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风

注意望春风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6,望春风主要描写了这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坏女人的故事一个不善良,不温柔,睚眦必报的女人的故事余幼桐:“我有钱有地有本事,发了疯才委屈自己看男人脸色过日子。”所以,她诈死,逃婚,临走前还不忘了报复人一把。可是,人生不...

作家 绣锦 分類 现代言情 | 34萬字 | 66章
分章完结阅读24
    地出现在众人面前。paopaozww.com更何祝,徐夫人该早从徐渭口中得知了她诈死的经过,有什么想法也是早就定了型,就算她装扮得再端庄,在徐夫人看来,也不过是做戏给她看。

    几个丫鬓顿作失望之色,开口劝了几句,幼桐却坚持己见,还把发髻上的头面首饰都给摘了下来。丫鬓们无奈,只得听话地另寻了身樱草色绣白玉兰散花百褶裙给她换上,头发也都散下来,简简单单地馆了个双环髻,头上只插了那日徐渭送来的梅花替。

    到了中午时分,客人渐渐多起来,文颜在外头忙得不可开交,让下人过来催了好几趟,非要幼桐帮忙出面招待客人。幼桐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只得硬着头皮出来与众人周旋。

    来的都是京中权贵人家的家眷,年长的都由二夫人和巴巴地赶过来的崔二小姐陪着说话,年轻的女孩子们则由文颜领着在花园里说笑。花园里摆了好些桌椅板凳,诸位小姐们都凑在一起小声地聊着天,丫鬓们则捧着瓜果点心在一旁伺候。

    文颜性子活泼,与人自来熟,虽说其中有好些个连面都未曾见过,但她并不曾怠慢,时不时地和人搭上两句嘴,一会儿说起哪家店里的首饰做得妙,一会儿又说谁家府里的花儿开得好,甚是热闹。

    见幼桐过来,文颜远远地就迎上前来,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众人之间,笑着介绍道:“这位是我九姐姐,她这几日身子不大好,故来得迟了些,大家莫怪。”

    众人连道不敢,俱起身朝幼桐领首示意,有几个胆子大些的,还睁大了眼睛盯着她上下直打量,一脸惊诧。

    因先前崔家“九小姐”退婚之事闹得满城风雨,京中百姓一面同情九小姐,一面又未免怀疑这九小姐是否生得天怒人怨,要不,单凭崔家的家世,沈家也不可能轻易退婚。只是而今看来,那些谣言却是无中生有,面前这位崔家九小姐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之姿,但绝对称得上美人,单说这院子里十来个女孩子当中,还真没两个能比得过她的。

    文颜一一地跟幼桐介绍诸位千金名媛,哪位太傅的孙女,哪位又是宰相的千金,听得幼桐头大,却完全记不清诸位的名字,只勉强挤出笑容来朝各位微笑领首。她越是沉默寡言,在旁人看来,却越是被沈家伤得深,一时竟有人忿忿不平地说起沈家的不是来。

    幼桐也不插话,只等到场面愈加激烈时,才捂着嘴咳了两声,虚弱地说道:“事儿都过去了,何必再提,不过是打我的脸罢了。

    众人俱是默然。

    一会儿,二夫人遣了丫鬓过来,请诸位小姐们入席。

    幼桐心中一突,袖子下的手掌心渗出细汗。该来的躲也躲不掉一一幼桐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挺腰抬头地跟在众人身后缓缓步入前院。

    屋里坐了六七个贵妇,幼桐偷偷抬眼看了下,马上瞥见了端坐二夫人身边的徐夫人。虽说距离上次见面己有六年,可时光在她脸上似乎并未留下任何痕迹,她生得比二夫人要富态些,圆脸杏眼,皮肤雪白,难得的是眼神干净清澈,一点也不像近四十的女人。

    方才还一路嬉笑的姑娘们这会儿都安静下来,规规矩矩地朝诸位长辈行了礼,尔后自觉地找了下首的位子坐下。幼桐习喷地与文颜坐一起,方走到座位边,就听到上首徐夫人朝她招呼道:“这就是府上的九小姐吧,长得真是招人疼。过来过来,让伯母好生瞧瞧。”

    众人微微讶然,不由自主地朝幼桐看过来,二夫人则面带微笑,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文颜却是欢喜得很,赶紧将一旁发愣的幼桐给推了出来,笑道:“赶紧过去,徐伯母最是大方,定要哄她给你个大见面礼。”

    幼桐心中却是紧张,低着头缓缓走到徐夫人跟前,朝她行礼问安。

    徐夫人却主动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一旁坐下,笑着朝二夫人道:“你们可真够能藏的,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也不肯带出来让我们瞧瞧,真是小气得很。”

    二夫人笑道:“文凤性子喜静,不爱出门,要不,我早领着去府上拜访了。”

    徐夫人朝幼桐仔细打量了一番,面上一片平静,眼中只有笑意,可幼桐心里头却七上八下,也不知徐夫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今儿头一回见面,我也没准备什么东西。”徐夫人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碧玉镯子塞进幼桐的手里,柔声道:“这镯子就算我的见面礼吧。

