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唐欢不太信这世界上还能有谁比那几位更难搞,默默记下向阳dòng府,打算以后有机会见见再说。 就在两人说话时,叶之澜已然来到无欢dòng府。 来人白衣如雪,面赛琼花,落地后,先朝两人淡淡行了一礼,琉璃双眸便全然落在了唐欢身上。 “宫主打算何时开始?” 唐欢心下叹了口气,天天在这种无意义的事上làng费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现在吧。” 说完便蔫头耷脑地往回走,叶之澜跟着他身后,路过萧长离时,那双冷清的眸子朝满面chūn风的萧长离望了眼,又淡淡收回了视线。 萧长离倒是没有跟着两人入dòng府,目光追随至二人不见后,才拿出折扇扇去周围凉嗖嗖的冷风。 “百晓阁啊…”他笑吟吟地低喃,正打算继续打坐,摇起来扇的动作忽然一僵。 下一秒,一柄漆黑长剑破空而来,谢煊从剑上落地。 明明昨日还跟唐欢说着别去太早,换成他来找人,却比唐欢第一天去墨竹dòng的时辰更早。 谢煊收起长剑,看见了萧长离也没行礼,反而语气不善道:“唐欢呢,地点为什么改成无欢dòng了?” 萧长离仍是在笑,笑容却yīn间了几分:“谢真人,我说过的,要唤宫主。” 谢煊神色一僵,恶狠狠地与萧长离对峙好半晌…狗日的,打不过。 脏话到了嘴边,到底生硬改了口:“…宫主呢?” 萧长离这才重返阳间,朝dòng府示意:“叶真人方才刚到,正在帮宫主探查识海,你有什么事先跟我…” 话还没说完,一阵罡风凛然刮过,一道黑影纵身闪入府中。 谢煊已然没了踪影。 第14章 势同水火 无欢dòng府内,唐欢带着叶之澜进来,在chuáng边坐下时,属实有些生无可恋。 叶之澜却没急着开始,而是淡声问:“宫主昨日为何罚晏翡浸泡玄冰池?” 昨夜十八dòng府先是收到萧长离的命令,又从宫人口中闻得唐欢突然惩罚晏翡去泡那玄冰寒池,泡到只留一口气,两件事之间,很难不令人怀疑有所关联。 萧长离就罢了,其他人唐欢更不了解,觉得也没必要解释,于是便说:“不为何,就是想罚。” 看出唐欢不想说,叶之澜面色微冷,也没再问,走向唐欢,抬手理了理他额前的发丝,语气平静道:“今天可能会有些疼,宫主稍微忍耐一下。” 唐欢大惊:“为什么?” 叶之澜道:“因为我心情不好,神识会有些不受控。” …还有这种说法? 唐欢转念一想,既然旁人探入他的识海后能感知到他的情绪,那似乎神识和情绪有关也说得通。 他本想说那今天就算了吧,又想到萧长离还在门口,叶之澜若是走了,萧长离肯定会把谢煊叫来,所以半路又gān巴巴地改了口:“那、那你心情为什么不好?本座帮你出气!” 叶之澜只是静静看着他,片刻后,轻推唐欢,让他在chuáng上躺下,自己则坐在了chuáng边,“宫主是想让我心情变好,还是只是怕疼而已。” 唐欢毫不犹豫:“怕疼。” 叶之澜轻笑了一声,清丽的笑容犹如梨花拂面,看得唐欢都不由晃了下神。 眼见着梨花贴近,就要触碰到额间… 嗖——! 一柄漆黑飞剑忽然虚空she来,带着无穷杀意,叶之澜气息一凛,一只毛笔闪现掌间,堪堪拨开了那飞剑。 人未到,声先至。 “叶之澜!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谢煊的身影紧跟着显现,看见躺在chuáng上一脸懵的唐欢,瞳孔狠狠一缩,滔天煞气直冲云霄,焚天剑落回手中,再度朝叶之澜直刺而去。 叶之澜也没坐以待毙,手中láng毫灵光乍现,几番挥点,空气中结出无形屏障,随即一笔点向剑尖。 轰——! 灵气轰然炸裂,两位元婴境的大能斗法,无欢dòng霎时地动山摇,鱼惊鸟散。 dòng府之外,萧长离脸色剧变,手指飞动,当即在dòng府四周捏了道稳固结界。 dòng府之内,唐欢人都懵了,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 他连忙起身,正欲开口阻拦,府内突然狂风大作,不光堵住了他的话,还灌了他一嘴的凉风。 元婴巅峰的威压席卷,后赶来的萧长离挡在唐欢身前,一声怒喝:“放肆!” 唐欢隐隐感觉识海被一股陌生的力量包裹,下一秒,便见谢煊和叶之澜身形剧震,几乎同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谢煊一把抹去嘴角的血珠,yīn鸷望向萧长离:“放肆?叶之澜擅自乱了顺序,你说我放肆?!” 叶之澜皱眉:“今日本该是我为宫主探查,何来乱了顺序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