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还上。 复又跟着孙常德去了他家,一会儿拎了配好的药回来,又进厨房拿了平时专门给四弟煎药的炉子与陶罐到院子里。 就着月光取了一小堆木柴,放了几根进炉子里,用火折子点燃,把从孙大夫家拿来的其中一包药倒进陶罐,兑了三碗水,盖了陶盖子,拿起一把棕叶做的圆煽子,对着炉子煽火、煎药。 萧羽川瞅着他的举动,“二哥,你晚饭都还没吃呢。先去吃饭。” “药煎好了再去。”萧熤山没说,他其实连午饭都没吃,早就感觉饿了,想到媳妇偷包子没吃成,她肯定也是没吃午饭的。孙大夫说药最好饭前吃,效果更好些。还是等她吃了药,自己再去吃饭。 萧羽川精明的眼里闪过不解,“二哥,你是怎么回事?往日里也没见到你对媳妇这么好。她没吃药,你还不吃饭了?”说着走过来,夺过他手中的棕叶扇,“行了行了!我来煎药。你赶紧吃饭晚去。饭菜我都给你留着了。” “你跟四弟吃过了没有?” “我吃过了,四弟那份,我也给他端屋里了。” “那就好。”萧熤山走进厨房,灶上放着一大钵糙米与红薯一块煮的食粮,还有一碟咸菜。自家没田没地,吃上这样的食物不算差了。他虽然会打猎,兄弟三个食量大,猎物都换成了能饱腹的粮食。 这是他一个人的饭量,三弟压根儿就没煮媳妇的晚饭,看来他还真是讨厌媳妇了。 用筷子先从钵里擀了饭到一个空碗里,把空碗里的饭压紧实了,好多盛点饭,又夹了几筷子咸菜到碗里。 他才把钵里剩余的饭全吃了,只差不多七分饱。媳妇儿的饭从他碗里分出来,三弟总归不会有意见。 “二哥,药煎好了。”萧羽川在外头喊了一声。 萧熤山拿起先前留出来的碗饭走到房里,先把碗放到房里的一张凳子上,又转回厨房拿了一个空碗装了煎好的药,碗里放着勺子,端着药碗站在炕边,低沉的嗓音唤着,“媳妇……” 炕上的苏轻月睡得昏沉,没反应。 萧羽川进房,见到凳子上的碗饭,心知以二哥的饭量,肯定没吃饱,不由皱了下眉头。 第8章 08 不跟你睡 早知道就不这么吝啬,多煮点饭,便宜了炕上那女人也不要紧,总好过二哥挨饿。 他萧羽川也是个识相的,既然那女人不把他当相公,他也懒得把她当媳妇。 有些烦闷地恼道,“二哥,你干嘛对她那么好?把她踹起来,让她自己喝药。反正你做再多,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也不会感动。”粗鲁地想把她揪起来。 萧熤山沉着脸喝止他,“松手,媳妇受着伤!” “二哥你抽风了,为了这么个女人值吗。”萧羽川嘴上埋怨了句,看二哥生气了,倒也不造次。对于二哥,他是很尊敬的。 一头倒在炕上,随手抓了床被子在离苏轻月较远的位置睡下了,管二哥干什么。 他也不想跟那女人睡一张炕,但家里没有别的床,只能将就一下了。 萧熤山一手端着药碗,一手对着苏轻月的脸颊拍了拍,“媳妇,醒醒,喝了药再睡……” 苏轻月依旧没什么动静。 他只好用勺子舀了一勺子药凑到她嘴边,哪知她没张嘴,药汁反而流到了枕头上。他皱了皱浓浓的眉毛,沉冷的双眸瞪着她的嘴唇,想着用什么办法喂她喝药? 萧羽川躺下闻到一股子从苏轻月身上传来的馊臭味,真不知道这女人多久没洗澡了?印像中,她到他家来的一个月是一次澡也没洗过。而且从朱家过来时,就又脏又臭的。 就没见过女人这么不爱干净的。 在朱家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到了他家,他会不清楚她的小心眼?她是故意不洗澡,想臭得他们没兴趣圆房。 想到这娘们的心计就讨厌。 侧首瞟了她满脸疮痘的脸,倒尽胃口。 别说她不想圆房,就是请他碰,他还不想呢。腾地坐起身,他开口说道,“二哥,跟你打个商量。这娘们身上臭烘烘的,睡在这里,我实在睡不着,让她去四弟房里,让四弟睡这边。” 萧熤山不悦地扫他一眼,“一个大老爷们,你不会忍一忍?” “我……不光是她的原因。”萧羽川欲言又止,“我想让四弟睡这里。” 萧熤山沉默了下,他是明白三弟的意思。四弟的腿一到下雨天就会痛,偏他痛起来又忍着,从不想麻烦他们。四弟下不了炕,晚上要是有点什么事,睡这边他们也能照应着,“你去问问看,四弟肯不肯换个房间睡。” “好。”羽川走了出去,很快又从隔壁房间走了回来,屁也没放一个,闷头就睡。 不用问,萧熤山也知道四弟不肯。四弟房里有夜壶、药味又重,以四弟的心性,肯定不想熏着他们。 萧熤山用衣袖擦了擦苏轻月嘴角的药汁,叫不醒媳妇儿,又必需让她吃药,他想了想,干脆饮一口碗里的药,想嘴对嘴喂她来着。 隔得近,她身上的臭味更明显了,那是汗臭加上久不洗澡,蓬头垢面的脏臭。 犹豫了下,想到她被揍昏醒来之后那明洁的眼神,他觉得他还能忍受。 第9章 09 恩人 哪知刚靠近她的唇,她眼皮子就动了动。 他有点作贼心虚,赶紧退开一步,嘴里含着苦药,她醒了,再想用嘴喂她,总归不好,难不成把嘴里的药吐回药碗里?那样太…… 面不改色地直接咽了苦药。反正治伤的药,没病吞了也死不了人。 房里虽然点着油灯,光线仍然不够亮。 苏轻月半昏半醒的,脑子昏沉沉的,瞥见眼前黑糊糊像山一样壮的影子,理应害怕的,可她穿越前正职是杀手,平常没任务的时候就当医生掩饰杀手的身份。 感觉不到杀气。 说明眼前这个壮硕的大块头无害。 这具身体实在是又痛又累还很饿。 她晕乎乎地又想睡。 “媳妇,你先吃了药、把晚饭吃了再睡。”萧熤山舀了一匙药喂到她嘴边。 苏轻月耳朵聋了,没听到他说话,闻了闻药味,清楚里头的成份,是专治内伤的,她正好被揍得内脏受伤,配合地张嘴吃了。 眉头都皱到一堆去了。 这药尼玛的苦啊。 死人都会被苦活了。 见她咽了,他又喂了匙过来。 再不想吃药,她也不是太任性的人,何况,对方只不过救过她,她连他姓甚名谁都不晓得,算是陌生人,对方好意给她吃药治伤,药再苦,她也不好拿乔。 他耐心地喂她吃完了一碗药,又拿起旁边凳子上,先放的另一碗饭喂她吃。 闻到食物的香味,这身体估计很久没吃饭了,她顿时饥肠辘辘,抬手想抢过碗自己吃,哪知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