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枼儿嘴角一扬,“哦,是吗?二婶不妨拿出来让我再看看,或许真的是我看错了。” 林氏支支吾吾不敢拿出来,但面对着所有人怀疑的目光,她若是不拿出来,岂不是着实那个说法。 妇人与人私通,那可是要进猪笼的。 林氏不敢,只能不甘心拿出。 一个绣着牡丹的绸缎荷包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小团团在看到那个荷包,立马叫了起来。 “这个是我的荷包,我的荷包。” 林枼儿替小团团将话说完整,不然这话还真会让人误会。 “这个荷包是次我们家丢失银子时,被小偷一块拿走的荷包,想来那小偷看着这荷包漂亮。” 那个小偷是谁,可不是黑皮么。 现在本该是黑皮的荷包,出现林氏的手,其的意味不言而喻。 林氏不是傻的,连忙辩解道:“你怎么能确定这是你的荷包,这分明是我的自己亲手秀的荷包。” 林氏的话,让所有人都不太确定该相信谁。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二婶,可否将荷包给我。” 林氏现在是不给也得给,林氏心虚的一对她眼,从她的眼看到了嘲弄与不屑。 “二婶,你可知面绣着的是什么?” 林氏以为她有什么好法子证明,好在她认识面的花,心里得意,紧张的神情漠然一松,“牡丹花。” 林枼儿点头,“不错,面绣的是牡丹花。那么我再问二婶一句,你绣的这朵牡丹是用什么绣法?” “这……”这下林氏慌了,她也不知道。 她只是一个村妇,哪能见识那多的绣法,知道的也是最普通的几种绣法。 林氏支支吾吾答不来,面对着越来越多人投来质疑的目光,她心慌了。突然,她想到那日布铺里听到一位绣娘说的一句话。 “云湘绣。” ☆、第87章 泼脏水她也会 第87章 泼脏水她也会 第87章 泼脏水她也会 她不相信这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绣法。 在场的妇人,绣工都一般,知道和自己差不多。算林枼儿说不对,她咬死是这个,反正在场的人没有人认识。 林氏越想越得意,颇为得意看向林枼儿。 林枼儿嘴角一勾,她的心思,林枼儿从她的脸看出了。 “这不是云湘绣,而是蜀青绣。”林枼儿说道。 “什么蜀青绣,分明是云湘绣。枼儿,你年纪小,不知也正常。二婶你年长,见识的你多。湘绣还是蜀绣,难道我还不知道。”林氏无耻的说道。 “二婶说的对,你年长见识多。只不过,不知道二婶可是知道小团团这个荷包是谁的?”林枼儿微笑着。 林氏被她的笑容,笑得心里有些发凉。 不等林氏说话,林枼儿径自说道:“这个荷包的原主人是县太爷的千金王小姐。这个荷包是她赠送与小团团。县太爷的女儿,是出了名的喜欢蜀青绣,这件事只要到镇稍微打听一下知道。” 林氏心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荷包的来头这么大。她说么,林家兄妹哪里来的绸缎荷包。 村民们听到荷包的来历都吃惊不小,一个小小的衙役都让他们敬畏不已,何况是县令的千金,那简直是他们仰望的存在。 在林氏再说出令人作恶的话之前,林枼儿接着道:“县令千金还有一个习惯,喜欢在荷包的背面绣自己的名字。” 林枼儿将荷包翻开,林氏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只见荷包的内里绣着一个小小的‘婉’字。 林氏的脸色黑如锅贴,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枼儿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二婶和黑皮的关系如此好。方才与黑皮一唱一和,配合如此默契。现在原本该出现在黑皮手的荷包,到了二婶的手,原来如此啊。” 那句‘原来如此’,让人无限想象。 所有人看向林氏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鄙夷、讥讽各种各样。那目光像是针扎在她身一样,令林氏难受不已。 她不喜欢泼脏水么,让她也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不然怎么对得起她的‘用心良苦’。 面对所有人质疑的目光,林氏慌了,尝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 “这是我捡的,真的,我捡来的。”林氏辩解,可是她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若是一开始如此说,倒是还能应付过去。只是,一切都太迟了。 林枼儿轻哦了一句,“二婶,这运气可真好。这么多人,偏偏你捡了黑皮的东西。”面噙着一抹我们都懂的表情。 林氏被她一句一句诛心的话气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死丫头,你胡说什么,你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林枼儿丝毫不惧她的威胁,反而一副恍然道:“二婶,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你不用急,我们都懂的。你和黑皮没什么关系,我们懂的。” “你……”林氏被她气得捂住心口,一副随时要被气死过去的样子。 ☆、第88章 林氏偷人 第88章 林氏偷人 第88章 林氏偷人 一顶绿帽子压顶,林福才的脸色相当的难看,他想要掐死林氏的心都有了。 今日丢的脸面,是林福才有生以来最多的一次。 外人看着自己那副绿王八的目光,犹如芒刺扎在背后。 林福才忍下暴打林氏的冲动,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这件事我是知道的……” 林福才才说了半段话,却被林枼儿一声惊呼生生打断。 “什么!!”林枼儿惊叫一声,不可置信的捂住小嘴。 这句话犹如深水炸弹,在人群炸开锅,所有人面色古怪的看着林福才。 他们还从来不知道有人愿意做绿王八。 这件事若是不解释清楚,会成为他这辈子的笑柄,一辈子被人在背后笑话。 林福才心里将林枼儿骂死,这该死的丫头,怎么突然打断她的话,真不知道她是无意还是故意的。 林福才深吸了两口气,缓过要被气死过的劲头,“我的意思是说,金莲捡到荷包的事,我是知道的。当时我在身边。” 林枼儿心底嗤笑,林福才这种自私自利的小人,会出声帮忙,绝对不是因为林氏是自己的媳妇,而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 这位二叔,林枼儿是打从心底的厌恶,甚至林氏更加厌恶。 若非没有他的纵容,林氏如何敢欺负到他们的头。 一个欺负亲兄弟的孤儿寡女的男人,这种人猪狗不如。 他想要漂白,想要洗清绿帽子的名头,那也要看看她答不答应。 林枼儿嘴角一勾,“哦,原来二叔在身边啊。” 林福才现有突然有些怕这丫头开口说话,她刚说一句,林福才想要打断,林枼儿看出了他的意图,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刚刚我与二婶辨别了半响,不见二叔出来说一声。若是二叔你第一时间出来澄清,侄女我也不多说了。” 林枼儿一副‘你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