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以珩打开了文件夹,抽出A4纸张。 才看了一眼就意外了:“父母双亡?” 父母双亡,似乎有个舅舅,但几乎没有往来,所以言清也没有查到。 除此之外,亲戚的关系圈空白得就跟没有一样。 “呃!”言清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他在看什么,答道,“是啊!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说的,池小姐可真是可怜……” 他的眉头已经紧紧地皱了起来。 四年了,他从未过问过她的家事,也没有问过有关她的任何问题。 她也从来不提自己的事,这样一想,真的没有在她口中听到过有关父母的任何字眼。 而她每日笑脸的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身世? 他继续看下去。 言清直接解释说:“太久远了,有些事也查不到。辗转跑了好几个城市,才找到一个以前住在隔壁的邻居,说是在池小姐还没出生的时候,父亲就死了,具体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 “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言清查到的这份资料上,有关父亲的资料为零。 “不知道,邻居说池小姐的妈妈都没有提过的,邻居怕提起别人的伤心事也是没有问。” “池嫣,”封以珩对着资料念出来,“池晚,跟母亲姓。” “又费了些心思才查到池小姐以前住的地方,幸运的是有一家邻居没有搬走,还记着池小姐,那邻居还知道江承允呢!” 封以珩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过。 果然,那个人曾经在她的生命中绽放过,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邻居说,会记得,是因为池小姐和她妈妈都是附近出了名的美人胚子,池妈妈人又好,温柔好相处。所以池小姐有了男朋友的事,邻里都知道,说是伤了不少男孩子的心呢。” “跳过。” 江承允的事,他不想听! “巧的是,池小姐和江承允是在五年前分手的,而池小姐的妈妈也是在五年前出车祸身亡的。封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事情没那么巧! 封以珩也相信,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联系点。 但言清查到的资料上显示,邻居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出了车祸,死了,之后不久就搬走了。 五年前,是他们遇见的前一年。 “而且奇怪的是,邻居说池小姐当然搬走的时候还特地求了邻居,不管谁上门来询问她们,都不要告诉他们任何信息,所以江承允当年回国后并没有问到什么,只当她们是搬走了。” 邻居现在会说,大概是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只当是没关系了。 “看起来是特地防了江承允,不想让他知道呢!”言清自己做了猜测。 是的,江承允不知道! 封以珩敢肯定,如果江承允知道,他不会那样对她。 “那邻居说,池妈妈出事的那晚,池小姐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整个人都淋得没一处干,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封以珩闭眼,脑海里当即出现了一个场景。 她在暮色中,哭得绝望。 “阿秋——!” “怎么了姐?难道昨晚感冒了?”尧漫关心地问道。 “没事,可能是吹了点风吧。”池晚不在意。 偶尔的喷嚏,没必要时时刻刻去注意。 “一定是咱姐夫在想你了!”尧漫嘿嘿地笑着。 “一想二念!”苏锦也跟着多嘴。 “就你们知道!” 他在C市出差,正忙着呢,怎么会想她? “姐,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嘛?” 那位口罩小姐是什么人,他们晚姐知道呢!可他们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用了,我心里都有数。你们忙别的就是了。” 对于下期的主题,池晚完全没有在准备的样子,然而自上一期之后,他们对池晚就是莫名的相信! 是的,他们也像大众一样,期待着池晚能够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话说回来了晚姐……”姜青转悠过去说,“既然你知道那位口罩小姐是谁……能不能先偷偷地告诉我们啊?” “就是啊晚姐!都好奇死了!究竟是谁啊。” A组那边的人叽叽喳喳地,声音也不轻,B组的都听到了,纷纷投来视线。 其实他们也是一样,都在好奇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所以此刻听他们那么一说,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或许能听见呢? 奈何池晚却是神秘地一笑:“拒绝剧透哦。就算是你们,那也是一样的,或者……谁肯拿这个月工资来换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啊……晚姐!可真坏啊!” 工资是大家的心头肉,怎么可能会有人拿它去换这么一个真相? 反正迟早是要知道的,大不了在心痒几天,等稿子出来啊! 有一个好处是,他们A组的说不定能提前看到稿件,至少比B组和大众要早! 池晚坐在真皮椅上,手里转动着笔,笑得眉眼齐弯:“如果没意外的话,下下期的版宣,还是我们的!” 明天散伙饭,封以珩就应该会把离婚协议书给她了吧? “哇塞?”底下的人纷纷亮起了双眼,“晚姐,你新官上任是准备烧几把火啊?可别把B版的饭碗都抢光了,人家可是要仇恨的!” 池晚自然不是这么想,所谓竞争,就是不该放水,没所谓抢谁的饭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若不趁自己还行的时候多做一些,日后还指不定要有什么变数的。 她本无意嘲讽谁,风水轮流转,自己有一天也会抢不到新闻,常有的事,没人能当常胜将军。 可底下人的嘴巴她管不住,倒是有在担心他们因为赢了几次就心高气傲。 看来有时间她还是得做做底下人的心理工作。 A组讨论得太大声,气炸了B组的一众人,特别是向染。 恨得咬牙切齿,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池晚像是在封以珩身上装了定位系统一般! 怎么他做什么她都好像知道? 她竟然能做他们完全没头绪的新闻! 做杂志这一行的,多多少少都有些人脉,她也是有的,可池晚的却总是比她多的样子? “可恶!A组的那些人真的是太嚣张了!赢了一次就自以为是!我看他们只不过是在放烟雾弹而已,运气一次就够了,老天爷还能眷顾他们第二次,乃至是一辈子?”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我还不信她运气真的那么好!” “染姐!我们真的不能坐以待毙了!如果这一次还被他们赢了,他们以后的眼睛还不长到脑袋上去?” “咳……”有人咳了一声,示意她,虽然以前向染是主编,但现在姚沁才是B版的主编,他们的顶头上司。 好在姚沁也不是那么敏感的人,想了一下点头:“的确,不能坐以待毙了。所有人过来,我们讨论一下。” “沁姐,封以珩的踪迹真的是很难琢磨透,就算是跟住了,也没什么特别的,真是不知道A组那边到底哪儿收来的风……怎么他们一跟就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