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花泠柔这样说,我不禁就震惊了,我把墨觉迟当成保护伞?要知道我所有的灾难,都是因为他的出现才引来的,我怎么把他当成保护伞呀?难不成我要把一个坏人,当成保护我的工具吗?更何况他从始至终保护了我多少,带给我的痛苦远远比保护来得多得多,这是我心里永远无法抹平的痛,而且我觉得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像花泠柔这样去看待墨觉迟,可能一辈子都会把他当成仇人吧? “柔柔,我看你最近真的是被墨觉迟给洗脑了,你别看他最近表现得挺像个人的,其实之前我不是都跟你说过吗,他带给我的是怎样一种痛苦,就包括我现在所有的家破人亡,和这种流离失所,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妖胎不都是他带给我的吗?” 花泠柔可能是意识到我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了,也立刻转移了话题,将我所有的痛苦思绪通通都给挡了回去。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只是想让你换一个开心一点的想法去想这件事,既然你目前接受不了,那我们就聊聊别的,或者说是规划一下明天的路线,你打算带我去哪里转转。” 花泠柔这个人的情商真的是很高,和任何人都相处得来,而且她说出来的任 何话,都会让你觉得很安心很宽心,不管任何时候她都能将自己融入到对方的社交之中。 “明天我带你先在我们寨子里转转,然后再带你到附近的镇上转转,我们这里就是比较落后,可能并没有什么特色,但是也会比你在城里有趣的,多带你看看山,看看水,看看这里的河流里飘荡着是什么样的小鱼?甚至你一伸手,就可以捞出一条小鱼来,它们活蹦乱跳的,山上到处都开满了野花,各种各样的,我保证你从来都没有见过,而且我还可以带你去山上采蘑菇,但是采蘑菇这个事情如果没有当地人带着,你可不能随便采,因为有的蘑菇吃不好的话,是会中毒的,也是会要了人命的。” 花泠柔听闻我这样说,突然间来了兴趣,一双眼睛都放出来了光芒了,激动的拉着我的手,连忙问道:“真的吗?这山里的生活这样有趣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能就真的不想再回城里了,在这样安静的慢节奏下生活,可比城里的那些汽车尾气,工业污染要强太多了!” “嘿嘿嘿,那就赶紧睡吧,明天一早我带你早早的出发,咱们出去吃早点,我带你尝尝我们这里的特色!” “好,你也赶紧回房睡吧,明天记得早 起叫我,我怕我今天太累了,明天起不来,再耽误了我们的行程!” 我队花泠柔做出一个好的手势,然后就转身出了她的房门,并且把灯给她关上,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因为现在家里已经没人了,这几间卧室我和花泠柔足够住的,就算搭上红袖也够住了。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就在我回到自己卧室的那一瞬间,卧室的床上竟然做着墨觉迟这个讨厌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听起来尽量不要那么的生硬。 “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墨觉迟抬了抬眼眸,似乎有几分不悦。 “你在哪里是你的自由,只不过这是我的卧室,现在我要睡觉了,明天一早我还要带着花泠柔出去转一圈,所以你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 墨觉迟想都没想便回答道。 “你……” 我一时间被他气的有些无语,也不知道他突然间出现,又是要干什么,更何况之前的事情也已经给人解决了,堂口也给人立下了,现如今他又让红袖守着我家,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还不行吗?难道他自己还要亲自来?他一个堂堂的妖君,就像刚刚红袖说的,不是应该挺忙的吗?怎么我反倒觉得他日常闲 在呢? “妖君大人,你统领着整个妖界,更何况你已经清醒了一段时间了,沉睡着千年来,你们妖界就不乱吗?你难道就不用回去捋一捋吗?”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要把墨觉迟给劝走,而且我觉得花泠柔的情商是值得我学习的,所以我也在努力学习着花泠柔的为人处事方法,用她的性格去和墨觉迟交涉,或许能达到更好的效果呢? 我就只是听闻我这样问,不禁从我床上起身,缓步朝我走了几步之后,又微微躬下身子,将脸凑到我的跟前,似乎用一种邪魅的语气对我说道:“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现在乖乖上床睡觉。” “你什么意思?”我立马后退一步,做出一副防备的状态。 可谁知我这一举动正好让墨觉迟哈哈大笑起来,他好像是看着一个笑话一般看着我,然后忍不住的开口说道:“你在想什么?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你该不会以为本君要宠幸你吧,咱们之间可是说好了,谁都不碰谁的,你要是有这种想法,可就真是为难我了!” “你……” 我突然间被墨觉迟说了一个大红脸,原本不不是这个意思,可是让墨觉迟的这样一解释,好像真的是我有这个意思是的,所以我便道修成怒地 拿起床上的一个枕头,狠狠的扔向了墨觉迟,然后没好气的对他说道:“你到底走不走?我要睡觉了!” “我也要睡觉了,现如今红袖睡这一间屋子,花泠柔自己睡这一间屋子,而剩下最后这一间屋子,只能是我与你同寝了!” 墨觉迟他在说什么?他说的这话好像还是他自己很委屈一样,更何况我也没有答应他,要让他和我留在同一间屋子睡觉呀! “你想都别想上我的床!” “你如果这样说的话,那就是想多了,因为这张床是本君的,而你只能睡这里!” 墨觉迟说着,竟然不要脸地指了指床边的地下,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是要我打地铺,要知道这山里的地上是很凉的,谁愿意打地铺呀,这睡一宿起来,浑身还不跟散了架似的,更何况这原本就是我的卧室,凭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