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男神,她也很绝望啊

林可是个颜值颇高的妹子。然而好看,既可以是美丽可爱优雅娇俏,也可以是…………英俊潇洒帅气逼人。在女孩子花一般的年纪里,林可不幸长成了倾国倾城一代男神。男人要么把她当兄弟,要么拿她当情敌。可怜林可活到二十六岁,才谈了一次恋爱,没过几个月男友就跑了。俗...

第(37)章
    被孟昶青人性的光辉这么一普照,林可觉得自己一路上斤斤计较、腹诽不断,简直就像一个心胸狭隘的反派人物了。心中微动,她张了张嘴,开口说道:"我……算了,偶尔为你当牛做马、出生入死一回,也没什么。"

    林可难得服软。

    闻言,孟昶青偏头扫了她一眼,颇有些意外似的,沉吟片刻才缓缓道:"不急,你为我当牛做马、出生入死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林可还在琢磨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呢,就听到前方有呼喝声传来。木家堡来迎接使团的队伍到了。

    这一行人兵qiáng马壮,领头的是个高壮的男人,穿着一身软甲,骑在马上真如一座大山一般。更为奇特的是,这人发色偏红,一双眼睛在阳光下如碧绿的翡翠一样透亮,与大楚人士截然不同,想来应该有西方人的血统。

    林可和孟昶青此刻都扮作护卫的小兵,与那人寒暄的事情自然轮不到他们。林可竖起耳朵听着,才知道这大汉是木千里的大儿子木尚武,他领着的这一小队人马,便是大名鼎鼎的木家军。

    ☆、第31章 比斗

    木家军看着便不好惹,木尚武更是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山气质,见大楚使者迎上来,竟然连马都不下,只居高临下地微点了下头示意,便顾自面无表情地朝身后说了什么。立刻就有持着长矛的亲兵上前,接管了整个车队的防卫。

    "木都尉,你这是什么意思?"

    正使王玄明皱眉开口,语气中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意。

    云州府名义上归属大楚,其实被木家经营得如铁桶一般,俨然自成一国。而近年来大楚吏治**,武备废弛,内忧外患下已是qiáng弩之末。这般此消彼长,木家对大楚朝廷早已没了敬畏之心。木尚武更是不曾将王玄明这个大楚使节放在心上,闻言只扫了他一眼,神色淡淡地说道:"既然已到了云州境内,使团的安全就必须由木家军负责,否则出了什么差池,我也不好jiāo待。还请贵使见谅。"

    他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已近乎明晃晃的威胁了。

    "使团自有我大楚兵士保护,就不牢木都尉费心了。"

    闻言,王玄明却也不怯,立刻横眉立目、无比qiáng硬地顶了回去:"还是说在木家治下,云州竟然乱成了这副模样,走在官道上都会冒出什么大股匪徒来劫持车队不成?"

    木尚武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说些什么,可他手下却有人忍不下去了。

    "嘿,你这gān瘦老头,也不晓得是从哪个角落里跑来的ji毛零碎,狂什么狂?"

    木家军中,一个彪形大汉驱马上前几步,拿马鞭指着王玄明的鼻子,冷笑了一声,不屑地说道:"谁不知道大楚军队都是脓包,上百人打不过北齐人几十个人的小队。嘿,哪用得着什么大股匪徒,怕是一群扛着锄头的泥腿子,也能把你们这些送死的行货打个屁滚尿流吧!"

    "我大楚战功赫赫,元光六年式从岭一战四万对北齐十万大胜,神爵三年云州中平山下一战,更是尽歼你木家军jing锐,bi的木家不得不向我朝上表内附。"

    王玄明负手直直望着他,一字一句,言语如刀:"天运循环,使北齐跋扈一时,然胡虏无百年之运,北齐终非华夏之主。我大楚现今战则未足,守则有余,若待得内乱平息,北齐之流不过土ji瓦狗!"

    那大汉瞪起铜铃大小的眼睛,听王玄明说完这一段话,从马上一跃而下,绕着这白发苍苍的老头走了一圈,黑着脸道:"我木qiáng是个粗人,不懂旁的,你说得再多,你们楚军也还是窝囊废。"

    王玄明转头,气得须发怒张,杀气腾腾地瞪他。

    "看什么看,还不服气不成?"

    木qiáng扯了扯嘴角,痞里痞气地拿鞭子指向林可一群人,嗤笑着说道:"我不占你们便宜,这一大群人里面,只要有一个能胜过我,我就把话收回去,怎么样?"

    没人应答,木qiáng索性朝人群走去,得意洋洋道:"怎么,楚军都是孬种不成,一个敢出头的都没有?"

    出乎他的意料,这次话音落下,便有一人越众而出,竟是个极出色的少年。

    这少年容貌炫目夺神,眼神冷静清澈,身量尚未完全长成,收身剪裁的衣服却已能显出惹眼的长腿窄腰,即便是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也叫木qiáng微微失神了片刻。

    "原来是个漂亮的娃娃。"

    数息之后,木qiáng微微挑起眉,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巴,嘿嘿笑道:"还是算了吧,刀剑不长眼,要是打斗中一个不小心划破了你的脸,老子都觉得心疼。"

    少年正是林可。她本来不欲惹事,在角落里缩得好好的,就被黑心肝的孟昶青给一把推了出来,猝不及防之下就对上了木qiáng。

    回想孟某人那句"当牛做马、出生入死的机会很快就来了",林可简直是恨得牙痒痒。但面对木qiáng的挑衅,就这么灰溜溜地缩回去,却也不是林可的性格。她虽不是楚国人,这么一段时间下来,对这个国家多少也有了点归属感,实在不愿听别人这般贬低大楚。

    打定了主意,林可淡淡一笑,笑容极冷,倏忽便隐入黑沉沉的眼中:"你要是死了,我倒一点不心疼。"

    ----这是个杀过人的好手。

    多年在战场上养成的直觉响起警报,木qiáng一愣,神色间立时便认真了许多。

    两相对峙,林可望着木qiáng,就像野shou看着即将到手的猎物。她缓缓地走向对方,步伐甚至是悠闲的,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带着一种渊渟岳峙的威压,沉稳的脚步一下一下仿佛就踩在木qiáng的心上。

    林可每接近一步,木qiáng身上的肌肉就绷紧一分。等林可站在他跟前时,他全身上下紧绷如弓弦一般,随时便会悍然出手。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林可猛地拔刀,刹那间一道白光裹挟着厉风闪过。与此同时,木qiáng扶在刀柄上的手背青筋一突,弯刀带起令人耳膜刺痛的锐响,骤然挥向林可的颈侧。

    然而下一刻,两人的动作都在瞬间停止。木qiáng的刀刃在毫厘之间,擦着林可的脖颈滑了过去,稍一偏就能切断她的颈动脉,林可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波澜不惊地扫了木qiáng一眼,收回手中的刀,刀尖上赫然插着一只半个指节大小的胡蜂。

    缓缓勾起唇角,林可开口道:"有飞虫在耳边嗡嗡作响,实在烦人得紧,便忍不住出手了。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明知林可在奚落自己,木qiáng张了张嘴,一时之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要刺中一只在空中飞舞的虫子,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的事情,林可的身手毋庸置疑。但最可怕的却还是这个少年的心性----小小年纪,生死之间却还有这样稳、狠、准的刀法,此人的气魄胆量天下罕有。

    然而木qiáng不知道的是,林可早就算准了这次jiāo手有惊无险。

    大楚虽说日渐衰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木家军这次最多给使团一个下马威,却不至于真的杀人,当面跟大楚撕破脸。只要想清楚这一点,林可其实压根没有冒太大的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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