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所以派人去告诉他了。33kanshu.com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我没事。倒是长青来了,将军为何不肯告诉我呢?” “告诉你做什么?”赫连玺不答反问。 “……” 的确,长青不是找她的,好像不同她说也没什么关系。不过这个男人的表情一定要这样么。官小雨表示非常的不理解。 确认官小雨当真没有不舒服,赫连玺还是应压着她看着她喝完药并且休息之后才肯离开。当然在离开之前还不忘记吩咐,“莫让什么人都进寝房。” “长青是……” “你想让他知道你我熄灯之后做什么么?” 熄灯之后做的事……官小雨的脸倏地一红,整个人都变的红彤彤起来。 见她明白了,赫连玺方满意的离开。 夜凉如水 赫连玺缓缓的睁开眼看着身旁宛若烙饼一般的身子,大手一捞把人整个扣在自己的身上。大手捧着她的脸黝黑的眸子对上她的,低声问道,“怎么了?” 官小雨咬着嘴没有出声,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只要一合上眼睛,那夜的梦魇就会再次出现,好像梦中的人就在瞪着她睡觉一般,加上白日里长青所说的话。她整个人就更加不敢入睡了。于是乎,就翻来覆去的。 “对不起,吵到你了。” 皱着眉头打断她,赫连玺低沉的嗓音在黑夜之中响起,“你心里有事?” 官小雨不语。许久没有听到他的追问,在她松口气的同时,察觉他将自己放开,接着起身将屋内的灯点亮,然后重新回到她身边,大手抬起她的脸,认真仔细的盯着,好像是在检查审视什么一般。 良久,官小雨躲开他的眼睛却被他阻止。赫连玺隐含怒气的声音响起,“说。” 可怕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渲染,就在赫连玺怒火迸发的时候,官小雨忽地掩面哭了起来。一声声压抑的低泣瞬间让冷硬的赫连将军慌了神。 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他僵直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半晌笨拙的伸出手抱着不断抽噎的妻子。听着自家妻子哽咽中艰难吐露真情的言语。 “我……不敢睡。我怕那晚的梦……呜呜,我怕再也醒不过来……一闭上眼睛,他们就在等着我,我怕……”第一次,官小雨毫无顾忌的说出怕。 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她怕却没有人依靠。只身嫁给一个古人,她怕却没有放弃。而这一次,她是真的怕。她怕自己醒不过来永远沉浸在梦中,她怕自己再也看不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这一晚,赫连玺陪着她彻夜未眠。 …… 长青被赫连玺唤住的时候还有些吃惊,依照从步琰那边得到的消息来说,赫连玺虽然饱受鬼气的折磨,但他也最不想接触的便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任何人物。除非必要他是不愿意主动接近他的。 是以听到他的唤声,长青迟疑了片刻,惊讶的眨眨眼。 书房里,一人一鬼静静的望着对方,良久,赫连玺开口道,“有件事请你帮忙。” 长青扬扬眉,似乎猜到了什么,“你说。” “那晚,那梦魇之中的东西,你能找到么?”当日他记得已经处理过了,偏偏还些东西再次出现,恐怕当日的那个女子不是真正的主人。 “找到之后呢?你的身体不允许你做任何事,”赫连玺的身体不能再次沾惹阴气,这是步琰出门前特别吩咐的。 而赫连玺放佛没有听到一般,不再理会她。 远在京城的某一处,一双瘦弱无骨的手缓缓的收起四张白色的纸人,一声狰狞的低笑传出,使人毛骨悚然 ☆、165、打道回府 因为眼中的睡眠不足,官小雨撑了两天还是没撑住病倒了。 将军夫人病倒了,最受罪的不是赫连玺,而是被赫连玺不断压迫的严祁了,自打发现老婆生病之后,严祁第一个被提溜到官小雨的身边看诊。确定只是因为睡眠不足有些体力透支之后赫连玺还是不放过他。一定要他等到她醒过来之后才能离开。 严祁一听可炸毛了,口无遮拦的叫嚷,“说了只是睡一觉就好了。你怎么就听不懂呢?”说完还不怕死的继续叫道,“要说这谁也不怪,就怪你。谁知道你们晚上不睡觉干什么?!” 一旁听着的李源和韩飞心头一凛,飞快的低头心里暗骂一声:卧槽,我听到了什么。 