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在你身边 做你的小熊软糖 想一起去没人的岛 摸鲨鱼的角 你说光yīn皎洁 不适合肝肠寸断 那好吧 人间是个什么样子 我就看也不要看 月亮是我抛的硬币 两面都是梦见你 欢迎光临 我的开心 深吸一口梦 我们chuī个气球存起来 我在录音室里录制第二遍的时候,大老板王剑雄走了进来。他鲜少看歌手录制歌曲。林伟森反应很快,迅速从桌子上跳下来,正想打招呼,王剑雄摆了摆手,站在林伟森旁边,隔着玻璃看着我录制。 待我录制结束,从录音室里走出来,王剑雄居然迎面走来向我打招呼。我受宠若惊。王剑雄与我并不熟悉,我是林伟森签进公司的歌手,虽然是为王剑雄赚钱,但实质上只与林伟森接触。据我所知,王剑雄并不是一个慷慨的老板。当初,我希望马克可以来担任我的助理,林伟森前前后后后找了王剑雄三次,才同意提高马克的薪资。 “冠军就是冠军,能写能唱能跳能演。”王剑雄竟然恭维起我来。 “王总谬赞了。”我笑嘻嘻地回答。 林伟森偷偷扯了扯我的衣角,向前走了半步,挡在我的前面:“这都是王总慧眼识珠。” 王剑雄gān笑一声:“做经纪人的,要给你的艺人一点空间,不能总像母jī护着小jī一样。” 王剑雄的比喻并不文雅。林伟森赔着笑脸:“是的是的。” 王剑雄刚想问我些什么,林伟森立刻用右手挡在我面前。林伟森的皱眉过于明显,以至于录音师赶忙询问:“伟森哥,是哪里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吗?” “没有。”林伟森转而询问录音师:“灵子这首歌,可以了吗?” 录音师点点头:“状态不错。” “其实我想再录一遍试试看。”我主动说。 林伟森却拒绝了我:“不用了,之后再看吧。” 我心生疑惑,当着王剑雄的面,又不好反驳林伟森,只好点点头说:“好的,那就下次吧。” 王剑雄轻蔑地笑了笑:“林伟森,你怕什么。” “王总,灵子晚上还有一个通告,我先带她走了。”林伟森依旧是毕恭毕敬,令人挑不出任何差错。 王剑雄自觉没趣,对录音师说:“存下来,发给我。” 我有些惊讶,王剑雄先转身走了。林伟森长舒一口气,想了想,又问我:“真的想再录一次?” “当然。”我认真地说:“一定可以更好。” 林伟森板着一张脸:“那再去唱一次吧,以后也不一定还愿意唱这首歌了。” “嗯?为什么不愿意?”我问。 “一首歌大红以后,就会成为商演的指定曲目,那时候,只怕你一听到旋律就会想逃跑。”林伟森回答。 我不以为然:“我不这么认为。只要是我喜欢的,就永远不会觉得腻。” 林伟森没再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烟盒,转身走了出去。 “林伟森怎么了?”我问录音师。 录音师不假思索地说:“可能他最近股票跌了吧,我最近也跌了,这不,晚上都不敢回家,生怕我媳妇骂我。” 我一惊,仔细想了想,逻辑似乎也没有任何说不通的地方。人的情绪波动本就受到多方面影响,林伟森的世界并不是只有我这一个艺人。更为坦诚地说,如果林伟森的喜怒哀乐都是因为我,那他只怕少赚不少钱。 这首歌对于我而言意义重大,这是我写给沈泊舟的第一首歌,因此我在再次录制的时候格外用心。录音师可能真的是担心回家被妻子责备,极其耐心地陪着我录了一遍又一遍。林伟森中途进来过一次录音室,见我录得入神,也就没有打扰我。 离开录音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十一月的上海,已经入冬。林伟森披上了一件厚夹克,也给我带了一件白色的大衣。 “这么贴心?”我笑。 “有个人打电话来特意叮嘱的。”林伟森把大衣递给我:“你手机没开机,他联系不上你。” “哎呀,我忘记了。”我接过大衣,穿好后,将手放进口袋,触碰到了几颗糖。 录音师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准备早回家,朝着我和林伟森挥了挥手,两条腿搭在另一把椅子上,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 “他倒是挺自在。”我开心地朝林伟森笑,一边说一边和林伟森一起走进了电梯里。 林伟森面无表情地摁下了楼层号:“很晚了,回家休息吧。” “今晚不是有通告吗?你还没有给我看。”我。 “没有,我骗王剑雄的。”林伟森的声音和电梯声重合。 我们一起走出了电梯间,林伟森走得比寻常快很多,我小跑着才能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