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以前易老头给他请家教一样,他向来旁若无人,也不管家教在不在,自己自管玩儿。 以至于易老头再也不给他请家教了。 但雪茭讲题和jiāo代作业的时候,他出乎意料的认真听,并且记了下来。 晚上,易家。 易母惊恐地冲进了房间:“老易老易!” 易大发已经半梦半醒,愤怒地说了句:“gān嘛呀,刚刚睡着,累死了都!” 易母不在意,一边掀被子一边拍醒他:“儿子!咱儿子!出大事了!” 易大发立刻坐了起来,拔高声音:“大晚上的,这混小子又惹什么事了?!” 易母一边捂他嘴一边震惊地说:“儿子在学习!” 易大发一脸懵bī:“啥?” 片刻后。 “还真在学习?”易大发一脸震惊的和易母趴在门口,扒拉着门小心看着。 “嗯……”易母狂点头。 “这真的是咱儿子?” “如假包换。” “不是在看什么课外书?”易大发还是有点怀疑人生。 易母一巴掌呼在他的身上:“小声点!” 然后压低声音:“不是!不是!我之前送夜宵的时候进去看见了,是物理书!” 易大发眼睛瞪大,然后咧开嘴笑。 “走走走,咱们不要影响儿子!”他拉着易母悄悄离开。 —— 周二,教室。 “郁哥,走,打篮球,虎子他们把场子占好了!”席钧阳跑过来,坐在雪茭位置上,一只手勾着易天郁,低声说。 印芳虽然没有明言,但不准他们带篮球这样的行为明明白白在告诉他们,她不允许他们打篮球làng费时间。 所以哪怕是学渣如易天郁、席钧阳,要去打篮球都很低调。 易天郁抖了一下,将他从自己甩开。 “要去自己去,别烦我!” 他说得不耐烦,显然正心烦意乱。 不爱学习的人都知道,拿着自己一窍不通的题在那儿研究的痛苦。 易天郁现在已经bào躁的想打人,他搞不懂学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作用,也搞不懂电荷守恒、库伦定理到底用来gān嘛? 这让他很烦躁。 席钧阳几乎是震惊地看着的桌子,结结巴巴:“郁哥,你在学习?!” “别吵我!”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郁哥你不是一向死不学习吗?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席钧阳受的刺激也不小。 “……” “爸妈不给你零花钱了?” “……” “还是你自己抽风了?” “滚——” 这时候,吃完饭的雪茭进来了。 她穿着七中校服,长长的头发挽成一个丸子头,哪怕是素净着一张脸,也让人惊艳。 席钧阳略微有点不好意思,视线不敢放在她身上。 “班长,我刚刚看见印老师了,她可能会……”雪茭微笑。 顿时,席钧阳一跳:“我先回座位了!” 雪茭坐回自己的位置,然后拿出铅笔。 “这道题前面有例题,上一次月考考过,老师说错误率极高,所以这个月不排除会考的可能性,你看这一道理题,前面都是上个月考过的,后面用库伦定理……” 她一边铅笔勾画,一边认认真真讲着。 声音微低,虽然略微清冷,却好听的要命。 易天郁耳朵微抖,心口怦怦直跳,本来烦躁的心被安抚了下来,只微微慌乱,什么打篮球之类的全部忘在了脑后。 他现在不想打篮球,只想认识库伦! —— 时间就这么在易天郁又烦又慌乱中到了周四。 周三晚上就把桌子都搬了出去,将教室变成了考场,门上也贴了这个考场的考生名字。 雪茭他们一班是一考场,一班有不少人留在了一考场,二班进来的更多。 雪茭和易天郁的桌子留在了里面,他们把书搬到后面的柜子里放了起来。 易天郁的柜子在雪茭旁边,他一边拿文具袋,一边偷偷看雪茭,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在哪个考场?” “十三。” “哦……我在三十多考场去了……” 雪茭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杯子的盖子盖上,放了回去,也拿出文具袋。 “这次会进步的……” “我也觉得!谢谢你啊,我这次一定会做完,对得起你这几天的辛苦!”易天郁忙说。 雪茭摇摇头,浑不在意。 “砰——”前面传来大声关柜子的声音。 两人下意识看了过去。 是程明娇。 这段时间对方的沉默让雪茭都快忘了她…… 大概是程家有jiāo代什么,程明娇只是睨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用一些嘲笑嫌弃的眼神看了看雪茭,然后下巴一抬,高傲的走向自己位置。 她在展现自己比雪茭qiáng悍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