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怎么回事? 许彦呢?许彦呢? 他明明撞车了啊…… “蕊蕊,你醒了?可把妈急坏了,以后,可别这样吓妈了”,向妈的眼睛浮肿,似是刚哭过。gougouks.com “妈,许彦呢?许彦呢?”,向钱蕊看见向妈,像似看见了一根救命稻草,双手死死地揪住她的衣服,心急如焚。 向妈垂下眼睑,“人进去有一个多小时了,还在急救中”,顿了顿,“怎么会撞车呢?” “妈,他在哪儿?快带我过去”,说着,向钱蕊急忙下床,拉起向妈就走。 向钱蕊赶过去,看见许家人全部在场,走廊上,前来探病的各色人等,前簇后拥,将走廊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见她来,陈洁像似见到了愁人一样,因愤恨,整张脸扭曲到变形,若不是因为她,好好的儿子怎会躺在急救室里? 红颜祸水! 向钱蕊像失了魂魄似的,歪着脑袋枕在向妈肩上,不理会别人看她的眼神,两只眼睛死死盯住急救室的门,默默祷告:一定要平安无事!一定要! 同样着急的向妈,压下心中的不安,拍拍女儿的手安抚道:“他会没事的。”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护士小姐跑出来,焦急地喊道:“谁是伤者家属?” 许嘉靖夫妇急忙跑过去,“我们是他父母,医生,他怎么样了?” “你们谁是a型血?伤者失血过多,急需输血。” “我们两个都是a型血。” ……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急救室门顶的灯一黯,门开启,一名医生率先走出来,人潮一下子涌上来,许老爷子询问情况,其他人不敢造次,默默地关注着。 医生摘下口罩,微微叹气,她的心跟着陡然揪紧,连指甲嵌进肉里也没发觉疼痛。 “其他较不严重的伤我暂且不论,市长最严重的是胸部肋骨骨折,进而使肺部一并受到损伤,对呼吸功能影响较大”顿了顿,“幸运的是,市长的头部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伤势不是特别严重,目前已脱离生命危险。” 许老爷子双手握住医生的手,嗓音微哑,“谢谢,谢谢了!” 其他人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儿! 各色前来探望人等陆续走完,走廊上空了许多,只剩下向钱蕊、向爸、向妈、阿伦、许老爷子以及许嘉靖夫妇。 无外人在场,陈洁走至向钱蕊面前,质问:“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哭着喊着要嫁给彦儿,眼看婚礼就要举行了,这种时候玩逃跑,彦儿若不是因为去追你,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 向钱蕊张口正要解释,向妈突然将她护在身后,火冒三丈,“你还好意思质问我女儿?也不想想你家儿子昨天下午干了什么好事?若不是我女儿亲眼所见、所听,这辈子岂不要被你的好儿子给骗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陈洁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意识到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蕊蕊,把你看见、听见的事情全都告诉她”,向妈这个时候将女儿从身后拉出来,胳膊肘子碰碰她。 于是在向妈的鼓励下,向钱蕊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不可能,市长昨天未踏出市府大楼一步”,阿伦最先反应过来,以无比坚定的口吻说道。 “可我明明看见就是他啊,而且……”,向钱蕊突然打住,仔细回想起来,跟陈菲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一直以背面示人,换句话说,她根本就没有看清男人的正面,也未听见男人开口说过一句话,莫非是她中计了? “阿伦,你以性命发誓,真的不是许彦?”,向钱蕊不安极了,若那人真的不是许彦,自己就是害他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 “小姐,我阿伦以性命发誓,市长他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还望您相信他”,阿伦举起三根手指,说得极为诚恳! 