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瞪你啊?也不去照照镜子,脸黑得跟门神差不多了。” 蔡书虞甩了两下没甩掉她,就只管拖着她回自己位置,边走边问,“经纪人已经和你说过了?” “嗯,录完就接到了电话,她让我别担心,就像之前一样表现就可以,其他的jiāo给他们就行。” 庄楚唐叽叽喳喳说了一堆后,见蔡书虞一点反应都没有,便凑到她正面瞅了两眼,“怎么,累啦?” “还行。”蔡书虞摆了摆手,不想庄楚唐乱猜,就随便扯了个借口,“可能心态还有点没调整过来。” 见她说自己没事,庄楚唐就继续兴致勃勃地和她叨唠:“话说你看新闻了没有,汪泽城一直被堵在酒店里,今天傍晚才偷偷溜出来,还被拍到了,那脸色啧啧,可jīng彩了。” “呵,那他活该。”蔡书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现在说话得劲了,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寻死觅活的还扬言要找个孤岛了此残生。”庄楚唐笑得贼兮兮的,“我还留着你那会儿的照片呢。” 虽然另外两位舍友都在,但是闹那么大,蔡书虞和汪泽城jiāo往过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庄楚唐提起这茬也没什么顾忌,况且她当初是看着蔡书虞怎么一点点熬过来的,早就对汪泽城恨之入骨,眼见他身败名裂并且再无东山再起的机会,着实出了一口恶气,听闻这个消息后可能比蔡书虞本人还高兴,于是高兴起来,就愈发忘乎所以了。 话音刚落蔡书虞就一拍桌子,指着她鼻子斥道:“姓庄的,我郑重警告你!小心我把你两颗门牙都掉了直漏风还咧嘴傻笑的图发出去,威胁谁呢。” 见庄楚唐当即做了个把嘴上拉链拉上的手势,她又幽幽叹了一口气,“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会跑去嗑药,你说这人怎么能藏那么多面。” “怎么,舍不得了啊?” “呸,我顶多舍不得当年花出去的那些钱,还有我的大好年华,至于他,希望他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视野中了。” 蔡书虞举起手画了个大大的叉,随后划开手机,熟练地拿小号登陆微博。 消息是傍晚时候,也就是她们录制主题曲考核结果的时候正式发布的,录制一结束她就找跑腿买了菠萝包和奶茶,然后守在一楼等乔以越,所以虽然一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但还没来得及看细节。 一登录,就被实时热点,也就是汪泽城的重磅消息刷屏了,各家营销号简直像掉进米缸里的老鼠,争先恐后要多吞几口流量,其中不少报道带上了她的照片,她知道是自家公司的公关营销启动了,随便翻了几条,内容无不是在痛斥汪泽城以及顺带抬她一手。 她又看了几眼政要媒体齐刷刷发布的禁毒报道,心里嘀咕道:“看来他真的是完蛋了啊。” 如此想着,目光扫过今天汪泽城被偷拍到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双目无神,形容憔悴,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当年她当真是爱得义无反顾,把汪泽城放在心尖上,对他有求必应,被朋友嘲笑痴傻也不以为意,哪怕在决裂之后,也一度难以忘怀,每逢想起,都有些心意难平。 自从分手后她就屏蔽了所有与汪泽城有关的东西,已经很久没怎么看过他了,哪怕在他一pào走红、报道铺天盖地的时候,刷到相关新闻也是迅速划过,生怕多看一眼就刺伤了眼,这时在时隔多年再仔细看那个男人的模样,却再也没有曾经的感觉了,无论是爱还是恨都消失不见了,只有满心嫌恶。 就像无意间瞥见地上的垃圾一样,会觉得有点烦,有点恶心,只想尽快移开目光,然后很快就抛到脑后,过去后就不会再想起。 “说来,刚刚你去哪了啊?我还以为你在休息室玩呢,还想去找你庆祝一下,结果哪都没找到人,老实jiāo代,去哪鬼混了?”庄楚唐突然想起了这茬,立马抓住她开始盘问。 “不是说了么,调整心态去了。”蔡书虞推开她作乱的手,“有什么好庆祝的,等主题曲录完再说吧,你会跳了吗,到时候别跳一半忘了动作丢人现眼哦?” “哪会,再不济我也是跳舞出身的,别小看我,快说,去哪调整了啊,我找你半天呢。” 蔡书虞被她软磨硬缠得失了耐心,差点想直接把话说开,但是寻思片刻又忍了回去。 虽然庄楚唐和她一样,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但两人的成长轨迹截然不同,她家教严,高中还被妈妈丢去了英国美其名曰锻炼,即便还留着点娇气的毛病,但好歹见识过人情冷暖,懂些世故。 庄楚唐就真的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一直被家里保护得很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觉得当明星好玩就进了娱乐圈,从没吃过什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