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责任给我个明白。youshulou.com “很快就会给丹朱王子回复。”南宫凌脸色有些不悦。 “不过还是谢谢太子殿下给本王积极解毒。” “不用谢,本宫不过不想我妹妹没过门就守寡而已。”南宫凌挑眉。 “本王跟德仪皇帝说退婚的事不是说说而已。”拓跋丹珠沉了脸。 “两国和亲是写在文书上的条例,而且是鞣鞣先提出,我们南燕勉强答应的。现在丹朱王子说退婚就退婚,让南燕被四方诸国怎么看?让我妹妹的脸又往哪儿搁?” 南宫凌沉脸冷声说完一甩袖子,背到身后。“丹朱王子好好休息,你的未婚妻不日就会送到手上。” 拓跋丹珠看着南宫凌傲然离开的背影,气的一拳砸到床上。但是砸下去真的是绵绵无力。 南宫凌出了东苑,见高胡匆忙而来,怯懦小声:“太子殿下……” “说!”南宫凌心情不爽,口气自然也不好。 “刚才属下报,太子妃在北秀苑兴土木盖房子呢!”高胡急忙低头说道。 盖房子? 那女人今天随自己去将军府了,怎么又能盖房子?而且,她又从哪儿来的钱?盖房子可不是一笔小钱,随便卖点首饰就有的! 抬腿要去北秀苑,走了一步就生生止住。 不能去! 自己说过再也不管她的!昨天去,今天自己又去,是不是显得自己太重视她,而让她更加得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派人好好监视!”南宫凌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走的是和北秀苑相悖的方向。 第一章 偷情男女 夜有些浑浊。 竹意在两个丫头睡熟之后,为保险起见又点了她们穴道,便悄悄潜出北秀苑,直接飘出三丈高的墙,循着夜色里有药香的地方而去。 一盏晕黄如豆,公孙木子还在烛火下磨着什么草药。 “公孙先生好用功,夜里还在做药。”竹意清浅的声音蓦然响在身后,居然让公孙木子一惊。 凭他的功夫,居然丝毫没有感觉到太子妃已经进到身前。是她的武功高出自己的估计,还是自己刚才分神分的厉害。 “太子妃,您此时不休息为何到此?”公孙木子压下骇然,起身淡然的问道。 “我想请公孙先生帮个忙,不知道公孙先生肯不肯。”竹意喜欢公孙木子总是这样无波无澜安静的样子。而且从他帮着自己隐瞒会功夫这件事,知道他是可以信赖的人。 “太子妃但说无妨。如果木子能帮上的定然全力以赴。”木子很爽快的答应。 “好,那我就先谢谢公孙先生了。”竹意抿嘴浅笑,接着说出要木子相帮的事情。 “香侧妃有一个贴身的侍女叫青鱼。青鱼的娘亲身中一种毒虫,据说十分可怕痛苦。不知道公孙先生会不会解毒虫之苦。公孙先生若能帮青鱼的娘亲解决了毒虫的痛苦,我当不胜感激。” 木子一贯木然的脸,鲜少的皱起眉头。 香侧妃仗着太子殿下的宠爱去柴房欺负太子妃的事,整个太子府的人都知道。她为何却以怨报德,还去救治香侧妃的侍女? “毒虫,南疆常见,或许木子能解。木子这就去一趟,太子妃是在这儿等消息,还是木子等下去北秀苑告知太子妃?”木子心中存有疑问,却选择只做不说。 “公孙先生去就是,我在这儿等一会儿。”竹意面色含笑说道。 公孙木子在这个笑容里心湖泛起皱,垂眼点头,人已经急速转身飘入夜幕里。 人走了,竹意乐呵了。一进来就看见这满柜子的瓶瓶罐罐,当真是好奇要死啊,所以才会说要留下来等。 急忙关上门窜到柜子前拿起一个小白瓶,上面写的止血丹。好东西,出门居家必备神器。 打开瓶塞子看看,居然满满一瓶,倒出几粒不能被发现吧。于是竹意倒出来一二三四五……五个就好了,不能贪心。 这个是逍遥散。逍遥散是什么东西,估计是春药。来一粒,到时候给讨厌的人尝尝鲜。 幻心丸?估计是让人存在幻觉,到梦游世界的。倒几粒,说不定能用到。一二三……就半瓶,少拿几颗。做人要厚道。 去忧草,这个竹意知道,以前自己头疼脑热的时候,娘亲经常给自己吃。于是倒出来一些。 剩下的还有好多好多丹药。什么归元丸,什么青龙胆,什么赤血丹,反正一看名字就是不懂,索性不要了。万一倒出来的是毒药,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勿服下就不好了。 