    那镯子碧绿通透,水头极好,便是外行也能看出其价值不菲。诸位小姐们也不知幼桐到底哪里得了徐夫人的欢心,见她一出来就得了这么好的东西,一时不由得艳羡不己。而幼桐,更是一脸惊诧,猛地抬头,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徐夫人。徐夫人朝她点点头,她才咬了咬唇,垂下眼帘,郑重地朝徐夫人谢过了。

    旁人只晓得那镯子贵重,却不知它是当初徐余两家议亲时的信物之一,而今徐夫人将她拿给幼桐,分明是已经承认她的意思,这如何让幼桐不震惊。

    众人说了会儿话,下人们过来问二夫人是否开席。二夫人正要说话,外头又有人进来通报道:“鸿驴寺卿刘大人府上三小姐求见。

    “刘小姐?”二夫人微微皱眉,眸中有异色闪过,但很快又吩咐道:“快请进来。”

    众人听得刘小姐这会儿才来,也都纷纷交头接耳,却不知到底在议论些什么。

    说话时,院外两个身影由远而近,渐渐走到门口,一鹅黄,一淡青,都十分眼熟

    幼桐凝目望去,看清来人,顿时色变。

    33 身份之谜

    来人袅袅婷婷地步入大厅,垂首朝二夫人行礼问安,罢了,缓缓起身抬头,正是幼桐当日在孙家后花园曾见过的那位绿衫少女和余婉二人。许是因屋里人多,余蜿竟一时没瞧见她,低着脑袋紧随刘小姐,寻了她一旁的座位坐下。

    幼桐气定神闲地看着她二人,嘴角含笑,神情自若。

    那二人方落座,马上就有下人送上香茗,尔后二夫人朝身畔的丫鬓红蕊点点头,红蕊赶紧朝外吩咐道:“开席。”

    早在外等候的丫鬓们立马络绎不绝地步入大厅中,手里端着各色菜式。诸位姑娘们也开始小声地说起话来,那位刘小姐却不与周围的人聊天,睁大了眼睛满屋子看,环视一周后,面露失望之色。

    文颜则直撇嘴,时不时地白她一眼,又朝幼桐使了个眼神,朝刘小姐直努嘴。幼桐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二人隔着大老远“眉目传情”,徐夫人实在看不过去了,笑道:“九丫头还是跟年轻人坐一起去吧,我们几个老东西在一起唠唠磕。”

    她不说话还好,一出声,众人的目光都朝这边看来,当然也包括余婉。

    只听得“哐当一一”一声响,余婉蓦地站起身,打翻了身前的茶杯餐具,一骨碌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众人惊诧地回头看,却只见余蜿一脸仿佛见到鬼的神情,一手指着刚刚站起身的幼桐,一手捂着胸口,双唇上下抖动,激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余…余幼桐!”余婉猛地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面露凶光,眶眺尽裂,状似疯狂,“你…你好,你果然还没死!

    众人被她这一句话弄得摸头不知脑,呆呆地看一眼幼桐,又看一眼余蜿,完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幼桐也是一脸惊讶和无辜,双眉微皱,茫然失措地看着她,好一会儿,又回头看看二夫人,哆哆嗦嗦道:“二婶,这…这是怎么回事。”

    二夫人不说话,双眉紧锁,面带薄怒,盯着刘小姐责问道:“刘小姐,这一位姑娘是怎么了?”

    刘小姐哪里说得清,支支吾吾地急得都快哭了。

    余蜿不管不顾地冲出来,一把拽住幼桐的胳膊,咬牙切齿地上下看了她一眼,狰狞着笑道:“你以为你换身衣服我就不认得你了么,余幼桐,便是你化成灰我也认得出。什么崔家九小姐,根本就是个假货!”

    幼桐“哇”地吓得哭出声来,一脸惶恐。二夫人气得直跺脚,大怒道:“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泼妇,撵出去,赶快给我撵出去!”

    还是文颜反应快,见幼桐脸都白了,分身上前一把拽住余婉的头发狠狠地将她推开,尔后将幼桐抱住,安慰道:“九姐姐,你别哭。一个疯子,把她赶出去就是了。”

    “你才是疯子,你们都有眼无珠,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崔家九小姐,她的名字叫余幼桐,是钱塘余家的大小姐。去年六月的时候,假装落水诈死,整个钱塘的人的晓得……”余婉原以为只需喝破幼桐的身份,崔家马上就会起疑,穿最想到她们居然对她百般维护,气得直跺脚,口中一直吵闹个不停。一旁的下人过去拉她,她居然狠命地挣脱了,险些又冲到幼桐跟前来。

    几个丫鬓吓得脸色煞白,生怕真冲撞到九小姐,到时候二夫人绝绕不了她们。赶紧冲上前去,拽的拽胳膊,捂的捂嘴巴,终于将余婉给押到了门口。正要将她叉出去,忽听得身后有人幽幽地低声道:“且慢!”

