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捡了个总裁

白浅溪觉得她一定是天底下最倒霉的编辑,三更半夜出去蹭电写稿,路上被打劫不说,冲出来见义勇为的英雄竟是个浑身血迹的重伤员!关键他不去医院,要跟自己回家!一时心软收留他,没想到从此被缠上,怎么都甩不掉。你不走是吧,我走!行,跟我一起走吧,我养你!想的美...

作家 爱夏 分類 现代言情 | 11萬字 | 47章
第二十一章 误会太深
    言浅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让白逸宸心里一暖,口中却是冷冷道:“你都要赶我走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让你回家,没让你送死。”言浅溪没好气地斜了白逸宸一眼,把他推进卫生间躲起来,这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由于门上没有猫眼,看不到外面的状况,她只好硬着头皮拧开把手,然而房门打开的瞬间,言浅溪却像被人施了魔法那般,怔怔地定在原地。

    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言浅溪朝思暮想的王天煜。

    王天煜的出现太过意外,言浅溪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觉得自己有许多话要说,但一时却不知从何开口,至于王天煜,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神情,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张熟悉到陌生的脸,两人就这样默默对视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人就快僵立成一块石头,言浅溪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主动打破沉默,“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可以来么?”王天煜轻启薄唇,似笑非笑。

    昨晚看着言浅溪在大雨中失声痛哭,之后被白逸宸带走,王天煜心里愤恨不已,但不知怎的,对方倒在瓢泼大雨中的孱弱背影,却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以至于上午参加活动时一直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过了应酬,却在回酒店的途中鬼使神差般地让司机把车开到了这里,至于为什么,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当然可以。”言浅溪用力扯了扯嘴角,却没能如愿挤出一丝笑容,只有些僵硬地侧了侧身,轻声道:“请进。”

    王天煜缓步而入,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终落在言浅溪还贴着白色胶条的左手上,淡淡道:“好点了么?”

    额?

    从王天煜出现那一刻起,言浅溪的大脑就像停止转动了一般,她愣了愣,竟抬手将创可贴撕了下来,摇了摇头觉得不对,又连忙点头道:“没事……好多了,你……喝水么,我给你倒。”

    “不用了。”看着面积不大,但颇为温馨整洁的小屋,王天煜一时之间只觉得五味杂陈,他向前走了两步,将摆放在桌边的蓝色沙漏拿在手中,看了又看。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再想起时恍如隔世,他把外公给他买的新自行车偷偷卖了,翘课逃出学校,骑着破烂的旧自行车赶了几十里路,才在市里那个独一无二的精品店里买了这个沙漏给言浅溪做生日礼物,谁能想到才过了短短两个月,她就写下了那样绝情的话……

    想起当年那封让他近乎绝望的信,王天煜拿起沙漏时,脸上那丝难得的温情瞬时消失不见,他手上的力道一松,失去束缚的沙漏直直向地面落去。

    言浅溪没想到王天煜会有如此动作,脸色瞬间由惨白变得毫无血色,也许是太过珍视那个沙漏,脑子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已是朝着沙漏落地的方向扑了过去。

    看着堪堪被自己抓在手中的沙漏,言浅溪不由暗暗舒了口气,也是这时候,她才察觉到额边的碎发湿湿的,刚才那一瞬间,她竟被吓出了冷汗。

    “你想干什么?”言浅溪紧紧握着沙漏,一脸警惕地看向王天煜。

    无论是八年前还是现在,言浅溪始终都想不明白,当年明明是王天煜不辞而别的,为什么他对自己的敌意这么深,深到连一个小小的沙漏都不愿意放过。

    “多少年前的旧东西了,当初是我买的,现在由我扔掉,有什么不对么?”王天煜调侃中带着几丝痞气的话语,与他此时冰冷如刀锋般的眼神极不搭配,如此,让言浅溪的心越发沉了下来,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定定凝视着王天煜,一字一顿道:“自从八年前你把它送给我那一刻起,它就只属于我一个人,没有人有资格摔了它,包括你。”

    言浅溪高烧刚退,身体原本就很虚弱,这样急促地说了一大段话,忍不住咳嗽起来,见状,王天煜几乎本能地想要伸手替言浅溪抚背顺气,但却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止住动作,只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这样倔强,倔强到宁可躲在被窝里哭泣,也不愿在人前表现出一丝一毫软弱。

    王天煜脑海中思绪纷扰时,言浅溪渐渐止了咳嗽,再次道:“天煜,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当年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可是……”

    ‘不辞而别’四个字将王天煜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棱角分明的帅脸上蒙上一层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突然间,他伸手抓过言浅溪的胳膊,上前两步将她抵在墙角。

    可能是愤怒到了极点,眼角眉梢间尽是赤焰之色,几乎咬牙切齿道:“言浅溪,你还好意思跟我提不辞而别这几个字,如果不是因为你……”见言浅溪一副既茫然又惊慌失措的表情,王天煜突然仰头大笑了两声,“呦,装的可真像,连我都差点觉得你是无辜的了,言浅溪,你做什么编剧啊,你应该去做演员,否则岂不是太屈才了!”

    言浅溪虽然不明白王天煜所谓的‘装’到底是什么意思,却能听出来对方是在讽刺自己,她顾不上理会手臂处传来的阵阵痛意,有些激动地反问道:“你在说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虽然听到的是只字片语,但言浅溪还是敏感地意识到当年的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王天煜一定误会了什么,才会对自己有这样深的敌意。

    因着当初那封信,以及言冰颜明里暗里的挑唆,王天煜一直固执地认为言浅溪自私冷血,才会在自己落难时毫不犹豫地抽身而去,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这会儿他正在气头上,如何肯解释什么,只不屑地冷笑道:“言浅溪,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么,还是演戏演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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