然后坐着等,又不太有意思,索性摒了呼吸去看看拓跋丹珠。 不是想他,就想暗中瞧瞧大难不死的家伙现在什么狼狈样。但是飘过百草园,在一座房屋上腾挪的时候,忽然发现假山旁有一团黑影一闪而过。 此时月黑风高,若不是竹意的夜视力有了提高还真是发现不了这团黑影。 这团黑影是谁?鬼鬼祟祟的肯定不干好事。 于是竹意临时改边路线,避开一队侍卫,蝙蝠一样贴着假山不动了。 “柱子哥……你别……还没到山洞里……” “幺妹……不行了,柱子哥实在受不了了!” 一对男女一边抱着,一边直接用滚的进了山洞。 竹意眉头一抽,还真是尼玛巧啊,居然又碰见这对狗男女了! “柱子哥,别撕坏了衣服……唔……你今天怎么这么火急火燎……” “不知道,就是憋得难受,都要憋爆了,快快……让我进去……” “唔……柱子哥轻点……你今天这么勇猛,是不是吃药了啊……” “晚饭吃了几个喜饼,然后下面就硬了,好容易挨到这时候找幺妹解决。” 山洞里的男欢女爱,都是极力压低声音的。在这夜幕里,比蝉鸣还轻半分。若不是竹意伏在假山上刻意听,还真是听不到。 开始只是以为一对偷情的男女,晚上趁着夜幕忍不住苟且一下。而且,那声音又的确让人脸红心跳,浑身血液流动加速。于是竹意起身想走,才不想无聊的在这儿听人家的哼哼哈嘿。 但是一个‘喜饼’让竹意生生住了脚步。 什么!这个柱子哥难道真的是六子!之前自己的怀疑是真的! 还有,这喜饼果然有门道。居然又是催情的药! 好在是给六子吃了,六子兽性大发在这儿疯狂的蹂躏幺妹。若是自己吃了呢?难道再来一次跳湖么! 王静婉,仅仅是让你丢个面子真是太便宜你了!下次碰见你,定然让你尝尝这浴火焚身的滋味! 但是,六子,算你倒霉,这么快就让我抓到你的马脚了。 起身跳到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掩住身形,屏住呼吸,好像和树融为一体。终于又一队侍卫走过,竹意出手弹出一个石子击打到假山的洞口上方。 侍卫一惊,急忙往假山这儿搜寻来。偏巧这时候,那一对男女正到要紧时候,失控的出了一点点孟浪的声音。于是侍卫们唰的抽出明晃晃的刀直接进了山洞。 接着,女人的尖叫声就在山洞里响彻开来,时候不大,两个衣不蔽体的男女被押出来。 女的狠低着头看不见长相,男的不是今日里赶车的六子又是谁! “大胆狗男女们居然在太子府做下这等肮脏之事,押送给高侍卫长送去处置!”侍卫们押着狗男女走了,竹意从树上跳下来,目露冷笑,南宫肃,你的眼线解决掉一个呢。 反身往百草园飘去。在这儿耽搁了了些时间,估计木子快回来了。 走进公孙木子的房间,木子还没回来,假意拿起一本桌子上的医书翻看着。刚看了一个不认识的草那儿,木子回来了。 “怎么样?”竹意放下书,起身问道。 公孙木子唇角抿了抿:“木子幸不辱命。” 第二章 诱计青鱼 竹意一听事成了,高兴的起身:“有劳公孙先生,我竹意感激不尽。” “不不,太子妃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事。”公孙木子横移一步,错开竹意的感谢,转身到放置丹药的柜子前,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三粒药给竹意。“这个药能控制那妇人身上的毒虫,半月一粒。太子妃用完了,自来取就是。” “谢谢。”竹意再次感激,然后告辞直接消失在夜幕里。 竹意走了,公孙木子再次来到柜子前,将止血丹,逍遥草,幻心丸和去忧草一一拿起看了看,唇角慢慢浮起浅浅的笑。 刚才一进屋,太子妃有有意把袖子往后藏,公孙木子就感觉到异常。过来拿药的时候,瞧着这四药瓶上荧光粉掉了几许,心里便更加肯定。只是他不去拆穿,如果那些药太子妃能用到,是药的福气。 只是…… 公孙木子幽静的眼神看向门外的药圃,十分不解。他的药圃里有一味药,叫紫根香,是炼制迷幻药的必备药材。这种药白天无色无味,到了晚上就会异香扑鼻。走过的人,闻到香气,就会出现手软脚软眼神迷离的现象。可是太子妃却为何能在那花圃之上来去自如,而半点事没有? 竹意拿到药,直奔梅香的夏园而去。 