向钱蕊顿觉有些晕眩,晃了晃身子,差点倒下,幸亏向妈及时扶住她,“蕊蕊,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摇摇头,“妈,我进去陪许彦,您和爸先回去吧。” “不行,我们怎能放心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更何况……”,向妈突然打住,看了一眼女儿,“这样吧,我留下来照顾你,让你爸先回去。” 向钱蕊没再说话,算是同意了! 出奇的是,在这整件事情中,许老爷子竟然没有责骂过向钱蕊一句,话也说得极少,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许嘉靖是第一个发觉老爷子这种变化的,心思缜密的他,心下有了计较,待向家人走开后,他看向老爷子,张口,轻轻说道:“爸,别人不了解您,作为为儿子我还能不了解您?这件事情跟您有关系,对不对?”,言下之意,许老爷子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一个人! 许老爷子被说中心事,身子一晃,整个人顿显苍老了许多! “我只是单纯地想把那女孩赶走,却不想,将彦儿害的这么惨”,转个身,许老爷子老泪纵横! 陈洁顿时睁大了眼睛,心痛地看了一眼许嘉靖,难色变得极为难看,哆嗦着嘴唇,“爸,您也太糊涂了,若是彦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跟嘉靖怎么活?” 许嘉靖搂住爱妻不说话,满眼痛楚! 自家人害了自家人,比电视剧上演的戏码还要烂俗! …… 豪华病房内! 向钱蕊坐在床边,手指一遍又一遍描绘着男人的轮廓,每每想起车祸那一幕,心便痛上几分,她应该听他解释的,换言之,她太容易中计,固执地一棒子将他打死,不给彼此留条活路! 她,错的有够离谱! 更深深地对不起他! 向妈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女儿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走过去,将女儿拉至一旁的圆桌前,“我给你煲了鸡汤,要乘热喝。” “妈,我不想喝”,说着,她扭头看向许彦。 “不喝怎么行呢?身体会垮的”,向妈试图劝她。 向钱蕊摇摇头,朝病床方向靠近,却不想被向妈重新拉回去!叹了一口气儿,向妈说:“老实说,医生检查出来你怀孕了”,顿了顿,“我看你情绪不稳定,所以就没敢告诉你,想等你情绪稳定些再说。” “妈……”,向钱蕊惊喜交集,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面正孕育着她和许彦的孩子,好奇妙!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傻! 彦彦老公,你就要当爸爸了! “妈,我还要喝”,连续喝了两碗鸡汤,向钱蕊直呼不过瘾,她这是代替宝宝喝的。 “好,都是你的”,向妈笑眯眯地把鸡汤端给她,“有没有其它想吃的东西?妈妈给你弄。” 向钱蕊歪着脑袋佯装思考了一会儿,“妈,我想吃麻辣烫。” 向妈一听,正要劝阻,不想女儿俏皮地眨眨眼睛,“妈,骗您啦,那种东西吃了,宝宝完全吸收不到营养,我当然不会真的要吃。” 向妈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儿,旋即睁大眼睛,“好你个丫头,敢情耍你妈玩呢!” …… 许彦昏迷了一个星期,一直未清醒过来,向钱蕊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伺候他! 这天,阳光明媚,空气好! 向钱蕊正在给许彦擦拭身体,陈洁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仆人,回过头,“你们两个把东西放在那里就可以了。” 待仆人出去了,陈洁拿起果盘里的苹果,削皮去核,自然地递给向钱蕊,“歇一会儿,吃点苹果”,打她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不再对向钱蕊抱有敌意,一如从前喜欢她。 所谓爱屋及乌! 只要是儿子喜欢的,她统统都喜欢! “谢谢伯母”,向钱蕊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放在那吧,我呆会儿再吃。” “好”,顿了顿,“该改口叫妈了”,陈洁低低一笑。 “伯……”向钱蕊惊喜地看向陈洁,却在她的眼神下顿了口,脸一红,叫道:“妈……”。 “是不是也得改口叫我一声爸呢?”,恰在此时,许嘉靖推门而入,径直走向爱妻,眉眼含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爱害羞的女孩儿。 向钱蕊的脸蛋更加红了,在陈洁的眼神鼓励下,娇羞地喊一声,“爸……”。 许嘉靖夫妇相视一笑,这女孩儿,真有意思! 中午,主治医生巡视过后,满意地点点头,“市长恢复得很好,这两天,随时都有可能清醒过来。” 