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美善良又可爱,一定要为孤寡老人保证生命与财产安全。 温燃搂着阿姨的胳膊笑,“阿姨,这儿我预订了,一会儿我给您转钱预订,别人再来看房,您就别让进了啊。我叫温燃,燃烧的燃,您叫我燃燃就行。您也不用和沈砚说,就跟乔少爷说一声就行了,我这两天就搬过来。” 阿姨是家政阿姨,这几天来了不少人看房,还从来没人搂她胳膊,见温小姐完全不嫌弃她,对温小姐油然升起巨大好感,“好好好,我一会儿和乔少爷说一声。” 温燃说完又不放心,叫杨淼送来两个行李箱占位,就放在沈砚家客厅中央,她不信沈砚能把她行李箱扔出去。 温燃问:“对了阿姨,之前来了很多人吗?怎么都没住啊?” 阿姨失笑道:“嫌贵,乔少爷叫价一个月十万。” “……” 肉疼。 她除了买过一辆法拉利奢侈品,包包最贵的也就只买过两万块的,她好穷的。 这一个月内必须得追上沈砚,成为沈砚女朋友的话,就不用jiāo房费了。 追不上的话,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温燃斗志昂扬地回公司,心说命运的天秤也太平衡了,她在家里不受待见,但在感情方面还挺顺。 等她住进沈砚家,追上沈砚、拿下合同、抢过钱戈雅、拿下遗产,完美。 温燃刚出办公层电梯,石磊就一阵风迎了过来,“燃总,钱戈雅去沈氏了,刚走,您快去截她!” 温燃迅速退回电梯,扬起修长脖颈,“怎么样,我美吗?” 石磊用力点头,“我家燃总宇宙无敌最美!” 红色法拉利自信地开出温城集团,直奔沈氏总部。 总部在中心,温燃绕过好几条堵车的红条导航,还是比平时多用了二十分钟。 温燃高跟鞋踩得响,直奔前台问:“沈砚沈总在几楼?” 前台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温燃安静小片刻,扬眉自信道:“我叫钱戈雅,您查查看。” 前台小姐翻看预约表,抬头,“钱女士已经上楼了。” “……” 温燃深呼吸,对前台小姐甜笑说:“那个,我是钱戈雅的妹妹,温城集团温燃经理,您可以给上面打电话问问,我可不可以上去吗?” 前台小姐工作态度十分正直严谨,“对不起女士,您需要预约。” “……” 被拦截在前台了。 丢人。 温燃在一楼等了半小时,终于看到钱戈雅下楼的人影。 手机调成录音模式,温燃扬眉迎上去,“戈雅姐姐,谈得怎么样了?” 钱戈雅微笑,“合同不是一次谈成的,但是有比上一次近一步,燃燃出差一周累了吧?晚上回家吃饭吗?” 真是假惺惺到家了,温燃没忍住翻了白眼。 温燃也假笑,“戈雅姐姐,您平时对我那么好,能带我一起再上去找一次沈总吗?” 钱戈雅没说话,只是抬起了手机,上面有一行字—— “温燃,你还不知道吧,爸上周找律师立遗嘱了。[笑脸]” 温燃瞬间全身僵住,如从头顶淋下一桶插着刀尖的冰水,冰水砸身,刀进皮肉,全身又冷又疼。 怪不得她爸安排她去M省出差一周,不让她回来。 因为他在给他的现任老婆和继女,分配遗产。 “沈总。” 钱戈雅忽然收回手机,微笑望向温燃身后。 温燃浑身好疼,好像全身在刀尖上滚了一圈。 僵硬地眨了眨眼,憋回所有委屈和疼,努力扬起笑容来。 钱戈雅越过温燃走向沈砚,声音温柔美好,“沈总去哪,一起走吗?” 身后沈砚的声音清凉如山涧的泉,“我有事回家,和钱总不顺路。” 温燃深吸气,再次把被人抛弃的难过扔进心底角落里,然后脸上笑容绽放如花,转身看向沈砚。 沈砚和一周前没变化,望着钱戈雅的目光无波无澜,平静如水。 温燃高跟触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笑着走上前,“哈喽砚总,我和砚总顺路,方便我搭车吗?” 有助理跑过来让沈砚签字,沈砚接过文件翻看,垂眉签字。 他敛着眼睑,温燃看不到他黑眸,目光转而不偏不倚地落在他左眉间的一颗灰痣上。 灰痣生在左眉峰处,使他平静寡淡的五官面容上,多了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有点性感。 温燃走向沈砚,与他距离很近,低声可怜巴巴地说:“砚总,我现在心情特别不好,自己开车可能会出事。” 沈砚手腕微顿,翻到最后,继续签字。 温燃看着沈砚签字时好看的手,抿了抿嘴唇,轻声说:“让我搭个车,行吗?” 大堂一楼里,只有沈砚签字时的笔触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