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底,这件事情发生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只不过他也明白热搜是谁在一手操持。 他不是将澈,得罪不起景策书,所以没有任何动静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倘若毁了星途,这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只希望她不要怪他。 “简师兄言重了,我怎么会怪你啊,我还得感谢你出面给我澄清,我有时间一定请你吃饭。”景漪。 她提高了音量讲,声音里夹着些许兴奋,就这么一讲,因为距离隔的不远,一字一句清晰的入了旁人的耳朵里。 将澈斜过眼眸,少女明媚的笑容落入他的眼眸,那句有时间一定请他吃饭的那句话更是冲击着他的耳膜。 帮她最多的难不成不是他? 她现在要请一个马后pào吃饭却不请他? 搞笑。 将澈讥笑了声,转过头看向杨东林,“去把那条微博删了。” 杨东林有些不知所措,“啊?哪条?” “那条。”将澈。 “?哪条。” 杨东林以为他说的前两天公司要求转发的那条,他自以为是的点了删除。 没过一会儿,将澈上去拍戏,孔延笙就来问他了。 “小林,是你把那条微博删了的嘛。” “啊,老板让我删的怎么了。”杨东林还没搞懂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俩闹别扭了,一个要删一个不准删的,然后他来做了这个恶人? 孔延笙已经皱起眉头,“那个哪能删啊,那个不能删的,你赶快拿着他手机再发一条。” 杨东林没搞懂他们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呆愣的抓了抓头发,“但是老板让我删了啊,再发他会不高兴吧?” 一边说,他还一边把将澈放在他这里的手机递给孔延笙。 要发也可以啊,让他自己发,这样后面扣工资也不至于是扣他的。 他一个月就那点,扣了就得喝西北风。 “他怎么可能会让你删那条啊,那可是对我们公司的一个宣传。”孔延笙接过手机,翻阅着他的微博。 经纪人能够了解到艺人的所有,包括手机密码他也是知道的。 没个两下他就已经登上他的号上去看看,里面的粉丝已然发现那条转发被删,纷纷都在问是个怎么回事。 孔延笙拧了一下眉头。 杨东林跟着上前凑去看,“这两天老板就发了一条给景漪姐的澄清,另一条就是那条转发了,他让我删我肯定删转发那条呀。” 老板平时也不喜欢在微博里面留一下什么宣传,只要这风头一过一般都会让他删除。 本来这次这么快的叫他删他还是有点纳闷的,可他也不等他问就走了。 他又不能等他下来再问,老板是什么脾气他也知道,所以就听话的删了。 总不能老板还想让他把那条澄清微博给删了吧,那可是他亲自发的咧。 等等… 杨东林的脑子忽然转了过来。 该不会老板真的就是让他删那条吧? 听着他这么一说,孔延笙准备再转发一条的手忽然一顿,看向他,“他真的让你删微博?” 按照他的话来说,他肯定也会删那条宣传啊,另一条是他自己发的,而且这才发多久又是在风口làng尖上,删了不知道又会引起多大的风làng来。 定不会删那条他自己发的。 他想了一下,退出去,“算了他不喜欢发就算了,反正也没啥好宣传的。” 孔延笙把手机还给杨东林。 他们十几个人的公司,又不招人只不过是发出来给大家看看他们也是有公司的。 现在他不想发那就算了,反正那些网友要是想知道自己也会去了解。 - 傍晚的最后一场戏,拍的是谢释檀第一次在太子面前bào露野心,最后被擒住手腕质问的一段。 陆国的冬天寒冷,披着厚厚的斗篷,斗篷上镶嵌好的毛领是进秋猎人们刚打回来的兔毛。 谢释檀本是没机会穿上这种料子,虽说是公主,不过却是远在她国的质子,她在这边无依无靠不被欺负都已经很不错了,又怎么会穿上这么好的东西。 那日她手冻的通红,还是太子殿下进言她才得以温饱。 这个时候谢释檀就知道,她和太子是能站在一条线上,他日借他手讨伐枳国昏君,他也能听一句劝,助她报仇。 “殿下。”谢释檀提着宫人准备好的点进以感谢之名进了东宫。 外面大雪纷飞,不少的雪落在她的肩头上,她露在外面提着餐盒的手也被冻的通红。 这边不如枳国冬日温暖,她来的第一年实在是受不住,这次不是为了以感谢之名拉近两人关系,她也不想来。 太子喜黑,一身黑,胸口间用着上好的金线绣出的蟒纹,他一只手着只毛笔,听见声响,抬头看了一眼,低声道,“公主只身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