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微微颌首,淡定又不失严肃的开口说道:“很简单,把赵晓辉和赵晓梦的灵放了。” 校长一脸为难,“你以为是我不想放吗?当初那个出馊主意的高人也是一个江湖术士,当时他只是把人封印了,现如今我怎么放?上哪放?你们要是有办法,你们就尽管用吧!” 合着这校长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搞得我也一头雾水的。 只不过,林洋现在的情绪很不好,就包括她妈妈也是一样,母女二人抱头痛哭,悔不当初,场面一度混乱,我更是头都要大了,看着身边这个白衣男子,不知该怎么办了? 只能干巴巴的站着,等候白衣男子的发落。 "既然你没有办法的话,那么就按照刚才我自己的想法去做,只不过你记住,不许伤害任何人的性命,不然我会让整个学院鸡犬不留的。" 这句话一出,全场皆惊。校长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脸色大变,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并非是在跟他开玩笑。虽然说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年龄很轻,但他的实力却是深不可测,而且还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要是真的惹恼了这个男子的话,恐怕会引起连锁反应,到时候整个学院都将会被毁灭,这是他绝对 不愿意看到的。 于是乎,他只能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答应了这件事情,但是同时又提醒眼前这个白衣男子,要是真的放不出来赵晓辉兄妹的话,恐怕学院将会迎接灾难,而且这个灾难也是非常强烈的。白衣男子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校长的劝告,直接转身离开。 "这......"校长欲哭无泪,现在只能期盼这个白衣男子能够说到做到了。但是他的希望很渺茫,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祈祷。 看着白衣男子转身离开,我们几人心中也是忐忑不安,毕竟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也是不了解啊。 "校长,现在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呢?"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这个状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毕竟我现在没有丝毫的办法,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那种能力,我只能祈祷这个年轻的男子能够做到,希望他能够遵守诺言,不然的话,我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只不过希望那两个人的运气能好一些吧,不然的话,真的会死人的。"校长叹了口气,心中暗自祈祷着。 “为什么瞒着我这么多?你费尽心机把我特招进学校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你要是心里有我这个女儿的话,恐怕早就让我知道 你的存在了,这么多年你都没有管过我们母女的死活,如今这又是玩的哪一出?”林洋见白衣男子离开,她的情绪也瞬间发泄出来,朝着校长一顿质问。 而这时校长似乎是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只是一直低着头,手里点燃了一支香烟,不停的向外吐露着烟圈,至于林洋的母亲,只会在那里低声啜泣,对于林洋她深表愧疚,对于校长她又放不下,所以这才酿成了今天的惨剧,让林洋一时间也无法接受。 我见状,只能打断这一切,"你先别闹了,这件事情,现在也只能听从天意的安排。" "什么叫听从天意的安排?他们都不顾及我们的死活,凭什么听从他们的安排?我不相信,我一定要找到这个高人,问他,为什么骗我们,我要去找他,我要问问他,他为什么要骗我,他为什么要骗我们?为什么要让我到这所学校?"林洋说完之后转身就要冲去。 "哎~"校长见林洋这般激动的样子,赶紧拦截了林洋,"你这是做什么?现在你找不到那个高人。" "为什么?我为什么找不到他,我一定要问清楚,他为什么要骗我们?我一定要找到他,我一定要找到他,他凭什么骗我,为什么要欺 骗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林洋的情绪有点失控了,而我们几人见状,赶紧拦住了林洋。 说实话,如果是林洋的话,也肯定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毕竟自己的母亲一直解释自己的父亲,从她一出生就去世了,可是现在又扒出来他是校长私生女这件事,毕竟校长让她住进那栋宿舍楼,还和她的身世有关系,这让林洋怎么接受自己的亲生父亲要这样对她,所以接下来我也有些忍不住了,便将校长的心思全都告诉给了林洋,校长也没有出言阻拦,似乎知道这一切都已经迫在眉睫,无法挽回了,只不过林洋在听说校长是因为让她镇压那栋宿舍楼里的死灵时,似乎对校长更加失望了。 “我为自己有你这样的父亲而感到羞辱,我真的宁愿从我一出生我父亲就死了,也不愿意是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人。” 林洋话说的非常难听,而且说完之后转身就跑出了校长办公室,任凭谁也拦不住她了。 我们几个看着林洋消失的背影,也只能摇了摇头,这次的事情恐怕是闹得非常大,不仅是林洋,我如果是林洋的话,都感觉自己的尊严似乎被践踏了一番,这让我们的心里也是十分难受。校长 也是摇了摇头,似乎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但也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这个校长真的是太过份了,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们口还有几个同学气不过,愤怒的大骂道。其余几人也没有好的脸色。 我则是皱起了眉头,说真的,我的心里也是有些埋怨校长了,毕竟这所学校是给了我重新生活的希望,但是我却没有想到,刚一进到这所学校就看到了从高层抨击下来的黑暗。 我刚刚走出门口,花泠柔便迎着我跑了过来,紧忙上下打量我,焦急的问道:“怎么样?穗穗,没事吧?刚刚我们没走,在角落里听到你们里面似乎吵的很厉害。” 我看这花泠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件事儿,毕竟这不是我自己的事情,而且又有一些复杂,只能是有些含糊其辞地对她说道:“嗯,我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这是校长的家事,而且有一些复杂,回头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