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没有你

注意不能没有你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3,不能没有你主要描写了他说:“董知微,我想要你”。他从未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焦躁不安的样子,这样的袁景瑞让董知微感到陌生与心软,但她在自己窒息之前开口说:“不”,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只因在受过伤后,她不再勇敢、不...

分章完结阅读14
    不加糖,他端起来就喝了一口,又笑着说了声谢谢,她一样微笑回应;其他几个就比较好办,一律速溶红茶,她一路微笑回应着,走过一圈之后便推门出去,一点声音都没有。dykanshu.com

    等会议室的门再合上,史密斯就感叹了一声,“袁先生,董小姐太好了,如果她不是你的秘书,我真想……”

    袁景瑞带着笑慢慢地问,“你想做什么?”

    史密斯看了坐在首位的男人一眼,咳嗽一声,就没有再说下去。

    旁边有人继续之前的未说完的话,这段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倒是袁景瑞端起杯子的时候微走了一点神。

    虽然有些无法相信,但一而再再而三的事实摆在眼前,他这个小秘书,还真是很招人的呢。

    董知微当然不知道会议室里发生的这段小插曲,她回到办公桌前之后,又接了两个电话,其中一个是从销售部打来的,问她昨天送过来的一份计划书老板是否已经看过,他们什么时候可以拿到。

    销售部都是些八面玲珑的人,就算是经理也不例外,话说得很婉转,董知微对那份计划书是有印象的,立刻按了外头的分机,问大办公室的助理秘书。

    “莉莉,请看一下已阅文件柜,昨天销售部的计划书是不是还没有发回去?”

    莉莉立起身来去找,又在电话里答她,“是的,还在,袁先生已经签了,还没有发回去。”

    董知微在电话里抱歉,“对不起,是我们疏忽了,我现在下楼给你们送过去吧。”

    那边立刻回答,“不用不用董小姐,我马上叫人上来取。”说完就挂了。

    虽说袁景瑞的秘书不好做,但有一点好处就是,由于整天跟在大老板身边,公司里的各个部门都对她非常客气,但董知微自然明白他们客气的对象只是她所在的这个位置而已,说话做事一向小心,惟恐被人拿住了话头。

    放下电话之后,董知微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工作繁琐事情又多,但她一直以来还算胜任愉快,只要袁景瑞别再做出一些让她心烦意乱的决定就好,她想要平静的生活,而他那样的男人,看着都觉得惊涛骇浪。

    敲门声响起,她的秘书室就在袁景瑞办公室的外头,因为进出的人多,门一直都是开着的,所以这敲门声也只是象征性的响了两下而已,她一抬头来人就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这个照面让董知微来不及开口便心中呻吟了一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想到上来取计划书的人,竟然是何伟文。

    再次立在董知微面前,何伟文仍觉得无法顺畅地开口说话。

    还是董知微先立起身来,从桌上拿起莉莉刚送进来的那份文件,又从桌后绕到他面前,“是你过来了啊,文件在这里。”

    她脸上仍是微笑着的,过去他一直为她的笑容迷惑,但今天却前所未有地觉得,这笑容是多么保持距离,两天来的反侧辗转全涌上来,他终于憋不住,抓着那份文件开口。

    “知微,前天晚上……”

    办公室的门还在何伟文的背后敞开着,大办公区的助理秘书们个个在属于她们自己的格子间里低头忙碌,敲打键盘声此起彼伏,但董知微知道,她们每一个都在竖起耳朵关心着这里的情况,何伟文此时此刻的任何一句话都会成为公司里最新的八卦新闻。

    “前天晚上大伙儿吃得挺高兴的,你回家还顺利吗?”董知微唯恐何伟文说出些令人误会的话来,轻声打断了他。

    " 顺利,知微,我其实是有话想对你说。"何伟文坚持不懈地开口。

    “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们能下班以后再说吗?”她无奈地。

    他呆了一下,突然猛醒过来,也低下声音,“那我等你下班,我们,我们一起去吃饭。”

    董知微看着面前男人热切的脸,烦恼得几乎皱眉,外面敲打键盘声渐渐稀疏,可想而知其他人的注意力已经有多么集中到了这里。

    “对不起,今晚我要去上课。”她低声回答他,桌上电话铃响,她从未那么高兴听到这响声,说声“不好意思”,转身走回桌后去接。

    何伟文没办法再留下去了,但走之前犹自做着最后的努力,举起手对她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又用口型说话。