赫连玺皱着眉头脸色不善,尤其是听到严祁那张口无遮拦的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一拳挥了过去。严祁正说的开心,突然一声哀嚎而起,众人飞快的别开眼,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当然赫连玺下手没那么重,且不说现在家里有个病人,对于严祁的医术他还是有信心的。而严祁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赫连玺的以拳相待,哼唧了两声很快又满血复活了。跳起来指着赫连玺就骂,“我说中了对不对。就知道你这小人心肠,我当初就不该……'” 一旁的韩飞见自家主子脸色不好,冒死上前将还想说什么严祁拦下来拉到一旁,“我说你是不是傻。你这么说不怕将军打死你。” 冷静下来的严祁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吞了吞口水就忍了下来。 好在赫连玺现在还用得着他没有同他计较,不过那看他的眼神已经表示了在这件事过去之后严祁逃不开的命运。 另一边,由于赫连玺的拜托长青也忙碌了起来,那句话怎么说的,天下鬼神是一家(有这么一句话么),另一个世界和阳间没什么区别。几日下来长青也是有所得的。只不过赫连玺所说的那几个怨灵始终找不到。 长青的回复让赫连玺沉默了许久,长青接着道,“我有请问过步琰,他说若是这几日她没有什么呓语,应当是没事的。” 赫连玺点点头道了一声辛苦。冷硬的脸上不见一丝的软化。长青迟疑了会儿低声道,“我觉得这婴灵应该不是想要害她。” 赫连玺看过来。 长青接着道,“婴灵寻找的寄主,你虽然没有提,但应该是这婴灵的上一个寄主肚子里的孩子被你打没了。婴灵和官小雨接触过,感觉到她身上的阴气,所以想要借住她的肚子。”这只是他的猜测,没有寄主的婴灵是活不下去的。 “步琰说过,没事?!”赫连玺想要确认这个。 长青摇摇头,“他说若是你实在不放心,你可以把她带回去。” 赫连玺脸色一沉,眼神含着冷意。步琰不会不知道没有圣命他是不能随意进京的。想来步琰也只是敷衍长青的。他颌首表示知道之后便是以长青离开。 屋内,官小雨已经睡了好几天,这几日里她梦中没有呓语,仿佛一直再睡觉又了上次的经验,赫连玺是一直看着她,等着她醒过来。 官小雨这一睡睡了整整三天,出了之前硬撑着不肯睡觉的原因之外,还有严祁为了让她好好休息特意在药里加了一些东西。这几日她也不是没有醒过,只不过因为药里含有睡眠的药物,她又睡下去了。 她是被一阵鞭炮声吵醒的,守在床榻旁的玉珠一瞧见她醒过来忙上前扶起她。官小雨揉着发昏的脑袋低声问,“什么事这么吵?” “夫人,今日是大年初五。大家都在放鞭炮迎财神。过了今日,各家铺子就要开门做生意了。”玉珠回答。 官小雨点点头,初五这个日子还叫破五。过年有很多忌讳,初一到初五这几日是不能扫地的,老一辈的人都说地初一到初五地上的垃圾都是财,不可以把财扫到门外。而且还不准拿针线剪刀一类的。当然,这些到过了年初五之后就可以解禁了。不过官小雨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不能拿针线剪刀这类东西,那厨子拿的菜刀算不算呢。 总之,过了初五年里的气氛会越来越淡,在玉珠的帮忙下官小雨洗漱完毕。中间醒过来的几次她也知道自己为何会病倒了。摸了摸镜中明显有些削瘦的脸,官小雨起身,“走,出去晒晒太阳。” “夫人病体刚刚痊愈,这样出门吹风不好吧?!”玉珠担心的说道。 “无妨,病人才需要好好的见见阳光。”撑着睡的有些发软的身体,官小雨在院子里的廊下坐好。 玉珠贴心的给她拿了个手炉,还让人搬了个小桌在一旁放了一些点心吃喝的东西。 暖暖的阳光照在有些苍白的脸上,官小雨微微扬起嘴角享受着阳光的温度满足的噫叹一声。见到光的感觉真好。 可惜美好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赫连玺瞧见她靠在廊柱闭上眼睛微笑的样子不但没有高兴而且眉眼之中还闪着怒意。几个跨步走了过来,冷漠的眼神割了一眼玉珠。玉珠被吓的不敢出声。 温暖的光线忽然一暗,官小雨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冷眸,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怕他的冷眼了,挺直腰板对他伸出手。 赫连玺抿了抿嘴伸手将她抱起来,转身回到屋子里。把人放在床上也让玉珠换了她手里的暖炉,他不发一语的摸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神热烈而认真。 