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的证据是一个关于月妃贴身侍女口供的证据, 上面说,在今天早上,侧妃笍倾跟月妃大吵了一架。 当时里面摔东西的声音可响了,许多婢女都听见这个声音。 景漪抬头,看向钟翩芜,“翩芜,你今天早上为什么会跟月妃吵架。” 发生争执,然后想杀掉她?也不是不可能。 “我当时嫁给长澜王为侧妃的时候,她想让我做她的眼线,皇帝对他有愧疚,又觉得长澜王才华横溢,有做皇帝的潜质,她害怕长澜王坐上皇位之后对她不利,所以一直让我找他的错处上书。” “因为我身份不高,只能为侧妃,月妃就答应我等我以后怀有长澜王的一子半女她就像皇帝请求给我正位,但是最后正妃的位置还是她请求给了别人,所以我气不过,今天就跟她大吵一架。” 钟翩芜解释道,每解释道一个长澜王的时候,她的眼神总是会看向将澈一眼。 像是在告诉他她就是在说他一样。 刚刚说完,她又笑道,“本来我出生就不差,做妾已经很不满了,她都答应我最后这样做我肯定不满,长澜王长得丑,我实在看不下去都一直在帮她,她还这样我当然要跟她吵了。” 景漪听懂了,稍稍的点了点头。 刚垂下头去看另一个证据,就有人问道。 “漪漪,下午的时候有人看着你去厨房,你去那里gān嘛。”简瑜年问着。 恰巧就在那个时候,偏偏又是月妃的贴身婢女给她去拿酒糟汤圆的时候。 另一张证据描写,万丈青那种毒就在那碗酒糟汤圆里,月妃就是因为这个毙命。 当时,只有她一个人去过厨房。 “去吃饭。”景漪直接说,“我当时饿惨了,本来是诸老师说他帮我去拿的,但是我真的饿,真的等不及,所以我就等在他后面一起的,当时在厨房他跟我一起的。” 她将目光抛向诸珂闲,这就是活生生的人证,不错啊。 景漪托腮,她的嫌疑差不多解开了一点点,看着那张月妃是因为酒糟汤圆死的证据名片稍稍的拧了一下眉心。 “有没有可能,月妃是她的贴身婢女下的。”正常的电视剧不是都会先怀疑贴身婢女嘛,怎么倒是隔着这么远来怀疑他们了。 她将目光投去那边高高挂起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柏总身上。 听着她这个疑问,他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眼眸流转,整个人愣在那里。 播放到这里时,弹幕可谓是占据整个屏幕。 -“说得对,我觉得也应该嫌疑贴身婢女,说不定就是她呢是吧,到时候岂不是怀疑错了几位小哥哥小姐姐。”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明明只有五个犯罪嫌疑人,现在好了,六个了。” -“柏总:婢女已经排除嫌疑。” -“笑惨了啊姐妹们,不过我觉得也是,是不是应该怀疑一下贴身婢女啊。” -“欢迎我们的第六位嫌疑人,月妃的贴身婢女,欢迎欢迎,大家鼓掌啊。” 柏总突然哑言拧眉,“她已经洗清嫌疑,更何况她在知道月妃去世的没多久,她就撞墙跟着她的主子走了。”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么忠诚的婢女会是杀害她主人的凶手? 这显然不可能的。 他轻轻的敲了敲旁边的沙漏,“还有最后十八分钟哦,要是凶手逃了,其他四个人可是要受罚的。” “哎哎哎,你gān什么呢gān什么呢,可别乱敲,敲的这沙会流的更快。”柏总的一扇子下去敲的那两下,钟翩芜清晰的看见沙子流露的比刚刚要快了许多。 她赶忙提醒,将沙漏抱到旁边放着。 她可不想着等会儿受罚的啊。 “你们看这个,月妃的贴身婢女说她在路上遇见酒醉的长澜王,当时他还不小心撞到了她,这毒不会是将总你下的吧。”景漪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将澈。 她觉得刚刚在场最没有嫌疑的就是他,她都已经把他排除在外,怎么现在又撞进来了。 将澈稍稍的拧起眉头,对那件事情的解释迟迟都没有开口,愣了三秒,他才道,“我怎么下,我只是撞到一下她,根本没挨到那碗汤圆。” 好像说的也是,只是碰到而已。 景漪稍稍抿唇。 “这都什么东西。”简瑜年看着我木盒里的东西有些搞不懂是个是什么,“生犀香。” 再配着那段解释的话,“这个意思我懂,这种香点起,缠绕着人的衣裙,就可以看见鬼与之想通,难不成我们中间还有人根本不是人了?” 他随之瞪大眼睛,简直是不敢相信。 感情这里面还不止找出杀害月妃的凶手之一,还有这么一个谜题。 要知道,一般能出现的东西,都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