贵女倾心不已。总之在他的眼里,这个步琰也是个麻烦人物。 步琰忙摆手,“二皇子性情温厚待人待物都有几分真心,这次你回来我还打算介绍你们认识呢?” “我不参与党争之事,这件事你就当没说过。”赫连玺很快打断他的话。 “我知道,交个朋友……” “身为皇子不会有朋友。”赫连玺严厉的说着。“在后宫之内长大的人,能活着便已经是不容易了。二皇子能有如今的能耐,你真当他什么都没有么?” 步琰有些愣怔,第一次听到赫连玺这般说话,他当即有些懵,“他……不会吧?!” 赫连玺已经懒得和他说话了,这个步琰虽说身份贵重,可到底没有在朝中经历。这也是他师傅有心为之,避免他们一门被牵扯到党争之内。 步琰很久才反应过来,“三皇子之前的确是找过我……你的意思说,他们都在同我示好?三皇子也是?”这个认知让步琰顿时有些失落。谁希望自己以为的朋友,竟然是带着目的…… “你也无需这般难受。我只是给你分析了一下。你和你师傅不参与党争这是众人皆知的。”赫连玺宽慰道。 步琰灵光闪现想着近日他认得的几位极为合得来的朋友,顿时有些怅然,“有没有可能,他们都是冲着你来的?” 赫连玺抬头看过去,“你想多了。不过,你今日这一趟之后,怕是你会有些麻烦了。” 步琰也不是笨蛋,很快就想通了这里面的道道。赫连玺回京办宁氏丧事这件事众人皆知,这些达官贵人们每一个人都在观望着皇宫里的那位怎么做。就在谁都没有来得及做什么的时候,他第一个进了侯府,他能想象今日之后自己府内会有很多麻烦。 听出赫连玺口中的歉然,步琰爽朗一笑,“无妨,反正我做错什么都有我师父的。” 赫连玺眼中的歉意稍减。天寿敬了他一杯。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情意便是如此,有时候不需要任何言语,一个动作便可以了解彼此。步琰笑着饮酒。 **** 果真如步琰猜测的那般,两日之后赫连玺就被宣召进宫。来的圣旨还要求他携带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