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入月之海[娱乐圈]

——哪种美丽会唤来妒忌没有年纪轻轻一步登天的影后,没有随便塞大热资源的金主,也没有什么大起大落豪门恩怨情仇,只有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糊逼小偶像和虽rich但一样是糊逼的另一个小偶像相互鼓励相互扶持同时小打小闹的啼笑皆非旅程。一个长得又茶又婊却沉稳老实脑子...

第6章
    等了好一会儿,那边才再度传来周舒礼的声音,语速稍急,带着几分严肃:“小越,我已经问过了,你先不要着急。具体情况我还在找人了解,这样吧,你先好好录节目,我明天再打电话给你,好吗?”

    乔以越轻轻“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说道:“舒礼姐姐,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就是、就是想知道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段姐什么都不和我说,我心里没底。”段姐就是她的经纪人段小玫。

    她说完后,周舒礼沉默了一会儿才叹着气说道:“小越,我实话实说吧,情况很不好,眼下已经错过最佳公关时间了,而艾回那边并不情愿在你身上过多花费,他们还送了另外三位选手过去,会更倾向于将投资花费在那几位身上。”

    “嗯……我知道了。”乔以越点了点头,她指尖已在微微打颤,却仍qiáng行稳住声音。

    “不过,小越……”周舒礼又说道,“现在还没定论,我会多打听的,你也要加油,你是他们中最优秀的,要让他们看到回报的价值,你明白吗?”

    “我明白。”乔以越轻声说道。

    挂了电话后,她又盯着镜子发起了愣。

    周舒礼的话很有道理,但她其实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明白了。

    她又想起了那二十七票。

    回报的价值,她真的可以吗?

    第3章 动摇

    心里再难受,日子也要继续,第二天一大早,天刚濛濛亮,乔以越就顶着发涨的脑子赶去了录制大楼。

    路上没什么人,她今天状态很差,黑眼圈重得涂了几层遮瑕才勉qiáng盖不住,脸上也没什么血色,惨白惨白的,打了腮红都救不会那股憔悴感,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才特地掐着大楼开门的时间提早出了门。

    前晚从练习室离开时,已近凌晨一点,另外三个舍友都上chuáng了,不过还没睡,正在聊天,可她轻手轻脚推开门时,细碎的聊天声便突然断了,有人犹犹豫豫向她打了声招呼,之后似乎想问什么,却被另一人的咳嗽声打断,之后整个宿舍就浸入透着丝丝尴尬的沉默中。

    乔以越便是再迟钝,也意识到,多半是舍友已经知道了她的事。

    想来也是必然,虽然有规定要上jiāo手机,但并非所有选手都那么老实,不少人都选择上jiāo一部,再私藏一部。

    况且就算上jiāo了全部手机,也能通过选管和公司联系,出了这种事,一些公司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系自家选手,之后几个人聊一聊,就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一个晚上就人尽皆知了。

    来参赛的一百多个选手中乔以越认识差不多有一半,偏偏同宿舍的三个都是生面孔,一对临时签了娱乐公司的双胞胎张清、张澈,还有一位个人练习生王哲蔚,乔以越有点认生,不擅长主动与人搭话,没人和她说话她就自顾自做自己的事,加上只有她一个人初舞台得了A评级,一公选曲也和另外三人不在一起,所以和三位舍友基本只有回来睡觉时能见一面。

    于是几天下来,一个宿舍里她就和另外三人隐隐有了层界线。

    察觉舍友的异样后她本想解释一下,可想了想觉得终归关系不熟,解释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只会徒增尴尬,便作罢了。

    到了拍摄大楼,她发现四下没有别人,不由得悄悄送了口气,她想她现在还没做好准备去接受他人目光的洗礼,辗转反侧了一整晚,到头来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找不到什么能帮忙的人,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抹消已经扩散出去的黑料,目前唯一能指盼的大概就是周舒礼了,可后者能做的也有限,顶多替她打听些业内的消息和风向。

    想来想去留给她的只有任人摆布、过一天算一天这一条路。

    这是好不容易才等来的机会,结果还没开始呢,看起来就要画上休止符了。

    ——像个笑话一样。

    她一边几近自bào自弃地嘲笑起自己,一边心不在焉地打开衣柜,目光落在里面象征着D评级的浅绿色练习服上时,眼内不禁划过一抹刺痛。

    这抹痛比外界那些沸沸扬扬的黑料更具有真实感,如果说那些隔着网络的恶意终究带着几分虚无,这件练习服就是扎扎实实一记重拳,打得她头晕目眩,险些要被窒息般的沉重感压垮。

    一次公演后,节目会结合初舞台和第一次公演的表现对选手进行再次评级,虽然初舞台拿了A,但一公垫底直接将乔以越的评分拉到了平均以下。

    她七岁开始学舞,每个教导她的老师都说她有天赋、很优秀,对她赞不绝口。

    后来不管是在艺校读书,还是在韩国当训练生,她一直是第一梯队中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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