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地对他这个临时老板解释:“东家,你刚来,俺给你做一个生日蛋糕尝尝吧!” 莫泉大公子紧紧盯着一个做了好几层的生日蛋糕,语气温柔地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不一样的糕点么?” “不错。”小胖连忙洗了手,亲手递上碗勺,“东家,味道挺不错的。来,您自个尝尝。”莫泉大公子望了一眼司兴,见他点头才高兴地接过了碗勺。吃第一口的时候,便觉浓郁的奶香。再吃一口,又觉得甜甜丝滑。可能是平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不免喜欢大于讨厌。也许吃多了,他还会觉得腻呢。 “东家,我们老大说了,这生日蛋糕不能多吃!”小胖又热情地交代。 “哦,吃多了会如何?” “长胖呀!”小胖傻笑,“老大还特别交代,尤其是像我这样的人,更不能多吃。”呵呵呵了阵儿,“老大说,我本来就胖,再吃肯定胖地走不了路了。她还说了,人可以胖,但人不可以没意志力。越是胖,就越要忌口。” 莫泉大公子不由自主地乐了:“这都是你们老大教的?”疑了会儿,“阿璃他真会说出此等话来。” “阿璃?”小胖也呆了,“什么阿璃,没听说过这个人啊?” “怎么会,这家店不就是阿璃的么?”莫泉公子疑惑地反问道。 “哦,东家不会说地是我们大将军吧。哦。这开店的银钱确实是我们大将军拿的,但经营管理的却是我们老大。我们老大可聪明了,一个女人,就可以打理好上下,脑袋里还有很多很多赚钱的点子。哦,对了,我老大拳脚还相当不错,以前就打趴下了一个当官的。还赚了不少银钱分给我们使呢?”小胖说地一脸兴奋。 外头的佟二娘拿着单子一瘸一拐地催促了:“胖儿啊,三楼第二桌点了个大的生日蛋糕!” “好嘞。娘,来了哦。”小胖急急忙忙地将装好的生日蛋糕送了出去,“东家,俺先出去了。” 莫泉大公子朝他点头一笑。 回转过身,眼睛若有若无地眯起:“司兴,没想到和阿璃开店的是一个女人?” 司兴抱手:“属下也没有想到,原来大将军并非不对女人感兴趣!” “那……你说……”莫泉大公子乐呵,“这女人会不会是阿璃的心上人呢?愿意让他做生意,又愿意花钱经营的人,恐怕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个吧?” 司兴回以一笑:“大公子所说,属下也很好奇!” “不如等阿璃回来,我们问上一问?”莫泉大公子交代道,“若是真有了弟妹,我们莫家可得好好谢谢她。”思了思,推开厨房的窗户,“司兴,你出去订间客房。” “客房?”司兴不明白,“为何……” “适才我大致看了看,这店三楼都做着生意。恐怕没我二人的住处?”摇了摇头,“阿璃也真是,有了媳妇也不往家里带带。这么大间酒楼,两人平时都住哪里呢?” 说到这儿,莫泉大公子脸唰地一下绯红。 可能是随便哪个桌子上挤挤吧? 他难得一次想……歪……了。 ------题外话------ 呵呵,请支持,后面内容更精彩哦。么么哒。这是第二更哦。 ☆、070 高唱生意经 风声很轻,太阳也如同一个刚刚上炉的火烧饼,肆无忌惮地顶在人们的头上。李诗语提着午饭穿过田边,伙同方成一起悠闲地走在田间小道上。 远处站着的身影略显地佝偻,那人戴着草帽,下巴处抵着一把锄头。脚旁稀疏的杂草尚未除尽。 瞟见李诗语,方老头子欢喜地转了脸来,抬起一张布满皱纹的手摇了摇:“翎儿啊,你怎么回来了?” 远远的李诗语也跟着应答:“店里边有人照应着,我是回村儿办点儿事儿。” 加快脚步,走到跟前,伸手将竹篮递了过去。方老头子放了锄头,摸着腰杆走近。 看见异样,李诗语忍不住关心:“爹,你腰怎么了?” “哦。没什么大事,莫要担心。”方老头子故作轻松,逞强地笑了笑。 “爹,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回家歇着。”李诗语对此有些生气,“腰疼不是小病,拖久了就会出问题。”随口又对着方成交代,“小弟,改日你再从柜台上哪点儿钱给爹看病去!” “不用不用。”方老头子及时阻止她,“翎儿啊,爹真的没事。挣点儿钱不容易,别瞎花钱。” 李诗语急红了眼睛:“啥叫瞎花钱,给你看病也就瞎花钱?”斥了一会儿,见老实巴交的方老头子不答,心中又莫名后悔,拉过方老头子的手,有些心酸,“爹,女儿不是要吼你。但是这有病吧,就得治。别心疼花钱。你看,女儿不是赚钱挺厉害的么,才开店几天啊,钱就挣地不少了!” 方老头子摇了摇头:“那也不成。大将军那边一分没花呢,我们这边就花了不少了。这要搁到谁身上,谁会高兴了去?” 李诗语不乐意了:“爹,你说什么啊。这赚钱不就是花的么。不花还把钱放在那里,每天受苦啊。就算你说地对,我们一直花钱,大将军心里会不舒服。那我们……我们就先花自己的钱么。那家伙的钱不动不就成了。”眼珠子一转,嚣张跋扈地说,“再说了,爹,那家伙日后没准儿就是你女婿。你花点儿女婿的钱,那是理所应当。现在啊,讲究个孝顺,我把他娶来,不就该孝顺你么?” 方老头子和方成齐弃怔住,随后疯狂大笑。李诗语没猜出个所以然,怀疑地问了句:“有什么好笑的,我说地不对么?” 方成打量了李诗语一眼:“老大,说起这个,我又想说你了。你以为那大将军沐个浴被你看了,他就一定会死心塌地地看上了你了么?” 李诗语急眼,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方老头子眯起眼睛看向方成:“沐浴,什么沐浴?” 尽管李诗语的手在胸前摇破了,方成还是嬉皮笑脸地同方老头子说了一通:“爹,是这么回事。老大有一次闯进了大将军的府邸,偷看了大将军洗澡,所以才会被大将军缠到现在?” 李诗语当即叫嚣:“胡说,他分明是欣……欣赏我!” 方成反笑:“欣赏你偷看他洗澡,老大,有时候不是小弟笑话你,还真是你把这事儿想地太美好了。” 李诗语手指往方成的额头上一搓:“哎,我说你就这么看轻你老大啊。就上一回打架,不是本姑娘,你能轻轻松松地拿到钱么,不被那汉子打瘫在地?”撅了嘴,有些气不顺,“才过多久啊,你就这么仗那家伙的势,灭老大的威风。” “老大,是小弟话说错了,好不好,你别生气。”看李诗语气地满脸通红,他只能变成温顺小绵羊劝一劝,“从今以后小弟再也不说你痴心妄想。一定会不假思索地相信你,相信老大的魅力。你说好不好?” “真的?”李诗语挑眉。