    “那我给你打电话。”

    董知微心里叹息,耳朵里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脸上还要勉强地笑了一下作为对他的回应,何伟文这才拿着那份文件转身离去,就连背影都是心满意足的。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夏子期的声音,若是往常,他的电话打到董知微手里,那是一定要照惯例与她说几句的,不外乎董秘书今晚是否有空,能否赏光一起晚餐之类的玩笑话,但今天倒是特别,夏子期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上来就问她袁景瑞是否可以听电话,倒是让董知微有些意外。

    猜想这个电话很重要,董知微立刻将关于何伟文的烦恼暂时搁下,“袁先生正在小会议室里开会,夏先生,如果您有急事,我可以立刻进去转达。”说着已经将笔拿在手里,以便记录。

    夏子期顿了一下,只说,“那算了,等他开完会我再跟他联系。”

    董知微说“好”,搁下笔,刚准备结束通话,夏子期的声音却又在那头响了起来,“等一下。”

    她重新将话筒放到耳边,这一次夏子期的声音略有些迟疑,“董秘书,有件事我想先问一下你。”

    问她?董知微有些莫名,但仍是立刻回答了,“夏先生请问。”

    那头语速放慢了,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是这样的,有一个人,不知董秘书是否听过他的名字。”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才道,“他叫温白凉。”

    话筒在董知微的手里变得沉重,她沉默了数秒,然后开口,声音低而清晰。

    “是的,我认得他。”

    ……

    海:今天保持安静,一切尽在不言中,~(@^_^@)~

    旁白:她想说什么,你们懂的……

    第 23 章

    第五章忘不了

    她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是记得太快又忘得太慢,读书的时候以为这是好事,后来想想,真是悲剧。——董知微

    1

    温白凉将张大丰与张大才领到酒店里,五星级的酒店,车在富丽堂皇的酒店大门前停下,有门童过来接手泊车,三人便一同下了车。

    大堂华丽,张家兄弟走进去便发出“啧啧”的声音,温白凉递过房卡来,对他们说。

    “上去洗个澡,把房间里的衣服换上,等会儿有人要见你们。”

    张大丰酒意还在,闻言得意洋洋地笑了,“怎么?正主终于要出来见咱们了啊?老弟,先透个消息,你老板是男是女啊?”说着一只手就要往温白凉的肩膀上拍过去。

    他就是一侧身,眼里露出厌恶的神色,张大才在旁边打了个哈哈,“行,我们知道了,今天多谢你了啊,温先生。”

    温白凉并不接他的话,只说,“一个小时以后还是在这里,不要迟到。”说着便转身走了。

    上电梯的时候张大丰还在骂骂咧咧,“什么玩意儿,还不是替人跑腿的狗腿子,老子官司要是打赢了,拔根毛都能压死他,大才,你跟他客气什么?瞧他那样,看了就来气。”

    “我们现在连他后头是谁都不知道,好不容易走了一招险棋把正主引出来了,别把大事弄砸了,这官司没人帮忙咱打不了。”

    张大丰抓抓已经有些开始稀疏的头发,“也是,那我先忍忍他。”

    两个人说着进房去了。温白凉却还在楼下大堂里,刚才他一转身,没走出几步便被人叫住,转头看到坐在大堂一侧咖啡座里的戴艾玲,正笑微微地看着他,也不知看了多久了。

    他脚下便停顿了一下,走过去之后只坐下扯了扯领带,并未开口。

    戴艾玲的笑容便稍稍加大了一些,“怎么?受不了了?”

    他皱皱眉头,“你知道的,我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

    她的手已经放在他的膝盖上了,听完这句话却收起笑容,也不收手,只往他膝盖上按了一下。

    “出来做事,什么人都要打交道,什么人都要能应付,否则怎么成大事?”