向钱蕊跟陈洁同时喜极而泣,许嘉靖双手握住主治医生的手,“谢谢、谢谢了。” 主治医生客气一番,再交待一些需注意的事项,最后离去。 下午,向爸向妈过来的时候,许嘉靖夫妇还未走,双方寒暄一番后,向妈从保温桶里倒出来营养汤,递给女儿,“怀孕第一个月里,要多喝点儿营养汤,有助于胎儿吸收营养。” 向钱蕊还来不及说话,手被陈洁一把握住,只见她无比激动,“那个,有了?” 此时,许嘉靖也感到有些意外! 向妈奇怪地看了一眼女儿,“你没说吗?”,这孩子,像怀孕这种大事,怎能不说出来呢?她忘了,当初知道女儿有身孕的时候,不也是没急着说出来吗? 向钱蕊的表情一片柔和,手轻轻地抚上小腹,“我想等彦彦老公醒过来之后再说的。” “傻孩子,这是喜事,若是彦儿知道了,不知道有多高兴”,说话的人,是许嘉靖。 …… 许老爷子呆在书房里,面前摆了一本影集,照片上的女人正在对他笑着,在那样的一个午后,阳光洒在女人的脸上,柔和至极! “馨儿,我对不起咱们的孙儿,你若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彦儿平安无事!” 手指抚上照片上的人,许老爷子忍不住落下老泪。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许老爷子合上影集,调整好情绪,恢复到往日的严肃,开口道:“进来。” 见来人是许嘉靖,许老爷子不自觉地走过去,嗓声沙哑,“彦儿怎么样了?”,他认为没脸见孙儿,这一个多星期都没不敢去医院探视,只能不停地跟儿子打探消息。 这次,许嘉靖一改往日的不苟言笑,说:“主治医生说彦儿恢复得很快,这两天随时都有可能清醒过来。” “好、好、好……”,许老爷子激动的一连说了几个“好”,眼眶里竟然湿润起来。 “爸,还有一件喜事要告诉您!” 许老爷子看过来,示意他说下去,顿了顿,“蕊蕊怀上彦儿的骨肉了。” 许老爷子沉默良久,说:“等彦儿完全康复以后,他们的婚礼,要大办特办,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孙儿平安无事,做爷爷的什么都依他! 他已经犯过一次错误,可不能再重蹈覆辙! ……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那个女孩儿总是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时而调皮、时而娇羞、时而生气、时而哭泣,然后,掉头走开! 他下意识地想要去追,身体却不听使唤,一动弹就疼得厉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孩儿走掉! 这个梦一点儿也不好,他努力想要清醒过来,几番挣扎下,眼皮子终于掀开了。 醒来后,意识渐渐清明,他下意识地搜寻女孩儿的身影,病房内,到处堆满了花篮、果篮,除了陈洁,就再无他人了。 心,慢慢冷却! 他就知道,留不住的! 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恨她、怨她! “妈……”,动了动嘴唇,他淡淡地叫道。 陈洁正在看营养食谱,突然听到这一声“妈”,惊喜地抬起头,对上儿子那双幽深的眼睛,嘴唇哆嗦得厉害,“彦儿……” 自许彦醒后,甭提陈洁有多高兴,握住儿子冰冷的手,一边笑,一边给许嘉靖打电话,没发现房内少了个人。 …… 向钱蕊嘴馋的紧,突然很想吃糖炒栗子,怕陈洁不给她吃那玩意儿,于是偷偷地从病房里溜了出来。 糖炒栗子到手的那一刻,闻着那个香味儿,她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回病房的路上,她一边走一边吃,眼看病房就要到了,手里的糖炒栗子吃了不到三分之一,想扔又舍不得,于是她将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进病房,听见陈洁在打电话,似乎没注意到她,稍稍宽心,眼神瞅到果蓝,然后火速地将糖炒栗子藏进去,拍拍手,正想发笑,陡然对上男人那双幽深的眼睛。 妈妈咪也! 她的男人醒了? 小心肝扑通、扑通地狂跳不已! 嘴角狠狠地抽搐一下,刹那间,狂喜侵入四肢百骸,她“啊”地一声奔过去,一把搂住男人,“彦彦老公……” 男人没搭理她,很享受地闭上眼睛,真好,原来她没走,又听见那声“彦彦老公”了! 可爱的女孩儿! 知道不知道她刚才偷藏糖炒栗子的动作,竟是那般令人悸动!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继续是番外,有他们两人的婚后生活!!!! 小小苏在此说一声:从四月份开坑到现在,文快收尾了,,感谢亲亲这么久以来的支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