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焦江自信满满,一口答应下来。 他检查过王老的身体,又新学了蛟龙入海,完全不认为自己会输。 “你们退后一些,我运针的时候气场很大,别伤了你们!” “又吹牛,一枚小小银针伤得了谁!” 张欣辛嘴里说着不服气,还是拉着郭峰乖乖离床好几步,悄声问道:“等会万一输了怎么办,真叫他爸爸?” “放心,他赢不了!” 郭峰已经用阴阳眼内窥过王老的身子,其实他的肾病已经无大碍,只要稍微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康复。现在之所以昏厥不醒,全是煞气入腑使然。 龙跃凤鸣针法再牛逼也只能治病,可克不了阴煞邪气! 张欣辛满是疑惑,焦江纵然人品是差点,可也是况神医的高徒,不明白郭峰的底气那里来,如此笃定焦江救不醒王老。 …… “好戏终于开始了!” 对面别墅上的林允儿一边吃着辣条、一边用望远镜将对面发生的事情看得清楚。 听闻郭峰和焦江斗赌十足就像个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越发兴奋。 “小茹,再给我一包辣条……再开一瓶82年的拉菲。” “我倒要看看等会郭峰要不要叫爸爸!” 拉菲配辣条,也就林允儿这样的富豪才有这样毫无人性的吃法了。 “哦。” 小茹应了一声,却是暗暗摇头。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开始好奇,那么就离深陷爱情的泥潭不远了!” …… 焦江解开王老的上衣,露出骨瘦如柴的胸膛,王铭远父女满目疮痍,伤感不已。 “王老看来已经被煞气折磨了不少时间!” 郭峰也是暗暗摇头。 “郭峰,你给我看好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龙跃凤鸣!” 说罢,焦江捻起一直银针,离着王老身上肌肤还有三厘米的距离,指尖一弹,银针射入“檀中穴”之上,分毫不差。 “好,果然是名师高徒!” 张柏林第一个惊叹而起。 “我在焦世兄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做不了这一手飞针弹穴的功夫!” 程正文亦是频频点头。 “说来惭愧,我还是五十岁之后才能像焦世兄这样隔空弹穴一寸。” “以焦世兄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年纪,还有况神医这样名师指点,只怕再三十年就可以到达传说中飞针落穴的境界!” 张柏林深以为然的点头同意。 闻言,焦江越发得意的卖弄,特意摆好了造型,三针连发分取三穴,落穴位置依然丝毫不差。 “原来他不会龙跃凤鸣。” 郭峰脑海里面有全套的十大奇针针法,一看焦江的落针手法、取穴位置,便知道他这不过是虚有其表。 张欣辛并不知道焦江针法真假,不过秉着怼人不倦的性子,自然不能错过嘲讽的机会。 夸张的将手放在耳旁: “说好的龙跃凤鸣。” “龙吟声呢?” “我怎么听不到?” 焦江正在凝气准备下针,被她这一打岔差点一口气没憋住,气得牙痒痒。 “你……你等着,看好了、听好了!” 言罢,重新调整呼吸,又是连续三针落下。 “听什么?” 张欣辛继续嘲讽拉仇恨。 “龙吟声你使不出来,凤鸣声重要有吧,要不这叫什么龙跃凤鸣?” “我看你就是吹牛,根本就不懂什么龙跃凤鸣,随便往身上扎几针,谁还能不会。” 焦江气得一张脸又红转黑,恶狠狠说道:“你看好了!” “龙跃凤鸣!” 焦江手掌在针尾一扫而过,七支银针针尾颤动,齐齐发出嗡鸣之声,凝聚一起竟有一丝龙吟嗷啸之相! 张欣辛昨天听过郭峰所用的龙阳金针,瞬是美目瞪得龙眼那么大,整个人都惊呆了。 “真……真是龙吟声!” 王铭远、王美涵父女纯粹外行,虽听到针法不凡不知真假,齐齐向张柏林、程正文两人看去。 “这……这就是龙跃凤鸣!” 张柏林摘下黑框眼镜,激动擦拭又重新戴上。 “今生能一睹十大奇针真容,此生无憾!” 程正文却是捉住张柏林胳膊,亦是激动不已。 “老张,要说无憾的还是我!” “这话怎么说?” “我昨日才见过龙阳金针、今日又再睹龙跃凤鸣真容,十大奇针见其二,死而无憾!” 焦江越发得意,嚣张摊开双手看向郭峰。 “准备好叫爸爸吧!” “你得意什么!” 张欣辛最先反应过来,回怼说道:“我们赌的是让王老清醒过来,而不是耍杂技。你以为将几枚银针弄响就是赢了?” “那你看好了,一分钟后王老自然会醒来,到时候看你还怎么牙尖嘴利!” 说着,焦江依次捻动每一根银针,王老原本苍白的脸色竟然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本来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顺。 “有效!” 王铭远大喜,俯首下去,在王老耳边轻声呼唤:“爸……爸,你听到我说话吗?我是铭远……” 就这时,王老的眼皮竟然跳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的双眼。 “爷爷!” 王美涵紧拽着老爷子骨瘦如柴的大手,眼中含泪,激动不已:“爷爷,我是小美,你认得我吗?” 就在王家父女激动呼唤王老的时候,张欣辛偷偷拽了郭峰一把,悄声说道:“趁着没人注意,赶紧溜了,否则真叫他爸爸太丢人了!” 呼! 赢了! 昨天碎掉一地的面子一点点捡起来了! 焦江见王老睁开了眼睛,得意至极,哪里会给郭峰开溜的机会。 “你输了!” “跪下,叫爸爸!” “每一声每一字都给我发音标准了,别想糊弄了事!” 郭峰看向床上睁开眼睛的王老,眉头皱起,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怒容。 “王老本来还能坚持多三天,你却用蛟龙入海这种不入流的针法伪冒龙跃凤鸣,强行贯通肾脉,现在邪气入体寿元将尽!” “你为了赢我,如此下作,简直是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