    他便不说话了,只沉默,又觉得她在他膝盖上的那只手沉重不堪,想移动一下,却被另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行动都无法自由。

    他知道那是什么,两年了,他还是受不了这个女人在公开场合与他身体上的亲昵,她的每一个触碰都在提醒他,提醒他是她的所有物,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给予的,她安排的,她施舍的。

    戴艾玲并未过多地在意身边这个年轻男人的情绪,两年了,她享用他,如同享用她所喜爱并且被她拥有的任何一样东西——随心所欲且理所当然。

    她立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别管他们了,韩默斯先生已经过来了,正在套房里等着,跟我一起上楼,我们先跟他碰个头。”

    进电梯之后,里面只有他们两个,要去的楼层是需要刷房卡的,她按了直达,又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

    “看你,领带都扯歪了,韩默斯最不喜欢看到年轻人不注意细节,来,过来一点。”

    他想自己动手,但她已经把两只手举起来了,他就只好配合地往她走了一步,又微微地低下了头。

    她替他整了整领带,两个人靠得近了,电梯四壁镜面光滑,灯光明亮,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眼角掩不住的细纹,最好的化妆技巧都没有用。

    他想起许久以前那张年轻女孩子的脸,素淡得没有一点多余的颜色,但他最喜欢用额角抵住她的额角,感觉她年轻光润的皮肤。

    就这样一恍神,戴艾玲已经将他的领带整理好,又抬手碰了一下他的脸,带着笑的声音,“想什么呢?眼睛都闭起来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电梯门同时打开,打破了这密闭的空间。

    “没什么,不是要见韩默斯先生吗?他在哪一间房?”

    温白凉用熟练的英语与韩默斯聊天的时候,戴艾玲并没有太多地加入进去,只是好整以暇的坐在一边喝了半杯酒。

    最初与温白凉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没想到两个人会那么长久,她一开始只把他当作一个新鲜的尝试,后来却慢慢习惯了身边有他。

    或许是因为他带给她回忆。

    一个外表清秀,内里却野心勃勃的男人,总让她想起许多过去。

    她一直都不能忘记那个她没有得到的男孩子,穿白衬衫的优秀生,穷得只能带她去夜里的大排档,她总是丢下司机与他走路去看大海,每一步都可以让她回忆一生。

    是她先离开他的,因为知道没结果,但是出国后的第一个月她夜夜哭泣,枕头永远是咸的湿的,换了又换。

    他写了一封很长的信给她,信里没有太多的离愁别绪,只有万丈雄心,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个自视甚高的男孩子,他说他终有一天会靠他自己站在与她比肩的地方,到那一天,他才会再见她。

    她再也没能见到他,他死了,一次意外,像个黑色的笑话,之后她结婚,离婚,又结婚,又离婚,满世界地飞来飞去,离开中国,回到中国,再离开中国,再回到中国,然后偶然地在一个午后的商业活动里遇到温白凉。

    那天有他的一小段介绍时间,温白凉立在台上,穿着样式简单的白色衬衫,说到兴起之处,满脸的雄心勃勃,下头多的是在金融圈里打滚多年的老奸巨猾,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个大摩董事,一边听着还一边冷哼了一声,声音虽低,但意思尽露无遗,还侧过头来跟她说话,叫她的英文名字。

    “梅丽莎,你看看现在国内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浮躁,想法简单,口气倒是很大。”

    她回答时眼睛还看着台上的年轻男人,微笑着,“是吗?”不多说一个字。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偶尔想起他,这个圈子不算太大,稍微留心一下,温白凉的大概情况也就清楚了。他与她差得太远,但心里总想着这个男人,隔了些日子憋不住了,就与密友谈到了他,密友当时便看透了她的心思,就在会所里的私人包房中笑得拍了沙发扶手。

    “艾玲,我还以为我们躲得过去,没想到你也要找小狼狗了,中年危机啊!”

    说的是,还是少女的时候,她最恨看到父亲居然会将与自己几乎同龄的女孩子纳入怀中,不可思议兼无法忍受,但现在自己年纪老大了,居然渐渐开始理解。年轻光滑的皮肤谁不爱?保养得再好,身体都会在三十之后走下坡路,皮粗下垂松弛,女人这样,男人又何尝不是?今时今日,再叫她委曲求全假装被一个欲振乏力的男人取悦,那真是千难万难的事情,也没有必要。

    但到底是有些顾虑的,对于一个与她相差十岁的年轻男人,再加上其他因素,足够让她踌躇再三,更何况她这一生习惯了被人追捧,还从未强求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将近四十突然要来个全盘颠覆,她心理上实在难以过自己这一关。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温白凉自己找来了。

    非法吸纳民间存款这个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国内这些年类似例子非常多,大的甚至可以圈钱十几亿,判几个无期都足够,小的也至少三五年吧。但她没想到温白凉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把自己弄到那么狼狈的境况中去。

    但对他来说的走投无路,对她来说,也不过是欠几个人情罢了。

    或者这是老天的意思……让她不要错过他。

    他找到她,她看到的是一个焦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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