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话,果然是享子女福吗,真是让他又喜又忧。 “爹,有没有找到那位包工头?”晓儿想起沈承耀之前去办的事便问。 “找到了,刚好他手头上的这份工还有两天便完成,大后天就能到开始帮我们建房子,尽量赶在年前盖好,咱们能搬进新家过新年了。” “那接下来便有很多事要忙了,爹明天得请人将要建房子的荒地清理出来,又要卖砖瓦,房梁,还要定家具……”晓儿一样样的说了出来。 “咱们还没和爹娘说我们买地建房的事。”刘氏突然想起便说了出来。 一家人默了默,然后又忙加快吃饭的速度,得赶回家忙活呢。 吃过饭,刘氏也给小妹喂过奶,一家人离开酒楼准备去布庄,他们得买些布和碎布回去做玩偶。刘氏听了便说:“城里有四间布行,要不咱们将几家布行的碎布都收了吧。”今天早上她见识到用碎布做的绢花和玩偶可是很赚钱的,而且做些针线活也不累,现在晓儿已经和人签契约了,更是需要更多碎布来做样板。 晓儿听了便说:“那爹和娘就驾着牛车去比较远的布行收碎布,我和哥哥弟弟就到上次那家布行买些布,你们收完就到那里接我们好吗?” 沈承耀听了便同意了,将晓儿三兄妹带到了县城里最大的布庄,然后就和刘氏驾着牛车去其他三家布庄。 三兄妹进了吉祥布庄,晓儿认真看了看这里的布,挑了一匹比较厚实的棉布准备做羽绒内胆,然后又扯了一人两身中等价格的缎子做外衫,晓儿自己挑了玫红色和淡紫色,给刘氏挑了紫红和秋香色,沈承耀则挑了藏青和普蓝色,两兄弟则挑了银灰和湖蓝色,然后又比着沈老爷子和沈庄氏的身材给两人一人买了一套成衣。 掌柜的见晓儿买得多,笑得眼都眯了,最近生意特别好,年关将近,很多人都来买布做衣服,自家的成衣都卖了不少,看碎布都比平常多了不少就知道了,听到晓儿要碎布,五袋碎布只收了二十文,晓儿一共买了二十两三百三十六文,掌柜的见晓儿爽快也收少了六文。 买完布,等了一会儿,沈承耀就驾着牛车过来了,车上装了十袋碎布,晓儿想到自己这里还有五袋,不禁想这买得也太多了吧?算了总有用处的!不过看来她们得顾辆牛车才能回家了,这是连坐的位置都没有了。 布行的伙计帮忙将晓儿买的东西搬上牛车,沈承耀用麻绳捆好,让刘氏带着孩子去城门口坐牛车回家,便先走了。 城门口一般会有一些有牛车的庄户人家,趁着赶集的日子,出来载客。一般是载来回镇上和县城之间那段路的人,每辆牛车可坐十个人,每人五文,那一趟就能赚五十文了。 晓儿他们一行人到了城门口的时候,便有一辆牛车在等着,但车上已经坐了八个人了,他们一共四个人,刘氏想着有三个都是小孩,就想问下可不可以挤一挤,刚好牛车上有两个人是同村的,想着应该没问题。谁知道牛车上其它人都没有意见,村里那个年轻的妇人有财媳妇也没有意见,但同村的王大婶却死活不同意。 “不行,车夫,这已经坐了八个人了,硬是要挤十二个,你是想把我挤扁吗?你们一共四个人,再加上背上的,可是五个人,都能坐半辆牛车了,你们就不会等下一辆吗?硬是要挤上这辆是想怎么样?万一把我挤出问题你负责吗?”王大婶双手撑腰,十足的泼妇骂街的派头。 大家望了望城门口,这时候赶集的人都差不多走完了,哪里还会有下一辆牛车。 “王大婶,这还不是因为这是最后一辆牛车我才想着挤一挤吗?” “没牛车,那就走路啊,谁让你们人多呢!”王大婶刚刚可是看见沈承耀驾着牛车经过,牛车上买了一大堆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她还看见了布料,可将她妒忌的不行,所以现在故意为难刘氏他们。 车夫也是个老实人,虽然想多赚点银子,但毕竟是王大婶先上的车,也不好赶她下车,就没出声。 刘氏见王大婶一副不肯相让的样子,刚打算对景睿说,让晓儿和景灏坐牛车回家,自己则和他走路回去。 这时一辆马车靠边停了下来,赶车的是狄兆维的小厮,小福子跳下马车走了过来,对刘氏几人行了一礼,“沈夫人,两位公子,晓儿小姐,我家公子请几位上车,顺路载你们一程。” 第四十七章 琉璃要术 刘氏本想拒绝的,小福子似是猜到她会拒绝便说:“夫人我家主子说铺子里还有些事情不明白的,需要和晓儿姑娘再商量下,请夫人上车吧。” 这时马车的窗帘子也掀开了,露出了狄兆维阳光俊美的脸,他看都没看牛车上的人一眼,只对晓儿说“丫头,快上车。” 这话狄兆维说得一点也没有客气,仿佛晓儿就像自己的妹子一样,事实上,他也很喜欢这丫头,嗯,当成妹子也不错,那丫头懂得也太多了,认做妹子也是自己占便宜了。 晓儿不是一个扭捏的人,也没推辞,“娘,咱们上车吧,再不回家,小妹该又快饿了。” 待几人上了马车后,马车便扬长而去,留下一牛车的人目瞪口呆。 王大婶回过神来,呸了一声,心里妒嫉得咬牙彻齿,刘氏居然认识这么富贵的公子,一想起那辆马车,比她以前见过的县令家的还要豪华,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想到那位年轻俊美的公子对那臭丫头说话一副熟念的样子就觉得妒忌,然后她又想到了什么,心里冷笑了一声。 话说另一头,晓儿一家坐上了马车,发觉马车很是宽敞,即使多了他们四个人,也没觉得挤,反而刚好。马车上摆着一张案桌,桌上放着一个玉壶,两个杯子和几本书,上官玄逸手上正拿着一本游记,预示着他之前正在看书。 “咦?”晓儿看见桌上一本《琉璃要术》心下诧异。 上官玄逸和狄兆维见她瞪着那本《琉璃要术》一脸诧异,两人更是惊讶,异口同声地道:“你知道《琉璃要术》”? 晓儿见他们激动的样子,心里好笑,她当然知道啊,看来又得开始编故事了,好吧,她觉得为了掩饰她是穿过来的,现在她说谎话几乎随口就能胡说,想都不用想,“我知道啊,我听我师傅提起过。” “你师傅是怎样说的。”狄兆维直了直腰,准备洗耳恭听。 “他说,他去过海外一个国家,见过一些金发蓝眼的人,他看过他们做琉璃,还说琉璃怎样的漂亮,怎样的晶莹剔透。” 这就没错了,他那本《琉璃要术》就是同黄发蓝眼怪人买的。 “那你师傅有没有和你说过琉璃是怎样做出来的?”上官玄逸和狄兆维望着晓儿的眼神很热切,仿佛她就是沙漠中的绿洲。 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