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一分钟太慢,晚上的时候你可别也是一分钟真男人!” 噗! 张欣辛车里一句话,让郭峰装逼看表的帅气造型全无,一口老血都要喷溅出来。 怎么又提这一茬! 郭峰对着车里的张欣辛咆哮。 “我……那方面真的很正常好不好!” “嘿嘿……你不是说和赵晓璐三年都没用过,今晚验证过才知道。” 这……好像也有点道理。 不对,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 “小心……” “又怎么了?” “你还有一个没打,白头发的拔刀了!” 顺着张欣辛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白头佬竟然明知道自己会功夫,居然没逃跑还拔刀相向。 “原来你是武者,难改光头路都栽你手里了。” 白头佬手里的匕首遥指郭峰,一脸嚣张。 “老实告诉你,我也是武者!” “你的好运气到头了,今天碰到了我!” 武者? 这已经是郭峰第三次听到这个名词,第一次是光头路,还有一次是昨晚从王美涵嘴里。 “你说的武者是什么意思?” 白头佬一愣,既而冷笑不已。 “装,继续装!” “你自己就是武者能不知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下戒心?” “我才不上你这个当!” 郭峰很无辜,他是真不知道啊! “扮猪吃老虎,你这一套对我不管用!” 说罢,白头佬脚下一蹬,一个箭步上前,手里的匕首寒光一闪而起! 快! 这一刀确实很快! 如果是郭峰炼气初期的时候,他的眼睛最多只能把白头佬这一刀放慢到正常人水平,想要躲避还是有点难度! 不过现在…… 白头佬这快捷无比的一刀,在他眼前就是放慢了1/3的电影画面。 就是现在! 速度一慢,再精妙的招数都变成了POSS,全是破绽! 郭峰一脚踢出,正中白头佬胸口,也正是白头佬这一刀的破绽所在。 砰! 白头佬像一只断线风筝倒飞出去,撞在路虎车窗上,屁股和半个身子全部卡在里面,直接成了一个横放的“V”字,动弹不了丝毫。 “想不想死?” “你妈……” 砰! 对于这么有礼貌的问候,郭峰不和他客气,直接将白头佬拽出来,一拳打掉他的门牙。 “活……我想活,别打了!” “早配合多好,何必花补牙的钱。” 郭峰将染血的拳头在白头佬身上衣服擦拭干净。 “现在问你一个问题,老实回答了就让你活命。” “您说……您说,你就是问我老婆底裤什么颜色,我都说!” “……” 自己又不是变态,要知道这个做球用! “说,什么是武者?” “啊!” 他真不知? 不是扮猪吃老虎? 白头佬有点凌乱。 这样的高手,能不知道这么弱智的问题? “让你说就说,废什么话!” 见郭峰又扬起砂锅大的拳头,白头佬干净说道:“武者顾名思义就是习武之人……” “等等!” 这个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没乐子的张欣辛从车上跑下来,手里还拿着纸笔。 “你说慢点,我记录下来划重点,必考内容!” 玩呢? 白头佬一阵白眼。 自己好歹也是武者高手,被这个小丫头这样戏耍! “峰峰,他翻我白眼,揍他!” “别……别打了,没牙说话就漏风了!” “那还不快说!” “是……是,一般的习武之人还不能称为武者,只有摸到了外劲的门槛了才能算武者。” “外劲武者练的就是筋骨皮四个阶段,初级练筋、中期练骨、后期把皮毛都练成了杀伤武器,将筋骨皮揉成一体,才有可能突破人体极限达到巅峰,进入内劲高手境界!” “内劲亦是这四个阶段,内劲之上则是宗师高手,宗师之上则是大宗师……” “至于再之上什么境界,我师傅也没告诉过我,我也不知道。” “不过大宗师高手已经是超出了凡人的存在,再之上只怕我师傅也不知道!” 这些听起来这么和修道有点相似? 郭峰越发好奇。 “你是什么境界?” “我……我……” 白头佬有点羞涩,在郭峰这样的高手面前自己那点修为正是相形见绌。 “我是……外劲中期。” 武者这么弱? 自己不过是炼气中期,已经轻松碾压外劲中期。 看来练武的和修仙的差距不是一丁半点啊! “大哥……高人,我知道的全说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滚!” 白头佬如获大赦,转身就要跑。 “等等!” 果然没那么容易放过! 白头佬吓得双腿颤抖,差点没摔地上,脸上一片死灰。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刀爷,再敢找我麻烦,下次我请他吃刀子!” “一定一字不落传达到!” 这次怕郭峰又喊停,双脚还不敢动。 “还不快滚!” “是……是!” 这次才是撒开脚丫子就狂奔。 哧啦…… 张欣辛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交给郭峰。 “帮你全部记录下来了,等成了大宗师,记得来我家提亲!” “我等着你,此生非君不嫁!” 张欣辛本来只是玩笑话,说到后面一句自己都感触了。 “好!” 郭峰欣然收下,小心折叠好藏在口袋里。 “走,我们去中医协会,别让大家等久了!” 两人上了车,大奔重新启动。 后面目睹了一切的小茹却在犹豫要不要和林允儿汇报。 “郭峰那么厉害,林总知道了只怕今晚都要主动投怀送抱……” “算了,还是不要让林总被他迷晕了头才好!” “林总,我不说也是为了你好。” 这是这句话自己说得都没有太大的底气,隐隐是怕林总把郭峰睡了,自己就完全没机会了。 …… 临江中医协会会馆二楼。 十几个临江有名的老中医围在圆桌前,烟雾缭绕,个个愁云不展。 “大家不要多想了!” 一个戴着假发的中年拍着桌子说道:“张会长最近不知道是失心疯还是什么地,拜一个年轻人为师就罢了!” “现在还有把会长的位置让给他,这让我们中医协会的面子往哪里搁!” “我们坚决不同意,等会那小子来了考考他,让他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