    幼桐扶着文颜缓缓直起身,先朝二夫人躬身行了一礼,起身道:“请二婶明鉴,今儿这事却是不能这么不清不楚地作罢了,日后传了出去,还当我们崔家心虚,不然,怎么不让她说完。侄女而今…而今原本也就没什么名声了,再闹出这样的事来,还让我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说到此处,眼泪便再也忍不住,如断线的珍珠一滴滴往下落,说不出的可怜。众人见状,心中原本还有两分看热闹的怀疑的,这会儿都只剩下怜惜了。

    顿了顿,幼桐抬袖拭了拭腮边的眼泪,硬咽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既然这位小姐说我…说我不是崔家小姐,我们今儿就对一对质。好在今日府里头有这么多人,大家也好做个见证,你说我是什么余二什么桐,有何凭据?”

    余蜿狠狠甩开丫鬓们的钳制,冲到幼桐跟前,冷笑道:“余幼桐,看不出来你还真会演戏。我还需要什么凭证。我自幼跟你一起长大,还能认不出你来。”

    众人闻言齐齐皱眉,相互对视一眼,俱是摇头,就连刘小姐也气得直跺脚,恨不得立刻把这个丢人现眼的表妹给轰出去。

    幼桐却不恼,面带无奈之色,苦笑道:“也就是说,你红口白牙一句话,我就得担上假冒崔家小姐的罪名。这是哪里的道理?”

    余蜿怒道:“你不要狡辩了,大家当然会相信一一”她环顾四周,见众人都是一副并不相信的神态,顿时气急,跺脚道:“你们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她最会演戏。以前在府里的时候也是这样,仗着自己是嫡出便处处压着我,整天装什么大家闺秀,私底下却是阴狠毒辣一一”

    “嫡出?这么说,这位小姐你就是钱塘余家那位声名远扬的庶出的二小姐余婉了。”一旁的徐夫人忽然发话,面上笼着寒霜,让人不敢逼视。“这个一一她是我表一一”刘小姐欲出声打圆场,方出声就被二夫人一个狠厉的眼神给吓了回去,赶紧回座位坐好,再不敢出声。

    余蜿把头一昂,也不否认,“没错,我就是余婉,不过一一”

    “好一个拭姐无情的狠毒女人。”徐夫人狠狠一拍桌子,直把屋里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可怜我那未过门的儿媳妇,眼看着就要成亲了,被这个毒妇生生地推下钱塘湖,最后落得尸骨无存,整个钱塘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余家老儿还包庇凶手,暗地里将这个杀人凶手送出城去,对外说暴毙。大家都来看一看,就是这个毒妇,就是这个毒妇一一”她一面高声喝骂,一面气得浑身发抖,浑身一软,竟无力地瘫倒在太师椅上。

    二夫人生怕她气出病来,赶紧唤人去请大夫,被徐夫人出声阻止,道:“无妨,我只是被气到了。我那个亲家,哎,不说也罢,当初定下两家的婚事全是看在幼桐母亲的份上。可幼桐母亲去的早,就剩那孩子一个人在府里头备受委屈。这个毒妇,本是妾室所出,根本上不得台面,却偏偏以余家小姐自居,仗着那妾室受宠,在府里头耀武扬威,把个嫡出的小姐当做下人使唤。我得信之后,就只想着赶紧把幼桐迎进门,好尽快离了那吃人的地方。没想到,这个毒妇居然…居然嫉妒得下此毒手,竟然把那孩子给杀死了。”说着,又是一阵哀哀的哭声。

    “我没有杀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余婉大声狡辩道:“她根本就没死,这不就还在这里吗?”

    文颜又气又怒,扑上前扇了她一耳光,斥道:“你这个无耻的女人,害死了人还不够,还要来冤枉我九姐姐。”说着,又要冲上去踢几脚,被一旁的丫鬓拦住。四周到底还有旁人在,若她做得太过了,传了出去,怕是名声不好听。

    众人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哭闹,到此处终于听出了个大概,原来那余家大小姐就是徐大将军那位短命的未婚妻,而面前这个疯婆子则是当日下手推她落水的女人,余家老爷为了救这个女儿,对外宣称暴毙,其实是派人送到了京城。而今这女人不晓得发了什么疯,竟指着崔家九小姐非说是那位早己过世的余家大小姐……

    这事儿怎一个乱字了得。

    说起来,这徐夫人待崔九小姐也的确不一般。有人想起方才徐夫人送幼桐的那只镯子,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怀疑。

    “我就说呢,”徐夫人上前拉住幼桐的手,眼泪婆婪。“方才一进门就觉得九小姐投缘,也没多想,仔细想想,若是换身衣裳,再高上两分,倒是跟我那苦命的儿媳妇生得有几分相似。”

    “想来我表姐也是认错了人,诸位夫人小姐们勿怪。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