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烟雾慢慢升腾而起,很快的变成一片粉末,随风而逝,一阵金色的流沙,在二人之间徘徊。 不知情的,还以为这里演什么偶像剧。 阿蛮轻轻伸手,流沙瞬间就化为乌有。 她轻轻的咳嗽一声,叫:“国师。” 这一次,他总不能不承认了吧? 而事实上,景一白也知道,这一次真的不能不承认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猝不及防的时刻。 他低声:“你不是去帮梁倦的朋友了么?” 阿蛮点头,说:“对呀,他住在这家医院。所以,你说自己有事儿,是来gān掉这个蟑螂jīng?” 景一白抿抿嘴,点头。 两个人,又安静了。 这感觉,十分难以言说! 阿蛮望天,突然间,她就笑了出来,很开心,“国师,你骗人哦!” 原来,国师也有缺点,她原本以为,他无所不能,没有缺点,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一样。可是原来,根本不是,他也是有缺点的,而且,这缺点看起来还不小呢! 想到这里,阿蛮低头又笑。 景一白不知道她怎么开心成这样,但是沉默一下,说:“梁倦呢?” 阿蛮赶紧拍头,说:“对对对,那边还没结束!我怎么把他扔下了。” 景一白深深的看了阿蛮一眼,阿蛮被他看的心虚,解释说:“现在绝对不是动手的好时辰,他们会选晚上的。” 随后双手合十,拜托状:“我错了嘛!下一次不莽撞。” 景一白顺势捏住她的小手儿,说:“走吧。” 两个人很快的重新回到病房,此时张雪和梁倦都在团团转呢。阿蛮突然走了,他们迷茫的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出去找人,又怕耽误了她的事儿。 以至于,两个人都颇为抓瞎。 倒是当事人王展呆呆的坐在病chuáng上,似乎想着什么。 阿蛮一回来,几个人倒是真的找到了主心骨儿。 张雪客客气气:“教授。” 景一白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梁倦:“??????教授?” 他迷茫的看着景一白,这年头搞玄学也评级吗? 大概是梁倦实在太过呆滞,张雪补充:“景教授是我们临大物理系的大牛啊!” 梁倦:“……………………………………!!!!” 现在,都这么搞跨界吗? 梁倦陷入深深的思考,这种搞物理的高知,不该相信科学吗? 又一想,他当年也是相信科学的,也许真是……知道的越多,越有自己的想法? 果然,这个世界真是好大好大啊! “真是,没有想到啊!” 景一白扫了梁倦一眼,随后与阿蛮说:“我在外面等你。” 阿蛮点头:“好!” 这个时候,就该给景哥哥一点个人空间,让他好好的冷静一下。阿蛮突然就觉得有点好像,原本锲而不舍的想要找到他是国师的证据。然而突然意外发现,好像感觉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想到这里,她浅浅的笑了笑。 而此时,同样有点不知如何言说的景一白也觉得自己怪怪的。他,竟然,难得的有几分不好意思。 可是这样的不好意思很快的消失,他突然就冷静下来,阿蛮知道了他是国师。 那么,她知道大越的规矩吗? 景一白垂眸,陷入一阵思考。 有些事儿,不是不想,就不存在的,他原本想着,多一日是一日,可是……好像不是的。 他靠在车上,垂着脸,看不清楚表情。 可虽然他垂着头看不出长相,可是还是有很多人路过都要默默的偷看一眼,主要是,真的太出众了。 景一白想得多,阿蛮倒是很快的将这件事儿放下。毕竟,其实也不在意料之外。 她看着面前的小倒霉蛋儿,说:“你不用紧张。” 王展摇头:“我不是紧张,就是难受。我们两家虽然处的一般,可是总归是亲人。可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样算计我。” 阿蛮奇怪的看着王展,问:“有什么奇怪的?” 她清脆说:“这世上,又不是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有好人,就有坏人。有大公无私的人,就有卑鄙顽劣的人。即便是亲人,也要讲究一个缘分。你把人家当亲人,也许对方恨你恨得要死,恨不能拿走你的一切。所以,不要因为所谓的血脉而无条件的相信一个人。你该对那些真心为你好的人好。而不是对一些只有血脉的白眼láng好。” 这种事儿,她最有经验了。 像是她堂哥就是如此,他们家对他那么好,可是结果呢?他还要算计她父皇,甚至差点害死她皇兄。 所以阿蛮对这种事儿最有感触了。 “不必太过纠结,个人都有个人的命数。就像现在,你姑姑一家好与不好,都是他们的事儿。不是因为你如何,而是他们自己找的。喏,如果可以用你的命换他的,你愿意吗?”阿蛮实在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