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朝她们快步靠拢过来的白袍人竟是三三两两的倒下,剩下几个正满脸警惕的环顾着周围。 项天歌也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但知道这正是个可以趁机逃跑的机会,不由得拽紧清水的手,朝着后侧那道缺口一个劲儿直跑。 那些白袍人全然被她抛掷脑后,满脑子就挤满了三个大字“活下去”! 她迈着小短腿,呼呼呼地朝着镇国将军府的方向冲去,清水也被她的爆发力给吓到了,可现今却也只能陪着她跑。 两人刚绕过那段清冷的街道,转到拐角时,一抹巨大的黑影冷不丁从她们头顶飞过,继而稳稳当当的落到地上挡了她们前头的路。 本就神经紧绷的主仆,在此惊吓中,皆抑制不住尖叫出声。 清水第一个反应便是将项天歌拉到怀里,整个人都猫了下去,紧紧的将她护住。 “奶豆?你要陪我玩捉迷藏吗?” 项天歌:??? 她趴在清水胸前,听着她剧烈 的心跳声,小嘴一张一合,“清水…没事了,是项上。” 声音软软糯糯的,抚着清水紧绷的神经。 清水缓了缓,转头看向前方,确实眼前是那匹熟悉的黑狼时,才将怀里的项天歌松开。 她也顾不及这黑狼怎么突然出现了,心里依旧揣揣不安,只紧紧的再次抓起项天歌的小肉手,“小姐我们还是先回府吧。” 项天歌转眸看向后方,并未发现任何异样,倏然,黑狼蹭到了她身边来,“奶豆奶豆,我好想大鸡腿…不是…我好想你啊!” 项天歌:“……” 她卷长浓密的睫羽扑闪扑闪着,想起方才那些莫名倒地的白袍人,眼波流转,再看看眼前这黑狼,心底若有所思。 应该是项上出来玩,正巧闻到了她的气味,才恰巧赶过来的吧。 嗯,不枉费她喂了它那么多的大鸡腿。 她捏了捏清水手心,娇娇软软的安慰道:“清水,没事了,应该是项上把他们都赶走了 。” 说罢,她挼了挼项上的狼脑袋,“项上,那些坏人呢?” 谁知,还未等来黑狼的回应,先是听到了一声带着顽劣的清冽语调,“小团子,你问一头狼,还不如来问我?” 这话,说得有些意味深长。 项天歌怔愣了瞬,紧而顺着声音的来向,抬眼望向对面屋檐上那抹黑影。 下一刻,那抹黑影又身姿敏捷的跃了下来,绮丽的霞光映照到他那张稍显冷白的面庞上,一时耀眼得令人挪不开视线。 只见眼前小少年,身着一套绣着金边花纹的玄色锦袍,一双桃花眼轻睨,嘴角噙着一缕微不可见的笑颜。 项天歌有片刻的失神,心中又暗暗唾弃了自己一遍。 看看看,就知道看,大反派的好看,是要拿命看的! 她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指,有些无措的卷了卷黑狼身上乌亮的毛发,硬生生扯出一抹笑意,看向跟前的大反派。 “谢谢年哥哥救了婉婉和清水,婉 婉这就回府告知爹爹,让他派人提礼去道谢!”说着,她便缩到了清水身侧去,小肉手攀上了她的衣角。 “清水咱快回家,然后让爹爹备礼去!” 刚出狼窝,她可不想再入虎口! 清水见她焦急的模样,只觉得她是方才那会吓坏了,匆匆朝着司祈年福身致谢,便带着她回府。 瞧着跟前主仆俩“逃也似”的身影,司祈年眼底浮现出几许意味不明的幽光,他垂下眸子睨向显得有些急躁的白眼狼,绯唇轻启,“怎么?你想跟着她回去?” 闻言,黑狼登时支棱起了耳朵,站起身来挥舞着低垂的大尾巴。 司祈年眉心微凝,该不会是他误会那个小团子了吧?不是她能和这白眼狼交流,而是这狼成精了? 见跟前的白眼狼仍旧一整副期待的模样,司祈年心底也有些烦躁,他当初辛辛苦苦救回来了个什么玩意儿? 他索性冷冷的开口说了句,“去了就别回来了。” 话 音方落,却见它倏然撒丫子跑了起来,一转眼便没了踪影。 司祈年:“……” 他清隽的脸微僵,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好半响才低声唤道,“从川。” 一抹黑影乍然出现,正以标准的姿势行礼。 “主子,是否需要属下…去追它回来?”从川脸色有些古怪,他也不知为何他会作死的问这话。 但见他家小主子渐渐难看的神情,他只得压低头颅,不敢再问多一句。 司祈年难得缓了好一会,才稳住了想要暴走的情绪,扯了扯略显僵硬的嘴角。 “里头处理得怎么样了?” 从川暗自松了口气,面上仍旧正色道:“都已处理妥当。” 司祈年微抬下颚,墨色的眼瞳中却有几分暗色流转。 当时处理仙灵阁实属匆忙了些,有遗党倒也正常,可为何还盯上了那枚小团子? 他似是思量了片刻,才看向从川,“着手迅速去查,那边的人何故盯上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