认真热切之后,他冷硬没有温度声音响起,“谁让你出去吹风的。” 官小雨忍俊不禁,压下到了嘴边笑意可怜兮兮道,“天气很好,我好几日没见阳光了。” 许是她的语气太可怜了,赫连玺的声音柔了几分,“身体刚刚恢复,不要小孩子脾气。” “我只是去晒晒阳光而已……”她苦笑不得,“我没事了,真的。” 赫连玺不语,转身吩咐玉珠将严祁带过来再次确认。官小雨无奈,只能任由他。 过了大年十五之后,这年算是彻底过完了。而官小雨这一年里头有一半的时间是在房间里的。这年一过完,她又生龙活虎的想要做些什么。 不过不给她施展的机会,京中一道密信传来,赫连玺在收到密信之后就吩咐他们回桐城。 出来有两个月了,官小雨也有些想念亲人,官老三虽然不算上是一个好爹,但他对这个捡来的女儿还是不错的。还有柱子,这一次回去还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子呢。 来的时候轻装便车的,走的时候可不是了,官小雨有心下海逝水,带走了南方特有的特产想要到北方去试试。是以五辆马车浩浩荡荡的启程上路。这里值得一提的是韩飞被留了下来,听赫连玺的意思是想要他在这里等个人,到时候护送这个人和他一起回桐城。 哦,忘记了这里值得一说的便是厉王,厉王这一次没有和赫连玺一起走。不过他倒是亲自来送行了。临走之前还不忘调侃的对着官小雨说道,“妹子,若是妹夫欺负你了,你记得来找哥。哥帮你找个更好的呀。” 回答他的是赫连玺扬鞭启程的声音,完全将某个厉王殿下忘记的彻底。 回去的这一路可不比来时一边游玩一边赶路,他们一直都在赶路,每日天色暗下之前就找地方休息,不过也是有时候会错过客栈而露宿街头。 这些对于行军打仗的军人来说早已经习惯了,第一次露宿在外面,官小雨窝在马车上撩开门帘看着浩瀚的天空。有一点她不得不说的是古时候的空气和天空真的很好。白日里万里无云天空湛蓝湛蓝的。夜晚,璀璨的星光闪烁着,就像一双双眼睛一般。 马车里的构造是特别改装过的。车里吃的用的睡的一应俱全,夜晚男子轮流守夜,女子则睡在马车里。这里的夜晚特别的静,出了点燃火焰烧着柴火的声音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忽然这么安静官小雨一时间有些难受,戳了戳搂着自己的赫连玺,见他睁开眼睛她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你们以前有过这样的么?” “经常。”赫连玺淡声道。他不想多说他在战场上的事。对女人来说那并不能引起她们的兴趣。 “哦。我们还要这样赶路多久?”捕捉痕迹的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她低声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搂着她起身,赫连玺问道。 生怕再次回到吃药的地步,连忙摆摆手,官小雨急道,“我没事啦。只是坐在车里有些头晕。”她开始觉得自己会不会晕车。她是晕汽车的人,可不晕马车啊。 ☆、166、可怜的严祁 晕车这玩意若是没有察觉倒还没觉得有什么。等开始觉得有些不舒服的时候,这晕车的后劲就来了。 第二日开始赶路的时候官小雨就在车上吐了个昏天暗地。车队行行走走,就连赫连玺也放弃了马背坐在马车里。 官小雨枕在赫连玺腿上忍着胃里的翻滚,好不容易压下想吐的感觉抬眼看着挺直腰板的男人。原本今日还是找往常的速度赶路,没走多久官小雨实在是忍不住的吐了出来。她也被自己晕马车的症状给吓到了。 车队立刻停下来,严祁又一次被赫连玺提了过来,最后的结果自然就是晕车了。虽然严祁保证没事,等到下一个城镇的地方找些药喝一喝。不过这种事还是以个人的体质有关系。随后赫连玺就放弃了骑马和她一起窝在马车里了。 马车里的东西一应俱全,车内铺着柔软的毯子,车内吃食用度周全,车璧四周都被毯子包围,避免坐车的人冲撞磕碰到什么地方。马车的行进不会影响到车内的人。即便这样,官小雨还是晕车了。 赫连玺命令暂时休息之后,再次启程。这一次马车适度的放缓了速度,而车内的官小雨则是靠着赫连玺稳如泰山的身体。躺下之后果真好了一些。玉珠伺候她吃些东西,她却摇摇头表示不用。 除了她生病之外,赫连玺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伸手摸摸她憔悴的脸,他皱着的眉头紧锁。 伸手抚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