上官梅香的夏园周围没有侍卫,因为是太子爷的女眷,侍卫避讳,都在百米之外巡逻。绕过侍卫,跃上高墙,好像壁虎一样嗖嗖的钻进那日青鱼出来的侧房里。只是现在青鱼还没有伺候完梅香回房间,所以房间没有点蜡烛,黑的不见五指。 竹意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侧卧在椅子,等着青鱼的回来。 只是这梅香睡得也够晚的,竹意都哈气连连了,青鱼还没回来。 勉强支着下颚又等了一会儿,门外才响起轻微,细碎且缓慢的脚步声。 青鱼拖着无力的双腿一步一挪到自己的房门前,打开屋门,回手关上,背靠着门板似乎特别疲惫。而直到这时候,还没发现自己屋子里还坐着一个人。 “青鱼,别来无恙。”一声凉凉的声音蓦然在房间响起,突兀且毛骨悚然。 青鱼一惊,头皮瞬间发麻,却没有失控的惊叫出声。被上官梅香折磨了这么久,还有什么事情是最坏的?所以,小小的青鱼,早就变成不会疼痛的行尸走肉。 “你是谁?”青鱼故作镇定的问。 “你点上蜡烛看看不就知道了?”竹意轻笑一声,还好心的把火折子扔过去。 青鱼摸索着捡起火折子,‘呲’的一声打着火,竹意的脸在光亮中一下子闪现出来。 青鱼的手一抖,火折子掉地上。但是很快,她又捡起火折子把桌上的半支蜡烛点着。 “奴婢给太子妃请安。”青鱼跪爬过来,急忙说道。 青鱼十分好奇太子妃的脸,下人们都传,太子妃一夜之间,脸上的黑斑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之前还不相信,现在见了,果然是真的。只是,太子妃如今不是应该被关在北秀苑么?怎么会到了她的房间? “请安就不必了。我今儿来就是有一些问题想和青鱼聊聊。聊得愉快呢,青鱼还是青鱼。聊的不愉快呢,青鱼就是死鱼。”竹意轻描淡写的说着换了个姿势坐着。撩起裙子,左腿压在右腿上,好像睥睨一切的女王。 青鱼似乎料到太子妃深夜来找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生、死,早已经不在乎,因为现在每一天过的都生不如死。 面上浮起浓浓的悲戚,只是娘亲,孩儿不孝了。 “太子妃,您无论问什么青鱼都不知道。”青鱼的声音晦涩,抬起的眼睛里也空洞的好像被生生挖去了一样没有丝毫的神采。 生死无惧,梅香调教手下的手段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青鱼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这个药丸看来也用不到了。”竹意悠长的声音结束,从袖子里掏出一粒黝黑的药丸,托在手里。药丸在手心里打着转。“可惜本宫刚刚善心大发,将这个药丸给你娘亲用了一个。你娘一经服用,痛苦立消。哎……” 竹意说着,抓起药丸就要往窗外扔。 青鱼眸眼一瞪,不知哪儿来的胆量,扑上来抱住竹意挥出去的手,生生哀求:“太子妃住手……求太子妃……” “还是问什么……都不知道么?”竹意挑起眉头,看着眼泪横流的青鱼。这丫头实在太瘦了,原本一张还算清秀的脸,现在近看,都脱了相。紧紧抓着她的手好像鸟爪子一样一点肉都没有。 “不不不,太子妃只管问。只要是青鱼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只是……”青鱼慌忙点头,眼神贪婪看着竹意握起来的手,因为那手心里又娘亲要用的药。 “知无不言啊,万一你的主子知道了,后果可不妙呢。”竹意狠心的一把推开青鱼,作势又要扔药。 “太子妃您信奴婢,奴婢真的是知无不言!奴婢用我娘的命发誓!”青鱼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太子妃才肯相信她,逼不得已用娘亲发誓。 “好,那我信你了。”竹意终于收回手,将药丸放到了床头柜子上。 青鱼大喜,想拿那药丸又不敢,看着药丸,就像看着自己的命。 竹意面上无情,心里却升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